第1章
奈何一隻蛇蛇還是強勢闖進我的生活。
具體為,打掃我的房間,清理我的 c 盤,視奸我所有平臺賬號,還拿我以前的書單挨個嘗試……
「你喜歡強制愛嗎?這樣緊緊纏著你會舒服嗎?」
「這種主人小狗的文看的也很多,主人,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我忍無可忍堵住他的嘴,他終於不說話了,隻是神情隱忍,身體一陣陣的顫抖,連瞳孔都有些失焦。
救命,你能不能別喘了,就親個嘴而已啊……
一點碰觸就這副模樣,等真 xx 還不爽翻過去……
1
空間洞出現的第三年,
人類漸漸和洞內生物達到一種平衡。
不少人甚至和那些奇怪獸人做了伴侶。
「念念,你要不要找個獸人?你不是最喜歡人外了嗎?」
我葉公好龍不行啊?
空間洞沒出現前我嗑生嗑S,出現後我萎了。
誰能想到真有獸人突破次元壁啊,他們科技發達,肉身強橫,來地球是為了一對一精準扶貧?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也太驚悚了。
直到……我被洞那邊的大人物點名領養。
被傳喚過去時我還在懵逼,真槍實彈的一行人,帶著政府批文,把我從 80 平小窩裡薅走了。
黑色名車組成的車隊,前前後後都是目光銳利的僱佣兵。
我被護送到洞內,那裡……是片神奇的土地。
科技發達,入目滿是懸浮車,熱鬧的市區裡來往著各色獸人。
怪不得各國都沒動靜呢,差距太大,打不起來,人家可能還真是扶貧的。
我直到坐到沙發上,人還是懵的,腦子裡循環播放 bgm:「誤闖天家……」
對面是個蛇尾人身男,銀發叔系,穿著講究氣場強大,手持一根紅寶石權杖。
他目光有些慈祥,眼尾笑出淡淡紋路:「乖孩子,籤了這份領養協議,你就是我的女兒,有權分走我的財產。」
不 er……我 24 歲成年女性,還能被領養?
「才 24 歲,還是小寶寶呢,沈宴,她就交給你了。」
這位大叔好像篤定我會籤字,講了兩句話便走了。
我看了眼每月能領的零花錢,
個十百千萬……好多個 0……
一個月兩千萬……多得我懷疑自己眼花數錯了。
「每月兩千萬,加上百分之二的家族信託。」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磁性優雅,完美低音炮讓人耳朵發麻。
那個叫沈宴的蛇尾青年,金眸聖潔,白色長發用飾品低低扎成馬尾。
清冷優雅,眉目間有些冷硬,立體的骨相和幾乎有些鋒利的輪廓,英俊得像個假人。
一件白襯衫穿的格外合身,肩膀寬闊,腰線猛的收緊,之下是細細鱗片組成的蛇尾,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隻看上半身,顯然是個高冷帥哥。
但下半身是長長的白色蛇尾,盤踞在沙發上無意識的遊弋,有一種說不出的邪氣。
聖潔純淨中混著一絲妖異……我不敢多看。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我們的精神力非常適配,你可以安撫我,本來是要籤婚姻協議,但是……你也很排斥吧?」
什麼精神力?什麼安撫?什麼婚姻?……等等,纏著我腳踝的是什麼?!
我低頭一看,他最末端細細的尾巴尖,輕輕纏住我的腳踝。
大兄弟,你不是排斥嗎?
他神色一滯,尾巴縮了回去:「抱歉,我精神力最近有些不穩定。」
總之,經過他一番解說,我漸漸有些明白了。
他精神力暴走,再不安撫就要退化,所以找到了各方面都很匹配的我。
那些專業術語我不懂,反正現在就是……他花錢讓我摸他。
甚至為了長期讓我摸他,還要把我領養了,合法居住在洞內世界。
「摸……哪裡?」
他金眸閃動了一下:「肢體接觸就行,握手可以嗎?」
看著眼前伸來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淡淡筋腱鼓起,真的是很符合手控審美的一隻手。
我猶豫著握上去,他緩了緩,慢慢收緊。
男人的手掌幹燥溫熱,手心帶著硬繭,多少有些粗糙。
我沒什麼感覺,便看向他,距離太近,他的容貌更讓人驚嘆了。
眉壓眼的長相,鼻梁挺直,皮膚也沒什麼瑕疵。
不對……他在忍耐什麼?
似乎是很舒服,他垂下眼睫遮掩,但蛇尾窸窸窣窣滑動起來,慢慢纏住我的雙腿,一圈又一圈緊絞。
「疼。」
他喉結滾動著,深深呼吸幾下,這才放開蛇尾。
但他的手越過了握手的界線,指尖伸展,摸過我手腕內側的血管,伸進袖口裡……
這也太曖昧了吧……
我猛的縮回手:「抱歉,我覺得我不能勝任。」
這不就是賣身嗎?錢砸得非常多的賣身,還什麼領養什麼妹妹。
搞什麼骨科 play 嗎?
「抱歉,我……」
我低著頭跑出門外,還好這群獸人格外在意禮數,又把我全須全尾送了回去。
2
終於回到我的小窩,猶豫一會,還是把這件事跟閨蜜說了。
「苟富貴,毋相忘。」
……「你是人嗎?
他們可是想讓我賣身啊。」
「你現在打工不是賣身嗎?還賣不上好價錢。」
別說了……親閨蜜捅刀就是疼……
奮鬥那麼久,連繳稅的門檻都達不到,勉強存了些積蓄,也隻是能讓我多租幾年房子罷了。
廢柴牛馬的一生啊……
但我對洞內生物總是很警惕,雖然各國都表達過他們絕對友好,強大但尊重人權什麼的。
笑S了,差距那麼大,人權。
他們說的時候是真的相信嗎?不過是鬥不過的勉強說法。
星際聯盟那種東西,真的會管到地球的小事嗎?
我默默在星網上查了查沈家,神使一族,不與外族通婚,代代保留純白。
而沈宴,
是教會聖子,神職人員一般是終身制,維持貞潔直到S亡。
那段視頻裡,白金色的長袍罩住他全身,扣子扣到脖頸最頂端,透著一股禁欲聖潔。
他淡淡看向鏡頭,金眸低垂帶著些冷漠的神性。
這樣的他……和剛剛簡直判若兩人。
還有他為什麼提到婚姻協議?他精神混亂到無法維持神職了嗎?
但沒有被教會除名啊……翻來翻去,翻到了聖子結婚的先例。
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遇到精神力百分百契合的人。
他們獸人非常信這個,認為這種是天作之合,神的旨意。
隻有這種情況才有可能……
我不會吧?我一個平平無奇地球人,跟他精神力百分百契合?
還是做夢來得快一點。
瞎想了一陣,我沉沉睡去。
可夢中總是睡得不安穩,像是有什麼SS盯著我,眼神裡的狂熱偏執,睡夢中仍讓人不安。
第二天是難得的假期,我並不打算出門,抱著遊戲機玩得飯都想不起來吃。
這個新的全息遊戲,太上頭了。
全息投影當然是洞內帶來的技術,但是……遊戲是無辜的。
作為第九藝術的遊戲,多麼純粹多麼美妙,藝術是共通的!
我躺在沙發上,在太陽穴兩側貼上金屬片,打開遊戲徹底沉浸。
喪屍遊戲代入感超強,斧頭揮動的力度,血液噴灑的黏膩感,連喪屍的腐臭都真的不能再真。
我一連刷了十來個副本,正躲在樓梯間休息,手臂酸澀,指尖顫動不已。
腎上腺素稍稍回落,手上依舊黏膩膩的,我調出界面,點擊清潔。
全息遊戲為了最好體驗,有各種細微的調節,耐痛,體力上限,爆發力什麼的,通通可以自我調節。
甚至為潔癖人士,貼心做了一鍵清潔。
衣服和身上的血漬幹幹淨淨,我舒了一口氣,剛想坐下休息,身邊卻感知到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剛剛身上一股腐血,什麼味道都被腐臭佔據,此時清理幹淨,那香水味便凸顯出來。
我掏出匕首,仔細查看樓梯間,這裡不是存檔點嗎?按理說是完全安全的。
調高畫面亮度,角落裡的陰影處,漸漸顯露出一具人形。
黑暗裡,一雙泛著光的眼眸忽的張開,獸類的豎眸透著濃濃侵佔性。
我還沒來得及登出,便被他按在門板上,身體被他擠壓得動彈不得,
大手按住口鼻,驚呼全堵了回去。
他居高臨下注視我,額發半掩著眉眼,眸光全然失控的震顫著。
「對不起……」
「對不起……」
是那個沈宴!
他慢慢埋進我頸窩,一下又一下吸氣,那裡的皮肉被他嗅聞得不對勁起來,僵硬的脊骨慢慢竄上麻意。
有病啊!
我掙扎反抗起來,可他的力氣大得要S,連踢襠都不行,他那裡是一整個蛇尾。
磨蹭間他越發興奮,喘息聲陣陣,按著我的膝蓋又強硬貼上來。
這些動靜吸引了門外喪屍,屍吼聲拍門聲。
背後門板脆弱得岌岌可危,可身前那個人仍不肯放開,甚至……湿黏的感覺從頸間滑過。
他他他……舔我?!
力量上限拉到頂格,我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這個時候似乎登出更好,但我完全壓不住火氣,一拳一拳揍了過去。
遊戲裡你還跟我搞什麼體力壓制!給我S!
我SS掐著他的脖頸,雙手加上上半身的重量去壓制。
指尖漸漸用力,他獸瞳收縮,蛇尾在身後一直拍打糾纏。
可他本人毫無反抗的意思,那雙大手虛虛握在我手腕,眼睛專注盯著我,甚至帶著些笑意。
我心裡更膈應了,猛的一用力,一聲骨節錯位的悶響。
被掐得瞳孔放大時,他嘴角還是上揚的。
「操!S變態!」
他屍體化成閃爍的編碼,漸漸消失。
我也趕緊登出,離開這個破遊戲。
全息金貼片被我一把扔出老遠,什麼全息遊戲,權貴的遊樂場吧!
報警沒多久,手機顯示被監聽,電話那邊反反復復車轱轆話,就是不打算管。
還沒等我掛了電話,門口傳來敲門聲:「你好,外賣。」
我下意識打開房門,卻忽然想到我根本沒點外賣。
門已經開了小小的縫,我還沒來得及關上,一隻白色手套包裹的大手插了進來。
艹艹艹!陰魂不散!!!
「救命!救命啊!」我衝電話那頭求救,可那邊隻是沉默。
沈宴垂下的眼眸微微眯起,朝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而後拿過我的手機說了什麼:「代號星火。」
他掛了電話順手關上門,在我小窩巡視一圈,屈尊降貴般,坐在我沙發上:「許女士,不知道你對星際聯盟了解多少。」
能了解多少,
左不過是新聞播報的那些,地外文明找到了我們,我們不是太空中唯一的文明。
來者帶著善意,來者願意科技共享。
哪有那麼好的事?!
「為了防止民眾恐慌,政府有很多東西沒有告訴你們。」
「聯盟一直在跟蟲族作戰,世界並不是永遠和平的。」
「我作為教會的聖子,經常與蟲母博弈,如今精神力受傷暴亂,需要安撫。」
「而你的精神力,和我匹配程度最高。」
我有精神力這個東西嗎?
似乎看懂我的疑惑,他指了指被我扔到地上的全息貼片:「但凡能登上星網的,精神力都在 a 級以上。」
確實……不是所有人都能登上星網,很多人上去沒一會就頭疼嘔吐,就算勉強適應,也超不過三分鍾。
「和我結成伴侶,各種資源互通,你們高層樂見其成。」
「所以……今天不是我上門,也會是你們人類,威逼利誘那些,人類的手段你應該都明白。」
一段話說得我越來越血冷,他說的沒錯,我們自己人最懂得如何對付自己人。
「但我覺得那樣太失禮……」
裝什麼好人。
他見我警惕的眼神,笑了笑,放松倚在沙發背上:「你沒必要那麼防備我,我對強者一向很尊重,你精神力有 sss 級,以後說不定還能在戰場上合作。」
「我是在拉攏你,而不是把你當那種……玩物。」
我冷笑一聲:「對,你未經允許私自進入我的單機遊戲,對我性騷擾,這不算把我當成玩物?
」
他低頭致歉:「是我不好,我本來是想私下找你談談,但是……」
蛇尾輕輕勾住我的腳踝,「但是你的精神力一直很亢奮,這對我來說……很難忍耐。」
金眸輕輕眯起,目光像是要透過衣物,剖開皮肉,去看肉體裡的本質。
我一腳踩住他的蛇尾,他這才從那種恍惚中掙脫出來:「抱歉,我……」
我抬手打斷他:「所以你這什麼精神力要怎麼安撫?不安撫你就一直這樣盯著我看嗎?」
「肢體接觸,然後……你要外放精神力安撫。」
面對我挑起的眉尾,他解釋得更詳細:「用眼睛……看著我,腦海裡隻有我,
調動情緒,任何情緒都可以。」
……合著是視奸啊。
「安撫鎮壓都行。」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之前在遊戲裡……那樣就算鎮壓。」
我又想到狹小空間裡,把他按在身下一點點施力的感覺。
S變態……他不是爽了吧?
他目光有些幽深,喉結滾動著,又將視線移開:「那件事是我不對。」
「可我……很難抵抗這種吸引。」
「之前是我高估了自己,我以為我能抵擋這種天作之合……但現在,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你對我有那種感覺嗎?」
我隻覺得荒謬:「我為什麼要對一個按著我襲擊的人有感覺?
」
他眨眨眼,金眸有些失落:「可是……我看了你的博客,你推的小說都是這種強制愛,我以為……」
我騰的彈起來,一把捂住他的嘴:「你有病是不是?!」
他金眸又開始震顫起來,聲音都啞了:「我……我不太了解地球的文化,但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包括@#%**18+**」
……
淦,我看錯他了,我以為他是那種高冷聖潔型,此時說出口的……全是明騷啊……
我隻覺得臉越來越紅,有一種被掀了老底的錯覺:「閉嘴啊!!!」
不要一臉認真的說那種東西!!!
網絡上的黃色廢料就應該留在網上,它不能出現在現實裡,哪怕一秒!!!
我惱羞成怒,我氣急敗壞,我一個頭錘撞過去,把自己撞得倒頭就睡。
3
醒來發現自己面前一道白白的溝壑……陽光照映下,越顯得白的耀眼。
這個,好像是……大胸肌?!
我躺在床上,他也躺在床上,閉目睡得一片安然。
衣服全在,身體並無不適,連額頭的大包也消下去了。
我想起身,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整個人被他在懷裡,像長條抱枕一般,被他SS纏住。
臉埋進他襯衫領口,縫隙露出的胸肌埋著我的臉。
鼻梁卡在溝壑之間,恰好能呼吸的程度,鼻尖能聞到一股幹燥的體香。
下半身擠壓著,他的蛇尾從我雙腿間繞過去,又SS纏住我一條腿。
上半身火熱,下半身微涼,介於微妙的熱感平衡……
稍稍一動,腿就麻的不行,始作俑者又睡得格外香,我怒火上頭張口就咬。
好彈好豐盈……胸上的肉是這種奇怪的口感嗎……
牙齒施力咬了咬,他悶哼一聲終於醒了。
似乎摸不清狀況,他倒吸一口涼氣,蛇尾迅速放開,整個人想往後退,但我咬著不松嘴。
「……抱歉,你能松口了嗎?」
我嘴巴有些留戀,卻還是松開了。
他胸肌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咬痕,粉嫩嫩的,痕跡最深處泛著紅,無端色氣。
「對不起……我本來想照顧你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睡著了。」
額發有些凌亂,斜斜搭在眉上,弱化了些攻擊性。
白色長發披散,又添一層頹美,睡得氣血充盈,面頰眼尾帶著粉,像……那什麼……一樣……
我隻覺得熱氣往臉上湧,隻能強行移開目光。
淦……完全沒有被佔便宜的不適,全是賺到了的暗喜……
而且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常年多夢的我連一個夢都沒做,睡得又香又沉。
所以我有點生不起來氣……想找事憋了半晌,隻憋出個:「腿麻。」
他猶豫了一陣,試探著伸出手,給我揉腿。
低眉順眼的,連蛇尾也十分乖巧的盤成團,有幾分為了生活低聲下氣的人夫感。
看在洗面奶的份上……
而且那種精神力,我好像能感覺到了。
目光看在哪裡,哪裡便起了些紅暈。
甚至他的長發和衣物,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拂過般浮動。
看來看去,我盯上了他微微敞開的衣領。
白得似乎散發瑩光,又軟又厚實,稍稍用力他便渾身輕顫。
那裡的膚色越來越紅,看過來的眼神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