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師尊，要不是隨清淨從小和我一起長大，而你又那麼喜愛他，否則我連他也是要S的。」
他危險的眸子瞥了一眼小滿。
語氣威脅。
漆黑如墨的瞳孔隻倒映著我一人的身影。
我還是沒忍住，當著小孩的面，送了莫藏月正反兩巴掌：
「我這輩子有你們兩個禍害，還沒受夠教訓嗎？
「小滿是劉長老的小弟子，我隻是帶他開蒙。」
聞言，莫藏月笑了。
其實在小孩子眼裡。
這是很恐怖的一面。
他驚恐地瑟縮一下，弱弱地問：
「跟著……跟著勝昔尊者開蒙，被打了……被打了也得很開心的笑麼？」
小滿覺得自己做不到。
但是莫藏月師兄是聞名天下的厲害。
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於是小滿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我會努力學的！」
我張了張嘴。
想要辯解什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莫藏月笑得更開心了。
他彎腰，輕輕點著不足豆丁點大的小滿腦門：
「對啊，師尊是愛我才打我，你看她打你嗎？」
「你賤不賤啊莫藏月！」
我捂住莫藏月的嘴，「你跟小孩說什麼髒東西呢！」
莫藏月食指點著我的唇瓣。
掙開我的手，對我微微搖頭：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說髒話呀師尊，要相親相愛一家人，做好表率。」
相侵相礙還差不多。
然後一臉驕傲自滿地看了一眼小滿。
「師尊不會打你的，因為她隻會愛我，如果她打你，我還會吃醋哦。」
我翻了個白眼。
不敢打不敢罵。
莫藏月把我的路堵S了。
我隻能憋在心裡。
安置好小滿，我回到殿內，環臂靠牆，上下打量著莫藏月。
「你跟著我到底要幹嘛？」
莫藏月抱著我，埋在我頸窩，餍足地喟嘆一聲：
「師尊，我好想你。」
沒什麼能比一巴掌更能體現我的憤怒。
打完我又後悔了。
因為。
莫藏月笑得更開心了。
「你有病啊，莫藏月，你也是賤的，別人打你你還笑得這麼開心。」
「當然開心，
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師尊也隻會打我罵我，但不會不要我。」
說完，莫藏月親了親我鼻尖。
「一巴掌，爽一下，太值了。」
莫藏月扣著我的後腦，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我又不是隨清淨那個傻子，你說什麼他就信，你真舍得不理他？但凡你硬氣一次，我和他也不會有今天。」
我沉默了。
緩緩閉上雙眼。
一次次的出格，我裝作視而不見。
我有罪，我罪孽深重。
我放下一次次狠話，最終還是被我自己咽下。
莫藏月吻的深入，他將我託起，抬頭遷就我。
11.
吻遊離而下。
莫藏月細細密密啄著我鎖骨。
而他的手，探入衣裙……
冰涼指尖觸感讓我瞬間清醒，
我咬著牙：
「莫藏月，你真以為我不敢S你？」
「那就S了我，師尊，隻有你才能了解我的痛苦。」
說著，莫藏月將自己的本命劍遞給我。
劍尖抵在莫藏月心口。
「師尊，對你，我從不設防。」
沒了真氣護體，莫藏月就是肉體凡胎。
莫藏月輕輕笑著。
他託著我的手腕。
就像我從小無數次教他的那樣：
「手要穩，不要抖。」
莫藏月眼裡沒有半點恐懼。
隻要是師尊所賜。
劍痕亦是吻痕。
可我的手抖得更加厲害。
莫藏月像是一條劇毒的蛇。
顏色靡麗，引誘著我：
「要了我，或者S了我。」
12.
我狠狠將莫藏月的本命劍甩出去。
癱軟在地，掩面而泣。
潰不成軍。
莫藏月蹲身，給我擦眼淚。
「莫藏月，你個賤骨頭，你就是賤骨頭！我才不會S了你，叫你爽到。」
「嗯，我是賤骨頭，求師尊憐惜。」
「你要我怎麼辦啊，莫藏月，你們一個兩個都逼我，我恨S你了！」
「好的呀，師尊，恨比愛長久。」
「你沒救了，你就是瘋了，你S了要跟我一起下地獄的。」
「好，一言為定。」
哈。
詛咒在莫藏月眼裡也是約定了嗎？
這個……這個瘋子！
莫藏月悶悶的笑，他似乎從沒像今天這麼開心過：
「師尊，
我是你的人也好，是你的狗也罷，我隻是你的，今天師尊憐惜了我，要了我。」
「我什麼時候要了你？」
「不S我，就是要了我，師尊——」
莫藏月拉長語調，像是攝人心魄的魅妖。
抬眸引誘：
「師尊，我訓練的每一塊肌肉，都是為了給你看，給你用的，你要摸一摸麼？我練了很久的。」
他請求著問我。
然後動作卻先斬後奏。
他拉著我的手，從飽滿的胸肌往下。
隻要能用肉體引誘。
他樂意被貼上下賤的標籤。
起碼，他有下賤的資本。
也下賤成功了，不是嗎？
莫藏月低眉順眼，乖巧溫順。
任誰看，都會覺得他無害。
我眼淚簌簌地掉。
莫藏月就一顆一顆舔吻。
亮著眼睛，笑著看我。
他不強迫，他費力引誘。
他不急於求成，看著我推開他落荒而逃。
他眼中還是勢在必得。
倘若我也清白，我何必要逃。
倘若我沒動心，我也不會在莫藏月的吻中動情。
莫藏月好心情地慢條斯理地攏了攏凌亂衣衫。
「師尊，也會臉紅呢……」
13.
逃避。
我躲了莫藏月幾天。
腦子亂成漿糊，這時彈幕卻突然滾動！
我一直在試圖忽略彈幕對我的影響。
但是：
【師尊快去看看反派吧！】
【感覺他要S了！
】
【他精神不太正常，再這樣下去會抑鬱的！】
……
怎麼會！
我特意交代戒律院，隻要讓他面壁思過就好。
我來不及思考，即刻趕去戒律院。
看見隨清淨的時候。
他默默蹲在牆角，嘴裡念念有詞：
「快點改好就能出去了！快點改好啊……
「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小事，我也做不到呢……」
我輕輕喚了一聲：
「隨清淨。」
他沒什麼反應。
對外界刺激沒反應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我心一慌，鈍鈍的痛。
我不想他這樣的啊！
我隻是……
我錯得太過。
我摸著隨清淨的腦袋：
「清淨，我們回家吧。」
隨清淨看見我的手，順著抬頭。
好在對觸碰還有反應。
隨清淨皺了皺鼻子，眼淚說掉就掉：
「我改不好，我真的在改了，我就是改不好，師尊，師尊……對不起……我真的好沒用……」
「回家吧，我們不改了。」
就這樣吧。
隻要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
不改就不改吧。
愛就愛吧。
賤就賤吧。
隨清淨抬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師尊……您……您說什麼？
」
「不改了，我騙你的，我永遠不會拋棄你們。」
隨清淨小心翼翼試探伸手。
將我攔腰抱住。
把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問：
「永遠？」
「永遠。」
眼淚濡湿我的胸口，其實男人才是水做的。
「師尊，我這裡難受……」
隨清淨哼哼唧唧。
他牽著我的手，撫上他的……
心口。
「師尊，師兄要有的，我也要有。
「不然我念頭不通達。」
隨清淨的心跳有力搏動著，似乎要衝破肋骨的枷鎖。
我笑著點點頭：
「好。」
莫藏月那日似乎是故意的。
我頸間的吻痕數日未消。
隨清淨就一個一個覆蓋上去。
14.
隨清淨接回去了。
一臉眼淚，還笑得燦爛。
迎面撞上小滿。
小滿一張小臉皺得很難看。
他弱弱地問我：
「跟著勝昔尊者,流眼淚的時候,還要笑嗎？」
其實我覺得小滿。
最想問的一句，應該是：
「勝昔尊者,其實是變態吧？」
我該怎麼跟小滿解釋,我養了兩個賤骨頭的事情呢……
小滿驚恐地看著隨清淨。
他以後被打哭了，還得強撐著笑。
還要被逼著說什麼打是親罵是愛之類的話……
小滿沒憋住，
小嘴一撇：
「勝昔尊者,我想我師尊了我想回去了嗚嗚嗚嗚嗚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啊？」
然後他明明嚇得要命，眼淚直流。
還得學著隨清淨一塊笑。
我扶額。
我這裡絕對是風水不好吧！
這小滿才待了幾天。
就精神分裂了？？？？
我手忙腳亂地給小滿擦眼淚：
「我我我……過幾天你師尊出關,我給你送回去，你別哭……也別笑了。」
不讓哭也不讓笑。
小滿更想念他師尊了嗚嗚嗚嗚嗚！
15.
小滿的事情我也不敢耽誤。
主要我這裡實在亂得糟心。
趕緊給宗主傳訊。
我正嘆氣,這日子一波三折，根本看不到頭啊。
莫藏月跟鬼一樣,出現在我身後。
「師尊，嘆什麼氣？」
「你們兩個不正常,把人小孩嚇到了！」
「哦？」莫藏月挑眉笑，「那我省心了。」
「你來做什麼？」
莫藏月眨眨眼，坐在我床塌上。
不要臉地說：
「師尊,我裡面什麼都沒穿,你看看我嘛,別躲我了。」
「不要臉！」
我指著他的鼻子罵！
莫藏月倒是不贊同：
「要臉的，師尊不是很喜歡我這張臉嗎？我哭的時候,師尊也會心疼吧？如果在床上哭，師尊會激動嗎？」
我挪開視線：
「把衣服穿上。」
「哦。
」
莫藏月不情不願合上外衣。
「身材不錯。」
我紅著臉說。
「不錯？所以還是差點意思了，師尊是喜歡大點的還是小點的,我都可以練！」
「滾啊！」
「噓——」
莫藏月食指點著我的唇瓣：
「小聲點，別讓清淨聽見。」
「聽見正好，正好讓你師弟看看你的勾欄式樣！」
莫藏月也不惱。
還是不要臉地笑：
「那你猜,清淨一會來,是把我推開呢，還是哭著求你,加他一個？」
我沉默了。
「他吻你了,還跟我炫耀，真是幼稚，他難道不知道，我會從誰身上找補回來嗎？」
莫藏月鼻尖蹭著我的鎖骨。
我挑起他的下颌，主動吻上了他的唇角。
他一瞬間愣住,不敢動彈。
呆呆的望著我,這個時候倒是顯得無比純情。
然後我又拍了拍他的臉頰：
「你個逆徒,不配有主動權。」
聞言，莫藏月興奮地臉更紅了。
16.
劉⻓⽼終於出關了。
⼩滿被劉⻓老親⾃接了回去。
劉長老慈祥地摸著⼩滿，問：
「跟著莫師兄隨師兄,⼀定學了不少東西吧？」
小滿臉⾊驟變。
劉⻓老嘖了一聲：
「莫師兄優秀，你得好好學學，他做什麼必然有他的道理。」
可別！
我趕緊擺⼿：
「不不不，千萬別學,正常點就好！
」
小滿和他同一批的弟⼦,即⽇參加拜師大典。
咱宗⻔⽇⼦是越過越好了。
也能學著別的宗⻔搞這些花⾥胡哨的東西了。
莫藏⽉和隨清淨非要鬧著參加。
說讓我給他們補上。
我點頭。
自己的徒弟那就寵著吧。
不寵著他們真能嘎嘣⼀下S在那。
17.
拜師大典。
在宗主的見證下。
莫藏月和隨清淨拿出了拜師帖。
我隆重地籤下了兩遍名字：
應勝昔。
應勝昔。
真的勝昔了嘛？
我看著莫藏月和隨清淨笑得那麼開⼼。
看來是勝昔了。
宗主和⼀眾長⽼都過來慶賀恭喜我：
「勝昔尊者，
喜得愛徒啊！好事成雙！」
對啊。
莫藏⽉、隨清淨永遠都是我的徒弟。
我籤下了拜師帖。
帖上寫著：
【情出本⼼,絕無反悔。】
【若是反悔，便是欺天。】
【欺天之罪，身S道消。】
籤字落筆。
拜師禮成。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