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A -A
他臉上閃過痛色,急切地想解釋:「不是!我從未想過戲弄你!我隻是…隻是不知該如何告訴你真相,我害怕…」他頓住了,後面的話似乎難以啟齒。


 


「怕什麼?!」我哭著質問。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怕你知道真相後,會不要我。」


 


43


 


坦白之後,日子好像沒什麼不同,又好像什麼都不同了。


 


鋪子照常開,飯照常吃,明暄依舊睡在我屋裡的那張小床上。


 


隻是空氣裡總飄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和小心翼翼。


 


我心裡那口氣還沒完全順下去。


 


想想就憋屈,自己掏心掏肺照顧了那麼久的「傻子」,結果是個心思深沉、能把皇宮攪得天翻地覆的主兒。


 


這感覺就像撿了塊石頭當寶貝捂熱乎了,

才發現是塊燙手的金子,砸不得扔不得。


 


明暄顯然也知道我憋著氣。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理直氣壯地黏著我,而是變得有些……沉默和觀察。


 


活兒幹得更多了,水缸永遠是滿的。


 


柴火垛得整整齊齊,算賬又快又準,鋪子裡一點灰塵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試圖跟我說話,不再是以前那種傻乎乎的嘟囔,而是正常的、帶著點試探的語氣。「喜歲,今天的賬目清了,比上月多賺了一成。」


 


「喜歲,西街布莊新到了一批細棉布,給你和娘做身夏衣應該不錯。」


 


「喜歲…」


 


我大多時候隻是「嗯」一聲,或者幹脆不搭腔。


 


他就抿抿唇,不再多說,眼神黯一下,然後低頭去找別的事做。


 


我娘看出點苗頭,

私下扯著我問:「你跟阿暄鬧別扭了?我看他這幾天悶悶不樂的。」


 


44


 


我能說啥?


 


難道說您那傻女婿一點都不傻,以前是裝的嗎?


 


我隻能含糊地說:「沒事,娘,就是……就是有點累。」


 


那天下午,下起了瓢潑大雨,沒什麼客人。


 


我坐在櫃臺後面發呆,明暄在門口看著雨幕。小狗豆豆趴在他腳邊打盹。


 


忽然,一個渾身湿透的貨郎衝進鋪子躲雨,帶著一身水汽和寒氣。


 


他看見我,眼睛一亮,湊過來搭話:「老板娘,一個人看店啊?這雨真大……」


 


說著,他身子往前傾,靠得有點近,手似乎「無意」地要搭上櫃臺,幾乎碰到我的胳膊。


 


我還沒來得及躲,

原本在看雨的明暄不知怎麼一下就擋在了我和那貨郎中間。


 


他沒說話,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貨郎,眼神算不上兇狠,卻帶著一種沉沉的、不容置疑的壓力。


 


那貨郎被他看得發毛,訕訕地縮回手,後退了兩步,嘴裡嘀咕:「…躲個雨,躲個雨而已…」


 


明暄依舊站著沒動,像一尊門神。


 


直到那貨郎被雨勢困住,百無聊賴地走到另一邊角落去。


 


45


 


他這才轉過身,低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解釋什麼,最後卻隻小聲說了句:「……雨大,冷,我去燒點熱水。」說完就快步往後院去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點別扭,突然就散了大半。


 


他剛才那下意識護著我的樣子,跟以前那個「傻」阿暄一模一樣。


 


不管他是不是真傻,這份心意好像沒變過。


 


晚上,雨還在下。


 


我鋪床準備睡覺,明暄抱著被子,站在地鋪旁邊,有些猶豫。


 


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這些天他打地鋪,估計也沒睡好。


 


「行了,」我開口,聲音有點硬邦邦的,「別杵那兒了,上床睡吧。地上潮。」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睛裡閃過驚喜和不確定。


 


「看什麼看?」我扭過頭,假裝整理枕頭,「又不是沒一起睡過。以前裝傻佔便宜的時候不是挺能耐?」


 


他耳朵尖微微紅了,沒反駁,隻是默默地把被子抱回床上,在我身邊躺下,中間刻意留了一條寬寬的縫。


 


兩人並排躺著,聽著窗外的雨聲,誰也沒說話。


 


氣氛有點僵。


 


過了好久,

我感覺到他悄悄翻了個身,面對著我。


 


黑暗中,他的呼吸聲很清晰。


 


46


 


「喜歲,」他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猶豫,「我知道你生氣,是應該的。騙你是我不對。我隻是……隻是太想抓住那點暖和了。」


 


「在宮裡那七年,每一天都惶恐。冷,而且看不到頭。直到你來了。」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你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你不怕我,不嫌棄我,會因為我多吃口飯就高興,會因為我磕了碰了著急……你讓我覺得,我還是個人,不是個復仇的工具,也不是個等著S的傻子。」


 


「我跟你走,不是因為沒地方去,是因為…隻有在你身邊,我才覺得踏實,才覺得這日子有奔頭。」他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可能晚了,

但…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我不是五皇子了,我就是阿暄,你的阿暄。」


 


他說得很慢,沒什麼花哨的詞,卻一句句砸在我心坎上。


 


我想起他給我塞甜果子,想起他給我捂熱石頭,想起他跳進冰河裡救豆豆,想起他剛才擋在我身前的樣子……


 


是啊,他是騙了我。


 


可他也沒害過我。


 


相反,他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護著我,幫著我。


 


他所求的,不過是一份安穩和溫暖。


 


而這,恰恰也是我想要的。


 


我心裡那點芥蒂,終於徹底消散了。


 


我沒說話,隻是翻過身,面向他,往他那邊挪了挪,拉近了中間那條縫。


 


他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反應過來,試探性地伸出手,

輕輕環住我的腰。


 


見我沒推開,他才松了口氣,手臂稍稍收緊,把我攬進懷裡。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皂角清香。


 


「睡吧。」我悶在他懷裡說。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輕松。


 


我們擠在那張不算寬敞的小床上,像兩隻互相取暖的小獸。


 


黑暗中,他忽然又湊近了些,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鼻尖,帶著一絲試探。


 


我沒有動。


 


於是他吻上我的唇。


 


輕輕的,甜甜的。


 


47


 


有時候,我也想知道明暄的那些年是怎麼過的……


 


那天晚上,我們坐在院子裡乘涼,誰也沒說話。


 


月光涼絲絲的,灑在地上。


 


他忽然開口,

聲音很低:「那年,我十二歲。」


 


我沒吭聲,耳朵卻豎了起來。


 


「母妃她…性子淡,不愛爭寵。就因為父皇多來了我們宮裡幾次,誇了我幾句功課,就礙了別人的眼。」他語氣平鋪直敘,像在說別人的事,「她宮裡的點心被下了劇毒,她明知有問題,還是吃了。她跟我說…她累了,這樣也好,一了百了,隻求他們放過我。」


 


我心裡一緊。


 


「我也中了毒,沒S成,但傷了根基,人也渾渾噩噩。御醫說我傻了,正好合了那些人的意。」他扯了扯嘴角,沒什麼笑意,「我就順水推舟,真『傻』了。一個傻子,就沒威脅了,就能活命。」


 


「那七年……怎麼過的?」我忍不住問。


 


48


 


「熬。」他吐出一個字,

沉默了一會兒,「一開始是真難受,毒發的疼,腦子像一團漿糊。後來慢慢好了,但還得繼續裝。裝看不懂書,裝拿不穩筷子,裝怕打雷,怕黑,怕一切動靜……裝得久了,有時候自己都快信了。」


 


「靜心殿就像個冷宮,除了錢嬤嬤,沒人真心待我。送來的飯菜時常是餿的,冬天炭火不足,夏天悶熱難當。那些太監宮女,當面叫我殿下,背後罵我傻貨、廢物。」


 


他聲音沒什麼起伏,我卻聽得心裡發酸。那會兒我在別的宮裡當差,雖然也辛苦,但至少沒人這麼作踐。


 


「我就靠著那點恨意撐著。裝傻,才能讓他們放松警惕。我偷偷收集消息,觀察來往的人,用他們丟棄的廢紙練字,在夜深人靜時梳理聽到的隻言片語……一點一點,像螞蟻搬家一樣,等了七年,才等到機會。


 


「蕭貴妃……」我輕聲問。


 


「是她主使。」明暄的眼神冷了一下,「她家族勢大,根深蒂固。我隻能借力打力……早些年跟著母妃家族的一些將士在靜心殿挖了密道。……這也是後來,我不喜旁人來。謀逆的證據,再『無意間』透露給他們的對頭。最後那場大火,隻是掃清最後一點痕跡。」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我知道,這其中的兇險和艱難,絕非幾句話能帶過。七年蟄伏,步步為營,需要何等的耐心和智慧。


 


「報仇了,然後呢?」我問。


 


他轉過頭看我,月光下,他的眼神柔和下來:「然後…就覺得空蕩蕩的。仇報了,母妃也回不來了。那座皇宮,每一寸磚瓦都讓我覺得窒息。母妃喝下毒酒前,

拉著我的手說…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機會去看看宮牆外的煙火人間…」


 


「所以那天…我跟你走,不隻是想活,也是想…替她看看。」他聲音很輕,卻重重砸在我心上。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為什麼會對村頭賣的麥芽糖好奇,會蹲在田埂上看老農插秧一看就是半天,會聽著貨郎的叫賣聲出神……


 


他不是在裝,他是真的在貪婪地感受著這鮮活、粗糙、卻真實無比的人間煙火。


 


49


 


明暄不再裝傻,但在外人面前,他還是那個「不太靈光但模樣俊俏的阿暄」。


 


隻是變得更「聽話」了,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村裡人漸漸也習慣了。


 


畢竟,他除了長得太好看出挑點,

平時也不惹事,還能幫我算賬看鋪子,比村裡那些遊手好闲的二流子強多了。


 


我們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軌道,又好像完全不同了。


 


早上,我起來生火做飯,他會默默把水缸挑滿,柴火劈好。


 


動作利落,根本不像個「傻皇子」。


 


我去鋪子開門,他就跟在後面,拿著賬本和算盤。


 


現在他不用再裝模作樣地亂撥算盤了,而是能真正地幫我理清賬目,甚至還能指出哪樣貨賣得好,下次可以多進點。


 


有次我看著他一筆一劃地記賬,字寫得漂亮又工整,忍不住酸了一句:「你這字,比村頭教書先生寫得還好。」


 


他筆尖一頓,抬頭看我,眼裡帶著點笑意:「娘子若是想學,為夫可以教。」


 


我臉一熱,瞪他一眼:「誰要你教!」


 


心裡卻有點莫名的甜。


 


50


 


中午,隔壁張嬸家嫁女兒,喊我們去吃席。


 


席上都是鄉親,吵吵嚷嚷,喝酒劃拳,熱鬧得很。


 


明暄坐在我旁邊,依舊不太說話,但有人敬酒,他會禮貌地端起杯子抿一口,不再像以前那樣躲躲藏藏。


 


有人開玩笑:「阿歲,你家阿暄真是越看越俊,就是話少了點。」


 


我還沒答話,明暄就放下杯子,很自然地把挑幹淨刺的魚肉夾到我碗裡,然後抬頭,對那人露出一個溫和卻疏離的微笑:「嗯,我聽著就好。」


 


那笑容……怎麼說呢,好看是好看,就是讓人不敢再輕易開玩笑。


 


那人訕訕地笑了笑,轉頭去找別人喝酒了。


 


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小聲說:「你收斂點!」


 


他無辜地看著我:「我給娘子夾菜,

不對嗎?」


 


我:「……」算了,跟這隻狐狸說不清。


 


晚上,鋪子打了烊,我們坐在院子裡。


 


我繡花,他看書,不知從哪淘換來的話本子。


 


我們養的小狗豆豆,趴在他腳邊打呼嚕。


 


51


 


偶爾我會問他宮裡的事,比如皇帝到底長啥樣,皇宮是不是真的金子鋪地。


 


他就會放下書,挑些不那麼沉重有趣的講給我聽,比如哪個大臣怕老婆,御膳房的點心其實甜得發膩,還沒我做的桂花糕好吃。


 


他說這些的時候,眼神很平靜,沒有怨恨,也沒有留戀,就像在講一個很久很久以前聽來的故事。


 


有時候,我們會什麼也不說,就安安靜靜地待著。


 


聽著隔壁孩子的哭鬧聲,遠處田野的蛙鳴聲,聞著空氣中彌漫的炊煙和泥土的味道。


 


這種平淡瑣碎的日常,對他來說,似乎就是最珍貴的東西。


 


有一天,我看著他在燈下認真看書的側臉,忽然問:「明暄,你後悔嗎?從那麼高的地方,落到這泥地裡。」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高處太冷,泥地裡才長得出莊稼,養得活人。」他放下書,握住我的手,「再說,這泥地裡……不是有你嗎?」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笑了笑,補充道:「還有娘,有喜鋪,有豆豆。」


 


52


 


日子還是過著。


 


明暄依舊是我鋪子裡最能幹的「傻」賬房,隻是晚上不用再打地鋪了。


 


有一天晚上,我們倆盤完賬,坐在院子裡乘涼。


 


明暄忽然放下手裡的蒲扇,很認真地看著我:「喜歲,

我們成親吧。」


 


我正啃著甜瓜,聞言差點噎住:「…我們不是早就…」不是早就是夫妻名義了嗎?


 


他搖搖頭,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那不算。沒有三媒六聘,沒有拜堂天地,委屈你了。」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我想堂堂正正地娶你,讓娘主持,請鄉親們喝杯水酒。告訴所有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


 


我心裡一熱,嘴上卻故意說:「搞得那麼麻煩幹嘛?還得花錢。」


 


「要的。」他態度很堅決,「一輩子就一次,不能省。」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娘……若是知道,也定會希望我這般待你。」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