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是國公府遠方表親庶女。


 


爹不務正業,耗光家底。


 


平日裡我連脂粉錢都要偷摸討。


 


議親之年,嫡母急著攀高枝。


 


帶府內姊妹投靠國公府。


 


表哥薛玉衡弱冠之年,才名在外。


 


我繡物做糕,百般討好。


 


他卻避而不見。


 


嫡姐笑我不知天高地厚。


 


我氣不過。


 


賭上名節給他下藥。


 


挑開帷幔,他攥住我的手。


 


「李穗宜,你這村婦還要再輕薄我一次嗎?」


 


看清臉,我慌了神。


 


竟是我上月廟裡撿到。


 


色迷心智說要養他為外室的小郎君!


 


1


 


薛玉衡的體溫燙得驚人。


 


五指像鐵鉗似的掐著我手腕。


 


「表哥,我、我那日在廟裡沒認出是你,那話是隨口混說的,當不得真。」


 


他瞪著我。


 


眼神像刀把我凌遲了無數次。


 


「你這村婦…不知廉恥,竟敢…給爺下藥!」


 


事已至此,我能怎麼辦?


 


「表、表哥,我幫你紓解,憋壞了就不成了。」


 


我顫顫巍巍伸出另一隻手。


 


作勢要扯他腰帶。


 


薛玉衡紅著眼猛蹬腿。


 


偏巧勾住我垂地裙角。


 


兩人踉跄跌進拔步床。


 


我額頭撞在他鎖骨上。


 


疼得倒抽冷氣。


 


他悶哼一聲,手臂箍得更緊。


 


我閉眼緩緩。


 


耳邊卻響起了他的心聲。


 


【李穗宜,

你敢算計我!等緩過勁,定把你手腳砍了掛在城門!】


 


我猛地睜眼。


 


對上薛玉衡晦暗不明的狐狸眼。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表哥,我錯了!我走,我這就走!」


 


我手忙腳亂按壓著他起身,爬下床。


 


剛邁開腿。


 


薛玉衡從牙縫擠出幾個字。


 


「李…穗…宜,留…下。」


 


簡直是惡魔低語。


 


【不能放她走,萬一真憋出個好歹?】


 


「表哥,讓宜娘伺候你吧。」


 


我咬著唇重新坐回床沿。


 


小心翼翼脫去他的褻褲‌。


 


話本子看了不少。


 


論實踐還是第一次。


 


薛玉衡,

弄疼你了也得給我受著!


 


他閉著眼。


 


喉結滾動,喘息漸漸粗重。


 


燭火映得他耳尖通紅。


 


倒比白日裡少了分疏離。


 


室內旖旎。


 


我手酸得厲害。


 


額角滲著汗。


 


卻不敢停。


 


不知過了多久,我鼓起勇氣問。


 


「表哥,可好了?」


 


「再…等…等。」


 


他聲音沙啞。


 


【怎麼滿腦子都是李穗宜這個村婦趴在我身上的樣子!定是藥勁兒太烈!】


 


薛玉衡的臉上滿是不餍足。


 



 


三次了。


 


他終於癱軟在枕上。


 


我坐在床邊揉著發酸的手心。


 


【等天亮了就吩咐寒夜把她沉井,

她腰肢纖細,盈盈一握,這般身量塞去後園那口窄井正好,連掙扎的力氣都省了。】


 


我渾身一激靈。


 


驚得望向他。


 


薛玉衡打量我的目光不自然落到別處。


 


我就一貪財好色愛慕虛榮的小女孩,犯得著遭這S身大禍麼!


 


淚珠子啪嗒掉在手背上。


 


我撲過去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


 


聲音帶著哭腔。


 


「表哥,穗宜已經有了你的骨肉!就在上月你在山神廟昏迷不醒的時候…」


 


2


 


薛玉衡眼尾還洇著情欲的紅。


 


此刻雙眼卻瞪得像銅鈴。


 


我們就這樣大眼瞪大大眼。


 


須臾,他恢復之前高不可攀的樣子。


 


譏諷一笑。


 


「李穗宜,

你當爺是三歲孩童,這等昏話也信?」


 


【啊啊啊,我果然被這個村婦玷汙了!哪有良家女子一上來就說要養人做外室,幫人療傷要把病人脫得精光的?她如今有了我的骨肉,暫時是S不得了。】


 


我舒了口氣。


 


感謝肚子裡昨日的叫花雞、炙羊肉、鮮魚膾、山藥羹和桂花糕的支持!


 


下回還吃(^~^)。


 


「表哥,那日在山腳破廟,你受傷昏迷不醒,偏生天寒地凍。小娘教過我,男人凍僵了要,要貼身暖著才能活。」


 


薛玉衡眉峰緊擰,打斷我的話。


 


「誰要你救?我自己能處理傷口!」


 


【她抱住我時,我還醒著,記得那股甜絲絲的藥草香…】


 


他心聲忽然卡殼。


 


耳尖慢慢染上薄紅。


 


「總之,

休想我會認這野種!」


 


我低頭絞著帕子。


 


偷瞄薛玉衡緊繃的下颌線。


 


聲音放得更軟。


 


他越兇,我越要把這場戲演好。


 


「表哥有所不知,我住在山神廟多年,每日採藥為生,日子清貧,哪敢肖想國公府?我隻想順利生下孩子回去,才鬥膽來求表哥垂憐,如今想來是我孟浪了。」


 


【可這村婦出生卑微,必然過不了爹娘的眼。罷了,可以先養在府外莊子上為外室,吃喝不愁,若是聽話些待到我來日繼承爵位把她抬為平妻…】


 


停停停。


 


誰要做你妾了?


 


還外室、平妻,又想美了。


 


薛玉衡的心聲吵得我腦子嗡嗡的。


 


我佯裝無地自容地行了一禮。


 


頭也不回地走了。


 


越走越快。


 


終於聽不到薛玉衡的心聲了。


 


3


 


回到院子。


 


我看見嫡姐在石桌前下棋。


 


那盞綠燭燃到了底。


 


燈花堆成小朵紅梅。


 


分明是等了我整宿。


 


她目光冷淡。


 


「宜娘,你去哪兒了?」


 


「不過是溜去後院摘了把野菊,姐姐找我下棋?」


 


我回避了她的目光。


 


嫡姐性情清冷,嘴極其毒。


 


樣貌不說冠絕京城。


 


也是美得雌雄莫辨,令人心醉。


 


她一向對薛玉衡仰慕有加。


 


我可不想和她扯頭花。


 


「李穗宜。」


 


她聲音發沉。


 


突然伸手扯住我袖口。


 


「你身上為何沾了薛玉衡的沉水香?


 


我心頭一跳。


 


「許是路過他院子沾的!姐姐你別生氣。」


 


她霍然起身。


 


比我高了一個頭的清瘦身子俯下來。


 


很有威壓性。


 


「李穗宜,你怎麼這麼不知天高地厚,還敢往他跟前湊!你忘了自己是什麼出身?娘帶我們進府不是讓你去攀高枝當玩物!到時候什麼都沒了你就徹底輸了!」


 


她的指尖掐進我胳膊。


 


力道大得發疼。


 


發什麼神經?


 


我用力甩開她。


 


「姐姐還有大夫人護著,我小娘離世多年,卻連塊像樣的碑都不讓立。上個月陳媒婆來,說城南王舉人家要納個通房,那老爺都五十多了,屋裡還養著三個妾室。大夫人拍板應了,就等下月回去。我有什麼可輸的?反正從小到大,我什麼也沒贏過。


 


她面目怔然,攬我入懷。


 


修長的手揉了揉我的發頂。


 


「宜娘別怕,有姐姐在,不會讓你隨便嫁人的。娘那兒姐姐會去說,你不必掛懷。」


 


我乖乖不動。


 


薛玉衡我是不敢再招惹了。


 


若是嫡姐嫁得好,我也跟著沾光。


 


「姐姐,我都聽你的。」


 


我仰頭衝她討好一笑。


 


然後趴在她耳邊。


 


一本正經。


 


「不過姐姐要多吃點木瓜哦,實在是太太平了。」


 


她慌亂推開我。


 


「你、你胡說什麼?」


 


我吐吐舌頭。


 


直到跑回自己房門口。


 


我還扒著門框回頭喊。


 


「姐姐明日讓廚房做木瓜燉雪蛤!」


 


4


 


我是被餓醒的。


 


眼皮沉得像壓了塊石頭。


 


直到日頭墜進後園的梧桐樹。


 


才勉強睜開眼。


 


昨晚實在太累了。


 


醒來肚子餓得咕咕叫。


 


「憐兒?」


 


我啞著嗓子喊。


 


沒人回應。


 


這丫頭是大夫人塞來的「眼線」。


 


平日裡要麼躲在柴房偷懶。


 


要麼蹲在角門看門房的小狗打架。


 


這會子。


 


準是又不知跑哪摸魚去了。


 


案上的粗瓷碗裡躺著塊涼透的甜餅。


 


麥麸子磨得粗粝,邊緣還裂著縫。


 


我拿起來慢慢掰著吃。


 


越嚼越噎人。


 


我輕嘆了口氣。


 


不由得懷念起昨夜的宴席。


 


薛夫人因當年在圍獵場替皇後擋了隻瘋鹿,

聖上親封了「靖安郡主」。


 


她為人大方,酷愛擺宴請京中貴眷。


 


而我,也借著出恭的時機在小廚房裡給薛玉衡下了藥。


 


藥是從憐兒那兒偷的合歡散。


 


起因是我聽到嫡母給憐兒的交代。


 


她防著我,怕我不願給王舉人當填房。


 


早早給了憐兒藥。


 


就等下月我出嫁洞房時喝。


 


我又嘆了口氣。


 


本想和薛玉衡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人家不但看不上我,還要S我。


 


謊稱懷孕,終究瞞不了一世。


 


再說,我是不想做妾的。


 


我不想像小娘那樣。


 


被大夫人磋磨,逼得自盡。


 


眼下唯一可以依靠的,隻有嫡姐了。


 


她說不會讓我隨便嫁人的。


 


若是撮合她與薛玉衡。


 


她會不會念著我的好,對我這個唯一的妹妹更好些呢?


 


想著想著,我笑出聲來。


 


唉,日子能怎麼過呢?


 


若是連這點熹微的祈願都沒有。


 


我當真要以淚洗面了。


 


門環突然響了聲。


 


我一愣。


 


快速嚼碎嘴裡的餅。


 


含糊不清喊到。


 


「誰?憐兒?」


 


沒人應。


 


隻有越來越濃的香氣鑽進來。


 


是燉得酥爛的五花肉,混著山藥羹的甜香,還有我最愛的棗泥酥。


 


我蹭地站起來。


 


撲到門邊拉開條縫。


 


玄色勁裝的侍衛堵在門口。


 


臉上覆著銀面具。


 


身後跟著四個丫鬟。


 


每人手裡都端著描金漆盤。


 


他抱拳。


 


「李二姑娘,屬下寒夜,奉公子之命,送晚膳。」


 


5


 


薛玉衡倒是大方。


 


我吃得滿嘴油光。


 


寒夜站在旁邊。


 


適時遞來盞溫茶。


 


我憨厚一笑。


 


「謝謝。」


 


大口喝下差點噴出來。


 


「姑娘慢些,這是藥,這是公子吩咐的補藥。」


 


怪不得這麼苦。


 


我抹了把嘴。


 


「替我謝過表哥。」


 


見我吃完,他揮手。


 


憐兒被兩個侍衛捆著扔進來。


 


她嘴裡塞著粗布。


 


發頂的銀流蘇歪在一邊。


 


正蜷在青磚地上嗚嗚咽咽。


 


我不知所措。


 


「寒夜,她犯了什麼?」


 


「刻意接近公子,蓄意勾引。我家公子說,這樣的人,留著礙眼。」


 


憐兒淚如泉湧。


 


唉,怎麼說呢?


 


我和憐兒都太想進步了。


 


前陣子她還跟我嘮。


 


「姑娘要當填房,我也得找個出路,不然大夫人遲早把我配給門房七十多歲的老王。」


 


憐兒膽小。


 


定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想必隻是在薛玉衡面前刻意晃悠了幾次。


 


他此舉也無非是在S雞儆猴。


 


敲打我吧。


 


「回表哥,不必了,憐兒跟我一同長大,我貶她去柴房燒火。」


 


寒夜應了。


 


轉身時又補了句。


 


「公子說,今晚戌時,讓姑娘去西跨院一敘。


 


我後背一僵。


 


孤男寡女,深夜獨處?


 


薛玉衡是嫌昨夜沒折騰夠。


 


還要再來一次?


 


我蹲下來給憐兒松綁。


 


她撲通一聲撲在我腳邊。


 


「姑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嗯,這話我好像也說過。


 


她把嫡母吩咐她整我的腌臜事一一抖落出來。


 


雖然她說得真誠,但我越聽越生氣。


 


「起來,我是要你去辦件事。辦成了,才讓你留在我身邊。」


 


「姑娘說什麼我都做!」


 


我俯下身,微微一笑。


 


「晚膳後去請大姑娘過來,就說我想跟她聊聊天,再把這封信給薛表哥。」


 


信是方才急就的。


 


隻說讓薛玉衡戌時來我院裡。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