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沒有在機場半道折回,在婚禮上大吵大鬧?
墨子誠應該覺得慶幸,這本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
可當事情真的如此,卻又覺得分外失落。
6
雖然兩人已經發生過關系。
但婚禮晚上,才算是兩人的洞房之夜。
墨子誠把婚房安排在了郊區一個高檔的度假村。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一個火熱的夜晚,但因為周憐憐才懷孕,禁不住折騰。
自然什麼也幹不了。
墨子誠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在屋裡如同動物園籠子裡的老虎一樣來回踱步。
周憐憐以為他是欲火焚身,於是媚笑著開口。
「老公,你別急,雖然有些事情不能做,但有些事情卻是不會影響孩子的。」
她蹲下身子,
露出一臉無辜又勾人的眼神。
「老公,我保證讓你更銷魂的……」
成年男女都明白這個動作的暗示。
可惜,此時墨子誠焦躁不安卻不是因為欲求不滿。
而是因為他一直沒有收到米萊報平安的短信。
從前別說坐飛機,就是晚上打網約車,米萊都會在第一時間給他報平安的。
把他弄得很煩。
可如今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按理來說飛機早就落地了。
米萊卻無聲無息。
這讓墨子誠覺得很不習慣。
看著新婚妻子的主動暗示,墨子誠不但沒覺得刺激,反而充滿了疑惑。
「憐憐,你怎麼懂這些?」
「你不是很純嗎?」
周憐憐一愣,馬上面紅耳赤地給自己解釋。
「我……我是婚前特意在網上學的……」
「我怕懷孕了不能伺候你,你會忍不住……都說女人孕期是婚姻最危險的時候……」
雖然周憐憐的解釋合情合理,但墨子誠依舊覺得心亂。
「你先睡吧,我出去抽根煙。」
墨子誠出了臥室,站在陽臺上一手抽煙,一手撥打了米萊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墨子誠的眉毛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之前米萊不論去哪旅行,都會告訴他目的地。
而這次,他根本不知道米萊去了哪裡。
地球那麼大,
一個人又過於渺小。
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
「換了號碼,怎麼收到我讓你回來的允許?」
「果然還是任性!」
墨子誠很想打給父母問一下米萊的動向,她去哪應該會告訴爸媽的。
可因為驕傲與矜持,到底沒有問。
「哼!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墨子誠有自信,過不了一周,米萊一定會主動聯系他。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周憐憐一直躡手躡腳地靠在陽臺門上竊聽。
臉上不再是溫柔,而是狠辣。
她拿出手機,給周虎發了一條信息。
「虎哥,墨子誠似乎有了二心,看來計劃得提前了。」
時間過了一會兒,周虎回了短信。
「收到,不過那冤大頭沒碰你吧?
沒動了咱兒子的胎氣吧?」
7
3 個月過去了,周憐憐的肚子越來越大。
可米萊依舊如同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任何消息。
墨子誠終於坐不住了,才裝作漫不經心地去問母親。
「媽,米萊去哪玩了?這麼久了沒和你聯系嗎?」
「太貪玩了!」
「不知道外面很危險嗎?回來一定要狠狠教訓她!」
他用批評的語氣,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
可墨母卻也是一臉迷茫。
「哎,米萊走之前隻說她會走很久,說那裡交通不便,通信也不穩定,讓我們別擔心。」
「我以為你知道,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這丫頭是傷心了啊!」
聽著母親的話,墨子誠悵然若失,連手指被煙燙了都不知道。
而婚後的生活,並不像他想得那麼愜意。
他知道周憐憐與父母關系不好,所以婚後特意買了別墅兩人搬出去生活。
本以為是郎情妾意的二人世界,可周憐憐卻非得讓她大哥周虎住進來。
說她懷孕了總做噩夢,和哥哥住一起才覺得安心。
墨子誠不願意,周憐憐就又哭又鬧,他隻能答應。
周憐憐在婚前總說她很賢惠,會各種家務,能做一桌子好菜。
但婚後卻整天養尊處優。
別說做飯做家務,油瓶子倒了都不會伸手扶一下。
「因為人家懷孕了,味覺敏感,聞到油味會吐……」
可說是這樣,卻格外嘴饞。
每天換著花樣點五星級酒店的高檔外賣,和周虎對著吃。
杯盤狼藉,
垃圾扔了一地等著墨子誠下班回來收拾。
墨子誠沒法發作,又擔心總吃外賣對胎兒健康不好。
於是專門給家裡請了一個保姆。
負責打掃家務和做飯。
可沒想到周虎居然晚上偷偷摸摸鑽進了保姆房意圖不軌!
保姆拼命反抗,才沒有讓周虎得手。
墨子誠很憤怒,罵周虎禽獸不如。
周憐憐更憤怒。
居然罵保姆是狐狸精。
「說!是不是你故意勾引我哥的?」
「你這個騷貨!」
「我撕爛你!」
言語粗俗,猶如潑婦,把墨子誠都看傻了。
覺得此時這個妻子是那麼的陌生。
保姆哭著走了,為了名聲沒報警。
墨子誠要趕周虎走,周虎火了。
「趕我走?」
「你玩我妹妹就得養我!」
「不然信不信我讓憐憐把孩子打了,讓你們老墨家絕後!」
面對流氓,斯文人墨子誠隻能選擇妥協。
這個家,他是越來越不想回了。
墨子誠之前在網上看過,說結過婚的女人都會變。
難道真的是這樣麼?
「如果我娶的是米萊——」
剛冒出這個想法,墨子誠就急忙搖頭。
他不可以這麼想。
不可以後悔。
尤其是不能讓米萊知道他後悔了。
「因為這倔強丫頭還沒主動和我聯系呢!」
8
我根本沒有心思想墨子誠與周憐憐的破事。
我在戰場上救S扶傷,
成了一名光榮的戰地醫生。
戰場充滿了硝煙與S亡。
而醫生就代表著生命與希望。
在戰火紛飛中,我從廢墟、從炸坑、從萬人溝裡面拯救出一個個無辜的平民。
還有那些天真的孩子。
我本隻是外科醫生,但在戰場上卻給好幾個新生兒接生。
看著新生命的呱呱墜地,我哭了。
這是解脫的眼淚。
因為我想起了上輩子親生骨肉的慘S。
雖然重生回來很久了,但直到此刻,我才真正解脫,真正與自己和解了。
原來所謂幸福,就是不要勉強去追求一個不愛你的人。
我還在戰場上遇到了自己的真正愛情。
他叫任傑,是一個戰地記者。
他用鏡頭把戰場的殘酷傳播到全世界,
呼籲和平,呼籲世人對難民的關注。
雖然我們的事業不同,但一樣偉大,一樣很有意義。
我替他治過傷。
他在我被武裝分子綁架時,拼命來救了我。
愛情就是這樣開始的。
雖然時間很短,但經歷了生S的考驗,無比牢靠。
9
墨子誠覺得越來越煩了。
因為家裡的賬目不對,他的賬戶上少了 1000 多萬。
經過調查發現是周憐憐在監守自盜。
錢都被周憐憐轉到了周虎的賬戶上。
墨子誠又吃驚又憤怒。
他本以為周憐憐是不愛錢的。
結婚的時候連彩禮都沒要。
所以才放心把賬戶密碼告訴了她。
誰想到周憐憐不要彩禮是嫌棄幾十萬太少,
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憐憐,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不是不愛錢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市侩!」
「馬上讓周虎把錢退回來,不然我報警了!」
面對他的指責,周憐憐一改從前的柔弱,反而盛氣凌人。
「失望?有什麼失望的?」
「隻有傻子才不愛錢!我又不蠢!」
「咱們是夫妻,我有權處置我們的共同財產!把錢給我哥有什麼錯?我們兄妹相依為命,我給他錢天經地義!」
「報警?不嫌丟人你就報!」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周憐憐示威一樣挺起已經很大很圓的肚子。
「還是一屍兩命!」
墨子誠悲哀地發現,曾經以為如同山花爛漫一樣純潔的女子,原來是如此的面目可憎。
而記憶中那個本來很煩的小尾巴,卻又那麼的活色生香。
這一刻,他對周憐憐心灰意冷。
「我們離婚吧!」
「孩子你願意留就留,我給撫養費!」
「你要是打胎,我給你一筆損失費!」
墨子誠還想再說什麼,就聽到一聲怒吼。
「王八蛋!你敢離婚?」
接著腦袋上傳來一陣劇痛,墨子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10
墨子誠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客廳的柱子上。
臥室虛掩著門,裡面傳來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居然是周虎和周憐憐在苟且。
「哎呀,你急什麼?別碰到肚子。」
「嘻嘻,你在上面就沒事了。」
「哼!
裡面可是你兒子,你不怕絕戶你就來!」
「來吧憐憐,我想S你了!」
墨子誠如遭雷擊。
周憐憐與周虎通奸已經夠惡心了。
原來連孩子都是周虎的?
自己是喜當爹?
他們不是兄妹嗎?
禽獸!
禽獸不如!
墨子誠氣得破口大罵,裡面的狗男女在盡興後,心滿意足地出來了。
「呸!」
周憐憐輕蔑地在墨子誠臉上吐了一口痰。
「你罵誰?你真以為我愛你啊?我是為了你的錢,傻瓜!」
周虎則是陰冷地笑著。
「妹夫啊,既然你知道了,那就隻能送你上路了!」
「隻要你S,這財產就都是我們的了!」
原來這惡毒的女人要謀S親夫!
此時墨子誠心中充滿了懊悔,可已經晚了。
周憐憐和周虎在屋內引燃了煤氣,然後逃走了。
他們要制造意外事故弄S墨子誠,再坐收漁利。
墨子誠知道自己要S了。
臨S之前,他是那麼想見米萊。
想說一句對不起。
更想說一句我愛你!
可他似乎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砰!」
劇烈爆炸後,墨子誠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11
墨子誠沒S,隻是受了重傷,被送到了醫院搶救。
知道沒有弄S墨子誠,狗男女嚇得落荒而逃。
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他們還是被抓了。
經過審訊得知,原來周憐憐和周虎雖然都姓周,
卻沒有血緣關系,不是兄妹。
而是在鄉下就擺酒結婚的夫妻。
隻是沒領證罷了。
兩人進城後,就一直在玩騙婚的把戲。
讓周憐憐冒充純情,勾引有錢男人上鉤,然後再S夫奪財。
為了演戲演得逼真,周憐憐光處女膜就修復了三次。
所以墨子誠並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這對惡魔男女手上已經有兩條人命了。
他們都被判處了S刑。
其實本來孕婦周憐憐是不用S的,但他真的被周虎搞到流產。
沒了孩子的庇護,隻能被送上路了。
雖然報了仇,但墨子誠卻終日鬱鬱寡歡。
因為他是那麼地思念米萊。
米萊去哪了?
她知道我後悔了嗎?
知道我和周憐憐一刀兩斷了嗎?
知道我受傷了嗎?
如果知道,她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回到我的身邊吧!
12
墨子誠出院了。
本來英俊的臉布滿了傷疤,顯得猙獰可怖。
現在的他自然再沒有了從前的驕傲與矜持,而是放下自尊,瘋了一樣到處尋找米萊的蹤跡。
去米萊每一個或熟或不熟的朋友那裡,聲淚俱下地哀求。
「你有米萊嗎?知道她去哪了嗎?有她的聯系方式嗎?」
「給我吧!」
「幫我轉告米萊我後悔了,讓她回來吧!」
「我想她!我不能沒有她!我愛她!」
可半年過去了,米萊依舊沒有消息。
要不是她中間通過銀行給幹爹幹媽轉過好幾筆錢孝敬,真以為這人已經S了呢。
但米萊依舊不聯系墨子誠,
他都要瘋了。
在打算去警局報警尋找愛人的時候,墨子誠終於看到了米萊。
是在電視新聞上。
世界衛生組織表彰了一批戰地醫生。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嬌俏的身影。
禁不住淚流滿面。
「親愛的,我終於找到你了!」
13
我下飛機那天,看起來無比憔悴的墨子誠手捧鮮花等在了接機口。
見我出來,墨子誠分開人群,撲通跪倒。
「米萊,嫁給我好嗎?」
「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受賤人的蠱惑,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情!」
「但我真的後悔了!經歷了這麼多,我已經意識到你才是最值得我愛的女人!」
「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可以嗎?我會用餘生彌補你,會永遠愛你照顧你,
再也不會傷害背叛你了!」
「你愛了我那麼久,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他說得情真意切,甚至都把自己感動了,流出了滾燙的眼淚。
而我卻無動於衷。
遲到的情深比草賤。
我永遠忘不了上輩子與親骨肉慘S在這個男人手裡的樣子。
他是狼。
誰接近他都會受傷。
「墨子誠,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我確實曾經愛過你,但那是我犯過的最大錯誤!」
「我很慶幸,我有挽回這個錯誤的機會。」
「不要擋路,這是公共場所。」
被我拒絕,墨子誠不顧形象地放聲大哭。
我覺得煩,還覺得羞恥,於是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米萊!你是我的!」
「我不會放過你的!
」
「我要佔有你,睡了你,再對你負責!」
他忽然和瘋了一樣,把我摟住又親又啃。
還不顧幾百人圍觀,公然撕扯我的衣服。
仿佛那夜中了藥的情景再現。
但他比那一晚更加瘋狂。
那一晚我孤立無援,這一次我卻有了自己的騎士。
任傑是和我一起回國的,隻是因為去取行李才遲了幾步。
他衝上來一拳把墨子誠打倒,緊緊把我保護了起來。
「不許對我的妻子無禮!」
「妻子?」
墨子誠坐在地上,顧不得擦去嘴邊的血跡,傻眼了。
「正式介紹一下,任傑,我的丈夫,我們已經在國外結婚了。」
我給他展示手上的婚戒。
不大,遠沒有鴿子蛋耀眼。
但我知道這才是愛情的象徵。
我和任傑在國內補辦婚禮那天,墨子誠跳樓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