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剛才隻是我偷偷用可視門鈴的遙控器,調出上一次潘璐璐敲門時的錄像,在門口屏幕上播放而已。


入戶門的一側,還有一道窄窄的暗門。


 


暗門內有梯子,可以爬到五樓儲物間。


 


儲物間的門隻能從內側打開,裡面放這些高爾夫球杆、棒球棍、和很多瓶瓶罐罐。


 


我隨手抽出一根電擊棒,悄然打開儲物間的門。


 


五樓和四樓面積一樣,隻是被隔成無數小房間。


 


房間之間互通,就像一個蜂巢狀的迷宮。


 


每個小房間,還暗設了有趣的機關。


 


黑暗中,某個房間門燈,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我慢悠悠地走過去,隻見一個男人被倒吊在屋頂,嘴裡發出「嘶嘶哈哈」的聲音。


 


他的嗓子已經被毒啞了,但從口型看,大概是在罵我。


 


我按住電擊棒,

戳向他的後頸。


 


很快,他就沒了聲息。


 


這男人又高又胖,拖起來實在費勁。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五樓和六樓之間的傳送帶上。


 


他被運到六樓,重新被扔回水牢。


 


六樓,是我的工作間。


 


布局倒也簡單。


 


一個由寵物水化倉改造成的「水焚機」,身高一米八以內,蜷一蜷都能塞進去。


 


高壓碱水煮化有機部分。


 


物理搓灰處理無機部分。


 


幹幹淨淨,不著痕跡。


 


剛才逃走的男人,塊頭超標,水焚機實在塞不下。


 


我隻好先關起來,想著餓瘦了再處理。


 


誰知,竟被他逃到五樓,破壞了今晚的氣氛,實在可惡。


 


7.


 


處理好樓上的「工作」,

已經快十一點了。


 


我原以為豚鼠早就躺到床上,乖乖等我了。


 


誰知他卻穿戴整齊、收拾好東西,站在玄關。


 


若不是這扇門出入都需要密碼,他可能已經離開了。


 


「你要走啊?」


 


他點頭。


 


我極力挽留:「抱歉,都怪我同事,破壞了氣氛。現在已經很晚了,明早再走吧?隻是單純睡一覺,不發生什麼也可以的。」


 


豚鼠搖頭,執意要走。


 


「30 萬!」我突然說。


 


豚鼠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仿佛被什麼東西刺痛了。


 


這個晚上,我們很有默契地避開了「錢」,努力把這場交易裝扮成一次浪漫的邂逅。


 


他猶豫了許久,仿佛認輸了一般,嘆口氣問:「你真的是沈菲嗎?」


 


「當然啊,

我可以給你看身份證!」


 


「這裡,真的是你家?」


 


「千真萬確!」


 


豚鼠轉頭看向牆壁,那裡掛了幾幅我的生活寫真。


 


為了搭配侘寂風的裝修,照片裡的我,穿著中式麻料裙,一臉素顏。


 


他說:「照片上的人,才是房間的主人吧?」


 


「照片上就是我啊!」


 


「你們隻是有點像,並不一樣。」


 


「照片和真人總會有一點點差別的吧!」


 


「剛才你用可視門鈴的時候,我看到了門外那位、你所謂的同事。她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她才是沈菲吧?這是她的房子,對嗎?」


 


「啊呀!真是氣S我了!」我拽著他坐到沙發上,「你聽我解釋!」


 


「我並不需要解釋。我們本來就是……那樣的關系,

就算你說這是借用朋友的房子,照片上的人不是你,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發布在網上的信息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你?我不喜歡被愚弄。」


 


我氣嘟嘟地灌了一整杯紅酒,說:「今晚如果解釋不清楚,你就別想走了!我最討厭被冤枉了!」


 


「那你說。」


 


「我是沈菲,這是我家,照片上的是我。那個很像我的潘璐璐,是個討厭的學人精!」


 


7.


 


半年前,我們公司來了一個新同事,坐我旁邊的工位。


 


就是潘璐璐。


 


老板暗暗叮囑:「這姑娘大學剛畢業,有點生,你多帶帶她。」


 


「生」你懂吧?


 


大概有點「又魯莽又缺心眼」的意思,需要根據語境意會。


 


後來一相處,發現她確實有點生。


 


她上班第一天穿了身緊繃繃的黑西裝和細高跟,

走兩步就崴一下腳。


 


職場新人嘛,都有用力過猛的時候,能理解。


 


我看她拘得難受,好心說:「咱們公司對著裝沒什麼要求,舒服得體就行了。」


 


她乖巧地說:「嗯!謝謝菲姐,以後我跟著你多學習!」


 


說學就學。


 


第二天,她就穿了件和我一樣的藍白色通勤裙。


 


還問我:「菲姐,我這樣穿行不行?」


 


看她一副求表揚的模樣,我能說什麼?


 


隻好說:「你覺得合適就行。」


 


然而我低估了她的「學習」能力。


 


不到半個月,我上班常穿的那幾套衣服,全都被她「復制」了去。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直截了當地提醒她:「璐璐,你才二十出頭,穿衣服可以有自己的風格,別總是和我穿得一模一樣。」


 


潘璐璐一臉誠摯:「菲姐,

我不太會穿搭,是真心覺得你的衣服好看才學你的。」


 


我說:「那咱倆總是撞衫,也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了嘛!聽說人類會對模仿自己的人產生好感,我以為你會喜歡,才學你的嘛!難道說……公司不允許穿一樣的衣服嗎?」


 


「倒也不是……」


 


「那我就放心啦!」她爽朗一笑。


 


從那以後,她穿搭學我,化妝學我,發型學我,連手機殼和香水,都和我一模一樣。


 


8.


 


「你剛才誤會我,其實我能理解。連我們的同事都調侃,讓我倆去做個 DNA,還說我倆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豚鼠將信將疑道:「可她的五官、神態,都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穿衣打扮能學,五官還能學?」


 


我無奈道:「現在整容技術這麼發達,

也沒什麼難的吧?何況,她學的,還不止這些。她連我感冒生病都學!」


 


豚鼠:「啊!?」


 


9.


 


我們公司是做新媒體的,有自己的媒體矩陣,主要工作就是貼著熱點瘋跑。


 


什麼有流量就寫什麼,趁讀者不注意時插個廣告。


 


這工作沒什麼技術壁壘,無非就是掃榜、抓選題、輸出情緒、植入廣告、……


 


隻要降低道德門檻,學會套路,很快就能上手。


 


潘璐璐很好學。


 


我教什麼,她做什麼。


 


每每完成一項工作,她都用小狗狗叼回玩具球時的目光看著我。


 


非得誇她一句,才肯心滿意足地去做別的事。


 


職場又不是學校,對吧?


 


老板讓我帶她,我覺得教會她「象走田馬走日」就行了。


 


後面的棋怎麼下,還得靠個人發揮。


 


誰知她像寄居貽貝一樣,吸住我不撒嘴了。


 


每天上班都要先觀察我做什麼,她也跟著做。


 


我寫方案,她就探過身子看我打字。


 


我到走廊給客戶打電話,她就站在門口偷聽。


 


我「in、ing」不分,隨口說了句「驚天英天」,她立刻學舌:「英天要下雨」。


 


我感冒了,剛要打噴嚏,她卻先吼了一聲「阿嚏」——


 


害我驚了一下。


 


自己的噴嚏被嗆回去,現在都沒打出來。


 


……


 


學我的優點,尚且可以理解。


 


但學我吐字不清,還搶我的噴嚏,是不是就有點侮辱人了?


 


10.


 


「就好比說,你說話結巴,我就學你結巴。你長短腳,我就學你一瘸一拐,這是不是羞辱?」


 


我越說越氣,語速也越來越快:


 


「說真的,我這人性格和善,脾氣特別好。


 


「我從小被父母N待,又在福利院生活過兩年,就算後來有養父母疼愛,但因為被領養時,我都七歲了,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特別害怕他們『退貨』,從不敢和他們任性撒嬌。


 


「可以說,察言觀色,是我的生存本能。遇到什麼事,我都是能忍則忍。


 


「可是潘璐璐太過分了,真的!」


 


豚鼠給我倒了杯水,輕輕拍著我的背,一邊幫我順氣,一邊說:


 


「你應該直接表明自己的感受和立場,和她劃清界線。」


 


我嘆口氣,說:「我說了,而且是用很兇很兇的語氣說的!


 


我模仿當時的語氣,兇巴巴地說:「潘璐璐,該教你的,我都教了。以後咱們還是保持點距離吧!」


 


豚鼠忍俊不禁道:「你這也叫兇?」


 


「我最兇也隻能到這種程度了!」


 


他臉色緩和下來,眼中又有了初遇那一刻的溫柔:


 


「你無依無靠的,應該更兇一點,最好帶點S氣,別人才不敢惹。」


 


「什麼S氣?我完全想象不出來。」


 


「像這樣。」


 


說著,他的笑容驟然凝固,淺淺的雙眼皮微微挑起,眼中的溫柔慢慢變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我突然害怕起來……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萬一他真是什麼S人魔之類的,我S都不知道怎麼S的。


 


他噗嗤一笑,隻是一瞬,

就又恢復了讓人心安的模樣。


 


「後來呢?那個潘璐璐有沒有收斂?」


 


「當時她幹勁十足地點點頭,說她會好好學習保持距離感的。」


 


11.


 


自那以後,她真就嚴格地和我保持 50 釐米的物理距離。


 


但是,她對我的模仿,並沒有停止。


 


甚至就連「保持社交距離」這件事本身,也在模仿我。


 


因為我曾開玩笑說過,50 釐米,是熟人之間的最佳距離。


 


唉!想不到她這麼難纏!


 


那陣子,為了避開她,我上班都帶兩身衣服。


 


一到公司,看她穿得和我一樣,立馬去洗手間換一身。


 


誰知,我換她也換,步步緊跟。


 


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把衣櫃搬公司了。


 


不僅如此,她連五官都越來越像我了。


 


我懷疑她做了整形。


 


為了擺脫她,我一氣之下也做了微整形,開眼角、內吸眼袋、線雕什麼的。


 


做了微整形之後,我才發現潘璐璐真正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就算是微整形,也有恢復期。


 


可是潘璐璐天天來上班,每天都更像我一點點,卻從來沒有出現過「恢復期狀態」。


 


真正讓我感到可怕的,是一件發生在半個月前的事。


 


那天上午,我穿了新定制的淺綠色中式裙。


 


這件裙子,是我之前去參觀「非遺土布」時,順便定做的。


 


當時圖便宜,我選了一塊有瑕疵的布料,款式也是在樣衣的基礎上,加了點自己的設計。


 


可以說,這條裙子,是獨一無二的。


 


我想,潘璐璐肯定學不來了吧?


 


誰知道,下午選題會時,她竟穿了件一模一樣的!


 


連布料的瑕疵,都絲毫不差。


 


這購買能力,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


 


那天選題會上,老板看看我,又看看她,調侃道:


 


「這種嫩嫩的顏色,還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更能撐得住。」


 


潘璐璐聽了,一臉開心,還厚著臉皮問我:


 


「菲姐,這是不是叫青出於藍呀,你是藍,我是青。」


 


我笑眯眯地點頭稱是。


 


心裡卻罵了一萬個髒字。


 


12.


 


豚鼠皺起眉:「你去參觀非遺土布的時候,她是不是跟蹤你了?」


 


「那種非遺土布,都是手工織的,就算她跟蹤我,前後腳和我做了一樣的,瑕疵也不可能一模一樣。」


 


「這就怪了。


 


「還有更怪的。」


 


13.


 


那天選題會間歇,我去洗手間,她也跟了進來。


 


鏡子裡,她用毫不掩飾的目光,測量著我。


 


還不時扭動著身子比劃一下。


 


像一條正在丈量食物的蛇。


 


我被看得很不舒服,直截了當地問她:「潘璐璐,你是不是跟蹤我?」


 


「菲姐,你太有想象力了吧。」


 


她輕輕拽起裙擺,滿意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她,與我衣服一樣、發型一樣、眉眼間的神態也一模一樣。


 


隻是比我更年輕、更漂亮。


 


她問:「菲姐,你聽說過變色龍效應嗎?」


 


這我當然知道。


 


人類為了融入周圍的社交環境,會像變色龍一樣,無意識地彼此模仿。


 


尤其是小孩子。


 


還有夫妻。


 


很多老夫老妻都有夫妻相。


 


潘璐璐這麼問,無非就是想說,她是「無意識」模仿我的。


 


當時我沒搭理她。


 


她自顧說道:「你看,你越來越像我了呢!」


 


???


 


難道她的意思是,我在「無意識」模仿她!?


 


我當即翻出手機相冊,打開幾個月前的自拍,腳底漸漸湧起一股寒意。


 


我確實,和以前的我,不一樣了!


 


這段時間,為了「對抗」她的模仿,我也在不斷改變自己的穿搭、妝造、儀態,甚至還做了微整形……


 


她變得越來越像我。


 


而我,卻變得越來越不像「原先的我」。


 


當時,我真有點怕了。


 


就問她:「潘璐璐,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卻說:「你啊。菲姐,我真的好喜歡你!」


 


14.


 


豚鼠撓撓下巴,眼神復雜:「她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你吧……那種喜歡……」


 


「哪種?」


 


「我記得你當初發在知乎的想法裡,說你試過男人也試過女人。」


 


「我那不是病急亂投醫嘛……我是妥妥的異性戀,否則也就不會限定男性才能應徵了。」


 


豚鼠眼中帶著幾分玩味:「那你……有沒有試過潘璐璐?她不是就住你樓下嗎?」


 


他說這句話時,那試探式的眼神,激怒了我。


 


我生氣地說:


 


「怎麼可能!


 


「我隻是想擁有完整的人生體驗,迫於無奈,才上網徵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