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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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裡住著一位妖僧,黑布袈裟,兜帽黑帛遮面。


 


見過他臉的人,都S了。


 


大雪封山那夜,我敲響了他的廟門。


 


「求求你……收留我。」


 


我爸嗜賭,為了錢逼我嫁給掐S前妻的家暴男。


 


這寺廟,是我目前唯一的出路。


 


半晌,門開了。


 


他留下了我。


 


但是,我還不如嫁給家暴男,因為那最起碼是個人形。


 


我被他鎖在一廟之內,與其糾纏。


 


佛前貪歡,罪孽深重。


 


01


 


「你不嫁?!你找S!!」


 


我爸的咆哮混著酒氣,幾乎要掀翻破舊的屋頂。


 


他為了填賭債的無底洞,鐵了心要把我塞給那個掐S自己老婆的男人。


 


我是他親生的,

但他賭瘋了的時候,眼裡隻有錢。


 


「我就把你打斷一條腿,等他明天來抬人!」


 


他猩紅著眼,衝進結冰的胡同,撿起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棒,晃晃悠悠地回來。


 


我嚇得縮在牆角,渾身冰涼。


 


或許是我命不該絕,他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凍硬的地上,酒瓶碎了一地,暫時沒了動靜。


 


機會隻有一瞬。


 


我眼中憋著淚和一股狠勁,撐起發軟的身子,踉跄著衝出了家門。


 


深夜,街道空無一人,寒風像刀子一樣刮。


 


我沒錢,沒地方可去,所有的親戚都像躲瘟疫一樣躲著我們父女。


 


活著,我隻想活著。


 


我一抬頭,望到了東南方那座比夜色更濃重的山。


 


善法山。


 


善法山上有一座寺廟,本地人提起它,

都帶著恐懼和忌諱,叫它「摩羅寺」。


 


摩羅,佛經裡魔鬼的名字。


 


摩羅寺裡隻住著一位僧人,法號「滅心」。


 


人人都說他是妖僧。


 


他半個月下山一次,總是一身黑袍,兜帽低垂,黑帛覆面,將周身遮得密不透風。


 


關於滅心有一則恐怖傳聞:


 


曾有三個好奇的小混混,當街去扯他的袍子,想看清他的臉。


 


結果隻看了一眼,就像被勾了魂似的,眼神呆滯,不言不語,痴痴地跟著他上了山。


 


然後……他們都會從摩羅寺所在的山頂,一躍而下,摔得粉身碎骨。


 


報警?


 


沒用。


 


僧人沒碰過他們,他們是「自願」跳下去的。


 


從此,滅心所到之處,行人避之唯恐不及。


 


但對走投無路的我來說,摩羅寺是個不錯的選擇。


 


看過滅心的臉的人會自S,那我不看他的臉不就行了?


 


我咬著牙,頂著刺骨的寒雪,往善法山上爬。


 


山路崎嶇,冷意滲透骨髓。


 


終於,我來到矗立在黑暗中的寺廟,拍響了漆色斑駁的寺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幽幽地站在門內,通身漆黑。


 


滅心。


 


但他沒有用黑布纏著面容,隻戴著兜帽。


 


幸好天色太暗,我看不清他的面容,而且我早已頭昏眼花,視線模糊,隻憑一股意志力支撐。


 


「救……救我……」我氣若遊絲,身體一軟。


 


「善哉。」一聲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回應,

一雙冰冷的手扶住了我。


 


他好涼。


 


比我一路經歷的風雪加起來還要寒冷徹骨。


 


我被這寒意一激,最後一點意識也消散了,昏S過去。


 


在失去知覺前,眼簾縫隙中,瞥見一抹詭異的金光,像是……一雙眼睛。


 


02


 


我敢壯著膽子來找滅心,除了被逼到絕境,還因為我被滅心救過。


 


那年我五年級,因為沒有媽媽庇護,且天生灰頭發,被學校裡的孩子王帶頭欺負。


 


那天他們追著我打,我拼命逃跑,在一個街角撞上了一個人。


 


像撞上了一根冰柱子。


 


我撞到的人正是下山的滅心,他黑袍兜帽黑布,遮得嚴密。


 


我六神無主,抓住他的袍角:「幫幫我……求你了……」


 


滅心並不想理會,

輕輕推開我。


 


但這時那群壞孩子已經追了上來,圍住了我們。


 


「打S妖怪!」


 


「扯下她的頭發!」


 


情急之下,我慌張地哭著喊:「佛祖!佛祖幫幫我!」


 


他推拒的動作頓住了。


 


然後,他緩緩轉過身。


 


「臭和尚,少管闲事!連你一塊打!」孩子們叫囂著。


 


「阿彌陀佛。」他念了一句佛號,聲音清冷得像山澗泉水,蒼白得毫無血色的手撥動一串烏木念珠。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孩子,突然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不動了。


 


我又驚又疑,還帶著一絲崇拜,偷偷抬眼想從兜帽的陰影裡看清他。


 


恍惚間,我看到兩點微弱的金光。


 


燦若明星,好看,可詭異得很。


 


「貧僧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弄,寒意卻更重,「請小施主,快逃。」


 


我嚇得一個激靈,轉身就跑。


 


第二天去學校,那幾個欺負我的孩子都沒來。


 


後來才知道,他們全都中了奇怪的蛇毒,被送進了省城大醫院,花了好多錢才撿回命。


 


而那三個跳山自S的小混混,也是曾經長期霸凌過我的人。


 


聽到他們的S訊,我內心除了恐懼,竟有一絲隱秘的快意。


 


所以,我覺得滅心並非傳聞中那樣純粹的可怕。


 


他救過我一次,也許……會救我第二次。


 


哪怕隻是暫時的庇護也好。


 


03


 


醒來時,我已在摩羅寺內,躺在一間像是倉庫的僧房裡。


 


四周堆著些耐儲存的蘿卜土豆。


 


我身上蓋了三層厚被,可我依然覺得冷,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


 


我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忽然感覺被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心裡一咯噔,我掀開被子一角,又瞥見地上有細長的影子快速滑過。


 


我猛地轉頭,放在被子上的手背突然一涼!


 


一條通體赤紅的小蛇正盤在我手背上,朝我吐著鮮紅的信子!


 


我平時不算太怕蛇,但這條蛇的顏色太過妖異。


 


我下意識輕輕一抖,想把蛇抖落。


 


可就在這瞬間,冰冷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竟有無數條蛇在無聲地遊弋、纏繞!


 


黏黏糊糊,似鋪天蓋地的頭發糾纏。


 


「啊——!」我再怎麼鎮定,也受不了這古怪的景象,失聲驚叫。


 


我剛下床要跑走,

滅心推門而入,沉沉說道:「別動。」


 


我頓時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滅心緩緩走近,他依舊冷,卻帶著佛前暖融融的燻香。


 


撩人……


 


他所過之處,群蛇紛紛避讓,畏懼他身上的氣息。


 


「可好?」他問。


 


「沒……沒事……謝謝。」我驚魂未定。


 


「寺廟年久,蟲蛇滋生。非久留之地。」他語氣平淡,帶著逐客的意思。


 


「我不能回去!回去就是S路一條!我爸會打我,把我嫁給那個S人犯!在寺廟裡S,至少……至少能S得有點尊嚴。」我帶著哭腔哀求。


 


滅心卻冷冷一哼:「你想被凍S?」


 


他不說還好,

一說我真覺得快要凍僵了。


 


這裡太冷了。


 


我低聲問:「這裡這麼冷,大師,你為什麼……為什麼不生個爐子?」


 


「我們習慣了。」他淡淡回答。


 


「我們?」我捕捉到這個奇怪的詞,「這裡還有別人嗎?」


 


「我和它們。」他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蠕動的蛇。


 


我打了個寒顫。


 


呃……和蛇同居,不愧是妖僧。


 


我怕,可我不能回去。


 


那家暴男在村子裡說得上話,路上都有人盯著,我要是逃出村,直接就會被他逮回去。


 


「我想留下來!求你!」我鼓起勇氣哀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大師,你發發慈悲。」


 


「你會凍S。」他冷漠地陳述事實。


 


「我可以生爐子取暖!」


 


「不可。」他斷然拒絕。


 


然後他嘆了口氣,沉吟了片刻,陰影中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你若留下,便不可再離開。此間因果,你需承受。」


 


不離開就不離開,總比回去送S強!


 


我忙不迭地點頭。


 


他極輕地笑了一聲,「嘴張開。」


 


我愣住了,不明所以。


 


見我沒動,他伸出兩根冰冷的手指,精準地掐住我的下巴。


 


咔咔。


 


力道之大,不容反抗地迫使我抬起頭,張開了嘴。


 


接著,他抬起另一隻手,將蒼白的食指伸到我唇邊。


 


「咬。」他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我驚恐地看著他,不敢下口。


 


「想S?」他掐住我下巴的手指微微上移,

扼住了我的喉嚨,窒息感瞬間傳來。


 


我不想S!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我閉上眼,心一橫,對著他的指尖用力咬了下去!


 


頓時,一股帶著奇異甜腥味的冰冷液體湧入口中。


 


是他的血。


 


血冷得像冰,凍得我腮幫子都麻木了。


 


但詭異的是,血液滑入喉嚨,進入胃裡後,卻猛地爆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灼熱。


 


像是有一團火在我體內燃燒起來。


 


「熱……我好熱……」我難受地扭動身體,本能地想要靠近身邊唯一的「涼源」——他。


 


滅心,妖僧。


 


滅心毫不動容,輕而易舉地扣住我胡亂揮舞的雙手,扯下一截黑色布條將我手腕捆住,

按回床上。


 


我意識模糊,隻覺得體內冰火兩重天。


 


「救我,大師,求你……」


 


「它們會幫你。」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而那些原本在地上遊弋的蛇,得了他的令,一條條爬上床來。


 


冰冷滑膩的身體,纏繞上我發熱的四肢軀幹。


 


它們的涼意中和了我體內的燥熱,我不再感到難以忍受的酷熱。


 


但這種被非人之物環繞,毛骨悚然,比單純的寒冷或恐懼更加邪異。


 


我木木地躺著,望著漆黑冰冷的屋頂。


 


這摩羅寺,這妖僧,這滿屋的蛇,像是吞噬一切的羅網。


 


我真的能永遠不離開嗎?


 


04


 


我熬過了蛇劫,在摩羅寺住下了。


 


在這裡的生活,

如同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滅心很妖。


 


我從未見過他進食,僧房裡那些蔬菜是用來喂雞的。


 


而雞,最終成了滿寺蛇群的口糧。


 


滅心每日的生活單調得可怕。


 


不是在蒲團上打坐,便是在院中清掃積雪。


 


大殿裡供奉的佛像更是怪異,通體漆黑,綴以金漆,頭頂黑色蓮座,指尖纏繞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蛇。


 


有一次我清掃大殿,指尖觸碰到佛身,感到一種血液流動的搏動感。


 


這佛像……好像是活著的。


 


而當晚,我便墜入一個詭譎的夢境:


 


一條金色眸子的巨蛇,將我緊緊纏繞,蛇身滾燙,令我大汗淋漓。


 


冰涼鮮紅的蛇信遊走在我皮膚上,舔舐著我的汗珠。


 


我在冰與火的煎熬中與蛇共舞。


 


我莫名覺得此蛇是滅心。


 


「大師……」我無意識地輕喚。


 


而那條金眸黑蛇響應了我的呼喚,竟真的化作了滅心。


 


雖仍蒙著面,但那雙妖異的金眸清晰無比。


 


他在夢中親吻我,索取我,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邪氣。


 


他的觸感,與那大殿的佛像一致。


 


火熱,冰冷,我在他的懷裡煎熬……


 


驚醒時,冷汗浸透衣衫。


 


我搞不懂怎麼會做這種夢。


 


而往前一看,一條蛇竟真真切切地盤踞在我身上!


 


它與我夢中所見的蛇相似:黑鱗中泛著暗金,最懾人的是那雙毫無溫度的純金色眼睛。


 


「大、大師?」我錯愕地叫道。


 


金眸黑蛇並沒如夢中變成滅心。


 


它被驚動,猛地竄起,在我脖邊咬了一口。


 


好兇。


 


好疼。


 


我眼前一黑,軟倒在床上。


 


「大、大師……」


 


滅心如魂靈般,被我喊來了。


 


「罪過罪過。」他站得筆直,合掌對我念道。


 


「救我。」


 


我都想罵他了,我都要S了,他還有心情念經。


 


他無奈嘆了口氣,將我託起,摘下了遮面的黑帛,冰冷的唇印在我的傷口,吮吸著毒血。


 


不像救治,更像是一種啃咬,帶著酥麻的刺痛感。


 


「嗚……」我難耐地別過頭。


 


「忍著。」


 


吸幹淨毒血後,滅心沒走,他坐在我床邊,低聲誦經。


 


蛇群聞聲湧動,

盤繞在他周圍。


 


我閉著眼淺聽著,緩著劇烈的心跳。


 


我怎麼能對一個和尚,尤其是一個妖僧,產生荒唐的悸動?


 


我瘋了嗎?


 


05


 


我和滅心雖在一山一寺,但並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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