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需要一個承受他欲望,還不用負責的人。
我做了他三年的金絲雀。
他玩的花,饞我又饞的厲害,脾氣還臭的要S。
直到他白月光回來這天,我帶球跑了。
本以為他會放手。
沒想到發布會上,江丞哭的哽咽,舉著一向被雪藏的我的照片。
「老婆追不回來,我就退圈。」
我的私信被衝爆了。
一瞬間,全世界都在幫影帝追妻。
1
在吐的昏天黑地後。
我終於還是意識到一件恐怖的事。
我懷孕了。
如果這件事被江丞知道。
他會果斷和我離婚。
我們是協議結婚。
他提出讓我做他的金絲雀,
除此之外不要有非分之想。
我沒出息的躲在衛生間裡哭了一陣。
才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蘇薇…你在哭?」
江丞的耳力很好。
我屏住呼吸,用冰水洗了洗眼睛,不敢耽擱的打開了門。
冷冽的氣息瞬間充斥著狹小的空間。
江丞比我高很多,身材健壯。
他要是冷了臉,壓迫感十足。
我低著頭想從縫隙裡鑽出去。
卻被他撈回懷裡,抵在洗漱臺上。
他指尖還帶著涼氣,絲毫不溫柔的掐住我下颌。
盯著我紅腫的眼睛,沒有心疼,隻有冷漠。
「是你主動籤了協議,當我的玩具,讓我拿錢救你弟弟,別給我擺出這副不情願的樣子。」
我被他嚇得發抖,
連忙抱著他小臂解釋。
「我沒有不情願,我隻是有點心情不好。」
看著他皺眉,我又找了個理由。
「我,我隻是來那個了,肚子疼……」
如果我不這麼說,以江丞的脾氣,稍有點生氣,就會無節制纏著我。
隻為了隨時滿足他的喜好。
他低眸若有所思。
「日子不對吧。」
「你一向準時,怎麼這次提前了?」
他的手貼上我的小腹,輕輕揉了揉,聲線聽不出喜怒。
「是不是你這身子被我調壞了,可以揣崽了,嗯?」
我心弦繃緊,整個人緊張的無所適從。
「沒有,不可能的,檢查報告你也看過了。」
他盯著我慌張的神色,淡淡勾唇,
俯身在我耳邊咬了咬,嗓音低沉。
「你最好是。」
2
我騙了江丞。
我的身體雖然很差,但也不是百分百懷不上。
隻不過每次都及時吃藥,才不可能有孩子。
不過是為了他的錢救命而已。
但是一個月前卻發生了意外。
江丞的白月光要回來了。
聽說還結了婚。
那是江丞第一次喝醉。
他把這麼多年的委屈和氣全撒在了我身上。
我哭著暈過去好幾次,他都沒有一點憐惜。
事後他要出差,非要讓我和他一起。
就這樣,我沒來得及吃藥,就被他帶上了飛機。
看著身邊熟睡的臉龐。
我卻怎麼都睡不著。
江丞是我的青梅竹馬。
我單戀了他十幾年,他對我一直都很冷淡,瞧不起我。
後來有人跟我說,他有個白月光,我和他白月光比起來一文不值。
我是個自卑的性子。
原生家庭不好,還有個病秧子弟弟。
江丞看不上我,我就不敢再往他身前湊了。
我去了外地上大學,連他的消息都不敢回。
直到三年前,弟弟病重,我走投無路,才求助了江丞。
那時候,他已經成了影帝。
「蘇薇,你知道我是個什麼人,你就敢來求我?」
我瀕臨崩潰下說了實話。
「你是什麼人我都喜歡,你不幫我,我也不會怪你。」
他聽了這話發了大瘋,把我折磨了一晚上。
那時候我才知道,江丞這麼完美的人,在這種事上竟然這麼變態。
「江丞……你是不是……有癮?」
那天過後,我是這麼說的。
他甩了我一張協議,像餍足的野獸。
「猜對了,現在跑還來得及。」
我默默籤下了協議遞給他。
卻聽他冷臉問道。
「還算數嗎,那句話?」
「哪句?」
「你現在看清我是個什麼人了,還喜歡我?」
我點點頭,實話實說。
「喜歡。」
3
圈在腰間的手臂動了動。
我嚇得看向江丞。
他睡得不穩,很沒安全感,必須要把頭埋在我身前才能睡著。
很難想象這麼大塊的人,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下意識拍了拍他,就聽他低喃。
「蘇薇…你好狠的心。」
確認他是說夢話,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怎麼就狠心了?讓他在夢裡都要罵我?
我正要哄,就聽他接著一句。
「楠楠……別離開我……」
我瞬間心底一痛。
他在夢裡罵我,卻用這麼深情眷戀的聲音叫著白月光。
雖然知道我難過也沒什麼用。
江丞沒有給我能吃醋的身份。
三年來,他就算再對我痴纏。
也改變不了他不愛我,不喜歡我的事實。
他始終把我當成一個聽話的玩具而已。
所以他也不可能容得下這個孩子……
我要是幫他和他的白月光破鏡重圓,
他是不是就會扔掉我?
到那時,我帶球跑,他應該也不會發現。
想到這,我繞過他,偷偷拿了他的手機。
我知道他的白月光叫什麼。
上學的時候,我偷了江丞的日記。
他整本都寫他喜歡的人是楠楠。
而我們學校隻有一個叫項南的女生。
那個人全名叫項南,聽起來不像是女生,但長得明豔漂亮。
我在他列表裡找到這個名字,點進朋友圈看了看。
之後留了一條消息。
「好久不見,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我敢發,是因為我看過江丞的日記,明白他洶湧偏執的愛意。
他對這個女生,就差告白的勇氣。
我嘴裡苦澀。
別人都是查老公的手機。
隻有我用老公的手機,
幫他追別人。
荒誕又可笑。
懷裡的江丞又不滿的動了動。
我和手機裡的項南約好了地點。
才終於放心睡覺。
4
江丞這些天接了很重要的戲。
總是在我沒醒來之前就去工作了。
但我知道他全部的時間表。
因為我背地裡是他最大的站姐。
在他剛進娛樂圈的時候,我還在外地打工。
我是他第一個粉絲。
也隻能借著這個機會,每天在網上和他聊天,鼓勵他拍戲。
那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每次打完工,我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江丞的物料。
要麼就是瘋狂給他送愛心,像個狂熱的夢女。
我陪著江丞從籍籍無名,走到今天他成為了影帝。
現實中我是他不值錢的金絲雀,連我送他的禮物都嗤之以鼻。
但網絡上,我是他最重視的粉絲。
他會給我回好多禮物。
甚至還有他 Q 版的棉花娃娃。
每次他讓我生了氣。
我就會偷偷把棉花娃娃拿出來,舍不得打,就瘋狂蹂躪,然後又小心翼翼穿好衣服,藏起來。
「江丞,今天我能不能去找你?」
我給他發了條消息。
他沒回我。
想起規矩。
我又發了一條。
「親親老公,我想去找你探班。」
他回了一句好。
這是他跟我的約定。
他營造愛妻人設,要求我跟他發消息一定要甜甜蜜蜜。
但我也隻是個虛擬的名頭。
粉絲們都知道他把妻子保護的好,不露臉,不暴露身份。
讓我安心過圈外人的生活,不必被狗仔偷拍。
我去探班,也隻能遠遠的看著,在車裡等著他。
他今天的狀態有點不對。
拍完戲鐵青著臉,本來疲憊不堪,上車看到我之後就像吃錯了藥。
「唔……」
我被他按在懷裡親,面罩直接被他扔飛。
「江丞…會被看見的。」
「就是要讓他們看見。」
我心驚得不行,一邊被他親的暈暈乎乎,一邊扣著開關升上窗戶。
他鬧夠了,看著我被他親花的口紅,指腹重重抹開。
離我很近,呼吸不穩。
「你知不知道,你給我發了那條消息,
我拍戲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
「你讓我 ng 了很多次。」
我不理解。
「你想我……?」
「我隻是在車裡等你,有什麼好想的?」
他嗓音低啞,暗笑了一聲,手放在我腰上揉著。
「蘇薇,我們還沒在車裡試過。」
我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連忙推開他。
「你腦子裡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的了嗎?」
江丞看向我抗拒的神色,唇角逐漸冷了下來。
「是你說的,無條件,隨時隨地讓我玩。」
他動作有些重,我吃痛的攥住他手腕,被他嘲諷的話譏的紅了眼。
他好像看見了什麼新奇的事。
「……怎麼還哭了?
」
「以前你不是最鐵石心腸了嗎?現在說一句就要掉眼淚?」
一切都是因為孕激素。
我本來不是個情緒化的人。
但是今天卻怎麼都忍不住。
尤其是想到……他異常的反應,折辱我,都是因為他的白月光。
我是個人,再堅強也會心痛。
「掃興。」
江丞抽了口氣,放開我坐回去。
我調整好情緒。
看他沒了興致,才敢怯怯開口。
「江丞,我給你約了項南,你去追她吧,不要再欺負我了。」
5
「江丞……嗚…我錯了,你放開我……」
江丞做那種事向來話很多,
撩撥人心。
現在卻一言不發,似乎咬著牙,喘的低沉,不時狠狠咬我。
我撐著車窗,眼前一片模糊。
盡管這是防窺玻璃,我卻還是害怕的厲害。
「不可以……」
我還是沒敢說,咬著唇默默承受等他發完脾氣。
下颌被他抬起。
江丞長得很有侵略性,眉眼染著欲色,氣笑了。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能聯系項南的,嗯?長本事了?」
「我……我錯了,江丞你別……我有點肚子疼。」
江丞眸光有些紅。
「蘇薇,讓你老公去找三,你要不要臉?這種事你也幹得出來!」
「你……你別喊了。
」
我有些害怕的盯著他。
江丞從來沒發過這麼大火。
「你不是一直喜歡項南嗎,我隻是想……」
見他又要來,我連忙咽下後半截話。
卻聽他氣狠了的聲音直戳心窩。
「蘇薇…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指揮我。」
我眼底酸澀。
我算什麼東西。
和他在一起三年,我處處順著他,他想怎麼玩,我都不會反抗。
竟然還換不來他一句溫柔的話。
他將我手腕上的領帶解下。
怒火似乎撒的差不多了。
又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影帝形象。
「不要讓項南知道你的存在。」
「你這種人別去汙了她的眼。
」
我終於忍不住控訴了一聲委屈。
「項南有那麼好?」
江丞似乎覺得多看我一眼都嫌棄。
他整了整凌亂的襯衫,嗓音還帶著未褪的暗啞。
「項南陪伴我走過所有籍籍無名的日子,沒有她,就沒有我現在。」
我一怔,有些困惑。
「你說什麼?」
江丞餘光看向我,勾唇諷笑。
「在我剛進娛樂圈的時候,什麼名氣都沒有,項南願意放下千金小姐的架子,一直鼓勵我。」
我心跳的厲害。
「為了顧及我的面子,她甚至注冊小號,當我最忠實的粉絲,從未斷過一天消息。」
「你呢?蘇薇,你除了見錢眼開,始亂終棄,還會什麼?」
我望著江丞眉眼,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一直陪著他的,他第一個粉絲,不是我嗎?
一千多天,我從未斷過對他的狂熱支持。
為什麼項南也做了這樣的事?
小腹有些墜痛。
我不S心的問道。
「你有給她什麼回禮嗎?」
「這不是廢話。」
他看向我有些痛苦的表情,上下打量一番,不耐的問道。
「你怎麼了?」
我搖搖頭。
「你有給過她……別人沒有的東西嗎?」
江丞冷笑了一聲。
「蘇薇,你不會是吃醋了?」
「我給了她一個定做的棉花娃娃。」
江丞察覺我確實不對勁,皺著眉來扶我的胳膊。
我聽了這話,終於忍不住哭出聲。
他渾身一僵,語氣生硬。
「哭什麼?一個娃娃而已,不至於吃醋成這樣吧?」
我閉了閉眼,不願再想這件事。
腹間的墜痛卻難以忍受。
我沒有拒絕他近在咫尺的臂膀。
小心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