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全校都知道,我是周砚白的舔狗,舔了整整兩年。


 


他飆車、打架,一身反骨,活得肆意妄為,從不顧忌後果。


 


常在深夜的跑車裡扯開沾滿煙酒味的校服,漫不經心地將鈔票甩到我面前,笑得輕佻又倨傲。


 


高三那年,他出軌和校花在一起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歇斯底裡、放下尊嚴去求他回頭,可我沒有。


 


我隻是安靜地刪掉他所有的聯系方式,再也沒有回頭。


 


高考放榜,我成了市狀元。


 


同學會上,周砚白遠遠看見我和閨蜜笑著調侃他:


 


「男人的錢在哪,我的愛就在哪。」


 


「現在想想,他出軌……簡直是老天救我。」


 


「他們上他們的專科,我嘛,當然是要去清北的,愛情和前程我還是分得清。


 


1


 


周砚白出軌的消息,是我無意間撞見的。


 


那天我去球場給他送水,結果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他最鐵的哥們兒,笑著揶揄:


 


「欸,周哥,你和校花倩倩的事兒,現在全校可都傳遍了,就你家裡那個傻白甜還蒙在鼓裡吧?」


 


「天天給你送水送飯,風雨無阻的,跟個小媳婦似的。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說開?總不能一直這麼耗著吧?」


 


我的心跳驀地停了一拍。


 


然後,就聽見了周砚白的聲音。


 


依舊是那副懶洋洋、漫不經心的調子。


 


「急什麼。」


 


他輕嗤一聲。


 


「她那麼能舔,讓她再舔會兒唄。」


 


「倩倩這兩天鬧脾氣,總得有人陪著。等倩倩什麼時候消停了,

我再和她說分手的事兒。」


 


他頓了頓,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


 


「你們不知道,她愛我愛得近乎偏執,到時候怕是又要哭天搶地,難收場得很。」


 


另一個兄弟起哄:「哇,周哥,牛逼啊!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不過說真的,那小百花對你可是S心塌地,你就一點不心疼?」


 


周砚白笑了,是那種我無比熟悉的、輕佻又倨傲的笑聲。


 


「心疼?」


 


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她圖我的錢,我圖她聽話、省心,各取所需,公平得很。」


 


「再說了……」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卻字字清晰。


 


「養條狗養兩年,也知道搖尾巴了,

不是嗎?偶爾逗一逗,看她眼巴巴湊過來的樣子,還挺解悶的。」


 


他說這話時,嘴角噙著玩味的笑。


 


「說真的,周哥,給兄弟們分享分享唄?」


 


「家裡那個『小舔狗』,和外面校花倩倩,到底哪個……更帶勁?」


 


四周瞬間響起一陣心照不宣的哄笑和口哨聲。


 


在一片曖昧的起哄聲中,周砚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被取悅了的、慢條斯理的評判口吻:


 


「倩倩啊……」


 


他拖長了調子,意味深長。


 


「放得開,會玩,懂嗎?」


 


又是一陣怪笑。


 


「至於沈苗?」


 


他頓了頓,輕嗤一聲,那笑聲裡的侮辱意味幾乎凝成實質。


 


「太乖了,

沒意思,木頭一樣。」


 


繼而話鋒一轉,他語氣裡染上一絲玩弄的惡意。


 


「不過,好歹跟了兩年,伺候得也還算盡心,嘖,倒是真純。」


 


頓時響起一陣心照不宣的哄笑。


 


「臥槽!牛逼啊周哥!周哥會玩!」


 


「還是周哥厲害,享齊人之福啊!」


 


......


 


2


 


那些嘈雜的起哄和笑聲還在耳邊嗡嗡作響。


 


我卻翹起了嘴角。


 


原來他出軌出得這麼人盡皆知,連掩飾都懶得掩飾。


 


太好了。


 


這下連最後一點心理負擔都沒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那瓶要給他送的水,手腕一揚。


 


「哐當——」


 


精準地投進了遠處的垃圾桶。


 


當初聽說周砚白花心愛玩、出手闊綽,每任女友分手時都能拿到六位數的「補償費」。


 


對我這種家境窮到不行的人來說,這簡直像老鼠掉進了米缸。


 


於是我沒心沒肺、雷打不動地舔了周砚白整整兩年。


 


從高一到高二,他逃課去飆車,我就蹲在校門口替他瞞老師;


 


他跟人在校外打架,我不要命地衝進人群裡給他遞棍子;


 


周砚白最愛深夜飆車。


 


玩嗨了,他就喜歡懶洋洋地倚在那輛騷包的跑車上。


 


指尖一勾,扯開沾滿煙酒味的校服,漫不經心地甩我一沓鈔票。


 


「哗啦——」鈔票散落一地。


 


混著三分醉意七分輕佻:


 


「爺賞你的。」


 


我便也不覺得被羞辱。


 


笑著彎起眼睛,俯身一張張拾起地上的鈔票,「謝謝周老板呀。」


 


他一句「喜歡短發」,第二天我就剪了留了五年的長發;


 


他半夜餓了,我翻校門出去買宵夜掛在他家樓下,還特意備注【多放辣,不要蔥】。


 


所有人都笑我傻,說我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但我不信邪。


 


因為舔到最後,就會應有盡有。


 


我成功上位,成為了周砚白第八位女朋友。


 


久而久之,他開始習慣身邊有我。


 


起初隻是打發時間的消遣,後來成了他肆意妄為裡唯一不變的背景板。


 


他飆車我望風,他打架我遞棍,他醉了我撿屍。


 


連他那幫兄弟都笑:「白哥,你這小尾巴挺能扛啊。」


 


周砚白咬著煙輕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打完架後,他眯眼看我,唇角彎起一抹輕佻的弧度,煙霧繚繞間忽然開口:


 


「說實話,我真沒見過你這樣的。」


 


「怎麼會有人痴情成這樣?」


 


我也笑,眉眼彎彎,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夜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而我站在路燈下沒有說一句話。


 


隻有我自己知道。


 


那不是痴情。


 


我隻是比誰都清楚,自己要什麼,以及,能從他這裡拿走什麼。


 


3


 


高三了。


 


再堅持一下,我就能通過高考,徹底離開這裡。


 


我厭惡這個小鎮。


 


我厭惡賭博成性、欠債無數的父親,遠走他鄉的母親,重男輕女的爺爺奶奶,還有那個小學輟學、精神小伙的弟弟。


 


貧窮像一張無形卻黏膩的網,

將我緊緊纏繞。


 


窮到連學費都湊不齊差點輟學,窮到偷摸吃同學的剩飯菜來果腹。


 


窮到,連尊嚴都是我的奢侈品。


 


我太想改變這一切了。


 


而高考,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繩索。


 


我知道校花溫倩倩。


 


她和我不一樣。


 


她是那種連頭發絲都透著精致的女孩,每天由私家車接送,裙擺永遠幹淨飄逸。


 


她的煩惱可能是周末該赴誰的約會,或者最新款的口紅色號要不要集齊。


 


而我,隻有一身洗得發白的校服。


 


可我很早就認清,我和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見過溫倩倩一次。


 


在校外甜品店兼職的時候,遇到過她。


 


她是顧客,我是服務員。


 


她穿著 lo 裙,

我穿著圍裙。


 


階級本就是一出生就固定了。


 


溫倩倩優雅地落座,不看我遞過去的菜單,手輕敲著桌面,一下又一下。


 


就差把來者不善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楊枝甘露去西米,多加芒果。榴蓮千層去糖,奶油要現打的。再加一份燕窩燉奶,溫度要 45 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


 


她每說一句就停頓一下,欣賞我埋頭苦記的樣子。


 


我一行行記完,平靜抬頭問道:「還需要別的嗎?」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似乎沒看到我露出為難的表情,語氣格外掃興。


 


「就先這些吧。」


 


我轉身要走去後臺,卻又被她用手攔下。


 


她輕飄飄地說:「沈苗,你真以為我是來吃東西的?」


 


在她身後的那兩個女生頓時發出一陣嘲笑聲。


 


溫倩倩向前傾身在我一側:「聽說你就是靠著長得有幾分像我,才在砚白身邊待了兩年?」


 


她彎起嘲弄的笑意:「真是難為你了,學我學得很辛苦吧?」


 


一個女生立刻接話:「就是,一個替身也配和倩倩姐搶人?」


 


另一個女生故作驚訝地掩嘴:「可惜啊,是低配版。」


 


溫倩倩更樂了,她抬起眼,聲音輕軟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你舔了他兩年都沒捂熱的人……信不信?根本不用一個月,我勾勾手指,他就會回到我身邊。」


 


說著說著,三人同時笑了起來。


 


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平靜:


 


「我信。所以大小姐,你還吃嗎?」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這樣回答,怔了一下。


 


「哼,

我可沒你這麼闲。」她很快恢復高傲,揮手示意,「結賬,不吃了。」


 


她利落地刷卡籤字,裙擺一揚轉身離去。


 


那兩個女生立刻一左一右跟上。


 


我早知道溫倩倩是周砚白的初戀,以及他喜歡短發就是因為她。


 


不過這些,本就與我無關。


 


我坐下來,慢慢享用她付過錢的甜品。


 


芒果很甜,西米很糯,一口一口吃下去,肚子漸漸變得鼓鼓囊囊。


 


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愛恨糾纏,能實實在在吃進肚子裡的,能讓我繼續活下去的,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


 


不到一個月,溫倩倩和周砚白就在一起了。


 


4


 


我推開教室門,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低了下去。


 


一道道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

又慌忙避開。


 


我太知道他們在等什麼。


 


在等我失魂落魄,等我崩潰大哭,等一個他們期待已久的笑話。


 


可惜,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拉開椅子,直接落座,翻開卷子直接埋頭寫。


 


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班長猶豫地走過來,打量著我平靜得過分的神情,大概以為我還被蒙在鼓裡。


 


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刻意的同情:


 


「苗苗……有件事得告訴你,周砚白他……出軌了,跟溫倩倩在一起了。」


 


我抬起眼,沒什麼表情地點點頭:


 


「我知道。」


 


她愣住了,周圍豎著耳朵聽熱鬧的人也愣住了。


 


而我隻是從容地繼續寫下一道題。


 


我筆下未停,卻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審視的目光。


 


教室一下又熱鬧了起來,充斥著竊竊私語聲。


 


「她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裝的吧?」


 


「我看沈苗心裡肯定早就哭S了,在這兒硬撐呢。」


 


「她會不會早就知道了?」


 


「知道還能這麼平靜?我才不信。當初周砚白校外打架,是她跑去教務處一口咬定是自己動的手,硬生生替他扛了處分。愛得那麼瘋狂,連教導主任都服了。」


 


「就是就是,周砚白隨便發條朋友圈說感冒了,聽說那天她還在生理期,直接翹課跑去買藥,再擠一小時地鐵送到他家門口。結果人隻是測試她的忠心!」


 


「臥槽,我刷到過周砚白的朋友圈!『忠心的小舔狗』!」


 


直到一道格外清晰的質疑穿透嗡嗡聲飄過來:


 


「我知道了!

她是不是……傷心過頭,傻了?」


 


吵,真的很吵。


 


議論聲不會消失,但可以不聽。


 


我深呼吸了一下。


 


調整坐姿,將全部心神沉入眼前這道大題中。


 


漸漸地,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散。


 


......


 


當初為了陪周砚白深夜飆車,陪他玩,我從住宿換成了走讀。


 


放學後,手機屏幕亮起,是周砚白的消息:


 


【今晚飆車老地方,過來陪我,有事跟你說。】


 


又是命令式的口吻,周砚白的語氣總是這麼篤定。


 


畢竟他從未被我拒絕過。


 


畢竟他已經習慣對我呼來喝去。


 


良久,我在鍵盤上敲下。


 


【好。】


 


5


 


我到了之後,

一眼就看見溫倩倩倚在周砚白懷裡。


 


她整個人幾乎陷在他胸前,笑得眉眼彎彎。


 


周砚白的手搭在她腰側,聽見動靜時略微抬眼,目光與我撞個正著。


 


他看見我,懶洋洋地抬了下下巴,語氣一如既往地理所當然:


 


「來了?剛跟倩倩打了個賭。」


 


他摟了摟她的肩,繼續說:


 


「她說你肯定會又哭又鬧。」


 


「體面些,二十萬,密碼我生日。好聚好散,別鬧得太難堪。」


 


「話我隻說一次,拿了錢就從我眼前消失,別S纏爛打地自找沒趣。」


 


溫倩倩聞言輕笑一聲,聲音甜膩。


 


「是呀,砚白說得夠明白了,二十萬,對你來說怕是天文數字了。」


 


她上下打量著我洗得發白的校服。


 


「拿著這筆錢,

足夠你……好好改善一下生活了哦?」


 


見我不說話,她笑意更深,語氣卻故作惋惜:


 


「其實我挺佩服你的,能跟在砚白身邊這麼久。不過啊……」


 


她微微傾身。


 


「替身終究是替身,現在正主回來了,也該懂事點——自己退場了吧?」


 


他旁邊的兄弟立馬幫腔,一副防著我撲上去的架勢:


 


「周哥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識趣點,別繼續糾纏了。」


 


「就是,倩倩姐都回來了,你還真以為能賴一輩子啊?」


 


「有完沒完?磨蹭啥呢?卡拿了趕緊走,別耽誤周哥和倩倩姐去約會。」


 


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人頭疼。


 


我抬手,利落幹脆地接過了那張卡。


 


沒理會旁人各色的目光,我隻看向周砚白,語氣平靜:


 


「還有別的事麼?沒有我走了,明天有早自習。」


 


周砚白像是被這句話點燃,猛地推開溫倩倩。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