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A -A
  端詳了會他的神態,發現沒有起任何波瀾,反倒有點拿不準了,隻能輕咳一聲,“那個……蔓蔓就這脾氣。”


  “嗯,我知道。”


  對於秦蔓的脾氣,霍砚遲也是有所了解的。


  夏莉莫名松了一口氣,“她昨晚其實一直在等你打電話過來哄她,然後還失眠了,一晚上都沒睡好,今天錄制的時間也比較長。她一累,就容易脾氣不好,霍總多擔待……多哄哄。”


  霍砚遲蹙了下眉,“明天還要錄?”


  她點頭,“這節目一共有14期,基本上都是連著錄的,最後兩期節目組的設計是海邊旅行音樂,目的地在臨海城,會錄制三到四天左右。”


  霍砚遲淡淡‘嗯’了聲,看向桌上的燒烤,“她應該不會吃了,你吃吧。”


  夏莉‘啊’了聲,“霍總你不吃嗎?”


  “不吃。”


  霍砚遲去廚房溫了一杯牛奶,徑直上了樓。


  房間的主臥裡浴室裡是哗啦哗啦的水聲,

他將牛奶放在桌上,靜靜靠在床上等她出來。


  可能是太累了,太想念床了,秦蔓這個澡洗得格外快,原本精致的護膚流程也變得敷衍了許多。


  就拍了個精華和水乳以及眼霜就完事了。


  其他東西都省略了。


  她一出來,就看見霍砚遲正悠闲舒適的靠在床上,筆直的兩條腿交疊平方著,在往上看,是他那張無論何時何地都顯得十分鎮定自如的臉。


  是挺帥的,但她現在看著莫名討厭。


  在他視線看過來時,她重重‘哼’了聲,頭一偏,不去看他,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留給他一個漂亮的後腦勺。


  霍砚遲睨著她的後腦勺和側顏,放下手中平板,起身去拿那杯牛奶,走到她那邊。


  “把牛奶喝了再睡。”


  秦蔓沒理,依舊閉著眼睛。


  霍砚遲就這樣等了一分分多種,將牛奶放在一邊,將屋子裡的燈關掉,重新返回自己那邊。


  秦蔓:“……!!!”


  他是壓根沒打算哄是吧?


  啊,氣死她了。


  她剛準備在心裡好好問候了他,後背忽然貼上一個熟悉的堅硬胸膛,腰側也被摟住,下瞬,整個人被撈進他的懷裡。


  她猛地睜開眼睛,頭剛抬起去看他,他的胳膊就很靈活的鑽到她脖頸下,手掌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幹嘛?!”


  話音剛落,他炙熱強勢的吻已經落在她的唇上了。


第92章 不妙


  房間的窗簾是拉上的,整個屋子都黑漆漆的,不見半絲光亮。


  牙關被撬開那刻,秦蔓錯愕的睜大了眼睛,裡面盛滿了不可思議。


  霍砚遲床下君子,床上瘋子的性質,在這五個多月裡,秦蔓早就摸透了,所以,這個炙熱的吻落下來的那刻,她就察覺到不妙了。


  秦蔓的瞳孔輕顫,渾身戰慄,“唔……霍砚遲,你等……等一下!”


  他沒聽,吻得越兇越狠。


  秦蔓隻覺得自己嘴巴快不是自己的了。


  “唔……”


  兩個小時後,秦蔓一口狠狠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你再來!我咬死你。”


  霍砚遲的動作一頓,深呼吸一口氣,再垂眸看著坐在自己腿上已經疲憊不堪的女人,揚了揚眉梢,又重新吻上她的唇。


  秦蔓這會渾身無力了,推也推不動他,直接咬住了。


  力道算不上重,但絕對不算輕。


  “嘶——”


  男人倒抽了一口涼氣,眼眸暗了暗,卻什麼也沒說,摟著她腰肢的手上移,直接將她懶腰抱起,下了床,摸著黑去了浴室。


  來這邊次數不多,屋子的格局記憶也不深刻,所以計算出了點差錯。


  經過沙發時,本來還以為有個兩三步的距離,結果‘砰’的一下就撞上了。


  霍砚遲擰著眉頭,痛得悶哼了一聲。


  “你怎麼了?”秦蔓軟綿綿的靠在她胸膛上,聽見他這聲,抬眼問。


  “沒事。”


  她迷離的意識稍微回攏了些,也知道他剛剛那一下應該是撞到沙發了。


  還死要面子說沒事。


  她悄然的翻了個白眼,覺得好笑,“幹嘛不開燈?”


  霍砚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往旁邊挪了兩步,避開了障礙物,精準無誤的去了浴室。


  重新返回房間時,秦蔓看著床上凌亂不堪的一幕,就忍不住臉紅,“咳,這也沒法睡,這裡有幹淨的床單被罩嗎?換一個。”


  “有。”


  他把人放在沙發上,去了衣帽間,拿了一套全新且過過水的四件套出來換上。


  他動作還算麻利,換起床單被罩來也不顯生疏,沒有力氣的秦蔓躺在沙發上靜靜看著男人精壯的背影。


  美色誤人,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錯。


  她也隻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而已,還是會被美色所誘。


  這廝悶是悶了點,冷是冷了點,但臉好看,身材也不錯啊,

活不錯,這三點,還是蠻取悅她的。


  但還是很氣。


  這人不哄就算了,還不體諒她白天錄制的辛苦,這麼折騰她。


  氣死!


  所以,這會臉色也沒多好看,沉沉的,淡淡的,眼神也沒往日那麼透亮純淨了,透著一股漠然的慵懶感。


  霍砚遲返回來,將她重新抱到床上,順勢攬進懷裡,“睡吧。”


  “就這?”秦蔓不服氣。


  “還想?”霍砚遲眯了眯眼,泛著幾分危險意味,“剛剛是誰咬我制止我來著?”


  他知道她累了,其實也沒打算繼續了,隻是忍不住想親親她,然後就被咬了。


  知道她心裡還有氣,所以也任由她咬了,沒有惱。


  秦蔓怒瞪了他一眼,“誰說還想,你別以為……那個啥了,就能把你昨天惹我生氣的事一筆勾銷了。你還不哄我,冷暴力我,這是最可恥的,也是我最無法忍受的,現在是想怎樣?又繼續冷處理嗎?就這麼喜歡冷戰嗎?

!”


  她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臉也紅紅的,不是羞的,是被氣的。


  霍砚遲垂眸睨著她,沉吟片刻,緩慢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你咬。”


  她頓住,忍不住踹了一腳他的腿,“我現在哪裡有力氣啊。”


  男人又悶哼了聲,“明天咬也行。”


  “你腿怎麼樣了?”她微愣,想起他抱著她去浴室時撞到腿的那一幕,聽著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我看看。”


  說著,就準備要起來,結果被他摁住了,緊緊扣在懷裡,額頭突然貼上一片薄涼,那道低沉沙啞的嗓音再次抵入她耳廓之中,“別動,乖乖睡覺。”


  他動了動身子,秦蔓意識到了什麼,瞬間的功夫,立馬老實了,閉上眼睛,“嗯,我好累,睡覺。”


  ————


  第二天秦蔓醒來時將近十一點了,昨天回來路上定的鬧鍾,形同虛設。


  響了,但沒把鬧醒。


  但事實上,

八點半剛響第一聲,就被睡在她身邊的男人給關了。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摸上手機,然後努力睜開還沒適應好的眼睛,小臉都是扭曲的。


  微信上也沒什麼未讀消息,隻有昨晚加的那個歌手,在一個小時前給她發了三條消息。


  一條問候的,另一條是問他們今天的合作歌曲,還有一個是說有個開場小設計想和她詳談,下午讓她早點去拍攝點的別墅那邊。


  她就這樣抱著手機和那個歌手聊了起來。


  主要是腰酸,得先適應適應再起來。


  和她合作的這個女歌手,是一位唱跳型歌手,女團出身。


  她們昨天選的那首歌,正好就是女團歌,昨天還對著鏡頭說‘跳不了一點舞’,今天就要打臉了?


  完了,人設要崩。


  秦蔓和她聊了半個小時左右,也在盡力傳遞自己不會跳舞的訊息,但沒什麼太大的進展,聊得差不多後,就掀開被子起來洗漱換衣服了。


  錄制期間的衣服基本都是她自己的私服,除了昨天拍片頭的衣服是節目組準備的以外。


  其實昨天,拿到那套衣服的時候,她就在心裡狠狠吐槽過了。


  真醜,配不上她的美貌。


  後面錄制的衣服,都是她提前精心挑選過的,還用便籤貼好了,上面標注著適合哪種舞臺風格。


  這棟別墅鮮少有人住,偌大的衣帽間也顯得挺空蕩的。


  她換好衣服出來,就見霍砚遲一副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出現在房間裡。


  “你出去了?”


  “嗯。”遲疑了片刻,又補充了一句,“上午八點半有個商務合作。”


  “那怎麼現在回來了?”


  霍砚遲沒回答,而是反問,“餓了嗎?”


  秦蔓很誠實的點頭,“嗯,餓了。”


  “下來吃飯。”


  “好。”


  在經過他身邊時,被他牽起了手,往樓下走。


  其實他談完那個商務後,

中午是有個飯局的,但想著昨晚的承諾,也知道她吃完飯下午就要去錄制節目,結束估計都要大晚上去了。


  所以幹脆就把這個商務合作丟給了宋承陽了。


  宋·大冤種·承陽:“……”


  秦蔓下了樓也沒看到夏莉的身影,左右環顧了一圈,“嗯?怎麼沒看到莉姐?”


  “我回來她就不在。”


  秦蔓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夏莉,電話響了四聲才被接起來,她問,“你人呢?”


  夏莉,“在幹洗店。”


  秦蔓:“???”


  她滿臉問號,就聽她說,“你昨天換下來的衣服需要洗呀,尤其是你那件滴油了的毛衫外套,這麼貴,不早點洗,萬一洗不掉了,你不得哭死啊。”


  她沒有助理,也沒有什麼團隊,所有工作,不論大事小事,都是由夏莉一個人對接處理。


  夏莉一直為她的事業盡心盡力的,為了能讓她的歌有所前途,這幾年裡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和冷待。


  大概是隻要有一個渺小的希望,她都會為秦蔓去爭取。


  前幾年秦蔓是有顆不太上進的心,她不缺錢,隻把寫歌唱歌當成興趣愛好,也並非是多大的夢想。


  可夏莉為了她這份熱愛,三年前為了讓她的寫的歌被一個唱片公司的知名歌手唱,喝酒喝到醫院去洗胃。


  自那次後,夏莉隻要給她接到的事情,她也會盡心盡力的去完成,隻不想讓她的辛苦白費。


  因為夏莉並不是為了名,利,因為即便秦蔓沒什麼工作時,給她開的工資就已經算高的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