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後，將這個號碼也拖進了黑名單。
沒過幾分鍾，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這次是我媽。
我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我媽帶著哭腔的嚎叫聲就從聽筒裡鑽了出來，差點刺穿我的耳膜。
「唐棲霧！你個S丫頭！你到底在靳家做了什麼！」
「靳家剛剛打電話過來，說要撤掉和我們所有的合作！你是要逼S我們嗎！」
「你爸他……他剛剛急得心髒病都快犯了！」
「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給靳少爺下跪道歉！聽到沒有！你要是敢不聽，我就……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我靜靜地聽著她的咆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叮！
吃瓜雷達啟動，檢測到相關人物瓜料。」
「瓜主：宿主母親趙慧蘭。」
「勁爆大瓜：她正在偷偷轉移唐家資產，並在海外給她的寶貝兒子，也就是宿主的弟弟，買了一套千萬豪宅。她巴不得唐家早點破產，這樣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拿著錢和兒子遠走高飛，擺脫你那個沒用的爹了！」
我聽著系統冰冷的播報，緩緩地吐出兩個字。
「知道了。」
然後，我掛斷了電話，將我媽的號碼也一並拉黑。
6
方圓律所坐落在京城 CBD 最昂貴的寫字樓頂層。
前臺小姐公式化地攔住了我。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我們方正方大律師的檔期已經排到明年了。」
我看著她，開口。
「你告訴他，我這裡有一個關於靳家老太太的瓜，
他會見我的。」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眼神裡流露出幾分懷疑和輕蔑。
但她還是撥通了內部電話。
幾秒鍾後，她的表情變了。
她放下電話，恭敬地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方律師在會客室等您。」
會客室裡，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
他就是方正，京城律師界的傳奇，從無敗績。
「唐小姐，請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你說，你有靳家老太太的瓜？」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好奇。
京城上流社會，無人不知靳家，也無人不知靳老太太的強勢和刻薄。
但我知道，方正更感興趣的，是他和靳家的另一層關系。
【吃瓜系統提示：方正的父親，當年曾是靳氏集團的元老，後被靳老爺子用陰謀詭計逼走，最後鬱鬱而終。方正一直想找機會報復靳家。】
我坐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
「方律師，你知道靳老太太的腿，是怎麼斷的嗎？」
方正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外界傳聞，是當年操勞過度，不慎摔斷的。」
我笑了。
「不。」
「是她當年在外面偷人，被靳老爺子當場抓到，親手打斷的。」
方正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
他臉上的斯文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震驚和興奮混合的神色。
他放下茶杯，身體也向前傾過來。
「唐小姐，你說的……可是真的？
」
「千真萬確。」
我看著他的眼睛。
「而且，我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也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方正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知道這個瓜的價值。
這不僅僅是一個桃色新聞，這是一個足以讓靳家顏面掃地、成為整個京城笑柄的重磅炸彈。
「唐小姐，你想讓我做什麼？」他很快恢復了冷靜，變回了那個精明的律師。
「我要和靳沉野解除婚約。」
「我要告他們對我進行精神和名譽上的雙重傷害，要求巨額賠償。」
「我還要……」我頓了頓，「讓他們身敗名裂。」
方正看著我，沉默了幾秒。
「這個案子，我接了。」
他說。
「律師費，
按業內最高標準。另外，作為交換，你要把你知道的關於靳家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成交。」
我們的合作，在這一刻達成。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方正的前臺發來的一條消息。
「唐小姐，樓下有一位自稱是您父親的唐先生，情緒激動，正在大廳吵鬧，說要見您。」
我看著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我給前臺回了消息。
「告訴他，我不認識他。如果他繼續鬧事，就讓保安把他請出去。」
7
和方正的會談很順利。
我把我從系統那裡聽來的，所有關於靳家的，足以作為呈堂證供的「瓜」，都告訴了他。
包括靳沉野的隱疾，
夏知微肚子裡的孩子另有其主，靳母打胎不孕的往事，以及靳老太太偷人被打斷腿的香豔秘史。
每說一個，方正臉上的表情就精彩一分。
到最後，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從審視變成了敬畏。
「唐小姐，你……」他似乎想問我這些消息的來源。
我抬手打斷了他。
「方律師，你隻需要知道，我的消息，絕對保真。」
「剩下的，就看你的專業能力了。」
方正點點頭，神情嚴肅。
「我明白。不過，要想定S靳沉野騙婚和夏知微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我們還需要一份最關鍵的證據。」
「親子鑑定報告。」
我笑了。
「這個，交給我。」
【叮！系統任務發布：獲取關鍵證物！
】
【任務目標：成功採集到夏知微與腹中胎兒父親的 DNA 樣本。】
【任務提示：根據系統監控，夏知微每周三下午都會去「聖安娜頂級母嬰會所」做孕期 SPA。與她同行的，通常隻有她的司機，張偉。】
【任務獎勵：氣運值+200，並解鎖新技能「氣運幹擾」。】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方律師，等我消息。」
方正也站起身，對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離開方圓律所，沒有理會樓下可能還在撒潑打滾的唐父。
現在是周二下午。
明天，就是我收網的時候。
我打車，直接前往聖安娜母嬰會所。
我需要提前去踩個點。
聖安娜會所是會員制，安保嚴密。
不過，這點小事難不倒現在的我。
我走到門口，被保安攔下。
「小姐，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我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氣運之眼啟動。】
【姓名：王強。氣運值：10。備注：一個愛崗敬業的保安，最近正為兒子高昂的擇校費發愁。】
我從包裡拿出一沓現金，大約一萬塊，塞到他手裡。
「大哥，行個方便。我想進去找個人，很快就出來。」
保安王強看著手裡的錢，又看了看我，眼神掙扎。
【系統提示：是否消耗 10 點氣運值，對目標進行「氣運幹擾」，提升交易成功率？】
「是。」我在心裡默念。
隻見保安王強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下來，
他迅速將錢揣進口袋，對我擠出一個笑容。
「小姐您快請進，別讓人看見。」
他側身讓開了路。
我順利地走進了會所。
會所內部裝修得金碧輝煌，空氣裡都飄著金錢的味道。
我按照系統的地圖指引，很快找到了夏知微常去的那個 VIP SPA 房。
房間門口有一個小小的服務臺，上面擺放著客人更換下來的衣物和隨身物品。
我需要想個辦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拿到夏知微的頭發，和那個司機張偉的 DNA 樣本。
我正在觀察地形，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我身後傳來。
「唐棲霧？你怎麼會在這裡？」
8
我轉過身。
夏知微正挽著靳母的手臂，站在不遠處。
她們的身後，
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手裡提著好幾個購物袋，低著頭，看不清長相。
想必，他就是那個「勞苦功高」的司機張偉了。
【叮！目標人物出現！】
【姓名：張偉。氣運值：15。備注：靳家老宅司機，夏知微的地下情人之一，孩子生父。】
靳母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立刻拉著夏知微後退了兩步，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晦氣！真是晦氣！怎麼到哪兒都能碰到這個掃把星！」
她尖酸刻薄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夏知微則是一臉驚訝和擔憂地看著我。
「棲霧姐姐，你……你還好嗎？那天你走之後，沉野他很擔心你……」
她說著，
還伸手想來拉我，被靳母一把打開。
「別碰她！髒！」
靳母瞪著我，眼神像淬了毒。
「唐棲霧，我警告你，沉野馬上就要和我們知微訂婚了，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別再S纏爛打！否則，別怪我們靳家不客氣！」
我看著她們一唱一和，心裡毫無波瀾。
我的目光落在了司機張偉的身上。
他一直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我需要的東西。
他的西裝外套肩膀處，有一根非常明顯的，長長的頭發。
是夏知微的。
而他的手背上有一個剛剛結痂的小傷口，應該是刮蹭到了哪裡。
完美的 DNA 樣本。
現在我隻需要一個機會。
「系統提示：機會來了！
」
「前方 3 米處，清潔工的推車上有一塊剛拖過地的湿滑抹布。如果它掉在地上……」
我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對靳母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靳伯母，您這麼大聲，是怕別人不知道靳家的秘密嗎？」
「你！」靳母果然被激怒了。
她揚起手就要朝我衝過來。
就在她衝過來的瞬間，我發動了技能。
【氣運幹擾啟動！】
【幹擾目標：清潔車上的抹布。幹擾效果：掉落。】
那塊湿漉漉的抹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撥動了一下，從車上滑落，正好掉在靳母衝過來的路線上。
靳母一腳踩在抹布上。
「啊——！」
她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她倒下去的方向，正好是夏知微和司機張偉站著的位置。
夏知微嚇得尖叫著躲開。
司機張偉反應迅速，丟下手裡的東西，伸手去扶靳母。
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靳母的體重不輕，張偉被她帶著向後踉跄了好幾步，手臂重重地撞在了牆邊的裝飾壁爐上。
他手背上那個剛剛結痂的傷口，在粗糙的壁爐石材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我看到，一絲血跡和皮屑，留在了那塊灰色的石頭上。
而他肩膀上的那根長發，也在混亂中飄落，掉在了地毯上。
完美。
我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摔倒的靳母身上，快步走過去。
我彎下腰，裝作要去扶她。
手指飛快地從地毯上捻起了那根頭發，
又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假裝撐了一下壁爐，指甲精準地刮過了那片血跡。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
我站直身體，將手插回口袋，指尖已經多了一根頭發和一點點皮屑樣本。
「哎呀，伯母您沒事吧？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
我看著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靳母，一臉「關切」地問。
9
靳母被司機張偉和聞聲趕來的會所經理七手八腳地扶了起來。
她的腰好像扭到了，疼得直哼哼。
夏知微站在一旁，嚇得臉色發白，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棲霧姐姐，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伯母她都這麼大年紀了……」
她又開始她那套白蓮花的表演了。
我看著她，笑了。
「我做什麼了？我隻是站在這裡，是伯母她自己衝過來，自己摔倒的。這裡有監控，不信你可以去查。」
靳母疼得說不出話，隻能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我。
「你……你這個災星！掃把星！」
就在這時，旁邊 SPA 房的門開了，走出來一個穿著浴袍、珠光寶氣的貴婦。
她看到這邊的騷亂，皺了皺眉。
「吵什麼呢？還讓不讓人好好放松了？」
當她看到靳母狼狽的樣子時，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喲，這不是靳夫人嗎？怎麼搞成這樣了？」
【叮！新瓜出現！】
【瓜主：王太太，京城地產大亨王總的夫人。】
【陳年舊瓜：王太太年輕時曾和靳沉野的父親有過一段情，
後來被靳母設計陷害，名聲盡毀，才被迫嫁給了現在的王總。她一直對靳母懷恨在心。】
這瓜來得正是時候。
我看著那位王太太，故作驚訝地開口。
「王太太，您也在啊。」
然後，我轉向靳母，一臉「無辜」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