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怒瞪著莊冉他們:「你們兩個竟然欺負我女朋友!」
她們沒理林正轉身就想走,被林正一把拽住。
「不許走,你們給我女朋友道歉!」
說著,拿出手機對莊冉她們懟臉拍,我反應過來立馬攔住林正。
我向他解釋是個誤會,林正聽完火更大了:
「我踏馬都看見你們壓著她不能動,你們還敢威脅她,報警,我現在就報警!」
我立刻衝上去抱住林正的手臂,莊冉她們趁機跑回宿舍。
我費了好大工夫才讓林正相信我沒有被欺負,我問他為什麼突然來找我。
他撓撓頭:「我們好幾天都沒見面了,我想你了。」
我忍不住抱住林正,知道被詛咒後,我就刻意忽略林正,
我不知道最後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就想著忽略他,到最後真的S了,他也不會多難過。
林正不放心地拍了拍我的背:「蔓蔓,有人欺負你,不要慫直接報警,或者給我打電話。」
我點點頭。
突然一陣下樓聲響起,秦悅跑了過來。
直勾勾地盯著林正她問我:「蔓蔓,這你男朋友啊?」
我點頭,秦悅一拍掌:「你們兩個簡直是天造地設啊!」
我很不理解她為什麼要用一種看珍寶的眼神看著我和林正,秦悅一把拉過我。
對林正說:「借你女朋友一用。」
秦悅把我拉到沒人的地方,雙手捧著我的臉:「你怎麼不早點讓我見你男朋友!」
啊?
「有你們兩個大寶貝在,還愁破不了詛咒嗎?」
7
那天秦悅的話沒頭沒尾,
第二天就火速離開去她奶奶家了,隻留一句「等我」。
和莊冉她們撕破臉皮後,我的處境很尷尬。
我以為她會搬離宿舍,但她沒有,依舊大搖大擺住在宿舍。
每天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我,感覺她下一秒就會把我吃了。
我主動和她搭話:「莊冉,你吃不吃巧克力蛋糕?」
我努力扯起微笑,我知道她恨我,而我也隻是想套她的話。
她沒有接過我的蛋糕,而是反手把蛋糕打翻。
我攥緊拳頭,她恨我,可我又有什麼罪,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記恨。
卑躬屈膝地朝兇手求和,還要時刻擔心自己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難道不委屈嗎?
我蹲下身子,一點一點清理蛋糕,眼淚不爭氣地落在蛋糕上。
莊冉一腳踩在蛋糕上,
蛋糕更加慘不忍睹。
我隻能捏緊拳頭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我回到座位上給秦悅發信息:
【我套不出話來,我什麼辦法都用了,她就是不肯松口!】
秦悅秒回我:【寶子,別難過,我找到救你的辦法了,等我回去啊。】
我頹廢地放下手機,把頭埋在胳膊裡,眼淚落在衣袖裡。
夜晚很快降臨,我躺在床上,胸口貼著符紙,我又聽到有人在喊我。
這次我沒有那麼慌張,可還是忍不住用被子蓋住全身。
有符紙在,我並不擔心自己會沒命,隻不過這次髒東西竟然仿的是我那早逝爸媽的聲音。
和往常一樣,符紙散發金光髒東西跑了。
我關掉手機剛準備閉眼,莊冉突然問我:「怎麼樣?聲音像不像?」
我疑惑地望向她的床鋪,
我能感覺到她也在盯著我。
我問:「什麼意思?」
「這聲音很像你爸媽的聲音吧,我可是特意去挖了他們的墳墓,將骨頭研磨成粉撒在那隻鬼身上,聲音果然很像,我都恨不得爬起來S了他們!」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挖了我爸媽的墳墓。
莊冉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委屈,覺得這一切和你無關?
「我現在就告訴你,你不委屈,這一切都和你息息相關,這一切都是你們自作自受!」
我坐起來冷靜道:「莊冉,你把話說清楚,我不覺得自己欠你什麼,你不要再裝神弄鬼!」
莊冉沉默了很久才回答我:「想知道為什麼,那就早點下去見你的父母,去問問他們自己做了什麼孽!」
我心一跳,看來是上一輩的恩怨,可上一輩的恩怨為什麼要加在我身上?
我還想激她說出更多,可無論怎麼挑釁,她都不再理我。
8
秦悅一回來就拉著我說怎麼解咒。
「壽換」隻有一種解法,需要用純陰血、純陽血、黑狗血、薪柴灰四種材料混合。
然後讓被詛咒之人喝掉一半,再將另一半揮灑在下咒之人身上。
一切做完,詛咒方可解除。
可難就難在這純陰血和純陽血最不好獲得。
我問她:「你不是說必須找到他們要害我的原因才能想辦法解咒嗎?」
秦悅邪魅一笑:「那都是騙你的,我隻是想讓你S之前知道自己為什麼S。
「沒想到你瞎貓碰上S耗子,命不該絕啊!」
我捏緊的拳頭終歸還是放下了。
這解咒之法僅憑一人是不可能做到的,秦悅看穿了我的想法。
自信地拍拍胸脯道:「姐妹別擔心,我來幫你!」
我激動地抱住她,秦悅拍了拍我的背笑嘻嘻道:
「不過報酬可要加一樣,再給我一瓶你男朋友的血!」
我思索幾秒,點頭答應:
「那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件事?
「幫我查我爸媽和莊冉爸媽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
秦悅疑惑地看著我,我向她描述了前一天的事情。
她點頭答應。
我是有想過我爸媽會對不起莊冉父母,可我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害S了莊冉爸媽。
秦悅說,我爸媽那時候仗著手裡有點小錢就四處欺負人,莊冉爸媽就是他們常年欺負的對象。
有一次欺負過頭了,我爸媽隨手找了一塊地就把人埋了。
秦悅目光復雜地望著我:「姐妹,
你是真的滅了人家滿門。」
我心情十分復雜,說不出一句話來。
「莊冉她們一直想復仇,可你爸媽早亡,於是這潑天的怨氣就落在你頭上。」
我怎麼都沒想到,我的遭遇竟然是我爸媽造成的。
我的大腦還在宕機中,秦悅捧起我的臉:
「寶子,別難過,你不還有我,我們已經找到了解咒之法,接下來就是制定一個完美的計劃。
「我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計劃,你帶著你男朋友一起去我奶奶家制作解藥,而我到時候把她倆約出來,然後我拖延鬼怪,你趁機將解藥灑在她們身上,你覺得這個計劃怎麼樣?」
這個計劃很危險,有可能還會搭上林正,可眼下我並沒有其他的路。
我和林正拉扯了好久,他才答應我。
我們立馬坐車來到鄉下,
秦悅扶著她奶奶出來迎接我們 。
奶奶人很慈祥好客,見到我就拉住我的手,笑眯眯地誇我。
我找了個借口打發了林正,秦悅拿來一個小板凳給我坐。
秦悅咬著黃瓜問我:「你男朋友的血搞定了嗎?」
我苦著臉搖頭。
秦悅嘖了一聲:「你直接把一切都和他說不就得了,我不信他不願意給你血。」
我望著秦悅反問:「你讓一個愛看奧特曼的男生怎麼相信,這個世界有陰曹地府一說?」
秦悅被我嗆住,她又咬下一節黃瓜:
「那我不管,12 點之前你必須弄到他的血,不然……就沒命嘍。」
秦悅的話讓我莫名打了個寒戰。
9
晚飯時間,老奶奶一直笑眯眯地給我夾菜。
我擺擺手道:「奶奶,夠了,我快吃不下了。」
奶奶慈祥地看著我:「姑娘多吃一點,你們吃得越多,奶奶我啊就越高興。
「來嘗嘗奶奶做的湯。」
秦悅也附和著,我無奈隻好接受奶奶遞過來的湯。
吃完飯林正早早洗漱完打好臥鋪,我剛要進房間,秦悅拉住我,塞給了我刀和碗。
我倒了一杯水遞給林正:
「喝點水再睡吧。」
林正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時間轉眼來到 11 點。
我拿著刀和碗走到林正邊上,我給他的水裡放了足夠的安眠藥。
這會兒他絕對醒不來,我拿著刀快速動作。
給他包扎完,我又一刀割開自己的胳膊放血。
夠量後,我端著兩碗血液來到院子裡,
秦悅和他奶奶早在院子等候。
秦悅接過我手裡兩個碗,開始將材料一一混合。
最後一碗黑黢黢的液體捧到我的面前。
碗裡的液體散發散著十分難聞的氣味,我鼓起勇氣喝掉了一半。
最後一口剛咽入喉嚨,院門外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老太太一個手電筒照過去,是那隻沒有眼睛的鬼怪,它靜靜地站在那裡十分瘆人。
秦悅轉頭道:「莊冉、莊晴她們快到了,你一定要瞅準時機啊。」
話落秦悅走出院門,霎時間人和鬼都不見了。
老奶奶慢悠悠回到屋裡,轉頭對我道:「姑娘一定要集中精神。」
院子裡就剩我一人捧著一碗血水,嘴裡還有一大股血腥味。
夜裡的風很冷,手漸漸被凍僵,我才聽到細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
黑夜裡出現兩個人形。
我立馬衝上去,將碗裡的液體潑出去。
我退後幾步,反手拿出手電筒照明,兩個人身上都沾上了液體。
血水順著衣服往下掉,她們SS地盯著我。
她們從兜裡掏出一把刀。
莊冉兇狠道:「你以為把詛咒解了就沒事了嗎,去地下給我父母賠罪吧。」
說完,兩人如同瘋狗一樣撲向我,我狼狽躲閃。
我不敢大聲呼救,也不敢躲進屋子裡,裡面還有秦悅奶奶和林正。
我不想害他們。
隻能不斷躲閃,莊冉突然一個箭步竄到我面前。
一刀子刺進我的肩膀,我吃痛倒地。
疼痛佔據了我的大腦,莊冉笑得瘋狂:
「你S吧,你去S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