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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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第四年,謝京澤S了。


 


我回國送他最後一程。


 


靈堂裡,我正掉眼淚時,謝京澤猛然從棺材裡坐起,攥住了我的手腕。


 


「啊啊啊!」我嚇得嗷嗷叫時,他捂住我的唇,眉眼生輝:「老婆,結婚嗎?」


 


「我已經結婚了,孩子都兩歲了!!」我慌忙亮出婚戒。


 


他卻給我套上一枚更大的粉鑽:「那我加入你們吧,我們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我:!!!


 


1


 


謝京澤S了。


 


知道這個消息後,我連夜飛回京市。


 


冷肅的靈堂裡,隻有謝京澤孤零零地躺在棺材中,棺材前,擺著他的遺照。


 


「他是怎麼……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我渾身冰涼,頭暈目眩,幾乎站不住,

顫聲問他的秘書。


 


「服了過量的安眠藥。」林秘書默了默後,低聲回我。


 


我張了張嘴想問他為什麼謝京澤會服用過量的安眠藥,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隻有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謝京澤棺材前的。


 


看著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地躺在棺材中,腦海裡浮現四年前我們分手時,他卑微哭著求我不要分手的畫面。


 


往事一幕幕浮現,宛若一把把刀重新割開我的傷口。


 


我伏在棺材上,哭出了聲。


 


但我沒哭幾秒,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我下意識抬頭,就看到猛然從棺材中坐起來的謝京澤。


 


我的腦子一瞬間空白,手比腦子反應更快地摸向謝京澤的臉龐。


 


是溫熱的。


 


再往下摸,他的胸膛裡,

心髒也強而有力地跳動著。


 


我眼淚奪眶而出,但下一秒,我就意識到不對勁。


 


我轉身就想跑,但謝京澤反應比我更快,他單手撐在棺材邊,直接跳出棺材,將我禁錮在他和棺材之間。


 


「啊啊啊!」我嚇得失聲尖叫。


 


謝京澤卻一把捂住我的唇,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笑容燦爛,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愉悅,問我:「老婆,結婚嗎?」


 


2


 


「我已經結婚了!孩子都兩歲了!!」我試圖推開謝京澤,但他力道不減反增,將我禁錮在他的方寸間。


 


謝京澤微微俯身靠近我,手掌撫上我的臉龐,又與我貼近了幾分。


 


肌膚相貼的那瞬間,酥麻感襲來,我瞬間渾身緊繃,想推開他,卻聽到他問我:「咱們的孩子姓什麼?」


 


「什麼?」我一時間愣住了,

甚至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


 


可謝京澤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道:「孩子和爸爸媽媽不是一個姓會很困擾,所以我打算改成和孩子一個姓。」


 


聽到他的逆天言論,我驚的好半晌說不出話時,就聽到謝京澤打電話給林秘書,讓他準備好戶口,他要去改姓。


 


「你瘋了?!我結婚了,我有老公的!!」我搶不到謝京澤的手機,急了,於是亮出手上的婚戒,試圖打消他的念頭。


 


謝京澤垂眸看著我手上的鑽戒,眼底晦暗不明,須臾,他松開了手。


 


就在我以為他終於聽勸,松了一口氣時,他從西裝褲口袋裡拿出一個戒指盒,取出一枚更大的粉鑽,手疾眼快的戴在我的手上,輕描淡寫道:


 


「那我給你做小三吧,我們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我:!!!


 


謝京澤的話驚得我呼吸幾乎凝滯,

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他瘋了!


 


我顫抖著手,想摘下他給我戴上的鑽戒時,謝京澤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他的吻密不透風,比四年前更霸道,似乎要將我揉碎了融入骨血中,我被吻得幾乎呼吸不了


 


我推不動他,踩他腳他也隻是悶哼一聲,然後吻的更兇狠。


 


就連把他嘴唇咬出血,他也不松開,我甚至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愉悅和瘋狂,大有一種同歸於盡的瘋感。


 


最後我沒辦法了,膝蓋向上一頂。


 


這次謝京澤終於松開我了。


 


他一把按住我的膝蓋,看著我毫不留情的樣子,被氣笑,捏了捏我的臉頰,沒好氣道:「老婆,這可不興亂頂,頂壞了你用什麼?」


 


突如其來的騷話讓我瞬間面紅耳赤。


 


怎麼四年不見,他更不要臉了呢?!


 


我深呼吸了幾下,面無表情地強行摘下鑽戒,丟還給他,轉身就走。


 


但我走了沒兩步,就被謝京澤一把扛起來。


 


「謝京澤,你放我下來!」我驚呼一聲。


 


謝京澤 192 的身高,被他扛抱在身上,我心驚膽戰,偏偏我怎麼踢他捶他他都不為所動,扛著我大步朝外走。


 


「不放,我再也不放手了。」謝京澤不為所動,頭也不回地徑直將我塞進他的邁巴赫裡。


 


3


 


謝京澤將我帶回我們四年前住的別墅裡。


 


「太太!」劉媽見到被謝京澤扛抱在肩上的我,欣喜若狂,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還沒來得及和她說話,謝京澤就直接讓他們全部放假離開別墅了。


 


謝京澤將我扛上樓放在床上。


 


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跳下床就想出去,然後又被謝京澤攔腰抱回來扔在床上。


 


反復十幾次後,我實在沒力氣了,破罐子破摔地坐在床上,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你餓不餓?」謝京澤隨手解開兩顆襯衫扣子後,答非所問地回道。


 


「我不餓,我現在就想離開這裡!」看著油鹽不進的謝京澤,我氣惱不已,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不可能的,你S了這條心吧,除了這個我都能答應你。」


 


謝京澤說著,就開始脫衣服。


 


「你、你幹什麼?」看著幾秒鍾就脫光的謝京澤,我瞬間臉紅,有些不自然的別開眼。


 


看到我的反應,謝京澤低笑出聲,攥住我的腳腕,將我拉到身下。


 


被他拉過來時,我的腿不小心擦過他的某處,看著瞬間覺醒的 21,我整個人紅溫了,嚇地直接閉上了眼睛。


 


「寶貝,你還是好容易臉紅啊!」謝京澤笑的肩膀都抖動了兩下,帶著某種勝利的愉悅。


 


我們的距離離得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體溫的溫度。


 


「你——」就在我即將惱羞成怒時,謝京澤松開了我。


 


他起身道:「放心我沒那麼禽獸,不會強迫你的,我脫衣服單純想洗個澡,躺了三天棺材,現在我覺得自己一股棺材味,你等我幾分鍾,我去洗個澡。」


 


說著,謝京澤去了浴室。


 


見他進了浴室,我立刻下床去開門想走。


 


卻發現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謝京澤鎖S了。


 


我立刻去陽臺,這裡是二樓,從陽臺跳下去應該也還好。


 


但我發現陽臺也被反鎖了。


 


看著這個玻璃門,我猶豫了一下,抄起一旁的床頭燈就想砸碎玻璃。


 


但連砸了好幾下,床頭燈都斷成三截了,玻璃門上卻連個裂紋都沒有。


 


這時浴室裡傳來謝京澤悠哉遊哉的聲音:「寶貝別費勁了,這是防彈玻璃,你打不碎的,至於門,是銀行同款材質,也撬不開的。」


 


我:……


 


這狗東西,怪不得敢這麼放心地去洗澡!


 


4


 


十分鍾後,我看著一絲不掛正慢悠悠吹頭發的謝京澤,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問道。


 


「我想你愛我。」謝京澤關掉吹風機,單膝跪在我面前,認真地回道。


 


我看著他小腹下時不時抬一下頭的 21,深呼吸一口,別開臉,「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們再談。」


 


雖然我們之間什麼都做過了,

但我真的做不到在他光溜溜時,還能心平氣和地和他談正事啊!


 


聞言,謝京澤突然羞澀,他問我:「寶貝,要不你先檢查一下我還好不好用?」


 


「謝京澤!!!」我忍無可忍。


 


「好好好。」謝京澤低笑著舉手投降,「你別生氣,我現在馬上穿。」


 


等他重新穿好衣服,又變得人模狗樣時,我才睜開眼睛。


 


「謝京澤,你這樣是非法拘禁。」我努力平和的對他道。


 


聞言,謝京澤勾了勾唇,「寶貝,這怎麼會是非法拘禁呢?你忘了,這別墅是你的。」


 


我看著氣定神闲的謝京澤,突然想起來,當初買這棟別墅時,謝京澤寫的是我的名字。


 


「那我們現在去過戶,我把別墅還給你。」我生氣地起身道。


 


「寶貝,這別墅永遠是你的,就像我,

也永遠是你的一樣。」謝京澤摟住我的腰,聲音裡透著愉悅與期待:


 


「不過你如果要和我去領證,那我們可以馬上出發!」


 


看著沉浸在自己美好想法中的謝京澤,我心髒漫出絲絲揪疼,低低的說了一聲,「謝京澤,我們已經分手了,而且我也已經有了家庭……」


 


我話音未落,謝京澤就敏銳地抓住了我話裡的漏洞,「寶貝,你說的是我們分手了,而不是你不愛我了,這就證明你還愛我,所以我更不可能放手了。」


 


他越復盤越自信道:「而且分手我沒同意,還有回來的路上我查了你的婚姻狀況,你現在是單身未婚!」


 


聽著謝京澤的話,我著實沒想到他條理這麼清晰,甚至還查了我的婚姻情況。


 


「我、我是在美國注冊結婚的!」我強撐道。


 


聞言,

謝京澤聳聳肩,油鹽不進,「那我不管,反正我隻認中國的結婚證。」


 


我拿這樣的謝京澤沒有一點辦法,走走不了,說說不過。


 


我氣得在房間裡踱步:「行,我明天就去把我和他的結婚證認證,這樣就有中國的結婚證了!」


 


聽到我的話,謝京澤的臉色一瞬間有些蒼白,但很快他就道:「那你和他領證,和我辦婚禮。」


 


「這樣是犯法的!」我震驚道。


 


聞言,謝京澤揚唇一笑,眼睛熠熠生輝,他說:「寶貝,羅翔老師說了,這不犯法。」


 


我:……


 


5


 


謝京澤就這麼把我軟禁在別墅裡。


 


他拿走了我的證件和手機,偌大的別墅裡隻有我和他兩個人。


 


所有家務他都親力親為,甚至連裝修兒童房,

他都自己來。


 


「寶貝,我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在選擇裝修風格上,謝京澤犯了難。


 


我沒有回應,而是沉默地看著正認真修修改改設計圖的謝京澤。


 


長時間沒有得到我的回應,謝京澤抬頭看我。


 


目光交匯的那一瞬,我移開了視線。


 


「怎麼哭了?」謝京澤臉色一變,立刻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捧住我的臉,將唇貼在我的額頭上,發現體溫正常後松了一口氣,單膝半跪在地上,輕輕擦去我的眼淚,柔聲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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