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攔住要破門⽽去的他，以S相逼要他留下完成婚禮。
我與他的婚事是天道婚契，他若走了，兩家靈脈都會枯竭。
蓮⼉最終魂⻜魄散，連最後一面也沒⻅上。
他恨毒了我，成親後對我百般折辱，在我渡劫突破⾦丹時，他封住我的靈脈。
「蓮⼉因你而S，如今你也該一命抵一命了。」
「我已上報宗⻔將你逐出季家，你S後隻配做孤魂野⻤，⽽蓮兒，才是我認定的妻⼦。」
我在雷劫下灰飛煙滅，S時還能看⻅他眼中的恨意。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成親當日。
1
「公⼦！大事不好了！蓮⼉姑娘修煉出了岔⼦，⾛火⼊魔了！她的元嬰快要崩潰了，求公⼦快去救她！
」一個青衣⼥修衝進喜堂，撲通跪在紅毯上。
她淚如雨下，不停磕頭：「公⼦，蓮兒姑娘是為了趕上您的婚禮強行突破，現在她的靈臺都裂開了！隻有您的本命真元才能救她，求求您了！」
我手中的紅綢一松，對面的人已經松開了手。
季北辰臉色大變，失聲道：「你說什麼？蓮兒她怎麼會走火入魔？」
季北辰立刻就要衝出去：「我這就去救她！」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時候SS拉住了他，逼他完成婚禮，結果他恨了我整整一生。
而這一次，我要改變一切。
我緩緩掀開了鳳冠上的紅紗，聲音清冷響徹整個喜堂：「季公子，且慢！」
滿堂修士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我站起身，法衣上的流光符文閃爍：「敢問季公子，這位蓮兒姑娘是何人？
為何這位道友說隻有您的本命真元能救她？」」
我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殿，讓所有賓客都聽得清清楚楚。
頓時，議論聲四起：
「什麼？季家公子有雙修道侶？」
「本命真元相救，那可是隻有道侶之間才能做到的！」
「沈家的千金還未過門，就要受這種羞辱？」
「這可是天道婚契啊，季家竟敢如此？」
季北辰臉色鐵青，不耐煩地說：「如月，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蓮兒她性命垂危，我必須去救她！」
「性命垂危？」我冷笑一聲，提高聲音道，「季公子，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天道殿親定的吉時，您就要為了您的雙修道侶棄我而去？」
我環視四周，對著各大世家的長老們道：「諸位前輩都看到了，季北辰早有雙修道侶，卻還要娶我，
現在更是要在婚禮上拋下新娘！這就是季家的誠意？」
「沈如月！」季北辰怒道，「人命關天，你怎能如此冷血？蓮兒若是S了，你擔得起嗎？」
「我擔得起嗎？」我笑了，眼角卻有淚光閃爍，「季公子，是誰隱瞞了有雙修道侶的事？是誰在天道婚契定下後，還與別的女子維持道侶關系？」
我轉向主位上的季家主和夫人：「季家主，夫人，天道婚契的後果，想必你們比我更清楚。若是錯過吉時，兩家靈脈枯竭，三代無法築基，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2
季家主的臉色難看至極，沉聲道：「北辰！不得胡鬧！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豈能離開？」
「父親！」季北辰急了，「蓮兒她真的會S的！她的元嬰已經開始崩潰了！」
那青衣女修又重重磕頭：「家主，夫人，蓮兒姑娘可是為了季家才強行突破的啊！
她說要在公子大婚之日送上賀禮，結果……求求您們開恩吧！」
「為了季家？」我諷刺地笑道，「她一個外人，為何要為季家突破？還是說，她根本就是季公子的人？」
季北辰咬牙道：「如月，我知道你心性善良，不是那種見S不救的人。蓮兒她……她跟了我三年，我不能看著她S！就讓我去看她一眼，用真元穩住她的元嬰，我馬上就回來！」
我後退一步：「季公子想去便去，但是——」
我看向天道殿的長老：「長老，若是季公子現在離開，錯過了吉時，這天道婚契會如何？」」
天道殿的白須長老站起身，靈壓瞬間籠罩全場：「天道婚契乃天道所定，錯過吉時便是違背天意。兩家靈脈會在三日內枯竭，所有族人修為倒退一個大境界，
三代之內無人能築基成功。」
此話一出，滿場哗然。
「靈脈枯竭！那季家和沈家就完了！」
「修為倒退一個大境界，那些元嬰期的長老豈不是要跌落到金丹？」
「三代無法築基，這是要斷了兩家的仙路啊！」
「為了一個女子，值得嗎？」
我看著季北辰，一字一句道：「季公子，您是要救您的蓮兒姑娘，還是要兩家數千族人的仙路？」
季北辰氣得渾身真元暴動：「你！你怎能如此狠毒？拿全族人威脅我？」
「狠毒？」我笑了，淚水終於落下，「季公子有雙修道侶卻隱瞞不說，讓我一個清白女子嫁過來做什麼？做個擺設嗎？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您卻要為別的女人離開，到底是誰狠毒？」
季夫人終於怒了：「北辰！夠了！立刻回來完成婚禮！
區區一個散修，S了就S了！」
「母親！」季北辰紅著眼，「蓮兒不是散修，她是雲霄宗的真傳弟子！而且……而且她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悽涼：「原來如此，季公子不僅有雙修道侶，還讓她懷了身孕。那請問，您娶我做什麼？」
就在這時，我突然福至心靈：「季家主，夫人，我有一個提議。」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擦去眼淚：「天道婚契上寫的是沈季兩家結為姻親，卻未言明必須是嫡長子。既然季公子心有所屬，還有了子嗣，如月不願奪人所愛——」
我看向人群中那個白衣如雪的身影：「不如，就請季家二公子與我完成婚禮，如何？」
「什麼？
！」季北辰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要嫁給南星？」
季南星從人群中緩步走出。
他今年才二十五歲，卻已經是劍道天才，年紀輕輕就到了元嬰期。
他看著我，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色：「沈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雖是季家子弟，但隻是次子，日後繼承不了家主之位。」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季二公子劍道通神，為人正直，從未聽說有什麼雙修道侶。比某些腳踏兩條船的人，強千倍萬倍。」
「你！」季北辰氣急敗壞，「沈如月，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可是季家繼承人，他隻是個次子！而且他性子冷淡，不近女色，你嫁給他會後悔的！」
「後不後悔，是我的事。」我冷冷道，「倒是季公子，您的蓮兒姑娘還在等您呢。是要繼續在這裡耽擱，還是快去救人？」
那青衣女修又哭喊起來：「公子！
不能再等了！蓮兒姑娘的元嬰已經出現裂痕了！」
3
季北辰看看我，又看看門外，最後咬牙切齒道：「好！沈如月，這是你自己選的！你要嫁給南星是吧？我成全你！等我的孩子出生，我就明媒正娶蓮兒為妻！到時候，你就是個笑話！」
說完，他甩袖而去，真元震碎了沿路的紅燈籠。
我轉身對侍女說：「速去請父親和母親過來，帶上季北辰的命牌。」
很快，父母趕到。父親臉色鐵青，靈壓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降了幾分：「好一個季家！當我沈家是什麼？大婚之日，你們的繼承人為了個野女人如此羞辱我的女兒！」
「父親息怒。」我上前扶住父親，「女兒已與季北辰說清楚了，不會嫁給他。反正天道婚契隻說兩家聯姻，季家不止他一個兒子。」
我看向季南星：「季二公子劍道無雙，
品性端方，比那季北辰強百倍。」
母親擔憂地傳音給我：「如月，你真的想好了？南星雖好，但他性子太冷，而且不是繼承人。」
我回以堅定的眼神：「母親，與其嫁給一個心有旁人的繼承人，不如嫁給一個會尊重我的人。」
季家主連忙道：「沈家主，夫人，是我季家管教無方。南星這孩子雖然性子冷了些，但絕對是個值得託付的人。若如月不嫌棄，我願意分一半家產給南星，絕不會虧待了如月。」
父親沉吟片刻：「既然婚契不能違，那就這樣吧。不過——」
他看向季家主：「北辰如此德行有失，可還配做季家繼承人？」
季家主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沈兄說得是。我這就宣布，從今日起，季南星為季家新任繼承人！」
「父親！
」季夫人急了，「北辰隻是一時糊塗……」
「夠了！」季家主斷喝，「他為了一個女人，差點害了全族！這樣的人，如何能做家主？」
他看向季南星：「南星，從今往後，季家就交給你了。」
季南星微微一怔，隨即單膝跪地：「孩兒遵命。」
然後他起身，走到我面前。
季南星深深看了我一眼，聲音清冷卻帶著鄭重：「沈小姐，在下雖是次子，平日修煉劍道，不通風月，不懂甜言蜜語，恐怕不能像兄長那般陪你吟詩作對。」
他頓了頓，遞出紅綢：「但我季南星在此立誓，若你願意嫁我，我必護你周全，此生隻有你一人。不納妾，不收侍女，更不會有什麼雙修道侶。」
「你可願意？」
滿堂寂靜，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我看著他清冷卻認真的眼睛，接過紅綢，第一次真心笑了：「季二公子不必妄自菲薄。你劍道通神，品行端正，比那些隻會花言巧語卻朝三暮四的人強千倍萬倍。」
「我願意。」
季南星眼中閃過一絲暖意，緊緊握住了紅綢的另一端：「此誓言，天地為證。」
天道殿長老的聲音響起：「吉時已到，請新人拜堂！」
在仙樂聲中，我與季南星拜了天地。
4
婚禮結束後第二日清晨，我正在院中練劍，季北辰就帶著蓮兒回來了。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蓮兒並沒有S。
季北辰用自己一半的本命真元，硬生生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徑直走進我的院子，看到我在練劍，露出了然的神色：「如月，我知道昨日委屈你了。你一個人完成婚禮，
想必很難受。」
他語氣溫柔，仿佛昨日的一切都沒發生：「我已經救回蓮兒了，現在可以好好補償你。雖然沒能和你一起拜堂，但你已經是我季北辰的妻子了。」
我停下劍招，詫異地看著他。
「蓮兒也知道你的委屈，」他繼續道，「她說願意做妾，讓你做正妻。你們都是善良的女子，日後一定能和睦相處。」
身後的蓮兒柔聲道：「姐姐受委屈了，蓮兒願意向姐姐賠罪。」
我還沒開口，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大哥這是在做什麼？」
季南星從屋內走出，自然地站到我身邊，語氣淡漠：「跑到我的院子裡，對我的妻子說這些話，不太合適吧？」
季北辰愣住了：「你說什麼？你的妻子？」
「看來大哥昨日走得太急，沒聽清楚。」季南星牽起我的手，
十指相扣，「如月已經嫁給我了。我們已經拜過天地，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不可能！」季北辰臉色大變，「天道婚契定的是我和如月！」
「天道婚契定的是季沈兩家聯姻，」我終於開口，「可沒說一定是季大公子。你既然選擇了蓮兒姑娘，我自然要另尋良人。」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昨夜洞房花燭，如月說，比起一個朝三暮四的人，她更喜歡專一的。大哥，你說是嗎？」
季北辰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怎麼敢！」
蓮兒忽然跪下：「二公子，二夫人，都是蓮兒的錯！是蓮兒害得北辰哥哥失去了一切！」
她泫然欲泣：「蓮兒願意離開，隻求你們不要怪北辰哥哥。」
季北辰忙扶起她：「蓮兒，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合謀算計我！
」
「算計？」我冷笑，「季大公子，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現在怪我們算計你？」
這時，季家主和夫人來了。
「北辰，你回來了。」季家主看到蓮兒，皺了皺眉，「這位是？」
季北辰扶著蓮兒：「父親，母親，蓮兒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要娶她為妻。」
蓮兒穿著雪白的法衣，頭戴靈玉簪，一副柔弱模樣：「蓮兒給家主、夫人請安。」
季夫人臉色一沉：「為妻？北辰，你可知道她的來歷？」
「我知道蓮兒是雲霄宗的弟子。」季北辰護著她。
季家主冷聲道：「雲霄宗？我昨日已經查過了。她原本是歡喜宗的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歡喜宗，是修仙界最特殊的宗門，專修雙修功法，門下女修常常遊走於各大宗門之間，
尋找合適的道侶雙修。
說得好聽是雙修宗門，說得難聽就是修仙界的青樓。
「父親！」季北辰急了，「蓮兒早就脫離歡喜宗了，她現在是雲霄宗的弟子！」
「脫離？」季夫人冷笑，「歡喜宗的採補功法一旦修煉就無法改變，她修的就是媚功。你要讓這樣的女人做季家主母？」
蓮兒跪了下來，淚如雨下：「夫人，蓮兒並非自願入歡喜宗的。當年家鄉遭了獸潮，父母雙亡，我被歡喜宗的長老買去……蓮兒也是苦命人啊。」
「我遇到北辰的時候，還是清白之身，從未與其他人雙修過。」
我在一旁冷眼看著她演戲。
上一世，她也是這般博取同情，讓季北辰對她S心塌地。
季南星淡淡開口：「既然大哥心意已決，不如納她為妾。
」
「不行！」季北辰斷然拒絕，「蓮兒為我險些喪命，我不能讓她做妾。」
我輕笑一聲：「季大公子，你可知道歡喜宗的規矩？凡是入了宗的女修，都會在識海中種下媚印，這是改不了的。」
蓮兒慌張地看著我：「二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站起身，「你就算改投雲霄宗，本質還是歡喜宗的人。你敢發誓，你的識海中沒有媚印嗎？」
5
蓮兒臉色蒼白，咬了咬唇：「二夫人這是在汙蔑蓮兒。我早已洗心革面，脫離了歡喜宗。」
「是嗎？」我走近一步，「既然蓮兒姑娘說自己清白，不如當眾驗證一下？」
我看向季家主：「父親，沈家藏書閣有一面照心鏡，可以照出修士的本源功法。不如請出來一試？」
季家主點頭：「好，
派人去取便是。」
蓮兒慌了：「家主，這是不相信蓮兒嗎？」
「若你真的清白，何懼一照？」季夫人冷聲道。
很快，一面古樸的銅鏡被取來。鏡面流轉著淡淡靈光，正是能照出修士本源的法寶。
「蓮兒姑娘，」我微笑道，「請吧。隻要往鏡中注入一絲靈力，就能顯現你的本源功法。若真如你所說，早已脫離歡喜宗，鏡中應該顯現雲霄宗的劍氣才對。」
蓮兒看向季北辰，楚楚可憐：「北辰哥哥，你也不相信我嗎？」
季北辰握住她的手：「蓮兒不必理會他們。我相信你。」
「既然季大公子相信，那蓮兒姑娘更應該自證清白了。」季南星淡淡道，「否則，豈不是讓大哥也跟著蒙羞？」
周圍已經聚了不少季家弟子，都在竊竊私語：「她不敢照，肯定有問題。
」
「歡喜宗的媚印一旦種下，終身不滅的。」
「大公子怎麼會看上這種女人？」
蓮兒終於咬牙走到鏡前，顫抖著伸出手。
「等等。」我忽然道，「蓮兒姑娘，我要提醒你，照心鏡不僅能照出本源功法，若是強行掩飾，反而會遭到反噬。你可要想清楚了。」
蓮兒的手停在半空，額頭已經見汗。
季北辰不耐煩道：「別聽她危言聳聽！蓮兒，照就是了！」
蓮兒深吸一口氣，將靈力注入鏡中。
剎那間，鏡面泛起粉色光華，一朵妖豔的桃花在鏡中綻放，花瓣上還有曖昧的符文流轉——那正是歡喜宗的標志。
更讓人震驚的是，鏡中還顯現出蓮兒識海深處的媚印。
那印記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神魂之中，
粉色的光芒不斷流轉。
「媚印！真的是媚印！」「而且這麼深，至少修煉了十年以上！」
「她說自己清白？騙誰呢！」
蓮兒慌忙收回靈力，但為時已晚，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季夫人厭惡地後退一步：「歡喜宗的妖女！你竟敢踏入我季家！」
「不！不是這樣的！」蓮兒跪下，拉著季北辰的衣擺。
「北辰哥哥，你要相信我！我雖然修了媚功，但從未用在別人身上，我的身心都是你的！」
季北辰也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慢悠悠地說：「蓮兒姑娘，這媚印如此之深，恐怕不止十年吧？你說你是被迫的，可這種程度的媚印，分明是主動修煉才能達到的。」
「大哥，你真要讓這樣的女人為季家延續香火？」季南星接話道。
季北辰臉色煞白：「這...這不可能...」
季家主怒喝，靈壓將媚霧震散：「妖女，竟敢在季家放肆！」
蓮兒被震得吐血，季北辰忙扶住她：「父親！她懷著我的孩子！」
「孩子？」我冷笑，「季大公子，你確定那是你的孩子？歡喜宗的女修，最擅長的可是讓男人相信孩子是自己的。」
「你胡說！」季北辰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