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想到才一個月的時間他又恢復到以前的溫柔哥哥狀態了,仿佛當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一大早就來問我要不要吃早飯。
我滿臉起床氣的打開門,「許之言,我說了你少管我。」
上次的教訓忘了是吧?
我繼續攻擊,「既然你給不了我想要的,就不要來招惹我!」
我剛要關上門,結果許之言按著門,來了句,「我能給。」
我腦子突然蒙了一下,「?」
他在說什麼?
是他沒睡醒還是我沒睡醒?
晚上我跟閨蜜劉念在酒吧碰頭。
我把今天上午許之言抽風的事情給她講了。
劉念警惕地眯了眯眼:「他能給什麼?」
我心裡簡單復盤了一下上次我看偽骨科 po 文嚇唬他的事。
「你說他會不會也在報復我?
」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手法很像我之前的操作啊。
「他不會識破了我之前是在整他了吧?所以現在來整我了?」
劉念摸了摸下巴,發出靈魂質問,「要是沒識破呢?」
「萬一他不是報復,就是單純的為你之前告訴他的感情做出回應呢?」
「咳、咳咳!」辣酒入喉嚨,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他沒病吧?」
「回應我?難不成他真喜歡我啊???我不是他妹嗎?」
劉念幽幽道:「你平時不也沒把他當哥嗎?」
「不把你當妹妹很正常啊……」
「而且你們又不是從小一塊長大,正值青春期加入對方的生活的,朝夕相處,難免互生情愫……」
我敢都不敢想,
「你是說,許之言會喜歡我這種經常惹是生非的超雄嗎?」
劉念順了順我頭頂炸起來的毛,「誰說你是超雄。」
「你無非是活潑了點,精力旺盛了點,性格直率了點。」
「妥妥的一個仗義執言,見義勇為的女俠啊!」
「我至今都還記得你當初從天而降在那個小巷,以一敵四,赤手空拳,英姿颯爽,幫我打跑那些社會混混的畫面。」
她情緒激動地抓住我的手,聲情並茂,「這哪裡是超雄!這明明是女英雄!」
所以劉念後來會成為我的S忠粉,就是因為這件事。
8
晚上十一點,我去酒吧衛生間上廁所,出來的時候被兩個渾身酒氣的男人圍住了。
「小妹妹,一個人嗎?」
兩雙猥瑣的眼神在我身上打轉,見我穿的太性感,
直接就問,「多少錢一晚上?」
nmd 我的拳頭硬了!
我摩拳擦掌正打算好好教訓他們的時候,旁邊突然竄出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許之言。
他握住我的手,把我擋在身後。
他身高 188 加上短寸發型,乍一看很有氣勢。
昏暗的燈光下,他神情陰鬱:「200」
他扯了扯唇,語氣森然,「救護車一次 200。」
他在身高上壓倒式勝利,那兩個醉漢直接慫了。
等那兩個人走了,他拉著我的手依舊沒有松開。
我側頭看他,「你怎麼會在這?」不會又跟蹤我吧?
許之言:「跟室友來的。」
他身上確實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今早你跑什麼?」
今早在他說完他能給我想要的感情後,
我確實嚇蒙了,第一反應就是跑。
太驚悚了,平日裡正正經經溫柔良善的許之言居然會說出那樣反人設的話。
「你不是喜歡我嗎?」
「我說了能給你想要的感情,為什麼還要跑?」
這個國慶假期回來好像他徹底變了。
在反人設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他往常平靜的眼神變得復雜交錯起來,似有偏執、佔有還有隱忍……
我抬眸直直地看著他,不S心的想找出破綻來:「許之言你是在整蠱我嗎?」
他不說話,抓著我的手直接摸到了他心髒的地方。
隔著薄薄的襯衣,我感受到了緊實的胸肌以及快速狂跳的心跳聲。
許之言神色認真:「你覺得這是整蠱嗎?」
「我逃避過,
猶豫過,掙扎過,但最終都瞞不過自己的心。」
「周茉,心動是不會說謊的。」
我感覺我的手都被震麻了。
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等意識到他在說什麼後,我腦子裡面突然有個壞心眼,我戳著他胸口,勾唇一笑,「那你怎麼確定我不是在整蠱你呢?」
我攤牌了。
我不裝了。
「許之言,從一開始我就是在騙你。什麼偽骨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無非就是想要嚇退你,讓你少管我的手段罷了。」
「我的喜歡是裝的,沒想到你是真對我動心了啊?」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不會是那次你看到我故意給你留的偽骨科 po 文不小心帶入了吧……」
他臉色沉了下來,我一步步踩在他雷區上歡樂的蹦迪。
「前一刻還在冠冕堂皇的說哥哥妹妹不能在一起,還警告我不要對你有非分之想,結果背地裡自己卻管不住自己……我知道你虛偽,沒想到你這麼虛偽。」
「這些年你還沒被我折磨夠啊?這都能喜歡上我,你不會是字母圈的吧?」
「你放心,你有病我可沒病。」
「許之言,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never!」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戳刀子戳破防了,他失控般地把我逼到牆上,一隻手把我兩隻手反手摁在牆上,另一隻手,掐住我的下巴。
他呼吸微沉,下一瞬,他的吻重重落下,像是宣泄什麼,像是佔有什麼。
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
真是瘋了!
我掙扎著抬腳想踹他,
想罵他,沒想到他趁機而入,近乎粗暴地用唇舌撬開我的牙關,用力往裡探,不留半點退縮的餘地。
呼吸被掠奪,在感到一陣窒息之後,我條件反射地咬下去,他吃痛松開了我。
我喘著氣,嘴巴紅腫,嘴角滲著血絲,我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他臉都被我打偏了。
許之言舔了舔唇,一股血腥味:「周茉,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那些話我不想再聽。」
我:「許之言你是變態吧?」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你說是就是吧。」
我:「……」S變態!
劉念見我很久沒回去,怕出了什麼事,找了好幾個洗手間,最後才在一個拐角處找到我。
「茉茉,你沒事……你嘴怎麼了?
」
我氣急:「被狗咬了!」
劉念往後面一看,居然看到了許之言。
許之言嘴角同樣有傷,不難想象是發生了什麼。
劉念立馬炸毛,「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拉著她,「趕緊走,別跟神經病說話。」
9
我跟許之言在酒吧算是不歡而散,等再見面的時候是在 A 大的校學生會。
我加入了校學生會的文藝部。
部門第一次開會的時候我看到了許之言。
我想過許之言會加入學生會,但我沒想到他偏偏加入的是跟我一樣的文藝部。
他一不會跳舞二不會唱歌,加入進來幹什麼?
憑借他那張臉?
他一進來我就看到部長熱情地招呼他。
旁邊的女同學八卦,
「就是他就是他,軍訓出圈的高顏值寸頭帥哥。」
沒想到許之言的寸頭這麼火。
我正要假裝沒看見他,沒想到他一屁股坐在了我旁邊。
旁邊的女同學興奮尖叫,「啊啊啊,他過來了!」
我掏了掏耳朵,不是,有這麼誇張嗎?
加入文藝部一個月後,我們接到任務,要準備一個很重要的 80 周年校慶晚會。
我自告奮勇舉手:「部長,我可以出一個舞蹈節目。」
部長:「你一個人嗎?」
「舞臺太大,一個人會顯得很單調,怕到時候撐不起來場子。」
我叫上幾個舞蹈學院的伙伴一起,「跳情侶雙人舞。」
緊接著許之言站了起來,「我想加入,情侶雙人舞。」
我:「……」
部長眼睛亮了,
她正愁文藝部的門面怎麼展示呢。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之言:「不過我不太會跳,能不能讓舞蹈系專業第一來教我?」
舞蹈系專業第一,不就是我這個大冤種嗎?
要不是考了專業第一,以我當時的狗屎文化成績估計還上不了 A 大。
部長拍手定版,「可以!那就讓周茉教你,你跟周茉搭檔。」
許之言是真不會跳舞,一點舞蹈基礎都沒有,校慶晚會這麼大的節目,我不敢懈怠,隻能拉著他一遍一遍練舞,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扒下來教他。
苦練了半個月後,他終於有律動的感覺了。
我跟他合了一次,這是一個男女搭檔熱舞,自然而然有很多肢體接觸,但是那些懂分寸的男生都不會把手真的放人腰上。
除了許之言……
「許之言你現在真是臉都不要了是吧?
」
他的手牢牢抓住我的腰就沒松過。
下一個動作是我下腰然後猛地甩回去,跟他臉貼臉。
許之言故意湊我很近,甚至跟我呼吸交融,「周茉,現在這裡沒有其他人。」
攝像頭也沒有。
我瞪著他,「你想幹什麼?」
他盯著我的紅唇,喉結滾動,「想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結果他不躲反而湊上來吻上了我的手掌心。
手心一麻,我震驚地看著他,「演都不演了是吧?」
真變態!
他笑著看著我,一邊跳,一邊說:「周茉,其實最開始是我主動接近你的。」
我動作不停:「什麼意思?」
許之言:「我媽帶著我住進你家裡的時候,你爸管不住你,我媽也管不了你,是我主動請纓來管你。
」
「我小時候父親去世得早,那時候我跟你一樣叛逆,天天跟同學打架……」
「我媽為了養我起早貪黑,有一次她幹了一年的活那家老板卻拖著不給她結工錢,那時候我正要讀書交學費,她去求了好多人才湊到的錢……」
「我看到了你,就像是看到了我小時候。」
我嗤笑:「怎麼,想當個爛好人勸我回頭是岸?可憐我?想救贖我?」
「我跟你可不一樣,你爸走了,你還有你媽愛你,我媽走了,我爸跟S了一樣。」
許之言:「你爸他或許是方式不對,但他是愛你的。」
「我高中出去物理競賽那段時間,你每天下晚自習,你爸都默默跟在你身後送你回去的……」
「你裝病請假的時候,
你爸在裝健康上班。」
「你爸送你上大學那天回去,我媽說他回家難過了很久,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很後悔初中打了你那一巴掌還口不擇言寒了你的心……」
他聲音太大,害得我聽不見音樂,跳錯了好幾個拍子。
「我也不是想當誰的說客,我隻是覺得,你需要一個人陪你。」
「周茉,我想要陪你。」
音樂停,我跟他的對話也停了下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的眼睛。
我偏頭避開,嘴硬道:「神經,跳舞就跳舞。」
10
半個月後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校慶晚會。
我第一次見許之言這種痞帥的打扮,心跳漏了半分。
還真是惹眼。
我們跳的是情侶雙人舞,
一些挑逗和扭胯的男女互動惹得臺下同學尖叫連連。
情侶熱舞串燒結束後,我們功成身退至後臺。
我還沒緩過來,一個男生拿著花就走了過來,「你好同學,能認識一下嗎?」
太多人關注這邊,我頭皮發麻,拉著對方走出去,私下拒絕了他。
等我又想折回去拿包的時候,剛路過一個拐角,許之言就伸手把我扯進了旁邊廢棄的小房間。
隻有一個窗子隱約透進來一絲月光。
許之言大汗淋漓的,一股荷爾蒙熱氣撲面而來。
他把我壓在牆上,鋪天蓋地的吻又落了下來。
他含糊道:「看來好好跟你說話沒有用。」
我掙扎,「許之言你又發什麼瘋?」
彼此的呼吸都亂了,我又想咬他,但鬼使神差的被他的唇舌舞動著,沒舍得下口。
等緩過來時,已經手腳都發軟了。
mad,一生要強的我哪有兩次都被他強吻的!
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來的勝負欲。
我「啪」的一巴掌打過去,「許之言,我忍你很久了!」
老子今天就要把你就地正法了!
我把他推倒在一旁的椅子上,我坐在他身上,壓著他狠狠吻了回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