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A -A
  鍾棘冷哼一聲,沒什麼防備,松開衣領給她看。


  少年皮膚白皙,肩頸比例極好,她咬開的傷痕也格外顯眼,紅紅的,還挺深。


  咬到了。


  可是並沒有什麼卵用,小鍾師兄身上的水蜜桃味,依然是單單純純的水蜜桃味,沒有被標記後的變化。


  片刻後,鍾棘穿好衣服,還有些陰鬱:“我又不是不給你咬,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


  啾啾聽話:“我以後會對你溫柔一點。”


  片刻後,她摸摸自己掌心,低下頭:“除了這個,我還做了什麼沒有?”


  “那倒是沒有了。”鍾棘想了下,又回憶起她用鐵鏈拴他,簡直膽大妄為,“對了,你還說什麼,‘你不可以和別人雙修,必須要懲罰你’……什麼啊。”


  說到後面,他反而不怎麼生氣了,隻是滿臉困惑。


  見啾啾垂著睫毛沉默不語,他幹脆端起她下巴,強制她和他四目相對。


  “我問你。


  “嗯。”


  鍾棘眼下略有些紅:“雙修是什麼?”


第49章 好惡心。


  啾啾:???


  少年微微挑著眉,理直氣壯等她授業解惑。


  啾啾真沒想到小鍾師兄連這個也不懂。


  因為根本不懂,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所以也不會為此感到害羞。就好像小鍾師兄也不會為了清晨時身體的自然反應而害羞一樣。


  怪不得去鑄雀峰見他一面,要經過層層審批。


  他這個樣子,哪兒能讓韶慈和張弛放下心。


  ……必須盡快給他把生理衛生課提上日程。


  於是啾啾幹脆就在這裡講解了,一本正經:“就是通過互相接觸和刺激某些器官,從而達成自己特定需求的一種行為,這種需求可以是心理上、生理上或者其它地方。”


  “心理、生理、其它?”


  啾啾:“比如說佔有欲、貪歡欲、或者繁衍子嗣的需求。”


  姑且能理解。

鍾棘聽得很認真:“那器官又是什麼?”


  “就是身體的某一部分。”


  “哪部分?”


  這還真把啾啾難住了,畢竟男性和女性身體構造不太一樣,總不能撩著袍子全分析一遍吧。啾啾肅著一張臉,簡單粗暴隻講一半,指了指:“就是小鍾師兄的這裡。”


  “……”


  少年一愣:“互相接觸這個地方?”


  “男性的話是這裡。”


  鴉雀無聲。


  可是,那裡不是修仙以前用來……


  鍾棘震驚地松開端她下巴的手,睜大眼睛,面色微變,許久後,才冒出來三個字:“好惡心。”


  啾啾:有嗎?


  鍾棘似乎無法接受,皺著眉,平日裡囂張的小犬牙這時候露出些許害怕,甚至很想反胃,想抱著他的碎星離遠一點。


  他表情實在是很有趣。


  啾啾湊過去:“你沒事吧?”


  鍾棘幹脆一把將她撈過來,撈進懷裡填滿自己,

下巴再擱到她發頂,深呼吸了好幾口,才漸漸放松了驚愕的表情。


  還是很惡心。


  但勉強算是舒服了點。


  啾啾既高興又愧疚。


  高興的是,小鍾師兄天不怕地不怕,難得一次害怕,把她當成了安全感。


  愧疚的是,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她也想對小鍾師兄做那些“惡心”的事。甚至是更過分的事。


  最關鍵的是,在這種復雜心態下,她還是多問了一句。


  “除了我,還有沒有別人碰過你?”


  “啊?”鍾棘聲音有殘留的不舒服,提高一些,“他們敢?”


  別說“惡心”的事了,連碰碰他手都被他錘爆了。


  啾啾放心了,懷著邪惡的負罪感窩在小鍾師兄懷裡,安撫他:“你還好嗎?”


  “……還好。”


  鍾棘吸了一口氣,依然不能接受那麼惡心的行為。


  他面色陰沉,想,下次再有人和他說一起雙修,他就一刀捅過去。


  ……行吧。啾啾除外。


  休整完畢,鍾棘把被她弄亂的衣服穿好,便該朝著主塔出發了。


  一路上空空蕩蕩,看來敵人被清理得很徹底。


  啾啾問:“你說其他幾座塔裡也有陣眼要開,不知道他們都開了沒有?”


  鍾棘想了想:“應該都開了。你睡著後沒多久就開了。”


  主塔上靈氣激蕩了一段時間,想來應該是酣戰激烈。裡面包含了好幾個元嬰期修士的靈氣。鍾棘手痒了半天,又看看在他腿上睡得一塌糊塗,還把他袖子扯去當棉被的鍾啾啾,最終忍住了。


  算了,她幾天沒睡了,晚上就隻會抱著他盯他——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啾啾發現了問題所在:“我睡了多久?”


  “四個時辰吧。”


  四個時辰,八個小時,黃花菜都該涼了。


  啾啾沉重,不知道苟七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正思索間,一陣細微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

啾啾腳步一停,望了一眼,塔樓相連的夾間中,似乎有人在說話。


  奇怪,沒有察覺到有靈氣。


  “鍾棘,你在這裡等我。”


  “喔——”


  啾啾松開小鍾師兄的手,握了劍,悄無聲息地折進去,輕輕一推。


  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門開合時吱吱的響動中,燭火熠熠跳動,在那溫暖的燈光下,幾個姑娘擠作一團,如臨大敵,一邊瑟瑟發抖,一邊舉劍惶恐地指向門口。


  全無靈氣。


  是凡人?啾啾一愣。


  片刻後,就有人開口勸阻:“慢著!”


  姑娘群中有人按下那柄對準啾啾的劍,歡聲道:“我認識她!”


  她跳出來。


  一張熟悉的臉。


  喬曉曉。


  啾啾睜大眼睛。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喬曉曉,她記憶還停留在棠鵲衝回客棧說喬曉曉失蹤了的時候,還是方才鍾棘告訴她,那之後已經過去了三天。


  她本來想著,

找到喬曉曉的幾率不高了。


  沒想到,轉眼便看見她好胳膊好腿地站在這裡,看起來受到的待遇還不錯,穿著悲歡樓的衣服,英氣的臉龐多了嫵媚,滿臉紅光,活蹦亂跳。


  啾啾:“你為什麼在這裡?”


  喬曉曉:“說來話長。”


  於是長話短說了:“那天在珍寶閣,我僥幸逃了出來,然而還沒等我和小鵲匯合,就被人擄走。想來,應該是那些人在拍賣會上就盯上了我。”


  她尷尬地笑笑:“你也知道,我這個身體,有些特殊。”


  啾啾:“嗯。”


  喬曉曉:“那人本來是想將我賣給個樹皮妖怪,當時他倆在討價還價,我看有個帶劍的姐姐經過,就拼命求救了。然後,那姐姐將我帶來了這裡。”


  這裡是悲歡樓。


  “那你過來後,她們可有對你做什麼?”


  “沒有。”喬曉曉撓撓頭,“就問我想不想修仙,我說了想後,她又問我接不接受悲歡樓規矩……”


  說到這裡,

她臉上紅了幾分。


  悲歡樓、媚修,規矩想來想去不外乎就是那麼幾樣。


  啾啾理解。


  喬曉曉:“之後我便留在這裡了,本來說好過上幾天就給我們舉行儀式,正式拜入門內的。沒想到今日一位師姐告訴我們說有人攻城,讓我們先在這邊躲一躲。”


  說著,喬曉曉有些惴惴地踮了踮腳:“也不知道那些攻城的壞家伙都是誰。”


  啾啾:……


  啾啾:“這些姑娘也和你一樣?”


  “對。”喬曉曉點頭。


  其他姑娘趕緊附和。


  “我是逃難來的。”


  “俺家鄉鬧飢荒,餓昏了,被帶來這裡,她們說這裡可以吃飽飯。”


  “我、我是與我家人失散,幸好遇到悲歡樓的姐姐們。”


  ……


  “本來我們馬上就能入門了。”喬曉曉還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嘆了口氣,才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你怎麼在這兒?小鵲呢?”


  啾啾還有些愣神,

過了片刻,才逐一回答她的問題。


  “我們就是攻城的壞家伙。”


  “你的小鵲,現在應該正在主塔,與門主戰鬥。”


  ***


  最後一場戰鬥,也是最艱巨的一場戰鬥。


  三座側塔,三個元嬰期修士,全趕來了“母親”身邊。也就是說,一共有四個元嬰期敵人,“母親”更是到了元嬰後期修為。


  築基期孩子們完全幫不上忙了,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給戰鬥添亂。


  己方還剩23人。


  等解決掉側塔的三位長老,他們這邊隻剩下了九個人。


  地上橫七豎八的,倒了不少人,那些剛剛還並肩作戰的同伴,有的奄奄一息,有的已經死去了,瞳孔潰散,歪著腦袋茫然地看向世界。


  掌櫃的腿斷了,袁婆婆也受了重傷,老態龍鍾靠在牆邊。


  血跡斑斑。


  啾啾三人趕到的時候,柳緲正如同浴血的太陽,怒目圓睜,法器在頭頂散發出萬丈光輝,

七柄金劍對準了“母親”的丹田與心髒。


  曉曉還活著!


  棠鵲歡喜了一瞬,眨眼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母親”身上,這魔頭還沒除掉,還沒到松懈的時候。


  “母親”也是一身的血,進的氣多出的氣少。


  初見她時,她雖然已是中年模樣,風韻不存,可周身威嚴精神。


  哪兒像現在,虛弱不堪。


  連眼睛都有些無法聚焦,隻是吃力地望著懸空的金劍,慢慢想起來:“這法器,名叫七殺,是你升上金丹期時,我送你的。”


  柳緲道:“不錯。”


  “母親”盯了那劍一會兒,用已經快要黯然無光的眼睛看向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女人,許久後,遲緩地嘆了口氣。


  “你過得可好?”


  柳緲冷笑,劍指得更近了幾分:“拜你所賜,我與我女兒骨肉分離十四年,那孩子不記得有我這個母親,而我隻能日日夜夜看著她的一把胎發思念她,不敢相認,

不敢見她,不敢問她一聲想不想我。你說我過得好不好?”


  說到後面,竟然有些哽咽。


  十四。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