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是……


 


「隻是修瑾身份低微,恐委屈了大小姐。」


 


他抬起頭看我,目光澄澈,一字一句道:


 


「若是大小姐不願……修瑾也無半分怨言。」


 


前世最後一次見他,他已沉浮多年,心性沉穩,喜怒不形於色。


 


如今忽然見到他年少時這般純情的模樣,倒是有趣得緊。


 


「我既已說了嫁你,又怎會食言?」


 


見我一笑,他又局促起來。


 


「苒苒!」突兀的一聲喊叫從門外傳來。


 


我心頭一跳,疑心是自己聽錯了。


 


轉身一看,竟是齊玉衡腳步匆匆地進門。


 


我面露疑惑:「齊公子這是……」


 


他臉色鐵青,

生硬道:


 


「你要與陸修瑾成婚?」


 


8


 


我疑惑更甚,臉色也沉了下來:「是又如何?」


 


這一世我與齊玉衡不過幾面之緣,幾乎連話都不曾說過。


 


我與誰成婚,又與他何幹?


 


他面色一僵,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不留情面。


 


沉默片刻,他看著我沉聲道:「不可。」


 


陸修瑾劍眉一豎,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


 


「有何不可?


 


「齊公子是府上的客人,如此也太不知禮數!」


 


齊玉衡冷哼一聲:


 


「陸公子也不過是府上的客人,倒也拿起喬來了?


 


「聽我一句,大姑娘金枝玉葉,斷不會青睞你這樣的鄉野村夫。」


 


他昂起頭,笑中帶了些嘲弄之色:「還是,莫要自取其辱才好。


 


我嗤笑一聲,示威似的挽上陸修瑾的臂膀。


 


陸修瑾身子一僵,卻也沒說什麼。


 


「齊公子,我與陸哥哥的婚事,是父母之命,何時輪到你來置喙了?」


 


一聲「陸哥哥」,讓齊玉衡頓時面色一變,口不擇言:


 


「大姑娘,你如今尚未出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便罷了。


 


「私下竟還舉止輕浮,不知檢點。


 


「若是被旁人見了,往後將如何自處!」


 


我怒極反笑,聲音卻冷極了:


 


「齊公子,你一個外人。


 


「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在我葉家說主人的不是?」


 


許是我們動靜鬧得太大,三妹也過來了。


 


「齊大哥!你在這兒做什麼?」


 


見了三妹,齊玉衡仿佛忽然回神。


 


他朝著蓁蓁扯出一個微笑:


 


「無事,

隻是來拜訪陸公子。


 


「如今見也見過了,便回去吧。」


 


他們一走,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挽著陸修瑾許久。


 


我慌忙撤開,臉色微紅地道歉:「失禮了!」


 


他下意識撫上被我挽過的臂膀,怔了怔。


 


「無事,我知道大小姐是情急之下才如此。


 


「隻是……這齊公子可是與你有什麼過節?」


 


我認真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


 


9


 


這疑問的答案,當夜便明了了。


 


丫鬟都退下後,我將要睡下。


 


忽然有人從窗口翻進來。


 


我驚駭萬分,顫聲道:「誰?!」


 


「是我,苒苒,是我。」


 


這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前世傳來,讓我混沌的意識驟然清醒。


 


齊玉衡漸漸靠近,我卻不可自抑地發起抖。


 


他也重生了。


 


他重生了,選了三妹。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心中仍然泛起幾分苦澀。


 


他在我床前站定,伸手攬住我。


 


被他觸碰的那一剎那,我忽然惡心至極,瘋了一般掙開他。


 


「啪」的一聲甩了他一個巴掌!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齊玉衡,你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軟了聲音,輕聲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的苒苒。


 


「苒苒,我來尋你了,上窮黃泉下碧落,我們說好的,永遠不分離。」


 


言辭懇切,動人心弦。


 


可他不知道,我前世早已見過三妹的畫像,見過那書信裡的字字句句。


 


今生更是見過他對三妹的溫言軟語,體貼入微。


 


我抬手又甩了他一個巴掌。


 


他卻不躲不避:


 


「苒苒,是我不好,沒有早些認出你。」


 


10


 


「你既然與三妹情投意合,又來找我做什麼?」


 


「難道齊公子想的是兼祧兩房,享齊人之福?」


 


他忙攥住我的手,道:


 


「蓁蓁是你的妹妹,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為何同她置氣?


 


「我對她友善,不過是報恩罷了,我心中隻有你一個。


 


「之前對面不識,不敢再打擾你,可如今知道你要嫁給別人了,我才明白,一世夫妻的恩情哪是這麼輕易能拋卻的!


 


「苒苒,你答應我,不要嫁給陸修瑾。」


 


他動情得以假亂真。


 


可說的話卻漏洞百出。


 


對面不識?若當真對面不識,他哪來的膽子夜闖閨房?


 


我甩開他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


 


「齊玉衡,你要我家的鋪子做什麼?


 


「經商上不得臺面,不怕汙了你讀書人的清白?」


 


他面上一僵,躲閃開我的目光:


 


「報恩的事,怎麼能說是上不得臺面?」


 


我冷笑一聲,狀似不經意地說:


 


「原來如此,我還當是齊公子不想再過苦日子了,要入贅給我葉家呢。」


 


他登時面上漲紅,也顧不上躲閃了,不可置信地指著我,氣急敗壞道:


 


「你血口噴人!」


 


旋即反應過來失了態,勉強端起臉上的笑容:


 


「苒苒,你誤會了。


 


「我隻想著,待我向伯父證明了才能,便求娶你。


 


我再沒有心思同他周旋了:


 


「齊玉衡,你再不走,我便喊家丁來打S了你。」


 


他臉色忽然一沉,聲音中帶上幾分沉痛:


 


「葉初苒,你看著我。


 


「你嫁給陸修瑾,是不是為了他將來那個狀元?


 


「當時口口聲聲說奈何橋上見,你竟然先變了心?」


 


我輕輕合上眼,大喊一聲:「來人吶!」


 


侍女聽見我的叫喊,推門便要進來。


 


「你!」


 


他隻能瞪我一眼,快步翻窗離開。


 


10


 


我一人在黑夜中睜著眼,直到天光大亮。


 


有些從前困惑的事情,忽然有了答案。


 


原來,他是過夠了苦日子,想換一種活法了。


 


前世我與三妹一起救了他,一見鍾情的卻是我和他。


 


三妹雖也對他頻頻示好,他卻隻將她當作未長大的妹妹看待。


 


我與他成婚後,清貧度日。


 


直到我爹過世後,我與他回來守孝。


 


他這才知道,原來三妹招了婿,一直住在家中。


 


葉家所有的家產,都由三妹和她夫婿繼承了。


 


我作為外嫁女兒,除了嫁妝,沒有得到任何東西。


 


他後悔了。


 


所以暗格畫卷上的三妹,並非年少模樣。


 


當時我還詫異,三妹素來愛穿粉著綠,怎麼畫中的她一身素衣?


 


原來,那是孝期裝束。


 


原來是從那時起,他動了心思。


 


爹過世後沒有多久,三妹來過我家。


 


她同我抱怨,妹夫木訥,一點不懂女兒心。


 


「哪裡比得上姐夫,玲瓏心竅,

才思敏捷!」


 


我當時雖然心下覺得怪異,卻也隻能安慰她。


 


如今才明白,恐怕他們當時早已私相授受。


 


我不敢再深想。


 


11


 


成衣鋪這些日子在齊玉衡手裡,虧損不少。


 


我隱晦地暗示爹,賬目有問題。


 


他卻吹胡子瞪眼:


 


「讀書人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那成衣鋪多年循規蹈矩,的確需要大刀闊斧改革一番。」


 


我猛地愣住。


 


他前世可不是這樣說的。


 


當時我接手了成衣鋪,與繡娘研究冬衣的新式樣,三天三夜沒怎麼合眼。


 


成品送到他眼前,他卻猛地摔了杯子,氣得不輕:


 


「胡鬧!這麼多年的舊例,你說改就改?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如今他對待齊玉衡,

卻是完完全全兩副模樣。


 


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這麼些年,我早該明白,他需要的從來不是個能幹的女兒。


 


而是個兒子。


 


即使這個「兒子」並非他的骨肉。


 


即使這個「兒子」實則無能至極。


 


我暗暗攥緊拳頭,片刻又松開。


 


他如何想,我不能左右。


 


但我絕不會讓步分毫。


 


我沒有同他爭辯,而是來找了陸修瑾。


 


既然他信重讀書人,我便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將成衣鋪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他,他點頭:


 


「既然大小姐託付,我一定全力以赴。」


 


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我以為他會推脫,畢竟我爹才是如今葉家的話事人。


 


我沒忍住,

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卻愣了愣,耳尖又染上一抹紅色:


 


「本就是事實,應當讓伯父知道。


 


「何況,大小姐說過,我們二人……共進退。」


 


我忍俊不禁。


 


12


 


我裝模作樣地帶著陸修瑾去葉家名下的鋪子走了一圈。


 


傍晚回來便去找爹。


 


有了陸修瑾的旁證,爹終於認真看起賬冊來。


 


出了門後,我向陸修瑾道謝。


 


但也沒忘了暗示他:


 


「我們成婚後,這些都是你的,被外人貪去了總是不好的。」


 


出乎意料的是,他眉頭一皺,搖了搖頭:


 


「這經商之事,大小姐勝我百倍。


 


「葉家產業,當然是葉家人來管,我絕無侵佔之意。


 


我自然知道他沒有。


 


否則前世我與家中決裂後,他大可以再去找我爹。


 


但我話鋒一轉,笑著問他:


 


「怎麼個勝過百倍法?」


 


他也微微一笑,像平靜無波的水面上忽然落了花瓣。


 


泛起層層漣漪。


 


「大小姐剛剛帶我參觀,從成衣鋪到茶樓,採購、運輸、客流,諸多事項都說得頭頭是道。


 


「若是科舉考這些,大小姐定是新科狀元無疑了。」


 


我不免心頭一動。


 


跟在爹爹身邊,也聽過不少恭維話。


 


可都沒有今日這兩句深得我心。


 


爹爹說這不是女兒家該幹的事情。


 


齊玉衡說銅臭味玷汙了聖人門楣,說京中貴女誰同我一樣拋頭露面。


 


可陸修瑾卻說,

我勝過他百倍,勝過旁人也百倍。


 


我扯出一個微笑:


 


「看不出來,陸哥哥平日不言不語,說起漂亮話來倒是有一套。」


 


陸修瑾卻有些困惑似的,眨了眨眼:


 


「句句屬實,怎麼算是漂亮話?」


 


月光已然爬上了樹梢,月下人白衣勝雪,容色清淡。


 


我一時間怔然。


 


13


 


江南那批絲綢出了問題。


 


若隻是數目不同便也罷了,可顧客紛紛上門來投訴,說這料子才剛過水便抽了絲。


 


多事之秋,這件事情更是讓成衣鋪的生意雪上加霜。


 


齊玉衡被質問時,臉色慘白:


 


「這趙家的絲綢比別家便宜兩成,我想著能多一分利潤也是好的,誰知……」


 


我將賬冊甩到他面前,

冷笑道:


 


「生意場上一分錢一分貨,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你才做了這兩天,便自作主張做出這等欺上瞞下的事情來。


 


「若是來日接手了我葉家的產業,恐怕也要敗光了才算完!」


 


我爹剛要制止我,陸修瑾便接了話茬:


 


「大小姐說得有理,這經商之道上伯父是內行,你我雖讀了幾年的聖賢書,卻實實在在是外行。


 


「便是齊公子有什麼想法,也應當請示了伯父再做才是。」


 


這幾句話講到了我爹心坎裡。


 


他輕咳兩聲,也附和道:


 


「修瑾侄兒說得有理,玉衡吶,年輕人還是不能太魯莽。」


 


齊玉衡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精彩。


 


半晌才訥訥開口:「是,玉衡受教了。」


 


我上前一步,

朗聲道:


 


「爹,讓女兒去江南一趟吧。


 


「這次是我們違約在先,應當去供貨的幾家綢緞莊登門賠罪,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我爹尚在猶豫,陸修瑾也上前一步,同我並肩站立:


 


「這些日子以來多虧伯父照拂,如今事情棘手,修瑾絕不能袖手旁觀。


 


「伯父身體尚未痊愈,江南路遠,不如就讓我和大小姐同去。」


 


我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他朝我一笑,輕輕點頭。


 


12


 


到了江南,我們連吃了幾日閉門羹。


 


十幾年的生意,說不做就不做了,是我們理虧。


 


這幾家貨物積壓,好不容易才尋著新買家,哪裡肯給我們好臉色。


 


從楊家綢緞莊出來後,我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遊走,頭一次有些泄氣。


 


忽然肩上一沉,

陸修瑾溫潤的嗓音在耳側響起:


 


「快些回去吧,看這天恐怕是要下大雪了。」


 


我裹緊他的披風,感覺周身微微回暖。


 


「連累你了。」我輕聲道。


 


他搖了搖頭,眼神清亮:


 


「大小姐為了葉家產業四處奔走,殚精竭慮,我十分敬佩。」


 


我垂下眼:「可我還是失敗了。」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