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略施粉黛的臉龐在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卻又帶著一種疏離的冷冽。


 


前奏響起,是我夢中重復過無數遍的旋律。


 


她微啟朱唇,那把極具辨識度的嗓子一開腔——


 


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凍結!


 


一模一樣的咬字!


 


一模一樣的氣息轉換!


 


一模一樣的、穿透靈魂的空靈與力量!


 


那一年,我在異國他鄉的海邊,萬念俱灰。


 


出租車電臺裡流淌出的就是這首歌!


 


那個空靈堅韌、充滿生命力的聲音。


 


一字一句,敲碎了我心中的堅冰,給了我爬起來的勇氣!


 


我瘋狂尋找過,卻始終無果的歌!


 


原來……原來我鍾愛沈琪的聲音。


 


竟然隻是林夏舊日的回聲!


 


巨大的荒謬感和遲來的、海嘯般的悔恨瞬間將我吞沒。


 


我坐在那裡,四肢冰涼,耳邊隻剩下她的歌聲。


 


眼前閃過的是我們初遇時,她眼底的憂鬱。


 


是我們互相扶持走過低谷的點點滴滴。


 


是她默默在我身邊整理衣物的沉靜。


 


是女兒可可哭泣的臉……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沈琪的聲音?


 


此刻回想起來,那刻意模仿的唱腔,徒具其形,毫無靈魂。


 


一曲終了,全場寂靜,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幾位資深評委激動得語無倫次,紛紛站起致敬。


 


「林夏!真的是林夏!你終於回來了!」


 


「這首《涅槃》,

至今無人能超越原唱!」


 


「這才是真正的天籟!樂壇失蹤的王牌!」


 


黃老更是紅光滿面:「小林啊,你這副嗓子,退圈是樂壇巨大的損失!這次復出,必須給我唱夠本!」


 


林夏微微鞠躬,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剛才掀起滔天巨浪的並非她自己。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嘉賓席。


 


在我臉上停留了不足半秒。


 


如同看一個陌生人,旋即移開。


 


那一眼,像一把冰錐,刺穿了我所有可笑的僥幸和虛榮。


 


我猛地站起身,想衝過去,卻被工作人員攔住。


 


錄制還在繼續。


 


音綜首播那天,#林夏復出#爆了。


 


不是熱搜,是爆搜。


 


9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後臺,

找不到林夏,她卻仿佛從未出現過。


 


沈琪興奮地纏著我:「星澈,我唱得怎麼樣?評委都說好呢!」


 


「那個林夏,哼,過氣歌手罷了,那群老頭子真老土,居然覺得這種歌是王牌……」


 


「閉嘴!」我猛地甩開她的手,聲音嘶啞。


 


我盯著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


 


她精致妝容下的算計和虛榮。


 


「你的唱腔,模仿的是不是林夏?」


 


沈琪臉色一白,強辯道:「我……我隻是喜歡那種風格……而且,我比她年輕,唱得更有活力……」


 


「活力?」我冷笑,心底一片悲涼。


 


「你連她萬分之一的神韻都模仿不來!

東施效顰!」


 


這時,我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是公司緊急來電。


 


「顧總!不好了!之前解約的那幾家大客戶,突然都轉投到了顧成風先生新成立的子公司!我們的核心技術人員也被高薪挖走了好幾個!公司……公司快癱瘓了!」


 


顧成風?!


 


我眼前一黑,瞬間明白了。


 


為什麼客戶集體流失。


 


為什麼林夏會說「以後幫不了你了」!


 


這些年,公司能順利發展。


 


拿到那些至關重要的訂單。


 


背後一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幫助我。


 


我曾沾沾自喜以為是自己的能力,卻從未深究。


 


原來,是林夏!


 


是她在用她的人脈和資源,暗中為我鋪路!


 


而她之所以有這樣的人脈。


 


正因為她是那個曾經紅極一時、結交廣泛的林夏!


 


我逼她離婚,帶沈琪招搖過市。


 


羞辱她,傷害我們的女兒……


 


她收回了這一切庇護。


 


而我的S對頭顧成風。


 


顯然早就知曉林夏的身份和價值。


 


一直暗中窺伺,等待這個機會給我致命一擊!


 


我愚蠢地自毀長城!


 


10


 


我瘋狂地撥打林夏的電話,一直是忙音。


 


房子早已人去樓空。


 


我去幼兒園找可可,老師告訴我可可已經轉學了。


 


隻留下我一個人,面對即將傾覆的事業和一團亂麻的生活。


 


我試圖去找顧成風,他得意地告訴我:


 


「顧星澈,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林夏當年退圈,是因為被競爭對手陷害,網暴導致抑鬱軀體化。但她積累的財富和人脈遠超你想象。父親去世前讓我多關照你,我本來還想看著林夏的面子上不為難你,沒想到你自己把她作沒了。現在,你的公司,我收下了。」


 


我這才知道,當年父親臨終前。


 


並非完全不管我,而是囑託了顧成風。


 


而顧成風因為知曉林夏對我的一片痴心,才暫時按捺住。


 


我的出軌和離婚,給了他最佳的攻擊時機。


 


公司很快陷入破產清算。


 


銀行催貸,股東逼宮。


 


沈琪看到我大勢已去,不僅沒有安慰,反而天天抱怨哭訴。


 


罵我沒用,逼問我剩下的錢在哪裡。


 


那天,我又一次醉酒回家。


 


發現她正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客廳糾纏。


 


看到我,

她不僅不慌,反而譏諷道:「顧星澈,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公司沒了,錢也沒了,你以為我還會跟著你?別做夢了!這位李總,才是能給我未來的人!」


 


我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打了那個男人。


 


混亂中,沈琪尖叫著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我頭上。


 


劇痛傳來,溫熱的血流下。


 


我看著她猙獰扭曲的臉,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11


 


我賣了所有值錢的東西。


 


包括那輛給沈琪買的瑪莎拉蒂。


 


當時留了個心眼,放在自己名下。


 


勉強還了一部分債,搬進了一個破舊的小公寓。


 


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在一本財經雜志上,看到了林夏的專訪。


 


她正式復出歌壇,新專輯大賣。


 


同時,她早年投資的房地產公司成功上市,

身價倍增。


 


採訪中,她談及過去,隻淡淡說曾經歷過一段錯誤的婚姻,感謝那段經歷讓她成長。


 


她說她現在很好,和女兒生活平靜幸福。


 


照片上,她牽著可可的手,笑容明媚自信,可可也笑得燦爛。她們身邊,站著的是我的S對頭顧成風。


 


他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我從未見過的欣賞和……愛慕?


 


原來,離了我,她們可以過得這麼好。


 


原來,顧成風早就對林夏動了心。


 


12


 


我試圖重新開始,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但林夏的世界早已與我無關。


 


我常常偷偷去可可的新幼兒園外,遠遠地看著她。


 


她長高了,更快樂了。


 


她叫顧成風「顧叔叔」,看起來很親昵。


 


有一次,可可發現了我。


 


她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了以前的依戀,隻有陌生和一絲警惕。


 


「爸爸。」她最終還是叫了我一聲,卻不再撲過來。


 


我喉嚨哽咽:「可可……爸爸現在每天陪你吃飯,好嗎?」


 


可可搖了搖頭:「媽媽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爸爸,你也好好生活吧。」


 


連女兒都原諒了我,或者說,徹底放下了我。


 


我才明白,林夏不是懦弱,她隻是不屑於與我和沈琪糾纏。


 


她有能力隨時收回給我的一切。


 


也有能力讓自己和女兒活得更好。


 


她的平靜,是因為她早已站在我無法企及的高度。


 


至於沈琪,她搭上的那個「李總」其實是個騙子。


 


卷了她剩下的一點錢跑路了。


 


她因為那次在綜藝上的表現雖然尚可。


 


但珠玉在前,且爆出小三的身份。


 


娛樂圈的門是進不去了。


 


聽說她又回到了酒吧駐唱。


 


但年華已逝,且名聲臭了,過得頗為潦倒。


 


她曾試圖來找過我,看到我貧窘的處境,罵罵咧咧地走了。


 


後來聽說她又想走捷徑。


 


做了一個有婦之夫的情人。


 


可惜這次她運氣沒那麼好。


 


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權貴。


 


被原配帶人打S在酒吧。


 


有人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


 


我隻淡漠地想。


 


林夏當時還是太善良了。


 


我也該S的。


 


13


 


我陷入酗酒和賭博中。


 


靠這兩樣麻痺痛苦的神經。


 


錢不夠,就在公司做假賬轉移資產。


 


日日過得混沌不堪。


 


三個月後,我財務造假、非法轉移公司資產的事情被發現。


 


因數額不是很大,再加上顧家落不下臉皮,幫我償還了一部分。


 


我隻被判三年六個月,緩刑兩年。


 


我租住在城中村,窗戶正對一條燒烤街,夜夜嘈雜。


 


有天路過燒烤攤,聽見喇叭放《涅槃》,下意識跟著哼。


 


有醉漢認出了我:「喲,這不是顧總嗎?聽說你老婆把你唱紅了,又把你唱破產了?」


 


眾人哄笑。


 


我氣得一拳頭過去。


 


幾個醉漢瞬間圍了過來,將我踩在地上,又踢又踹。


 


那年我在國外街頭遊蕩,被人當做流浪漢打過後。


 


我覺得自己活得像條狗,

隨便上了輛計程車。


 


準備去海邊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車上剛好播放著一首歌:


 


「若淚光太刺眼,就閉上眼,聽心跳說——你還值得人間。」


 


就在那一剎那,我突然放棄了自S的念頭。


 


後來父親病危,大概是想起我這個親生骨肉了。


 


我才正式回了國,被家族所接納。


 


但這隻是明面上的,背地裡仍舊受各種打壓。


 


長期的精神壓抑,讓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每個星期都要去醫院看病,接受心理咨詢。


 


也是在那裡,我遇到了同樣鬱鬱寡歡的林夏。


 


她比我更嚴重,已經出現軀體化症狀。


 


她很好看,就像一朵白色的栀子花。


 


單純美好,

讓人心裡突然生出幾分陽光。


 


我就找各種機會接近她,找她聊天。


 


大概同是病友的關系,我們很快惺惺相惜,無話不談。


 


我們結伴徒步,走遍名山大川、穿越沙漠。


 


在日日朝夕相伴中,我們生出了愛情。


 


然後順理成章地結婚、生子。


 


並且慢慢地忘掉過去的苦痛,成為全新的自己。


 


我們曾把彼此視為救贖,海誓山盟此生至S不渝。


 


隻是後來,日子越來越順,事業越來越好。


 


金錢讓我膨脹,狐朋狗友讓我忘了初衷。


 


我以為大家如此,我也本應如此。


 


背叛了這段關系。


 


血漸漸模糊了雙眼,順著脖子浸透後背。


 


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朦朧中,我好像看到了林夏朝我走來。


 


她嘆了口氣,朝我伸出手。


 


可是我的手,再也抬不起來了。


 


【林夏視角番外】


 


顧星澈再次提起離婚的時候。


 


我正疊著女兒可可剛曬好的、帶著陽光味道的小衣服。


 


棉質的布料柔軟溫暖,指尖傳來的觸感,奇異地撫平了心底最後那一絲漣漪。


 


「你考慮好了?」我問,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或許是因為,這場結局,我早已預演過無數次。


 


從他身上沾染的、不屬於我的香水味越來越頻繁開始。


 


從他手機裡那個名叫「沈琪」的女孩發來的、恰好「誤觸」的親密照片開始。


 


從他看著我的眼神,從最初的欣賞變為後來的淡漠,再變為如今難以掩飾的厭煩開始。


 


我看著他拿出那份早已備好的離婚協議,

條條款款,利益算計得清清楚楚。


 


他以為我會糾纏,會哭鬧,會像他那些朋友口中的「黃臉婆」一樣,SS抓著顧太太的身份不放。


 


可他不知道,他所以為的「一潭S水的婚姻」,於我而言,早已是一片需要竭力維持平靜的沼澤。


 


每一次他晚歸的借口,每一次心不在焉的敷衍,都在消耗著曾經共患難的情誼。


 


我掃了一眼補償金額,比我想象的還要「大方」一些。


 


看來那位沈小姐催得急,他也急於用金錢買斷過去,以求心安。


 


籤下名字的那一刻,筆尖劃過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像是某種終結,也像是某種開端。


 


他似乎很驚訝我的爽快,甚至忍不住提醒我仔細看看。


 


我笑了笑,沒說話。


 


他永遠不會明白,我在意的,

從來就不是這些數字。


 


他以為我整日宅家看書練字是無趣,是社交障礙。


 


他多次建議我去看心理醫生,覺得我固執得不可理喻。


 


他不知道,那些安靜的時光,是我自我療愈的過程。


 


也是我在紛繁名利場之外,為自己保留的一方淨土。


 


他更不知道,他公司那些他引以為傲、以為是靠自己能力得來的重要項目。


 


背後有多少是我動用舊日人脈,默默為他牽線搭橋。


 


我不是沒有給過他機會。


 


無數次暗示,無數次試圖溝通,換來的是他越來越不耐煩的「你又不懂」、「安心在家帶好孩子就行」。


 


他甚至開始覺得,我的深居簡出,給他丟了面子。


 


既然如此,那便如他所願。


 


女兒可可撲進他懷裡時,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愧疚。


 


但沈琪的一個電話,就輕易地將那點愧疚打得煙消雲散。


 


看著他幾乎是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我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涼了下去。


 


他以為他是掙脫牢籠,奔向新生。


 


殊不知,他親手推開的是怎樣一份守護。


 


去民政局那天,我照舊口罩墨鏡。


 


並非刻意低調,隻是習慣。


 


娛樂圈浮沉數載,我早已厭倦了那些追逐的目光,更享受如今作為「林夏」本身,而非某個符號的平靜。


 


他卻以為我是無法見人,對比身邊沈琪的光鮮亮麗,他離婚的決心愈發堅定。


 


沈琪的挑釁,在我眼裡幼稚得可笑。


 


她炫耀著顧星澈給她買的珠寶,言語刻薄。


 


我甚至懶得多看她一眼。


 


被圈養的金絲雀,永遠無法理解鷹隼為何要翱翔於高空。


 


我隻提醒顧星澈管好她,並非威脅,隻是陳述事實。


 


若我真的不想離,他有再多方案也無用。


 


隻是,不值得了。


 


女兒運動會那天,看著他被沈琪挽著出現。


 


看著可可眼中的光瞬間破碎,聽著別的小孩嘲笑可可「沒有爸爸」,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我可以忍受他的背叛,可以平靜接受離婚。


 


但我的女兒,不該承受這些。


 


那一巴掌,是我替可可打的,也是替過去那個傻傻付出的自己打的。


 


他公司的動蕩,在我意料之中。


 


我收回了所有暗中給予的支持。


 


那些看重「林夏」關系而與他合作的人,自然也隨之離去。


 


顧成風找上我時,我並不意外。


 


他早就知曉我的身份,

也曾委婉表達過欣賞。


 


過去看在顧星澈的份上,我從未與他有過多接觸。


 


如今,我接受了他的合作提議。


 


商業世界,利益至上,顧成風能給出更好的條件。


 


我的人脈資源轉向他,無可厚非。


 


這並非報復,隻是選擇。


 


當然,看到顧星澈焦頭爛額,我並無絲毫快意,隻是覺得可悲。


 


他始終不明白,離了「顧太太」這個身份,林夏本身擁有怎樣的能量。


 


復出錄影那天,遇到他和沈琪,是巧合。


 


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驚豔與震驚,我內心毫無波瀾。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音綜播出,反響空前。


 


復出之路比想象中更順利。


 


多年沉澱,讓我對音樂有了更深的理解。


 


女兒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


 


她抱著我說:「媽媽唱歌最好聽,媽媽在舞臺上會發光!」


 


顧成風幫了我很多,無論是事業上,還是生活上。


 


他穩重、睿智,且尊重我。


 


他待可可極好,是真心的疼愛,而非討好。


 


可可叫他「顧叔叔」,與他很是親近。


 


我感激他,但暫時無法回應更多。


 


一段感情的結束,需要時間整理。


 


我更需要的是重新找回自己,以及好好陪伴女兒成長。


 


至於顧星澈後來的潦倒,沈琪的結局,我略有耳聞,但已不願過多關注。


 


過去種種,譬如昨日S。


 


我的生活重心,早已是新的工作、新的旅程,和女兒燦爛的笑容。


 


偶爾,我會想起很多年前,在醫院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


 


陰鬱、脆弱,眼裡有著和我一樣的絕望。


 


我們曾像兩隻受傷的野獸,互相舔舐傷口,依偎取暖。


 


那段互相救贖的歲月,是真的。


 


後來刻骨的背叛和傷害,也是真的。


 


時過境遷,恨意早已淡去,甚至連原諒都談不上。


 


隻是放下了。


 


他於我,終於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有一天整理舊物,翻出一張很久以前的照片。


 


是我們徒步穿越沙漠時拍的,風沙很大,我們灰頭土臉,卻靠著彼此笑得無比開心。


 


照片背面,是他當年稚嫩的字跡:「林夏是我的救贖。」


 


我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將照片收起,放進了箱底。


 


救贖從來不該向外尋求,真正的力量源於內心深處的涅槃重生。


 


窗外陽光正好,可可正在花園裡和顧成風一起蕩秋千,笑聲銀鈴般清脆。


 


新專輯的歌曲小樣在工作室裡等著我去審聽。


 


我的未來,一片靜好,雲闊天高。


 


(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