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我盯著看了半天,隻看到人來人往,壓根看不懂怎麼排查。


 


還是劉警官主動給我解釋。


「這是潘勝強遇害前後兩天的監控畫面,我們著重排查的是在他遇害前後四個小時出入過城西閘的人。


 


「除了查看他們的表情,行為外,還進行了人臉識別,再調查他們和潘勝強的社會關系。最後鎖定具備嫌疑的人,調取通訊記錄、行為軌跡等。


 


「很遺憾,除了你,並未有其他具備明顯導向性的嫌疑人。」


 


劉警官頓了頓,嘆道:「盡管我們調查到你和潘勝強沒有交集,當天出入的時候,神色也正常;可偏偏輿情監控發現了你的搜索記錄……


 


「但凡你沒搜索過那些,我們也不會檢測到你;但凡不是在你家裡發現你的設計稿,也不至於傳喚你。」


 


……


 


21


 


聽到劉警官的感慨,

我感覺自己被逮得不冤。


 


誰讓我闲得沒事,在網上搜索那些敏感內容?


 


現在好了,因為敏感內容被網監發現,又因為自己的設計稿被抓……


 


可我真的冤枉。


 


人,真不是我S的。


 


我也沒膽子S人。


 


我怔怔地盯著監控看了許久。


 


直到天色漆黑,劉警官起身嘆道:「時間不早了,我也陪你一天了。該查的都查了,如果你找不到其他自證的線索,那咱們別浪費時間,籤字吧。」


 


說著,劉警官又拿起筆錄讓我籤字。


 


我嚇了個激靈,正想再辯解幾句,旁邊負責記錄的民警已經戴上圍巾,不耐煩地說道:「大冷天的,你鬧夠了沒有?你要是感覺冤枉,到法庭上和法官說。」


 


然而,就是他戴圍巾的動作,

我腦海中瞬間想到一種可能,驚慌失措地吼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你又想到什麼了?」


 


負責記錄的警察更加不耐煩。


 


劉警官的眼神也透著無語。


 


我指著圍巾,激動地叫道:「圍巾!圍巾!你們沒發現潘勝強掙扎的痕跡,是不是根據脖子處的皮膚判斷的?」


 


這話一出,劉警官遞筆錄的手頓住了。


 


我則飛快地叫道:「是不是你們認為皮膚處沒有抓痕,S者生前就沒掙扎過?」


 


22


 


靈光乍現後,我的思路瞬間打開。


 


正常來說,人被繩子勒住脖子時,肯定會下意識地抓扯。


 


所以,如果潘勝強在遇害前掙扎了,必然會在脖頸處的皮膚上留下抓痕。


 


但現在天氣冷,出來夜跑的潘勝強戴圍巾了!


 


因此,就算潘勝強掙扎,也隻會抓到圍巾上,而不會在皮膚上留下抓撓的痕跡。


 


那麼兇手的作案手法極有可能就是我猜的那樣——是先勒S潘勝強,然後才按照我設計的手法布置現場。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有了洗清冤屈的嫌疑。


 


可就在我準備繼續說的時候,劉警官眉頭緊皺,若有所思地說道:「倒是一個新思路,可我有三個不解。


 


「首先,即便潘勝強戴了圍巾,掙扎的時候抓到圍巾上,那為什麼圍巾上沒有抓撓的痕跡?


 


「其次,潘勝強脖頸上的勒痕是從前到後,兇手必然是在背後勒住他的;那二人較勁的瞬間,潘勝強背後的衣服和對方衣服摩擦,必然出現摩擦痕跡,為什麼我們沒檢測到?


 


「最重要的是——即便戴了圍巾,

傷不到皮膚。可他抓撓的時候,指甲上也會有纖維殘留……


 


「所以,你想說兇手是SS潘勝強後,才拆卸四肢,誤導我們把調查方向轉向你的可能性不大……」


 


眼看劉警官還一副S腦筋,我急得吼道。


 


「這有什麼好不解的!


 


「你對比潘勝強的圍巾了嗎?兇手就不可能是先準備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圍巾,謀S他後,再給潘勝強換上嗎?


 


「至於背後的衣服摩擦痕跡,兇手連圍巾都換了,難道就不能趁他屍體沒僵,給他換身衣服嗎?


 


「還有你說的指甲,你就不能比對一下,潘勝強的指甲是不是剛剪過嗎?


 


「要是兇手在S了他後,又給他剪指甲做清理了呢?


 


「劉警官,這關乎我的命!算我求求你,

麻煩你再去看看,如果還是沒有疑點,我絕對籤字!」


 


23


 


劉警官確實是一個負責的好人,面對我的乞求,他也顧不上已是深夜,直接打了個電話讓人再去看一下潘勝強的屍體。


 


同時,他自己則比對監控上的潘勝強和卷宗上法醫拍的現場照片。


 


圍巾是一樣的圍巾,衣服也是一樣的衣服,但新舊的程度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隨著最新的分析報告送來,證實潘勝強遇害之後,身上的衣服、鞋襪全部被換過,劉警官看我的眼神變了。


 


他好似在思考,又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


 


在我忐忑不安的眼神中,劉警官猛地起身,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還有什麼話,一起說出來吧。」


 


呼……


 


聽到這話,

我總算松了口氣。


 


「劉警官,我知道現在我依舊有重大嫌疑,因為我那天確實去了現場。這點解釋不清,一切都是徒勞。加上我剛猜到潘勝強的圍巾和衣服被替換過,嫌疑更大。」


 


劉警官沒接話,隻是一個勁地盯著我。


 


我嘆了口氣:「不過現在我想到證明我的辦法了。」


 


「什麼辦法?」


 


劉警官問道。


 


我抬了抬腳:「腳印!那天我是去了城西閘,可我一直在漫無目的地溜達,並未去過潘勝強遇害的地方。所以,你們應該在現場沒發現我的鞋印吧。」


 


不等劉警官接話,我直接說道:「是!你們可以說是腳印造假。或者我通過某種方式隱藏了鞋印。但現在有一個問題——兇手S害潘勝強後,為什麼給他全身衣服換了個遍?


 


「那可是S人啊!


 


「在地上全換一遍,現場附近的草叢,會一點痕跡都沒有?但你們檢測到任何壓痕、拖痕了嗎?


 


「如果我猜得沒錯,那根本不是第一現場。


 


「這也是真兇沒留下任何足跡的原因!


 


「因為他壓根不是在你說的那個現場SS潘勝強的!」


 


靈光乍現後,我感覺自己已經猜到兇手作案的全部過程了。


 


審訊室內。


 


我抬頭和劉警官對視著,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像你說的,我對面樓上的人和潘勝強沒有社會交集,那麼如果兇手發現我的設計稿,必然是通過其他方式。


 


「那麼大膽一點,先假設是航拍!


 


「或許,他是一個愛好航拍的人,無意中發現了我的設計稿。又恰好和潘勝強有仇。


 


「所以,他對潘勝強出手了。


 


「而他看到的那一版,是我上月初設計的。因此,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制定計劃。


 


「他知道潘勝強夜跑的路線,又準備了和潘勝強穿著一樣的衣服、圍巾。然後蹲守在附近,SS潘勝強後,給潘勝強換了衣服、圍巾、鞋襪,又把潘勝強丟在你們發現他的地方。讓你們以為那是第一現場,其實,他早從其他地方跑了。」


 


說到這,我不禁感慨道:「這是一個聰明人,他借鑑了我的方法,又改進了一下,讓你們以為是我做的,實際上卻是他給自己洗脫嫌疑的方式。」


 


劉警官皺眉道:「那依你看,兇手為什麼要給潘勝強全身衣服換一遍?」


 


「因為他要掩蓋轉移現場的真正方式!」


 


我指了指距離潘勝強屍體不遠的閘口。


 


「他一定是在其他地方SS了潘勝強,又通過河道把潘勝強運到他提前做了假腳印的地方,

再在岸邊或者船上給潘勝強換了衣服,然後利用槓杆或者其他方式,把潘勝強丟在你們發現他的地方。


 


「這也是為什麼附近沒有兇手腳印,卻也沒有清掃痕跡。


 


「應該是他壓根沒上岸!不是在水裡,就是在船上。


 


「至於為什麼現場附近會有潘勝強的腳印。這就很好解釋了,潘勝強喜歡夜跑,應該有固定的路線,附近有他腳印,讓你們以為他是跑到那被S的,不是很正常嗎?」


 


我越說越感覺頭腦清晰,講完自己的猜測後,直接兩手一攤。


 


「再調查一下潘勝強的社會關系吧,和他有仇的那種。看看誰那夜接觸過河道,或者無法提供不在場證明,行為異常之類的。現在滿大街的天網監控,想調查一個人的行為軌跡,對你們來說不難吧。」


 


劉警官和旁邊負責記錄的警員對視一眼,最後丟給我一句話。


 


「倒也是個方向,但你現在還不能回去。」


 


說著,劉警官喊人進來盯著我,自己則匆匆忙忙地走了。


 


隨著倆人的離開,我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我很清楚,如果這次依舊沒有任何進展的話,那這個鍋我就背定了。


 


因此,我焦急地等待了一整夜,片刻不敢合眼。


 


直到第二天中午,就在我即將崩潰的時候,劉警官回來了。


 


他大笑著給我解開手銬。


 


「不錯啊,小子,這次你立大功了。不但救了自己,還讓我們抓到了真正的兇手。」


 


我松了口氣,急忙詢問兇手是誰,又為什麼S害潘勝強。


 


劉警官嘆了口氣,苦笑道:「醫患糾紛。」


 


「醫患糾紛?」


 


我一愣:「是潘勝強的病人?」


 


劉警官點了點頭。


 


「是的。這也是我們的疏忽。


 


「潘勝強不是小學門口開診所嘛,前些年有個孩子去看病,他給人治出問題了。這事一直……」


 


一直什麼,劉警官沒說,隻是道:「那孩子是你們小區的物業經理王立。」


 


聽到「王立」倆字,我一驚:「王經理?不可能吧,他人很好的。我們小區誰家有個困難啥的,都是他幫忙。去年冬天,我生病,還是他給我送去的醫院。」


 


劉警官嘆道:「這就不知道了。但我們抓到他的時候,他全交代了。說他因為孩子S,記恨潘勝強已久,但潘勝強關系比他硬,他知道鬧不過,就一直想報復。


 


「之前你對面樓 802 業主因為物業費問題,他去處理過,無意中看到你家客廳的黑板。好奇之下,就用手機放大看看……


 


「他見你經常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都是關於作案手法的,便在你家對面的連廊上裝了個攝像頭。想著等哪天你寫出適合他報復的方式,就去弄潘勝強。


 


「這也是電梯監控,以及你說的那四戶業主沒問題的原因。」


 


說到這,劉警官又是一陣感慨。


 


「後面的事和你猜得差不多……


 


「你上月的設計稿是他偷窺到的,他感覺辦法不錯,就去謀S潘勝強了。


 


「他提前準備好衣服後,隔老遠凫水過去,勒S潘勝強後,又通過河道轉移屍體。目的是想等我們真查到問題,也是懷疑你。


 


「隻是他太急,沒等到你最終的設計,就對潘勝強出手。不然,說不定真讓他完美犯罪了,讓我們以為潘勝強是自S。」


 


劉警官感慨了好一會兒,仿佛在為自己差點辦了冤假錯案而慶幸。


 


聽完劉警官的話,

我總算想起那天我為什麼會去城西閘了——被人暗示了!


 


我依稀記得那天有人在樓下說,城西閘夜裡熱鬧得很,有什麼活動。


 


結果我去了後,屁都沒發現。


 


於是我好奇道:「那你們是怎麼發現他的?」


 


劉警官聳了聳肩:「按你說的,重新梳理潘勝強的社會關系,並擴大監控搜索範圍。最終沿途河道有個監控拍到他鬼鬼祟祟地在河道凫水。大冬天的夜裡下河,這肯定有問題啊。」


 


……


 


我張了張嘴。


 


好家伙,還是監控暴露的。


 


不過我倒是應該感謝監控,要不是監控拍到了他,那我這會兒就成替罪羊了。


 


就在我感慨的時候,劉警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忽然問道。


 


「對了,有個事我很好奇。昨天我們去你家的時候,隻發現了這次的設計稿。你之前的那些設計稿呢?」


 


我訕笑兩聲:「之前都是想到什麼寫什麼,也就這次準備認真一些。」


 


劉警官又道:「我們查到那塊黑板是你最近買的,為什麼要放在陽臺的位置?正面還對著窗臺?」


 


我聳了聳肩:「我家你看過,除了客廳也沒地方放啊。」


 


「是嗎?」


 


劉警官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我問:「劉警官,還有什麼事嗎?要是沒的話,我先走了。」


 


劉警官嘆了口氣,才輕輕擺手。


 


「這次多虧了你的推理,不然我們還真可能冤枉了你。不過,你也注意下,寫小說歸寫小說,別整天琢磨犯罪手法,小心惹禍上身……」


 


-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