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奴才罪該萬S。」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皇帝的目光如實質般壓在陸嶼背上,權衡,算計,審視……最終,那濃重的怒意慢慢化為一聲復雜的嘆息。


 


陸家剛平反,天下人都看著,他此刻S了陸嶼,豈不是自打嘴巴?


 


且此子心性堅韌,手段非凡,留在七皇子身邊這些時日,也確是助力良多……


 


「罷了。」


 


皇帝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和不易察覺的松緩,「看在你陸家滿門忠烈,蒙受天大冤屈的份上,看在你……這些年確也不易的份上,朕恕你無罪。」


 


「謝陛下隆恩!」


 


陸嶼重重叩首。


 


「起來吧。」皇帝揉了揉眉心,「既然未曾淨身,宮中便再留你不得。

朕之前的賞賜依舊作數,你即日便出宮去,恢復自由身,好生過日子吧。望你……好自為之。」


 


「奴才遵旨。」


 


陸嶼再次行禮,這才緩緩站起身。


 


他低垂著眼,恭敬地退出了御書房。


 


宮門外,風雪已停,陽光刺破雲層,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金芒。


 


10


 


消息傳到含春宮的時候,連老太妃都驚動了。


 


她錯愕地看著我:「陸嶼……是你曾領進宮,還帶給我看過的那個孩子嗎?」


 


我垂眸:「是他。」


 


老太妃嘆了口氣,頗為感慨:「那孩子……不容易啊。」


 


「好在,雨過天晴,算是熬出頭了。」


 


得知陸嶼竟是個假太監時,

我正端著老太妃賞的一盞血燕。


 


手一抖,溫熱的燕窩險些潑灑出來。


 


最初的震驚過後,一股奇異的了然緩緩漫上心頭。


 


是了……這就說得通了。


 


難怪系統會在我穿來的那個微妙時間點,火急火燎地催我去「救贖」他。


 


原來那不僅僅是幾個小太監的欺凌羞辱,更是關乎他能否保持完整之身的生S關頭!


 


原文中,他定然是在那次被強行扒了褲子,假太監的身份暴露,隨後被拖去徹底淨身,成了真太監。


 


身體被強行摧毀的劇痛與屈辱,才是他後期心理徹底扭曲陰暗,變得偏執暴戾的真正根源!


 


可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那個未來會變得陰鸷殘忍、權傾朝野卻最終被五馬分屍的九千歲陸嶼,或許不會再出現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清清白白、有著無限可能的……陸家公子?


 


隻是,我還幹預了他與女主之間的感情線。


 


在一定程度上,這一行為產生的蝴蝶效應對小說劇情的影響更大。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此刻響起,印證了我的猜測:


 


「原文《鎖清秋》因宿主幹預產生的嚴重劇情偏移已初步修正完畢。當前世界線穩定性:65%。警告:核心劇情人物命運發生重大改變,後續發展存在不可預測風險,請宿主謹慎行事。」


 


……


 


時間如流水,平靜地淌過三年。


 


這三年裡,宮外的消息斷斷續續傳來。


 


聽說陸嶼用陛下賞賜的金銀,一邊打理發還的陸家舊產,一邊閉門讀書。


 


陸家清名恢復,

又有七皇子暗中照拂,雖無人敢明著欺辱,但一個「幸進」的罪臣之後,想在京城立足,也並非易事。


 


直到一場驚天變故的發生。


 


太子奉旨巡查漕運,途中遇刺,身中奇毒。


 


太醫院束手無策,太子性命垂危,東宮一片愁雲慘霧。


 


女主憐纓,此時已是太子身邊備受冷落卻也無人敢輕慢的侍妾。


 


她竟不顧自身安危,遍尋古籍,以身試毒,終尋得解毒之法,將太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太子日漸康復,憐纓卻因毒素深入骨髓,油盡燈枯,在一個靜謐的夜晚,香消玉殒。


 


太子悲痛欲絕,數月不理朝政。


 


終在一日黎明,留下太子印璽,離宮出走,不知所蹤。


 


皇帝聞訊,驚怒交加,一病不起。


 


病榻前,他下旨廢黜了那個早已名存實亡的太子之位。


 


在一片復雜的目光中,冊立年僅十四歲卻已顯露出沉穩聰慧的七皇子為新的儲君。


 


朝局震蕩,悄然洗牌。


 


新太子入主東宮,百廢待興。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親筆修書,遣心腹之人,恭恭敬敬地請一人回宮。


 


陸嶼。


 


「先生大才,蟄伏於市井豈不可惜?東宮詹事府司直一職,虛位以待,望先生助我。」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停在熟悉的宮門前。


 


陸嶼下車,拾級而上。


 


他未著太監服飾,而是一身青色官袍,身姿挺拔,面容沉靜。


 


三年的時光褪去了他最後一絲少年青澀,眉眼間蘊著經世後的沉穩與內斂。


 


宮門守衛驗過令牌,恭敬放行。


 


他邁過那高高的門檻,腳步沉穩,走向那波譎雲詭、卻也充滿無限可能的權力中心。


 


11


 


劇情徹底崩了。


 


女主S了,男主失蹤了。


 


系統在一天夜裡滴滴滴地響了一整夜。


 


最後留下了一句:【劇情崩塌,上級系統接管中——】


 


意料之中。


 


說實話,這麼久才被上級系統發現,我已經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那天之後,系統沉寂了好久。


 


沉寂到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我的腦子裡沒有這個東西了。


 


我去內務府領份例。


 


在含春宮外,我碰到了陸嶼。


 


他穿著一身天青色的杭綢直裰,外罩同色系暗竹紋比甲,玉冠束發,身姿清雅挺拔。


 


三年時光徹底打磨掉了他身上最後一點屬於宮廷奴才的怯懦與隱忍。


 


隻餘下一種沉澱後的從容與……難以忽視的清貴氣度。


 


我垂下眼,依著規矩側身讓到路邊,屈膝行禮:「陸大人。」


 


他腳步頓住,目光落在我低垂的發頂,靜了一瞬,才開口,聲音比三年前低沉了些:「不必多禮。」


 


他側身,讓開了我這一禮。


 


我直起身,垂著眼睫,並不與他對視。


 


空氣有些微妙的凝滯,隻有風吹過銀杏葉的沙沙聲。


 


「聽聞……」他似乎在斟酌用詞,「姑姑今歲已至出宮年限?」


 


內務府確實剛核驗過所有宮人的年紀造冊,為年末的放歸做準備。


 


我沒想到他會知道這個,略一點頭:「是。」


 


「可有打算?」


 


他問得直接,目光沉靜地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專注。


 


我看了他一眼,語氣疏離而客氣:「勞大人動問,

尚未有打算。或許……回老家看看。」


 


原身是個孤女,哪來的老家,不過是託詞。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府中……正缺得力之人打理。」


 


他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若姑姑暫無去處,可願……」


 


「大人,這不合適。」


 


我打斷了他,對上他的視線。


 


「大人如今是東宮官員,朝廷新貴,人人追捧,若真有缺的,自然有人上趕著送過來。」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笑了笑,「不過,大人確實是缺位夫人主持中饋?」


 


陸嶼今年已經二十歲了。


 


同齡人像他這般大的時候,已經成親了。


 


這話逾矩至極,不知分寸。


 


我等著他變色,等著他斥責,等著他因這冒犯而退卻。


 


然而,他沒有。


 


陸嶼的耳根,在我錯愕的注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地染上了一層薄紅。


 


那紅暈甚至還有向脖頸蔓延的趨勢。


 


「你是想……想……」


 


嗯?


 


我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他避開了我的視線,喉結微動。


 


周遭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幹,變得粘稠而令人窒息。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咚咚直跳。


 


不對勁。


 


這反應……完全不對勁。


 


我隻是隨意調侃他這麼大年紀還不成親,

但陸嶼似乎誤解了。


 


「奴婢胡言亂語,大人恕罪。」


 


我猛地後退半步,迅速低下頭,聲音變得冷硬,「大人厚愛,奴婢愧不敢受,告退。」


 


說完,不等他反應,我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從他身邊走過。


 


裙擺拂過地上的落葉,帶起一陣急促的窸窣聲。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背上,沉甸甸的。


 


帶著某種未能說出口的復雜情緒,燙得我脊背發麻。


 


直到拐過宮牆S角,將那視線徹底隔絕。


 


我才終於緩緩籲出一口氣。


 


「宿主,為什麼這麼緊張?】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在腦海中響起。


 


明明都是機械音,但我卻能聽出來。


 


它不是先前的那一個。


 


它自言自語:【是因為從沒有被人愛過,

沒被人喜歡過,所以害怕了,想逃避是嗎?】


 


我:「……」


 


果然不是同一個,它刻薄多了。


 


我沒理它。


 


【警告:檢測到關鍵人物陸嶼情感線嚴重偏離,原定劇情線崩塌,宿主投放時出現失誤,現緊急更正,宿主意識將被回收,回收倒計時:十二時辰。】


 


12


 


從內務府回來時,我才發現陸嶼一直等在含春宮門口。


 


暮色四合,宮燈初上。


 


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他站在那裡,不像個新貴的官員,倒像個固執地等著一個答案的少年。


 


見我回來,他上前一步,目光沉靜卻執拗:「我還不知道……姑姑的名字。」


 


我一怔。


 


名字?


 


在這深宮裡,人人都喚我「寧姑姑」,久而久之,我幾乎快忘了自己原本叫什麼。


 


系統冰冷的倒計時在腦中滴答作響,像催命的更漏。


 


我看著他被暮色柔和了的眉眼。


 


鬼使神差地,我開了口:「喬寧。」


 


聲音很輕,散在晚風裡。


 


「喬……寧。」他低聲重復了一遍,每個字都咬得清晰認真,仿佛要刻進心裡去。「我記住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最終卻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我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長長宮道,才轉身走進含春宮。


 


心裡那點莫名的悸動,很快被系統無情的倒計時壓了下去。


 


十二個時辰。


 


系統冰冷的倒計時像跗骨之蛆,盤踞在我的腦海。


 


我站在原地,晚風吹過,卻帶不起一絲涼意,隻有心底一片冰冷的焦灼。


 


上級系統的介入比我預想的更冷酷。


 


回到房間,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恃強凌弱、冷血無情、貪慕虛榮……這些刻在我骨子裡的東西,此刻反而成了我的武器。


 


我不能坐以待斃。


 


「系統。」我在腦中冷聲呼喚,「我們談談條件。」


 


【錯誤變量無需多言,等待回收清理。】


 


上級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


 


「清理我?然後呢?」我嗤笑,「女主S了,男主跑了,劇情崩得連它親媽都不認識。清理我能讓這個世界恢復正常嗎?你所謂的『更正』,除了掩蓋你們自己的工作失誤,還有任何意義嗎?」


 


系統沉默了片刻,

電流聲微弱了一些。


 


我繼續攻擊,言語如刀:「抓錯人的是你們,監管不力導致劇情崩盤的也是你們。現在出了事,隻想著一毀了之?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根據條例,出現重大偏差需重置……】


 


「重置?」我打斷它,「你確定重置後的世界會比現在更好?看看現在——七皇子成為太子,朝局穩定;陸嶼成為能臣,輔佐明君;憐纓雖然S了,可她不用再承受這宮裡的風雲詭譎,不用再經歷原先劇情裡的喪子之痛,又被太子虐身虐心,最後臨病S前才等來太子的幡然醒悟……」


 


我深吸一口氣:「她S在她最愛太子,太子也最愛她的時候,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見系統沉默,我拋出我的籌碼。


 


「我知道你們需要『故事』。

一個惡毒女配和陰鬱反派的逆襲故事,難道不比原來的虐戀更有看點?更別說——這個世界已經自行運轉出了新的秩序。」


 


【缺乏數據支持……】


 


「那就收集數據!」


 


我斬釘截鐵,「給我一點時間,證明這個新世界線的穩定性。如果最終證明這個世界注定崩潰,到時候再回收我也不遲。反正我也跑不了。」


 


【……提議非常規。但可進行風險評估。】


 


系統終於松口,【若你能在倒計時結束前,達成『新世界線穩定』的關鍵指標,可申請終止回收程序。】


 


「什麼指標?」


 


【核心人物情感羈絆深度達到阈值,並做出明確選擇。即可視為新世界線已穩定錨定。倒計時暫停,進入觀察期。


 


情感羈絆?明確選擇?


 


我立刻明白了——它要我和陸嶼的結局。


 


「好。」我幹脆利落地答應。


 


【協議變更:倒計時繼續。若在時限內未達成指標,將立即執行回收。】


 


系統冰冷地補充。


 


賭一把。


 


我向來擅長這個。


 


13


 


第二天,我告假出宮。


 


陸府坐落在京城西側,是發還的陸家舊宅。


 


白牆黛瓦,門庭並不張揚,卻自有一股清貴氣度。


 


我遞上名帖,門房很快恭敬地引我入內。


 


陸嶼正在書房處理公文。


 


見到我,他明顯一怔,隨即起身:「你怎麼來了?」


 


他今日穿著家常的墨色直裰,更襯得面容清俊,

氣質沉靜。


 


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凌的小太監了。


 


「陸大人如今高升,我不能來道賀嗎?」


 


我自顧自地在旁邊坐下,打量著他的書房。


 


滿架書籍,牆上掛著書畫。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