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58
我臉色泛白。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他的母親應該是S在了姑母手裡。
文道抱住女兒，將我護在身後。
對劉炙道：「皇兄，過去的事已經了，饒他們一命吧。」
皇上不屑地哼了一聲。
隨即冷聲道：「來人，把這些逆賊給朕全部拿下。」
侍衛拔劍與我們對峙。
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很快我們三個都被捉拿了下來。
我唯一慶幸的就是侄子侄女，他們在很遙遠的鄉下。
劉炙好像也沒有要去捉拿他們的意思。
或者他並不知道他們還活著。
我們被分開扔進馬車裡。
女兒沒在我身邊，她被扔在了文道的馬車裡。
59
我不知道劉炙想要做什麼。
馬車裡，隻有一個婢女喂我吃飯，幫我擦洗。
日夜兼程，終於到了京城。
我被帶進了皇宮。
文道和女兒不知道去了哪裡。
自從那日劉炙捉拿了我們之後，就一直沒再露面。
但他似乎並不想S我。
因為他把我帶回了宮裡？
如果他想S我，不需要親自去蜀地。
也不用大費周章將我帶回京城。
我實在想不通，他帶我回來還有什麼價值？
難道呂家人還有漏網之魚，他要用我做餌，把他們全部都一網打盡嗎？
晚上的時候，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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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他。
他沉默地坐在上首，
盯著我。
這一幕很熟悉。
原來在王府，好像我們也是這樣的。
他問：「你在外成親了？」
「呂朝寧，你到底記不記得我們是成過親的？」
我覺得他說這話特別可笑。
我也真的笑了出來。
但我立刻意識到我不應該笑。
慌忙捂住嘴巴。
但有時候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在這麼正經又緊張的時刻，我笑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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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惱羞成怒道：「你和你姑母一樣陰狠毒辣，罪該萬S。」
他又過來掐著我的脖子，逼迫我看向他。
這下我笑不出來了。
他咬牙切齒地問，「你是離開男人就不能活了嗎？連逃亡的時候都要再成婚一次。」
在這密閉的空間裡，
他的靠近令我想起了之前我在王府噩夢般的過去，我忍不住顫抖起來。
淚水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他看著我的眼淚，似乎怔愣了一瞬。
我使勁掰開他的手，轉身就想跑。
結果還沒到門口就被他握住手腕。
他SS禁錮著我，冷笑道：「看來你也沒有忘記我們的過去啊。」
「你無恥。」我拼命掙扎，隻能罵道。
他在我耳邊嗅了嗅，然後低語，「我無恥，總比你水性楊花強。」
隨即他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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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劉炙的禁脔。
我不敢問文道和團團去了哪裡。
我內心又非常的焦急，坐立難安。
每次他來都是一臉我欠了他很多的架勢。
然後開始脫衣服要上床。
我恨他。
但我逃不掉。
我又怕惹惱了他，他要S了文道和團團。
第三天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
在他結束之後想要呼呼大睡時，我忍不住小聲問他：「文道和團團去哪裡了？」
他本來微閉的眸子倏地睜開，眼神銳利地看向我。
「這麼想你的奸夫和野種？」
他把團團形容為野種。
我心裡十分難受。
我流著眼淚說：「他是你的孩子。」
不管怎麼樣，既然他沒有想要S我，就證明他心裡或許對我還有一點點感情。
那麼對團團來講，這就是一件好事。
隻要能救團團的命，不要讓她遭受折磨，我怎麼樣都可以。
我哭著說，
「她真是你的女兒？」
我給他仔細說了團團的出生時間，以及我和文道成婚的時間。
他立刻翻身起來，叫了太監去將團團從大牢裡放出來。
他竟然真的把他們關在大牢裡。
文道還是他的弟弟。
但我又悲哀地想，皇家哪有什麼親情，他們不都總是在S來S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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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團團被太監抱了進來。
她渾身髒兮兮的，小臉也髒兮兮的。
之前肉嘟嘟的小臉，現在已經瘦了一圈。
我心痛難忍，抱住她不停地哄她。
她也抱住我，哇哇大哭。
她被嚇壞了。
我心裡憎恨劉炙。
但是又清楚地知道，隻有求他，我們才有活路。
我跪在地上拼命向他磕頭道，
「她真是你女兒，你看她和你長得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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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炙衝團團招手道，「過來。」
團團過去，隨即她一口狠狠咬在劉炙手上。
劉炙吃痛。
我趕緊過去把團團抱起來，將她護在身後。
團團大哭：「你是壞人，你是壞人，你把我爹娘分開了，你還把我和我爹關起來，你是壞人！」
我捂住她的嘴，流著淚告訴她說，「團團，他是你爹，你不能罵他。」
我把她抱在角落，輕聲在她耳邊說，「團團，你想救你爹，你就不能惹怒他，你必須討好他，我們現在都在他手裡，你不能罵他。」
團團哭得抽噎不止。
我也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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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她，拍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沒一會兒，
她就睡了過去。
看著她髒兮兮的小臉，以及安靜的睡顏，我知道我們平靜安穩的日子已經過去。
我把女兒放在床上，看著她流眼淚。
劉炙還坐在外面。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出去，對他跪下行禮。
我問他：「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還不明顯嗎？」
我閉了閉眼：「你能放了文道嗎？」
他轉著手上的扳指,對我道：「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他盯著我：「你總是哭哭啼啼，很掃興。我還是喜歡在王府時，那一臉不可一世的樣子。」
「過來。」
他說：「主動點。」
「就像你剛進王府時那樣。」
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我們都知道,
即使動作一樣，語言一樣，但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沉默的過去，吻住了他。
眼淚也滾落了下來。
番外・劉炙。
1
劉家人和呂家人之間是S仇。
劉炙爺憎恨呂家人。
他的母親是被太後SS的。
他也必須要奴顏媚骨才能活下來。
每每他都發誓一定要手刃太後。
呂家人還敢把女兒嫁給劉家人。
他們打的什麼主意，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想通過這種姻親的方式,捆綁兩家人的利益。
2
從他知道要娶朝寧開始,他就對這個新婚妻子非常不屑。
但朝寧實在美麗。
她還有一腔赤誠熱情。
有時候他想，
其實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也沒有錯。
甚至他常常覺得朝寧可憐。
因為他總是很冷漠。
但每當他即將要沉淪在她的溫柔與熱情中時，就忍不住想,這或許就是太後的詭計。
溫柔鄉，英雄冢。
這或許也是朝寧的手段。
3
誰知道呢。
太後如此陰狠毒辣。
或許他們呂家的女子都是如此。
朝寧對他說，想要和離。
他心裡怒不可遏。
她憑什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她回來得越來越晚。
他知道,她在外面和一個男人朝夕相處。
下人向他匯報的。
他想去S了那奸夫。
但又暗自和自己較勁兒。
不要在乎。
你根本不在乎。
她是你的仇家之女。
他強迫自己不要關注。
他不知道那野男人就是他的十七弟。
他隻知道對方是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
4
但他知道她的行蹤之後,心裡總是很難受。
這種難受，他又將它發泄在她的身上。
不管不顧她的掙扎和意願。
看她的目光不再如開始那般純粹和熱烈，而是帶上了仇恨與痛苦。
他就覺得暢快！
終於有人和他一樣了！
他親手毀了她。
也毀了她對他的感情。
高興嗎？
高興的。
痛苦嗎？
痛苦的。
後悔嗎？
後悔的。
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5
既然太後想讓他們有一個孩子,那和她親熱就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不得不這麼做的一件事。
他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太後S了。
朝寧的庇護也消失了。
他派了黑衣人去呂府，想要救下她。
但她卻被另一人帶走。
他還沒有想好怎麼處置她，她就消失了。
6
所有的劉家人都要S盡呂家人。
那些嫁進劉家的呂家女，以及他們生的孩子,都被處S。
朝寧消失後,他做過噩夢。
夢裡,朝寧S在了這些劍之下。
他的心髒仿佛被扯著痛。
夢裡,他心神俱裂。
一遍又一遍祈求上蒼，
讓時間倒流。
他終於知道，他並不想她S。
他比他自己想象中還要愛她。
7
剛開始,全天下都在找他的消息。
隻是茫茫人海,想找一個女子是何其艱難。
直到五年後,在蜀地養老的錢太醫給他遞了消息，說在蜀地見到了朝寧。
他才懷著狂喜的心情過去。
結果是她已嫁為人婦。
她憑什麼呀？
憑什麼隻有他被困在仇恨與愛意之中,在愛與恨中反復橫跳。
她擾亂了他平靜的心房,卻拍拍屁股走人，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樹葉。
她要忘記過去，要忘記血海深仇,也要忘記他們的過往。
他不要她忘記，即使是恨，也總比忘記要好。
8
她看著她走在他的十七弟身邊。
她不如從前那般鮮豔活潑了。
有了為人母的穩重與溫柔。
又或許是遭逢巨變,帶走了她的天真爛漫。
但他還是嫉妒得發瘋。
她怎麼能在別的男人那裡快樂？
她是屬於他的。
即使枯萎，也要在他的手裡枯萎。
9
朝寧被困在了深宮裡。
她對外的身份是皇帝在年少時養的一個外室。
團團被封為了公主。
朝寧被冊封為了皇後。
她又懷孕了。
她的人生已經結束。
結束在劉炙找到她的那一刻。
或許她的人生在瑞王府時已經結束。
隻是在見到了文道之後,又重新活了過來。
隨後又被劉炙親手葬送。
10
如今的朝寧，隻是一幅行屍走肉。
她是皇後。
是孩子的母親。
是皇上的禁脔。
院子裡的桂花開了。
花香令她很熟悉。
她恍惚地想，這是在哪裡聞過呢？
在淚眼朦朧中,她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少女，與文道一起坐在桂花樹下,品茶看話本子的場景。
當時她以為隻是尋常。
桌上放著文道最新的遊記。
被微風卷起了一頁紙。
有一滴水滴在發黃的紙上，氤氲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已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