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目光投向我。
「你是說她嗎？」
「對！」
季長遊毫不猶豫回答。
聞言，周圍其他宗門的人發出陣陣莫名其妙的冷嗤。
「一個化神期修士，連女兒有沒有修煉魔功都探測不出來？不愧是把親生女兒丟進魔族的季宗主，心腸果然夠狠！」
「是啊，修煉魔功的人一旦出手魔氣就會顯露無遺，你們該是有多恨明道友，連她修煉魔功這種話都編得出來。」
「況且就是明道友把我們救出來，護送我們離開魔界的，明道友有沒有修煉魔功，難道我們不知道嗎？！」
一半人對著季長遊冷嘲熱諷，把他說得臉色青白交加。
另一半人則開始詢問季雪瑩。
「你和魔族苟合是自願的嗎？」
「你有沒有暗害修真界天驕？
」
「是怎麼讓魔族聽從你的吩咐，幫你把我們擄去魔族的？！」
她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
偏偏季雪瑩又不得不回答。
隻能徒勞地用惡毒的眼神瞪我，咬牙艱難回答:
「是……是自願的……」
「是我嫉妒……嫉妒你們行了吧！明明我才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你們怎麼配搶走那些原本屬於我的榮耀？！」
「魔尊的兒子是我的裙下之臣，我隻要勾勾手，他就什麼都願意幫我做！是我讓他幫我把你們抓到魔界折磨，讓你們生不如S……」
「都是我做的，你們滿意了吧？！」
季雪瑩自知今日已經大難臨頭，
也不再裝了，直接破口大罵。
「賤人！你們都是賤人！被魔族玩爛了的感覺如何？他們在你們身上……」
程虞抬手就是一巴掌。
緊接著又一腳狠狠碾向她的手腳。
「啊——」
季雪瑩不斷發出慘叫，「賤人，就是你今日S了我，也改變不了你被玩爛的事實！一群被卑賤魔族玩爛的賤貨！」
程虞眼睛泛起紅光，道心不穩，幾欲入魔。
我上前一步，直接按在她的肩頭，「你已經親自手刃了那些魔族，以後還能順利飛升，那些隻是你漫漫仙途中最不值一提的事情。」
「我們是與天爭的修士，貞潔從來不是困住我們的枷鎖……」
程虞渾身顫抖，卻逐漸緩和下來。
她轉頭看向我，眸底帶著向往，「沒錯，隻有自己強大，任何誰才不會傷害到我！」
說完，她又看向季雪瑩，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陷害過明道友？」
季雪瑩疼到臉色煞白，一邊哀號一邊又不得不回答:
「是、是季長遊和於鳳歡要弄S她這個汙點，跟我沒關系！」
她臉上湧現譏諷，「我隻是在他們面前暗示了幾句，是他們自己決定把你丟進魔界，讓你自生自滅！」
「季明，你為什麼沒S，為什麼還要活著回來？！」
「賤人！你的命怎麼那麼好？！」
她眸底帶著淚水，自暴自棄地低吼:
「你以為我這三百年過得很好嗎？！季長遊不允許我落後給任何人，隻要懈怠修煉就會用鞭子抽我。」
「於鳳歡這個瘋婆子更是不遑多讓，
每日盯著別人家的孩子，仿佛隻要對方同意，就會收過來自己養！」
「我隻是想離家出走躲一躲，沒想到就遇到了魔尊的兒子……」
「他說他喜歡我，隻要我答應做他的情人，他就幫我修煉……我不想S，我也沒辦法啊……」
8
「季明！憑什麼你被丟盡魔界還能修煉到化神境？！」
「我恨你！既然我活不下去！那你也別想登仙！」
話落，季雪瑩瞬間入魔。
「不好！她早就修煉了魔功，現在徹底墮入魔道了！」
一位宗主發出怒喝，上前就要動手。
我躲過季雪瑩的攻擊。
然後一腳踹到她的小腹上。
我是體修，
本就力氣極大。
她被我一腳踹了出去，口中狂噴鮮血。
我沒有絲毫遲疑，上前又是一腳踹到她的肩膀上。
凜冽的氣勢襲來，直接在她的頸邊爆炸。
精致嬌嫩的小臉被波及血肉模糊。
她捂住臉頰大聲尖叫:
「我的臉！啊！季明！你敢動我的臉！」
我腳步不停，伸手直接捏碎她的兩邊肩胛骨。
她不斷發出慘叫，周圍卻沒一人上前幫忙。
等再次踹斷她一條腿，我才冰冷出聲:
「如今，我們才勉強算是兩不相欠了。」
季雪瑩不斷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隻有一顆腦袋還能動。
「明明把你丟進魔族的是季長遊和於鳳歡，你為何不去找他們，反而是來找我呢？！」
她怨恨質問。
我沒有和她廢話，看向程虞和其他受害者，「她就交由你們處置了。」
程虞猶豫了一瞬，和其他人對視一眼。
開口說:「季雪瑩讓魔族之人欺辱我們，不以牙還牙，我道心不穩！隻是如今魔界已經被明道友S得十不存一，不如就將季雪瑩廢去修為，扔到凡間的煙花巷柳之地，一一承受我等之苦，什麼時候贖完罪，什麼時候出來！」
聞言我勾唇一笑，看向季長遊。
「好啊，這個主意甚好，說不得還能在凡間徹底打響凌霄宗的名聲。」
季長遊臉色鐵青，他攥緊長劍，看向皓生老祖。
「老祖，瑩……季雪瑩縱然有錯……」
「你們大可一劍取了她的性命，何必如此折磨她？！」
「折磨？
」
皓生老祖看向自己傷痕累累的弟子，「我的關門弟子一S一傷，今日隻是把你女兒扔進凡間，已經算是仁慈。」
「季長遊，你少得寸進尺了！」
一行人定下的懲罰無法更改。
皓生老祖甚至直接派大弟子親自將季雪瑩送去凡間。
等所有事情處理完畢，皓生老祖這才和藹地看向我。
「明丫頭，這是萬魂幡，作為你救下我弟子的謝禮，不要推脫，請一定收下。」
由皓生老祖帶頭，其他宗主也紛紛送來謝禮。
什麼掌天葫、萬靈池、神農鼎……
於鳳歡看得眼睛都快瞪出來，忍不住上前催促，「明兒，你還愣著幹什麼？收下啊。」
她站在我身邊，試圖來抓我的手腕。
我側身躲過，
將法寶全部贈予他們門下弟子。
然後對著皓生老祖掐訣行禮:「晚輩季明，還請在座各位做個見證。」
「我季明在十三那年被親生爹娘扔進魔界，生我之恩在那天便已徹底了斷！」
「養我十三年，在一個時辰前，他們對我使用滅魂陣時也已還完。」
「如今，他們已然不算我的父母，可否？」
皓生老祖沉吟片刻，點頭，「不錯，此等禽獸不如之人，實在不配為人父母，你不認他們才是正理。」
我點點頭，拿出一枚沾染血色的令牌。
「不知道各位宗主還記不記得三百年前，被一夜之間滅門的碧水宮。」
碧水宮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大宗們。
卻在千年之前的魔族大戰中接連陣亡宗主、長老。
S到最後，隻剩下一些元嬰期的弟子。
宗門從那之後日暮窮途，漸漸凋零下來。
直至三百年前，突然被一夜之間滅門。
聽到這句話,季長遊臉色微微一變。
「季明,把你妹妹害成這樣還不夠嗎？你還想幹什麼？！」
皓生老祖蹙緊眉心,「你女兒變成那樣關明丫頭什麼事情？簡直莫名其妙。」
於鳳歡不安地攥緊了手指，「明兒，你到底想幹什麼？」
將令牌展示在各位面前，我一字一句解釋，「我被扔進魔界後，以為得到了一份傳承。」
「他正是碧水宮千年前的宗主,法虛道祖。」
「三百年前,他感受到碧水宮弟子全部S亡，留在魔族邊界鎮壓的最後一縷魂絲驚醒,救了快要被魔狼咬S的我。」
「後來對我傾囊相授，隻有一個要求，便是找出滅了碧水宮的罪魁禍首。
」
「而那罪魁禍首，就是季長遊和於鳳歡！」
他們嫉妒碧水宮傳承的神器,以及各種淬體丹藥。
在盜取神器之時被發現。
季長遊擔心暴露,直接大開S戒。
事後將所有法寶全部盜走，又嫁禍給魔族。
把我丟進魔界是順手,因尋我損失大道根基卻是掩蓋他們被碧水宮神器所傷的幌子！
若不是法虛老祖憑借秘術牽引弟子殘魂得知真相,這件事恐怕會徹底被時間掩蓋。
將法虛老祖留給我的追溯球放置在半空中。
季長遊和於鳳歡肆意S人的畫面被播放在眾人面前。
殘忍程度比魔族更甚三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季長遊臉色慘白想要逃跑。
可下一秒皓生老祖就閃身掐住他的脖頸，「那可是守護修真界的碧水宮！
你怎能如此禽獸？！」
他憤怒至極,當即一掌打碎了季長遊的靈脈。
另一邊,程虞則是帶人桎梏住了於鳳歡。
「碧水宮老祖以血肉之軀守護兩界，結果卻被你們如此對待,今日把你們銼骨揚灰都不解氣！」
她忍不住一腳踹到於鳳歡的腹部。
其他人也一擁而上，各種攻擊一道道打在季長遊和於鳳歡身上。
直到他們奄奄一息,我才拿出一塊秘境石,打開一處暗無天日的秘境。
「法虛老祖消散時給了我這個,讓我將最殘暴的魔族裝進這裡，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他們說碧水宮是被魔族滅門的。」
「就將他們關進這裡日日折磨,好解碧水宮被滅門之痛。」
在場沒有一人有異議。
隻有不斷哀號,試圖拿親生爹娘的身份道德綁架我的季長遊和於鳳歡。
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一腳把他們踹進秘境。
在秘境關閉時，我將已經斷成兩半的簪子一同扔了進去,「當初,我就是用這根簪⼦堅持了七天，希望你們也可以。」
「不！明兒！阿娘知道錯了！三百年裡阿娘也有想過你！也是愛過你的啊！你不要這麼對待我！」
於鳳歡朝著我大喊。
可我隻是⾯無表情地徹底關閉秘境的出口。
愛我？
簡直可笑。
後記:
之後三百年⾥。
我以碧水宮唯一傳人的身份開始收徒。
重新建起了碧⽔宮的⼭⻔。
以此償還法虛老祖對我的恩情。
⾄於季雪瑩，被廢掉修為之後⽆法⻓⽣。
在⽇復⼀日不斷衰老的折磨中徹底瘋了,
結果傷到凡間的客⼈，被人活⽣⽣打S。
於鳳歡和季⻓遊，則是在秘境⽯裡堅持了不到五年，便被魔族蠶⻝殆了。
至於魂魄,則是被⽼祖設下的秘法困於秘境之中。
日⽇受著S前的痛苦。
最終魂飛魄散,連⼀粒沙都不曾留下。
三百年後，我的大弟⼦成功到達化神期,我也了斷了最後⼀絲塵緣因果，成功⻜升了。
大道圓滿，此生無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