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乖乖地走過來，我抬頭看他，「你低一下頭。」
然後他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低一下。」
他彎下腰，低下頭看著我。
我親了他一下，「走吧。」
程靖譯出病房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了。
第二天早上很早，程靖譯就過來了。
因為剛做完手術不能洗澡，所以他找了個臉盆，打了熱水，用湿毛巾幫我把臉，脖子，都擦幹淨了。
然後他扶著我，下床走動了一番。
8
畢竟學校裡還有課，程靖譯已經在這裡陪了我兩天了，闌尾炎是小手術，辦好出院，程靖譯拉著我的行李箱，我們一起坐飛機回了 z 市。
他在我們宿舍樓下還叮囑我，「醫生說不能吃辛辣的東西，要飲食清淡。」
我隻覺得好笑，
「你那麼關心，要不然你每天來給我送吧。」
他沉吟了片刻，「可以。」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
然後我轉身準備上樓，程靖譯拉住我，我不明所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抱一下。」
我抱住程靖譯。
他應該是在酒店用酒店沐浴露洗的澡，身上沒有那種佛手柑的味道了，是一種很清新的青橘味。
我走到宿舍樓裡，看到他還站在樓外，和他揮了揮手，他才回去。
程靖譯開始向我報備，他發了自己的課表過來，然後告訴我，「寶寶，一會解析幾何課下課，我就去圖書館，等十二點左右來給你送飯。」
「你想吃什麼？」
「粥吧。」
「好。」
和明星合拍的那條數據也不錯，然後我把上次拍的視頻剩下的幾條視頻發到了賬號上。
然後把我賬號主頁發給了程靖譯，「寶寶，記得關注我的賬號哦，記得每條都要點贊評論。」
我覺得我有點過分了，我連我媽都不敢要求這樣。
然後我問他，「你的賬號是哪個啊，我回關你。」
程靖譯給我截圖了一個賬號。
然後我發現，好像是個老粉賬號，之前有一段時間，經常點贊評論。
而且我還經常私信對方，問她，「姐妹，我這次的穿搭怎麼樣捏~」
對方一直對我冷冷淡淡的。
回復無非是，好看，不錯，挺好的。
像個人機。
我問他，「你之前在選修課上加我好友，是因為認出我了？」
他回復，「嗯。」
我簡直要抓狂了，我問他。
「你能多回復我幾個字嗎？
」
他才回復，「對，認出你來了。」
「那你還對我那麼冷淡？？？？」
「有嗎？」
「有。」
然後程靖譯就不回我消息了，我為了騷擾他，我給他發消息。
「老公，我們什麼時候領結婚證啊。」
「我想和老公困覺。」
程靖譯：「…」
「結不結嘛~」
「結。」
我逗他，「哪天結？」
程靖譯回復我，「等我大四那年，正好滿 22 歲，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他好認真。
我躺在床上，一直等到他來給我送粥，然後我才慢吞吞地從宿舍樓上下來。
我穿了件大衣，大衣裡面套了我的懶羊羊睡衣，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程靖譯也穿了薄外套。
秋日微醺，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棒球服，顯得肩很寬，我走過去，他緊了緊我的衣領，然後把手裡的粥遞給我。
「還是熱的，你回去喝剛剛好。」
我靠近他，貼在他的耳朵，「老公~」
然後我欣賞夠程靖譯精彩紛呈的臉色之後，施施然提著粥進了樓。
9
下午我不得不去上課，依舊捂得很嚴實，路上有人認出我，和我打招呼。
我給程靖譯分享，「有人認出我了，我現在可是大網紅，你高攀大網紅了，懂？」
程靖譯：「嗯。」
「等你下課，去接大網紅去吃飯。」
程靖譯下午沒課，等我下了課，他已經在教室外面等著了。
我舍友一幅見了鬼的樣子，「洛斐，你還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嗎？」
我牽著程靖譯的手，
「你們去吧，我和我男朋友去吃飯。」
我舍友的手機都快敲出殘影了，我手機一直在冒消息。
「洛斐，我去，你怎麼做到的。」
「馴夫高手啊！！！」
「高嶺之花都能等你下課，教教我。」
「我對象那個呆瓜還在宿舍睡覺呢現在。」
「洛斐，你是我的！神！」
我挽著程靖譯，喜滋滋地回復她，「秘訣就是…」
她回我：「什麼？」
我：「用真心。」
她：「……哪涼快哪呆著吧。」
吃完飯，因為我的傷口還沒長好，所以我沒陪他去圖書館，他把我送回了宿舍。
晚上我給程靖譯發消息，「我給你挑了幾套衣服。」
畢竟女人應該有按自己喜好打扮男朋友的權力。
結果他又沒回。
過了五分鍾我給他發，「我那麼大一個老公呢？」
友過了十分鍾，我給他發了一個寶寶在嗎的表情包。
又過了二十分鍾，我又給他發了個表情包。
一直到半個小時後，他才回我。
「剛剛去洗澡了，順便把衣服洗了。」
「這幾套都挺不錯的。」
我質問程靖譯：「洗澡？洗澡的時候不能回微信嗎？」
然後我又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
結果程靖譯回復我，「知道了。」
然後我賊心漸起。
「我覺得你有的時候真的很小氣。」
程靖譯：「嗯？」
「你洗澡的時候就不能開個直播，給女朋友看看嗎？」
「大方一點。」
程靖譯的視頻打過來的時候，
我還有一絲意外。
不過幸好我安了床簾。
我壓低了聲音，「幹嘛呀，寶寶。」
他的頭發還沒擦幹，還在滴水，露出了額頭。
「你不是說，洗澡要給你看。」
「可你都洗完了呀。」
我看著程靖譯穿了一個白色的 t 恤，然後小聲道：「給我看看腹肌？」
他抬起頭，「什麼？」
「看看…腹肌。」
程靖譯挑了挑眉，然後對著鏡頭，掀開了自己的 t 恤下擺。
還沒等我看清，他就把衣服放下了。
…
「不要那麼小氣，程靖譯。」
不管我再怎麼撒嬌，他都不給我看了。
他開口：「我不小氣，等過幾天獎學金下來，
我給你買禮物。」
程靖譯的建模比賽獎項已經下來了，他們學院有一萬塊的獎學金。
他問我，「你想要什麼禮物。」
「你隨便買吧，我都行。」
然後我就收到了，程靖譯給我買的最新款水果手機。
程靖譯解釋道：「上次看你手機屏幕都摔壞了，所以就給你買了新手機。」
…我該怎麼解釋我隻是鋼化膜碎了。
但我手機確實用了好幾年了，也應該換了。
我直接：「謝謝老公。」
程靖譯已經從原來的害羞，變成如今的姿態坦然。
我甚至從他的臉上，讀出了些許驕傲。
10
寒假我在家裡搓了一天麻將，一天都沒顧上程靖譯。
晚上我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我覺得我們的感情淡了。」
我甚至隔了半小時才回復他。
我：「？」
他：「你以前很黏我的，你今天隻給我發了一條早安。」
我已經搓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並沒有感到愧疚。
然後我回復他，「嗯，睡了，晚安。」
程靖譯給我打視頻電話，我頭都沒洗，接起來，「怎麼了，有事？」
「洛斐，你下一步不會就是和我提分手了吧？你今天真的很反常。」
我該怎麼描述，我隻是染上了麻將。
我敷衍他，「可你洗澡的時候，也沒回我消息啊。」
程靖譯一臉篤定：「不，我回了，我每次都用防水袋把手機帶到浴室，而且我還給你設了特別提醒。」
我：？！
失策了。
程靖譯道：「洛斐，我就知道，你就是那種得到就不珍惜的女人。」
我一本正經：「程靖譯，我覺得我們的感情需要一點激情。」
程靖譯一臉茫然：「你說得明確一些。」
我把自己關進房間。
「我想看看腹肌。」
程靖譯不得已掀起了他的厚睡衣，露出了白色的腹肌。
然後我指揮他，能不能往上掀一掀。
然後他把睡衣拉鏈拉開，大大方方地給我看。
我就看到那兩點粉色，在冷空氣的作用下，挺立起來。
真的好看。
然後我懇求他，「程靖譯，你能把褲子脫了給我看看嗎？」
「你知道我們女人，調節內分泌，就得看點男色，要是不看你的話，我就隻能看別人了。」
我簡直是一臉誠懇。
程靖譯簡直要忍無可忍。
然後我告訴他，「不給看就算了,我確實有些困了。」
他做足了心理建設，「等等。」
我懷疑他的手速練過,他把睡褲一下子拉下去，又一下子拉了上來。
但即使是這樣，我瞪大了眼睛，還是看清了。
粉粉的,大大的,非常可愛。
我心滿意足了,「老公,我覺得我真的好愛你,我今天肯定能睡個好覺，愛你,老公。」
「要是老公每天都能給我看就好了，那我每天都能睡個好覺。」
「如果老公能讓我摸摸的話,那我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老婆。」
11
大四那年，我的賬號停更了半年，每天被程靖譯按在圖書館考研。
他已經保研 z 大了。
我的眼裡都是淚水,
「老公,真的學不動了。」
然後他在校外租了個房子。我坐在他的腿上，他握著我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
「這樣能學進去了嗎？」
我噙著淚，「好像可以了。」
「老公，我又感覺大知識狠狠地進入我的腦子了。」
但程靖譯是個有底線的男人，我能看能摸，就是不能得到他。
考研復試出結果那天,我也考上了 z 大。
正好是程靖譯的生日，我跟他進了民政局，領了兩個紅本本出來。
當天晚上在酒店,我決定好好蹂躪他，佔有他。
讓他在我的面前狠狠地哭出聲。
然後我一遍遍地求饒,「老公,不要了。」
「真的不行了。」
程靖譯很誠懇地告訴我,「我覺得我還可以。」
他貼在我的耳朵旁邊,
「你也還可以,是吧,寶寶。」
聲音沙啞而繾綣。
氣得我三天沒有理他。
沒想到第三天我給他發消息的時候,他還不回我。
我消息轟炸他。
我：「程靖譯，我就知道,你是那種得到了就不珍惜的男人。」
我：「如果五分鍾之內你不回復我,我就要退訂你。」
眾目睽睽之下，程靖譯告訴老師，「老師，不好意思，暫停一下，我回個消息。」
他從兜裡掏出正在震動的手機，「沒有不理你,寶寶,我在畢業答辯呢。」
不出所料，程靖譯的畢業答辯分數很高。
教授看著他,無可奈何地帶著笑容搖了搖頭，「這是我最優秀的門生，可惜是個戀愛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