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我不急不緩道:「你兒子弄壞了我的遊戲機,本體就抵你這仨瓜倆棗醫藥費吧,賬號值個一千萬啊。這樣算來你還得倒給我九百萬。」


 


我哥被我的羞辱氣得滿臉通紅:「你那破遊戲的存檔能值一千萬?是你懂遊戲還是我懂遊戲?」


 


我搖了搖頭:「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存檔還真值一千萬!你現在拿一千萬來換,我還可以考慮考慮放過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嘖舌道:「可惜你保養得不好,又抽煙又酗酒,聽嫂子還說你在外面亂搞,這樣看來器官也是次品,全部賣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本一百萬。」


 


我哥從小被慣到大,聽到我這麼忤逆他,差點沒原地氣S。


 


他揮著拳頭就衝過來了,吐了個昏天暗地的侄子也睜開渾渾噩噩的眼睛,激動地尖叫著大喊:「爸爸,打S她!」


 


可惜他的攻擊被我輕松躲過,

一拳砸在了醫院的白牆上,痛得發出豬叫。


 


我媽這下總算不是冷眼旁觀的人機了,她尖叫一聲過去護住了我哥。


 


一把淚一把鼻涕,顫抖著手指對著我:「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對待自己親人的,你怎麼敢的啊,不孝女!」


 


我懶得理他們假惺惺做戲,重復問了一遍:


 


「一萬小時的遊戲存檔,我打了整整八年,說是千金不換也不為過。我隻要你一千萬,可以說非常劃得來了,你確定不賠是嗎?」


 


我哥啐了一口唾沫,輕蔑道:


 


「賠個錘子,你重打一遍就得了的東西,計較什麼?反正你那麼愛那個鬼遊戲,再打八年也無所謂啊!我S都不會賠你的!」


 


我點了點頭,全然沒有被他激怒的意思: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後悔。」


 


「我能後悔什麼——」


 


他這話沒有說完,

就驚恐地停了半截。


 


因為下一秒,我伸手拍了拍掌。


 


「哗啦啦——」


 


隨著我的掌聲響起,白熾燈管的玻璃由遠及近片片破碎。


 


整個醫院霎時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15


 


一時間,整個走廊亂做一團。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快、快摁亮手機屏幕,這黑得我害怕。」


 


我哥朝我大吼起來:「陳雨,你幹了什麼?為什麼你一拍手光就滅了?」


 


我笑盈盈道:「沒幹什麼呀,你不會以為這麼巧,我拍個手就跟我有關系吧?你口中我隻是個喜歡打遊戲的廢宅,既然你不信遊戲能降臨現實,這又與我何幹?」


 


我哥想繼續罵我,卻被大家慌亂的聲潮衝散:


 


「黑暗之災早就降臨了,

之前也不影響供電啊,難道又有新的災難降臨了?」


 


「等等,不對勁……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人們鬧哄哄的聲音停了,被這句話嚇得屏息聆聽。


 


一片靜謐,隻有我侄子晨晨不和諧的哭聲在空中回蕩。


 


我們家這場鬧劇剛剛本來就被圍觀了,這下更有人直接陰陽了起來:


 


「誰家孩子這麼沒家教,哭哭哭什麼,把福氣都哭沒了!別嚷嚷行不行,樓梯那邊真有什麼動靜!」


 


我媽不爽了:「跟個小孩計較什麼……晨晨,來,過來奶奶這邊。」


 


她的話語沒有得到答復,孩童的哭聲戛然而止。


 


倒不如說,另一種聲響回應了她。


 


喀嚓喀嚓、嘎吱嘎吱。


 


我們路過暗巷時聽到的那陣隱秘聲響,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重新出現,並在靜謐的氛圍之下無限放大。


 


有人吞了口唾沫,聲線都在抖:「那、那個地方是什麼鬼東西在發出聲響?」


 


「你們的手機呢,摁亮看看啊。」


 


有人的聲音已經崩潰了:「不是,你自己試過沒,摁了不亮啊!沒有一點光,什麼都看不見!什麼東西在那裡!」


 


所有人都轉身想跑,摸黑亂作一團。


 


而我靜靜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因爭搶而摔得東倒西歪。


 


其實他們應該慶幸自己此刻看不見。


 


如果他們像我一樣能看見,估計別說逃跑,原地就已經被嚇破了膽。


 


那些詭異的 npc 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侄子的身邊。


 


他們掐住他的臉頰,捏出那根發出噪音的舌頭來。


 


手裡融化出漆黑粘稠的液體,

那根紅通通的東西立刻分離了。


 


喀嚓喀嚓、嘎吱嘎吱。


 


它在手心裡翻滾,原本應該是溫柔的皮膚接觸,卻發出了詭異的利齒咀嚼聲。


 


臨S之前,侄子獲得了和我一樣在黑暗中視物的能力。


 


他看到了那些 npc 的臉,發現他們和自己當初毀掉的遊戲裡那些隨處可見的路人全然一樣,驚恐地連連後退。


 


我俯身在他耳邊輕聲問:「後悔嗎?你可以隨手傷害他們,他們照樣可以隨意傷害你。」


 


我侄子像看到救星一樣爬向我,瘋狂地示意我幫他。


 


眼淚混著鼻涕落在他肥碩的臉頰上,讓人看了絲毫無法產生同情的欲望。


 


我搖頭嘆了口氣:「現在悔改啊,太晚啦。」


 


「從你不在乎毀掉我的心血,甚至心安理得享受霸佔我資源得來的一切開始,

你就注定要為此付出代價,懂嗎?」


 


我侄子驚慌失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見我靠不住,隻能拼了命往他爸和他奶那邊爬。


 


我默默地看著,看著我侄子摸到了他爹的褲管——


 


隨即被一腳惡狠狠踹開,後腦勺撞到牆上,徹底沒了聲息。


 


16


 


詭異的聲音消失不見了,我哥不知事情始末,高興地握拳大叫:


 


「我真牛逼,那髒東西來碰我,被我踢開了!他媽的,什麼東西敢來上我的身!」


 


我媽卻慌了,直覺告訴她這不是什麼好事。


 


「晨晨呢,晨晨在哪兒啊?小雨你看見晨晨沒有?」


 


「陳雨,你裝神弄鬼什麼呢?」聽見我媽提我的名字,我哥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就站他旁邊,

捂他嘴了是不是!你別亂嚇人,這裡這麼多人你鬥不過的!」


 


我早知他會栽贓,聲音從另一個角落裡冒出來:「少胡說八道,我沒有站他旁邊啊。」


 


「至於你兒子在哪兒,好心告訴你,剛剛你一腳踢S的就是。」


 


我哥愣了下,隨即瘋狂地罵起來:「你胡說什麼?我剛剛踢的明明是鬼,什麼我兒子!」


 


我聳了聳肩:「順時針 75°,你去摸摸看不就知道是不是了?你親手害的人,別敢做不敢當啊。」


 


我媽不可置信,猛地撲過去。


 


伸手卻隻摸到了小人兒冰冷的溫度,她一時承受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晨晨,我的寶貝乖孫啊,這都是什麼事啊……」


 


她終於舍得回頭對我哥又錘又打,嚎啕大哭:「你造孽啊!

快點救救晨晨!」


 


我哥接過母親手裡不動彈的孩子愣神了幾秒。


 


憤怒、不甘、陰狠在那張臉上雜糅閃過。


 


他從兜裡掏出刀片,猛地向我發聲的方向襲來。


 


「大家一起S了她!這裡隻有她能看得見,一定是她搞的鬼!我兒子不能白S,把她S掉才能破局!」


 


該說不說,估計他從我開口就留了心眼,偷襲的方向又快又準。


 


刀片劃落,溫熱液體濺了他滿身。


 


我哥卻隨手抹掉,狂熱地叫喚起來:「你把我兒子害S又怎樣,說到底,這局遊戲還是我贏了!」


 


我卻嘆了口氣:「很遺憾,這不是所謂遊戲,這是赤裸裸的現實。總說我分不清,現在倒是輪到你混淆了。」


 


我哥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他確定剛才那一刀劃破了我的大動脈,

而我竟然還能好端端地發聲。


 


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震驚,連連後退了幾步:「鬼、鬼啊!快跑!」


 


他一把拽住我媽當他的後盾一推,我媽上了年紀,本就差點哭暈過去,被他這一推推了個倒栽蔥。


 


她終於舍得責罵這個她心疼的大兒子了,哭天搶地:「我這是生了個冤孽啊,來討我的債!我該S,我真該S啊!」


 


她朝我的方向跪了下來,砰砰磕了幾個響頭,額頭都磕出血了。


 


「小雨,你有靈的話救救晨晨吧,晨晨隻是個孩子,他無辜無罪啊!你行行好,放過他吧!」


 


我很平靜:「媽,首先,人不是我S的,是你兒子一腳把你的寶貝親孫子踹S了。其次,他屠S我賬號裡的 npc 的時候怎麼沒見他發善心?這一切都是報應,他應得的。」


 


我媽急了:「人和遊戲能比嗎?

你怎麼能這麼冷血,你那些 npc S了又怎樣,晨晨愛S著玩玩兒就玩!」


 


她沒有察覺到,她這句話說完,醫院本就冷的空氣,溫度又下降了一些,令人寒毛直豎。


 


我笑了起來:「他愛S著玩兒,那他知道,這十場災難的行刑者,就是他害S的這些 npc 嗎?你們怕不是忘了,第十場災難的名字,叫做長子之災吧?」


 


我媽的眼睛頓時睜大了。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可以看見東西了,就目睹了讓她震悚的一幕。


 


她眼睜睜看著我從一位 npc 的肩膀上跳了下來。


 


而那名身材高大 npc 朝我俯身而跪,親吻我的手背,喉嚨裡含糊地喊著「雨」的發音。


 


我媽後撤了幾步,雙腿癱軟。


 


「是你,這些怪物都聽你的話,你說的遊戲會降臨現實,

都是真的……長子之災,那你哥和你爸豈不是也……」


 


看著她萬分悔恨的表情,我覺得好笑:「當然是真的啦。」


 


「黑暗之災意味著永日無光,人們在這片混沌中逐漸絕望,直到發瘋致S。臨S之前,才獲得了最後看清楚這個世界的能力。


 


「在遊戲裡遇到這場災難的時候,我反復S亡,一次次重啟存檔,才挽救了自己和 npc 的性命。我這麼艱難換來的生機,憑什麼隨隨便便就讓毀了一切的人得到呢?」


 


我媽已經沒空去理會侄子如何了,她聲音顫抖地開口:


 


「臨S之前才能看見,那、那為什麼我現在可以看到……」


 


她的話被打斷了,其中一位 npc 朝她走了過去。


 


我輕柔地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因為對於想害S我的人,

我絕不心軟。」


 


17


 


我哥身上沾滿了 npc 的血,皮膚潰爛是遲早的事,他跑不遠。


 


何況在這樣沒有一絲光亮的黑暗裡,他就算能出醫院,也躲不了多久。


 


我媽和我剛才的對話他應該聽見了,也讓他知道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十場災難並非全由順序進行,也可能同時出現,他大意了。


 


但這也意味著,隻要躲過這一劫,災難就徹底結束了。


 


我哥不顧身上的傷,跌跌撞撞就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我能挺過去的,陳雨這賤婊子,真該S!等災難過去我第一個把她S掉!」


 


「讓他就這麼S了,真沒意思。」我瞧著他那怯懦又找不到地方發泄的樣子切了一聲,「給他的禮物準備得如何了?」


 


身旁的 npc 歪了歪頭:「雨說過的話,

我、我們們會,記住,做好。」


 


黑暗之中到處都是咀嚼的聲音,我哥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到現在都還沒被發現。


 


他以為人人都像他一樣避之不及,卻沒想到自己被一群人堵在了巷口。


 


「不能讓這人就這麼S了!必須讓他生不如S!」


 


他們嘴裡嚷嚷的話跟我心中所想一樣,而這些提著武器的人,是我哥早已忘在不知記憶裡哪個角落的,他搶奪水源導致S亡的那個男生的家屬。


 


我把證據發送給對方後,他們崩潰了,連夜趕路過來,勢要讓我哥賠命。


 


「就是你搶走了我孩子的水源!你休想好好活著!」


 


我哥被打蒙了,又因為看不見而完全無力反抗。


 


他不住哀嚎著:「這一切不都是陳雨搞得鬼嗎?你們怎麼能看得清東西!這不公平!」


 


他不知道,

除了臨S之前能夠獲得視物的能力以外,如果在前面的災難裡都沒有作過惡的人,在這黑暗之中也是能夠視物的。


 


是他自己做過的惡,把他徹底推上了絕路。


 


在我哥奄奄一息之際,我走到了他跟前,開口問道:「後悔嗎?」


 


我哥聽到我的聲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SS不肯放。


 


「小雨,你快讓他們停手,他們這是S人啊!晨晨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快救救我!」


 


他很急,我卻一點也不急,慢吞吞道:「現在用一千萬來換,肯換嗎?」


 


生S關頭,我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一股腦地說著話,試圖打動我:「換換換,那倆老東西的存折和房本都在我房間衣櫃抽屜裡放著,銀行卡密碼我也知道,是 xxxxxx,這麼多夠一千萬了,本來留給我的,現在我不要了讓給你,

你快救救你哥!」


 


他被 npc 的血濺到的地方開始發潰流膿,這讓挨揍的他更加生不如S。


 


見我毫無阻止的動靜,他徹底慌了:「陳雨,我可什麼都給你了,你別不守信啊,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S!」


 


「放心吧,雷劈下來也先劈S你。」我將密碼記了下來,微笑起來,「之前我讓你換你說S也不換,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你自己做出的選擇,能怪誰?」


 


我眼睜睜看著他氣急敗壞,卻隻能無力地吐出最後一口鮮血,隨即動彈不得。


 


家屬也啐了最後一口唾沫,恨聲罵了句活該,便扶著受害人的遺照離去。


 


還是 npc 收拾了現場,走過來用黏液把他吞噬得無影無蹤。


 


嚼完以後,還委屈巴巴地和我訴苦:「味道,差。下次,扔。」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

看著黑暗終於散去。


 


從雲層裡鑽出來的陽光,照得殘破的土地宛若新生。


 


「放心,沒有下次了。」


 


我從懷裡掏出遊戲機甩了甩。


 


「接下來,就讓我們開始災後重建的修復工作吧。」


 


=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