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仗著大小姐的身份,瘋狂作S。
撕掉男主的作業、倒掉他的飯盒。
讓他做我的奴僕,照顧我生活上的一切瑣事。
成功讓男主在劇情開始之前,就對我厭惡至極。
我安心閉眼睛,準備S遁。
系統支支吾吾地說:「宿主,男主S了。」
1.
我一下從床上坐起,外頭陸續傳來人們的慘叫聲。
「男主?路西?怎麼可能?怎麼S的?」
劇情中,路西可是末世之王。
異能、空間、系統,他擁有一切小說中的金手指。
他會在這世界大放異彩,滅了自己的仇人,和我這個拋棄他的惡毒女配。
怎麼能S掉呢?
「男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出現在自己家裡,
而是跑到街上被喪屍咬S了。」
系統訕笑:「宿主,我往前倒一天,你必須把他救回來。否則這個小世界就會崩塌的。」
它說得倒是容易。
我好不容易可以去它說好的小世界裡,拿著巨額錢財安享晚年。
現在要我加班?
似是我猶豫太久,它聲音陰冷:
「如果你不救他,你就呆在這個世界同這世界一起崩塌。」
「嘖。」
時間的指針指向 10:31。
我閉上眼睛。
轉瞬間,我身上套上紅禮服。
我回到了那場晚宴。
「妍妍!你怎麼了?」陳偌疑惑地在我眼前揮了揮手。
我來不及回答。
那位頭號後宮女主,嬌氣大小姐陳默默,站上臺。
笑道:「歡迎大家參加這次的慈善……」
我朝後退一步,
心髒狂跳反應過來。
飛速奔跑在人群中尋找路西。
此刻他應當被我安排前往大小姐的房間。
等大小姐上去補妝時,被她看見。
一聲尖叫。
一口咬定他是個登徒子。
隨後在兩人爭執間,把在門外看戲的我撞下樓梯。
一撞就讓我進了醫院,讓他們在手術室門外感情升溫。
甚至讓向來不近女色的路西,把陳默默引進家安慰。
在末世來臨時,成為伙伴。
我一把拉住正向小房間裡走的他。
氣喘籲籲地說:「別去了,帶我回家。」
2.
車上,
路西見我一直盯著他,目光微微發暗,似是怕我又想出什麼折騰他的法子。
淺淺勾起笑:
「小姐,
有什麼事情嗎?」
我扯開唇角,冷聲命令:「我要去你家住。」
頓一會兒,譏诮道:「並且,我看看你都不行嗎?嗯?我讓你問我了嗎?」
他並未停頓,條件反射般地說:「對不起,是我逾越了。」
他道歉得太快,怪沒意思。
我嘖一聲,無趣地轉過頭。
路西的家破舊空泛,是個老破小,在老城區裡。
我的禮裙在他的客廳中顯得格格不入。
他抿著唇安排我坐下。
半跪在地上,替我脫下高跟鞋,揉按我的腳踝。
抬起頭,乖巧地說:「小姐,備用換洗衣服已經放在衛生間了。」
從衛生間出來時,他已經鋪好了沙發,桌上還擺著一小碗面條。
「小姐,主臥的床品全部已經更換好了,
香薰也已經點上了。」
他眉眼低垂,站得筆直。
我挑眉,我從來沒給他開過工資。
車裡也沒有我慣用的香薰等洗漱用品。
隻有幾件備用衣服。
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
但我並不在乎。
我抿一口他特地泡好的養生水。
我指了指沙發:「我要睡那裡,你去睡主臥。」
他的金手指是正巧穿透天花板,落入他懷中的一顆球。
他打開後,就覺醒了在末世稱王的能力。
作為惡毒女配,我不能搶了他的金手指。
「小姐?」他張了張嘴,有些急切地好像要說些什麼。
似是想說於禮不合。
我冷淡地看他一眼。
他立馬噤聲。
他了解我,
我想要的我總是能得到。
綁也會把他綁到床上。
一個小時後,我躺在沙發上。
他貼心地多拿了幾床被子把它墊高墊軟。
替我關燈後就進去了。
系統這才好像蘇醒過來,發出聲響:「男主看上去很正常啊?」
「是嗎?」
「宿主,你的策略是讓他一直留在家裡嗎?」
我點點頭,冷漠地望著那扇門。
「隻要他S的時候在家裡就好。」
主臥傳來路西的慘叫聲。
原劇情中,陳默默將在路西吸收完異能後,敲響他家的門。
梨花帶雨地問。
她把我,許妍,搞失明了怎麼辦。
此次,陳默默與他並無交集,不會來了。
我等候一會兒,站起身,
漫步進路西的房間。
路西雙目發光,那顆球在他懷中化成了水。
他與我對視,神情木訥,因為疼痛而引發的生理性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小姐,我怎麼了?」他茫然地問道。
我擦拭掉他臉頰的眼淚,計算他是否會在此刻起S意。
放軟聲音,低聲詢問道:「我聽見你的慘叫就進來了,你沒事吧?」
他恍惚地合攏手心,「沒什麼事情。」
「那就好。」我確定過後,
恢復以往的聲音,冷聲命令:「明天我要吃番茄炒蛋和燉雞,明天一整天,我就在你家呆著了。」
他低下頭,這才徹底清醒過來,耳尖發紅,「是。」
3.
香氣撲鼻,我坐在餐桌旁微不可察地掃過路西。
他應該發現自己的變化,
並且被他的系統扔進空間裡狠狠訓練過。
所以眉目間已經染上堅毅,通身的氣質高漲。
他察覺到我的視線,立馬扯出柔軟的笑容。
一切都和我想象中一樣。
我隻是有些疑惑,他怎麼沒有嘗試S了我。
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
但他的系統不也已經告訴他,將要進入末世了嗎?
他不是恨我,巴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如今怎麼能夠繼續笑意盈盈地對著我,還從我最愛吃的那家店裡買了早餐。
原劇情中,他覺醒後,滿心滿眼裡都是收集物資,壓根沒想起我。
所以上一次,我才翹著二郎腿在病床上等S。
結果我收到風聲,他一醒來就朝醫院這邊開。
我想象一下那些可能出現的折磨。
就趕快從醫院裡溜出去,回到他不知情的公寓裡去。
並且安排不少人絆住他。
這才能安生等到末世的到來。
雖然不知為何他沒按原劇情走而是來找我。
但當時我要S了,哪還管那麼多。
現在想想,恐怕是我做得太過分,讓他比原劇情中更加恨我。
指針指向十一點鍾。
他出門,垂目囑咐我:
「小姐,外面有暴風雨,天氣不好。我去外面買東西,請不要自己離開。」
我擺擺手,叫他趕快滾。
他一走,我就站起身,摸上門把手。
一擰。
果然擰不開。
被他用不知道什麼方法鎖住了。
我松口氣。
他怕是要在末世中把我關住折磨。
他以前可不敢對我違逆到關在家裡,不讓我出去。
這回雖然躲不過折磨。
不過隻要他別S,我無非也就是加班幾天,讓系統找個時機帶走我就好。
我放起肥皂劇。
直到晚上八點鍾,他才回來。
身上風塵僕僕,還拎著我最愛的那家烤雞。
他面目冷峻,露出笑:「吃嗎?」
他身上帶著血腥味,衣領衣角都染著血跡。
似是期待或是嘲弄,他並未掩飾。
而是站在那,耐心地等待我的回答。
像是巴不得我發現去質問他。
「吃。」我淡然地回道。
他笑容僵硬住,想要換回面無表情。
又像是想到什麼,飛速重新扯出笑容。
深吸一口氣,
低聲說道:「小姐,我身上為什麼都是血呀?」
他這番試探,不會是要提前折磨我吧。
「我怎麼知道?你趕快去洗澡,髒S了。」我頭都不抬,愜意地縮在沙發中。
他垂下頭,低聲應是。
指針慢慢轉動。
十點三十一分,我沒了氣息。
4.
我再次睜開眼,重重地喘氣。
半跪倒在地上。
系統焦急地說:「宿主,男主在我接你走後,又自S了!」
「自S?」
人群朝我聚集過來。
陳偌扶起我,又一次詢問我怎麼了。
我來不及管靈魂像是真切S一次的反應。
推開人群,又一次爬上樓梯拉下路西。
我再一次坐在他的沙發上。
等待時間過去,
他的慘叫聲結束後。
進入房間。
原文中,他有個系統可以幫助他學習所有技能,擁有三個異能和一個巨大的空間。
到後期,他已經擁有世界上幾乎所有的異能了。
被人類封為拯救者。
可無人知曉他覺醒的痛苦,看上去幾乎要S。
隻有我能欣賞到此刻他的脆弱美麗。
他身上流著虛汗,很乖順地看著我。
我摸上他的脈搏。
「小姐?」他詢問道。
「你想自S嗎,路西?」我輕聲問道。
另一隻手微微握住他的脖頸。
他的喉結滾動,眼尾染著紅色。
「怎麼會,」他翹起嘴角,順從地把頭朝後仰,讓我握的更舒服些。
「我要活很久,小姐也是。」
他心髒跳動的頻率猛地加快。
說這句話時,神色認真地絢麗,似是要把真心掏出來給我看看。
這角度的他極其漂亮,月光下的側影,讓我有一刻恍惚。
我不再詢問,趾高氣揚地指向他的床鋪。
「你睡地下,我要睡床上,幫我鋪床品。你和我睡一個房間。」
他愣了愣,面上飛快染上紅色,「我怎麼可以和小姐睡一個房間呢。」
我蹙眉,剛想張嘴。
他就連忙爬起來,討好地笑:「好吧。」
夜晚能聽見外頭的蟬鳴。
「小姐,對不起,我不該告訴先生,程西先生和你在一起的事情。」他輕輕地說。
「謝謝你還願意和我說話,今天對我還那麼好。」
他像是在蠱惑我,聲音詭譎,「但是,程西先生真不是什麼好人。」
他一直在說話,
絮絮叨叨的。
就算我不回應他,他也能說好久。
「閉嘴,別說話了。」
我半眯著眼警告他:「不許再爬起來了,給我在床下躺著不動一晚上。明天你出門,把我帶上。」
過一會兒,我低聲說:「我沒怪你,但那些事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沒關系,你懂嗎?」
他過了好久,我還以為他睡著了。
才晦澀地說:「好吧。」
早上五點多,說不清是什麼緣故,路西醒來進了廁所好久。
我壓根沒敢睡著,生怕他半夜又去幹什麼事情。
要引發自S。
我猜,他鐵定是在我不知情被鎖在家裡的時候,出去經歷了什麼才會想S。
問系統也沒用,這破爛不是全知的,它隻知道我的視角和原文的劇情。
它甚至隻能懲罰我改變劇情的行為。
卻對路西做的任何出入無能為力。
上一次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以為隻要晚上他還在家就好,沒想到這人還會自S。
這回我得跟緊他。
我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
他出來一看見我,嚇一跳。
羞紅臉,「小姐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不等我開口,他就慌亂地拿起旁邊的包。
「那我先走了,去處理點事務。」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慌亂,肯定有什麼瞞著我。
「你等我和你一起出門。」
5.
明明已經擁有力量,我的命令卻對他仍有威懾力。
他推三阻四好一會兒,才迫不得已帶上我。
巷子裡透著小市井的氣息,我看到什麼都想嘗嘗。
不一會兒,
他手裡就拎起了好多個袋子。
他看了好幾眼表,像是想把我送回去,低聲下氣道:
「小姐,你該回去了。」
我不悅地看向他:「怎麼?我連跟著你都不行了?想想自己是誰的東西。」
「不是,怎麼會呢,」他慢條斯理地解釋,勾唇,「可是小姐,今天我休息呢。」
我嗤笑一聲:「路西,你是我的奴隸,懂不懂?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眼睛刷一下亮起,好像被我的話語取悅到,於是緊盯著我。
在我抬眼看向他的瞬間。
他飛速抿唇、低下頭,情緒難辨。
隱約間,我好似能看到他病態地勾出的笑容。
我加重語氣:「路西,我今天就是要跟著你。」
他不吭聲,仿佛明白他左右不了我的決定。
朝後退一步,打開車門,輕嘆一口氣:「跟著吧,小姐。」
似是因為我跟著他,他不再回到那個小房子,而是驅車朝山上開去。
我身體逐漸僵硬,這條路極其熟悉,是去我家的路。
佣人帶我們進了書房。
爸爸坐在輪椅上,正對電話另一頭大發雷霆。
看見路西才微微舒展開眉頭。
掛了電話,瞥過我的穿搭,松弛隨意,眼裡燃起不悅。
卻因外人在場隻是低聲道:「妍妍,怎麼不穿得好點?」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就要叫我出去。
我垂下腦袋沒有絲毫抵抗。
出去前,我在牆壁邊緣貼上一塊竊聽器。
「路西,我聽說,你在私底下辦了個公司?」爸爸聲音低沉,喜怒難辨。
「是的,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