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愣愣盯著那些彈幕,不由覺得是個夢。


他們說的居然都是真的......


 


10


 


很奇怪,我居然一夜好眠。


 


起床後卻發現沈以清並不是這樣。


 


一起下樓時,我瞥見她眼下更重的烏青。


 


眉頭下意識皺起。


 


怎麼回事?


 


她沒睡好?


 


我突然想起彈幕說她內耗。


 


心裡頓時開始掙扎起來。


 


三秒後,我黑著臉快速跑回房間,把國外買回來的限量款眼霜和蒸汽眼罩翻了出來。


 


在又一次路過沈以清時,極其生硬地、像丟垃圾一樣把手裡剛拆封的東西塞進她懷裡。


 


嘴巴比鋼筋還硬:「……醜S了,遮遮。」


 


說完我立刻轉頭就走,步伐飛快。


 


彈幕跟詐屍了一樣。


 


【啊啊啊妹寶投喂!】


 


【是關心!是關心啊!】


 


【姐姐心花怒放.gif】


 


【妹寶: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我的臉頓時覺得燒得慌。


 


這些彈幕是沒其他事兒幹了嗎?


 


怎麼跟個八卦大王一樣!


 


罵罵咧咧地想了一會,又試圖自我安慰:還好還好,沒被其他人看到。


 


結果下一秒,我媽出現在面前。


 


她樂呵呵地和李嫂說:「哎呀芙芙真懂事,知道關心姐姐啦!」


 


李嫂也十分欣慰。


 


「是呀是呀,我們以芙隻是看著面冷,其實很愛以清的。」


 


我:「......我沒有。」


 


我媽笑得更歡了。


 


「口、是、心、非!


 


我仰頭嘆了口氣。


 


突然覺得這早飯也不是非吃不可。


 


準備逃回臥室裝S時,沈以清突然站在我背後擋住去路。


 


沈以清看著手裡的東西,嘴角忍不住上揚。


 


眼睛彎起好看的弧度。


 


像小時候很多個夜晚躺在她臂彎裡聽故事那樣。


 


她扯扯我的衣袖,小聲道:「吃吧,我新學了三明治給你吃。」


 


我:「......哦。」


 


【妹寶:小發雷霆。】


 


【臭臉,但沒完全臭。】


 


【誰被姐姐哄到了,我不說。】


 


11


 


「芙芙,去書房喊爸爸吃飯。」


 


我「哦」了一聲,走到書房門口。


 


還沒來得及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我爸打電話的聲音。


 


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炫耀:「嗯,

芙芙回來了......國外玩得挺開心......朋友圈?哦,她發那海島是挺漂亮,我存圖設成了屏保了......就是看著瘦了點......」


 


我內心震動。


 


原來他看了!


 


還存圖了?


 


彈幕發出爆笑:


 


【爸:暗中觀察.jpg】


 


【沉默的父愛如山......體滑坡(但心意是真的!)】


 


【妹寶快看!你爸的屏保是你!】


 


我的心情一時有些復雜。


 


是我之前陷入思維怪圈了嗎?


 


也許爸爸並不是表面那麼冷漠?


 


吃飯時,我面無表情地爸爸愛吃的飯往他那邊推一點點。


 


我爸筷子一頓,嘴唇微動。


 


過了會才開口:「......謝謝。」


 


【爹咪!

說句「謝謝芙寶」會怎樣!】


 


【行動力 Max,表達力負分!】


 


【我嘞個不善言辭啊。】


 


我頓覺有點不自然,有些沒話找話地挑刺:「這湯沒有上次好喝。」


 


說完,我偷瞟了一眼彈幕:


 


【感覺媽媽根本嘗不出來,鈍感力 Max。】


 


【姐姐瞳孔地震了,盲猜 CPU 已燒,在思考哪次湯更好喝......】


 


我媽小口喝了一勺:「是嗎?我覺得差不多呀?可能鹽放少了?」


 


我爸依舊沉默是金:「...嗯。」


 


沈以清微微蹙眉,小心翼翼看向我。


 


「喜歡哪種口味?我明天讓李嫂注意,或者我給你燉?」


 


我唇角抽了抽,最終搖了搖頭。


 


彈幕果然誠不欺我啊......


 


我拿起沈以清做的三明治,

心裡還在平復波濤。


 


便開始食不知味地啃三明治。


 


彈幕又開始不消停:


 


【妹寶味覺失靈了?姐特制愛心三明治啊!】


 


【看姐期待的小眼神!】


 


【媽又在偷拍了!爸假裝看報實際在偷瞄!】


 


我咀嚼的動作一頓,不小心把咬了一半的煎蛋掉在裙子上。


 


我瞬間又開始了習慣性的煩躁。


 


全家靜默。


 


彈幕:


 


【完了!姐要開始腦補 365 種被討厭的理由了!】


 


【盲猜媽可能會說:這裙子配色更藝術了?(鈍感發言)】


 


【爸:......(想遞紙巾但手僵住)】


 


我看到沈以清眼神黯淡,又想起她的內耗。


 


我把煎蛋扔進垃圾桶。


 


深吸一口氣,

極其艱難地、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蛋煎得......挺嫩。」


 


沈以清先是一愣住,而後笑了出來。


 


「我明天還做。」


 


我媽繼續鈍感快樂:「是吧是吧!我就說清清手藝好!芙芙有口福了!」


 


我爸:「......嗯。不錯。」


 


我被這樣的氛圍傳染,頓時有些不自在。


 


整個人都別扭起來。


 


嘴角卻湧現一絲極淡、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12


 


吃完飯後,我爸和沈以清照例去公司。


 


我媽非要拉著我繼續插花。


 


她再一次看著我插得亂七八糟的花說:「哎呀我們芙芙真有創意,這狂野派插法一般人學不來!」


 


我習慣性臉一黑。


 


但此時彈幕飄過:【媽:真心實意地誇.

jpg】


 


【在媽眼裡,妹寶放個屁都是彩虹色的!】


 


【媽隻是濾鏡太厚+腦回路清奇!】


 


我頓時沉默了。


 


看著媽媽真誠的笑,突然泄了氣。


 


覺得跟她計較的自己像個傻子。


 


我破天荒地沒懟回去,隻是哼了一聲。


 


莫名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我突然對我媽的「偏心」有了新的解讀


 


——她可能真的隻是......缺心眼?


 


13


 


晚上全家要出席一個晚宴。


 


我本來不打算去的。


 


但沈以清想讓我當她的女伴。


 


「去吧芙芙,我們好久沒一起參加過了,而且我不太想找別人陪我。」


 


我一想到有個陌生的男人或者女人會挽著沈以清的胳膊,

就渾身覺得不爽。


 


想了想,我就勉強答應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沈以清穿女士西裝的樣子。


 


優雅、幹練、成熟。


 


言語間遊刃有餘,一顰一笑都散發著魅力。


 


我沒忍住看呆了。


 


察覺到我的視線,沈以清突然轉頭溫柔一笑。


 


「怎麼啦?是不是累了?」


 


我連忙移開目光,眼神不聚焦地落在虛無。


 


沈以清讓我等著她。


 


兩分鍾後,她拿著檸檬提拉米蘇過來給我。


 


「你將就吃幾口,回家姐姐給你做更好吃的。」


 


我生硬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爸媽突然喊我們去見一個遠房親戚,介紹道:「這是大女兒以清,旁邊是小女兒以芙。」


 


那男人笑著恭維了幾句沈以清,

說她以後必定大有作為。


 


不知為何,明明誇的是沈以清。


 


我的脊背卻不由自主挺了挺,好像與有榮焉似的。


 


過了會,話題不知怎的扯到了我身上。


 


「以清真是能幹,芙芙還小,多玩玩也好。」


 


這句話怎麼聽都有點不對勁。


 


我習慣性臭臉準備開懟。


 


但彈幕瘋狂預警:


 


【媽要發懵圈!】


 


【爸在蓄力!】


 


【姐要黑化了!】


 


下一秒,我的鈍感力媽突然精準反擊:「我家芙芙怎麼是小玩?她周遊列國增長見識,格局大著呢!這眼界花錢都買不來!」


 


我懵了一秒。


 


哇。


 


角度清奇但護短。


 


我爸也冷冷開口:「沈家的女兒,輪不到外人置喙。

芙芙想做什麼,沈家都供得起。」


 


沈以清一向溫柔的臉上第一次帶了寒意。


 


她語氣鋒利:「王總,芙芙是沈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她的能力和地位,不需要通過比較來證明。請您自重。」


 


然後轉頭對我溫柔一笑,瞬間變臉。


 


輕聲說:「走吧,我帶你去休息區坐一會。」


 


我被他們仨的一致對外震驚到。


 


內心受到巨大衝擊。


 


第一次清晰感受到「我們是一家人」的實質。


 


彈幕瘋狂刷屏:


 


【妹寶 CPU 已燒!被愛衝擊波擊中!】


 


【表面:垮起個小狗批臉.jpg 內心:啊啊啊他們為我說話了!】


 


【姐姐偷瞄妹寶第十次了!手想牽不敢牽!】


 


我:「......」


 


有時候真的很想舉報這個彈幕。


 


14


 


回到家後,我扶著沈以清回了臥室。


 


她一臉疲倦,嚴重微微有些醉意。


 


我頗為頭疼,第一次拿這樣的沈以清有些沒辦法。


 


剛準備去給她弄點水喝。


 


下一秒,沈以清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小芙,別走!」


 


人都醉的神志不清了,手還抓得緊緊的。


 


沈以清看著,一會傻兮兮地笑,一會又忍不住皺眉。


 


表情異常豐富。


 


沈以清的聲音帶著醉後的軟糯和深藏的委屈。


 


像羽毛搔刮著我的心尖。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熾熱和依賴釘在原地。


 


被迫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視線與她迷蒙的醉眼齊平。


 


她平日裡清澈漂亮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


 


眼角泛紅,長長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竟有種脆弱感。


 


「沈以清,你傻笑什麼。」


 


我幹巴巴地戳了戳她的臉頰。


 


試圖用慣常的冷淡掩飾自己的心跳和指尖傳來的過電感。


 


「芙芙……」她口齒不清地嘟囔,「你好久沒喊過我姐姐了……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


 


「可你小時候還不是這樣的,為什麼呢芙芙……明明小時候,你最喜歡抱著我的脖子,喊『姐姐抱抱』的……」


 


她似乎陷入了某種久遠的、溫暖的回憶裡,嘴角彎起一個孩子氣的弧度。


 


但下一秒,那弧度又垮了下去,

被深重的困惑和難過取代。


 


我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澀得發疼。


 


討厭嗎?這個命題在我心裡盤桓了好久。


 


但此刻,看著她卸下所有偽裝,袒露著最柔軟的內裡。


 


我恍然發現。


 


我並不討厭沈以清。


 


彈幕如同窺見獵物的豹子,瞬間興奮起來:


 


【啊啊啊酒後吐真言!姐姐的委屈快溢出來了!】


 


【妹寶!你倒是說句話啊!快告訴她你不討厭!】


 


【姐姐蹭手心犯規了!這誰頂得住!】


 


【芙芙耳朵紅到滴血了!我作證!】


 


我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她更用力地攥住。


 


甚至用另一隻手也覆蓋了上來,將我的手腕牢牢包裹在她滾燙的掌心。


 


她的體溫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皮膚上。


 


我僵持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掰開她的手,叫醒保姆來照顧。


 


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她的脆弱、她的依賴、她帶著哭腔的質問,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


 


讓我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沈以清,你喝多了。」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硬一些。


 


但出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慌亂。


 


她似乎根本沒聽進去,隻是固執地抓著我的手腕。


 


腦袋一歪,沉重的重量便擱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瞥了眼彈幕:


 


【啊啊啊靠肩膀了!鎖S!】


 


【妹寶:不敢動.jpg】


 


【這姿勢!這氛圍!民政局我搬來了!】


 


【妹寶僵成雕塑了,

但心跳聲快把我震聾了!】


 


我服了。


 


很詭異你們知道嗎?


 


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心髒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


 


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膜裡轟鳴,幾乎蓋過了窗外細微的蟲鳴。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我維持著這個別扭的半跪姿勢,承受著她倚靠的重量,感受著她平穩下來的呼吸。


 


她似乎睡著了。


 


但抓著我手腕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一種陌生的、洶湧的情緒在我心底翻騰。


 


【上啊妹寶!摸摸頭!】


 


【這氛圍太頂了!空氣中都是粉紅泡泡!】


 


【姐姐睡著的樣子好乖,妹寶心軟了!我看到了!】


 


我輕輕地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沒有……」


 


「……沒有討厭你。


 


聲音輕得像嘆息,瞬間消散在寂靜的房間裡。


 


15


 


第二天,我有意識躲避著沈以清。


 


說不上來原因,反正就是害怕看見她的眼睛。


 


但真的一天沒見,又像是有小蟲子在心裡爬。


 


焦躁異常。


 


沒過幾天,我的生日到了。


 


出乎意料的是,全家人都瞞我瞞的好好的。


 


直到被帶上以我的名字命名的遊輪,我才恍然發覺他們是在給我慶祝生日。


 


我媽開懷大笑:「這可是以清和你爸爸在書房討論好久才確定下來的方案呢!」


 


我這才意識到。


 


原來那天他們在書房心虛的表情是害怕被我發現驚喜啊。


 


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摸了摸鼻尖。


 


遊輪上邀請了很多我的朋友。


 


有人把我拉到角落,悄悄問:「你姐看上去不像你說的那樣啊?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啊?」


 


我下意識把目光投放到沈以清忙碌的身影上。


 


她應該負責了這次的生日策劃,幾乎忙的腳不沾地。


 


我點點頭。


 


「沈以清很好。」


 


朋友詫異:「那你為什麼不喊人家姐,好歹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呢。」


 


我吞吞吐吐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惱羞成怒黑了臉。


 


見我又是一副臭臉,朋友也不好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反正就是不想喊她姐。


 


我們是家人,還會生活很久很久。


 


這一點讓我感到莫名的心安。


 


狂歡快結束的時候,爸媽喊我一起去買個照。


 


沈以清站在我身邊,身後是我的朋友們。


 


肩膀相觸,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垂下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身邊的沈以清。


 


她似乎想牽我。


 


但像我小時候養的小烏龜一樣,一下又一下探出腦袋,再卑怯地縮回去。


 


我被碰的有些痒。


 


下一秒,直接反手握過去,和她十指相扣。


 


沈以清很明顯地身體僵硬了。


 


我悄悄用小拇指劃過她的指尖,用隻有我們能懂的方式安慰她。


 


相機按下的前一秒。


 


我聽到和出生那天聽到的第一道聲音一模一樣的軟語。


 


她說:「芙芙,生日快樂呀。」


 


回頭看,沈以清眉眼含笑,溫柔多得快溢出來。


 


而我的身旁,爸媽慈祥有愛。


 


我第一次清晰意識到:他們的愛一直都在,

隻是表達方式天差地別,而自己用「心眼」築起的牆,把一切都扭曲了。


 


我在心裡悄悄回答。


 


「嗯,我也愛你們。」


 


【沈以清番外】


 


我是沈以清。


 


是爸媽當年以為生育無望時,從孤兒院帶回來的一個替代品。


 


命運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他們很快有了自己的親生骨肉。


 


於是,我的存在,便成了這個家一個微妙的注腳。


 


沈家待我恩重如山。


 


錦衣玉食,悉心栽培,視如己出。


 


這份恩情,是我此生都無法償還的重負,也是我親手為自己套上的、最堅固的枷鎖。


 


鎖住的,是我那見不得光的心思


 


——我對沈以芙,這個我名義上的妹妹,懷著遠超姐妹情誼的、悖德的渴望。


 


這念頭像盤踞在暗處的毒藤,日日夜夜啃噬著我。


 


每一次她垮著臉從我面前走過。


 


每一次她不耐煩地甩開我的手。


 


每一次她那雙漂亮卻總盛滿疏離和審視的眼睛掃過我……


 


那毒藤便收緊一分,勒得我幾近窒息。


 


這心思一旦被窺破,便是萬劫不復。


 


我會親手毀掉這個給了我安身之所的家,毀掉爸媽臉上和煦的笑容。


 


我隻能做姐姐。


 


一個溫柔、體貼、滴水不漏的姐姐。


 


這是我唯一被允許的身份,也是我僅存的、賴以呼吸的方寸之地。


 


我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隔著遙遠的距離,供奉著心中唯一的神祇。


 


不敢靠近,不敢打擾,隻求能這樣遠遠地望上一眼。


 


有人和我說:你主動一些,告訴她試試呢。


 


我不要。


 


沒人能逼她,包括我自己。


 


開竅也好,不開竅也罷。


 


我能在她心裡有一個位置,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全文沈以清沈以芙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