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去找我的夫君！
就算是S！我也要和李澈S在一起！
就在我要衝出門時，再次摔倒在地。
蕭策安SS踩住鏈條的另一端，
「你不會真的以為李澈想要娶你吧！」
「他不過是在我身邊的一個間諜！」
「為了不娶你這個傻子！他甚至不惜撺掇七皇子提前造反！」
「陳阿禾！究竟還要傻到什麼時候！」
淚水衝刷臉頰，我拼命搖頭，
「不是的！」
「不是的！李澈是好人！他對我是真心的！」『』
「他不是你說的這樣！」
我雖傻，但真心假意還是分的出的。
雞崽豬仔黑崽不是假的，小院不是假的。
李澈，不是假的。
正當我拼命往外爬時，
一個小廝慌張跑來，
「將軍不好了！」
「蘇小姐的花轎被叛軍劫了！」
「他、他們說要換蘇小姐！隻能用陳阿禾！」
8
城門相隔，蘇婉凝一見蕭策安哭的梨花帶雨，
「策安救我！」
「我可都是因為嫁你，才被這幫叛軍擄走！」
她身邊一同被俘獲的老嬤嬤盯著蕭策安身邊的我，
「你個賤婢也敢穿紅？！」
「通房丫頭還拿自己當什麼正經侍妾了？！」
語氣顫抖卻還在強撐，
「將軍！我家小姐因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你怎可給個丫頭如此大的體面！這事要是被老爺和夫人知道…」
話沒說完，她已直挺挺的倒下。
眉心正中是刻著蕭府的箭矢。
「一條狗，拿著雞毛做令箭！」
被噴了一臉血的蘇婉凝嚇得驚聲尖叫，哪裡還有半分千金小姐的矜持。
兩股戰戰要不是被人捆著，恐怕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策、策安…你、你怎麼能…」
「她是我的嬤嬤！她是我的奶母啊！」
蘇婉凝哭的聲嘶力竭。
她身後的「叛軍」之首，七皇子終於開了口，
「蕭策安用你身邊的傻姑娘換丞相女兒，這筆賬你不會算不清。」
蘇婉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七皇子！你竟把我和一個鄉野傻子相提並論！」
「不就是因為當初我選了策安沒有選你嗎？！」
「你竟然為了我，不惜在我大婚之日起兵造反！背上千古罵名！
」
她話音未落七皇子已經皺眉揮手，叫人塞了她的嘴巴。
「聒噪。」
七皇子叫蕭策安換人，蕭策安卻不肯。
「我知道當初賜婚，因為凝兒選我沒有選你，你一直對我心懷妒忌，可…」
七皇子嘖一聲，
「蕭策安！你和蘇婉凝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堆不知羞！」
「少廢話！換還是不換！」
「再廢話一會兒我攻進城去！可就沒心思跟你換了！」
蘇婉凝在城樓之下拼命掙扎，撕扯間身上的大紅喜服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香肩連同半塊雪白胸脯。
周圍都是兵丁她自己當即委屈的面色漲紅，蕭策安眉頭當即皺緊。
他一字一句，
「我不換。」
「一個當眾被別的男人看了身子的女人，
毀了名節。」
「就算是換回來交還丞相府，蘇婉凝也隻有自盡一條路。」
蘇婉凝瞪大雙眼，她拼命的掙扎嘶吼，似是不可置信。
但蕭策安從頭到尾都眉眼冷清，
「凝兒，你實在不必顯得如此含冤受屈。」
「我知道當初你選我是因為我母親是皇後，而七皇子生母隻是一個不受寵的嫔。」
「我們爭你也不過因為你是丞相府的嫡女。」
「說到底——不過互有所圖。」
他站在我身側字字句句說的清楚，
「但阿禾不一樣，她對我好就是全心全意的對我好！」
「所以我怎麼可能用一個滿心是我的人去換一個失了清白的女人！」
「不過凝兒你放心！哪怕等你S後我依舊會和你的牌位成婚！
」
「你永遠都是我將軍府的正妻！」
他突然將我摟進懷中，
「凝兒你已經有了正妻的名分，就甘心去吧。」
「不該在貪圖更多了！」
我一腳跺在他腳面，
「別碰我！」
我大聲對城樓下的蘇婉凝吼，
「你！你也別聽他滿嘴放屁！」
「我家夫君告訴過我，女子和男子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
「什麼貞潔都是屁話！」
「雖然我很討厭你！但你也別聽滿嘴屁話的蕭策胡說八道！」
七皇子一愣，遂笑的開懷，
「這個李澈還真找了個寶貝。」
我在城樓拼命掙扎，蕭策安將我緊緊摟在懷中。
「阿禾別鬧了！等我平了叛亂就可以封王了！
」
「到時你雖是通房身份，但有我寵愛你不會比王妃過的差半分！」
我咬牙切齒啐了他一口，
「蕭策安！你聽不懂人話！」
「我說了我的郎君是李澈！我不要你！」
蕭策安眉目冒火，
「那要是李澈S了呢！你還去哪裡找他！」
「你不就是想要那些雞鴨畜生嗎？！你不就是喜歡種菜嗎？」
「爺可以送你一座大宅子！」
我一口咬住他鉗住我的手腕，
「我就算是去黃泉找他，也不嫁你！」
就在這時腳下的城門突然聲動，一個熟悉的聲音喚我，
「阿禾！」
「娘子！跳下來！」
我不顧蕭策安嘶吼挽留，毫不猶豫跳下城樓。
穩穩跌落一人懷中。
9
李澈被關入天牢是他與七皇子計劃中的一部分。
七皇子雖多年來一直戍邊，但京城中亦有他早就布下的後手。
隻待裡應外合，一舉攻城！
李澈一遍遍的跟我說著對不起，
「我和七皇子雖安排了影衛在你身邊保你性命，但為了讓蕭策安不舍防備，還是不能事事護你周全。」
我卻笑的嘴裂到後腦勺，我夫君的能耐真的好大！
不僅騎著馬都能把我穩穩接下，還能起S回生！
我抱著懷裡的黑崽親了又親。
它和我一樣命大，被蕭策安一腳踢到牆上還活了下來。
隻是走起路來有些晃，像是喝多了。
「黑崽不會和我一樣傻了吧！」
我有些擔憂，李澈溫柔拂過我發梢，
「我家娘子是全天下最聰慧的姑娘。」
我覺得他在騙我，可李澈卻樁樁件件數著我的功勞。
「娘子會養雞喂豬，還會種菜縫衣…」
黑崽沒S這可是件大喜事，我想叫鄰裡一起吃飯慶祝，
但，李澈告訴我現在是國喪。
「先帝駕崩，新帝登基國喪三年。」
我問他誰是新帝，他說七皇子，我問他誰是七皇子，
他刮過我鼻尖，
「就是我們婚禮上的主婚人啊，你還賭咒發誓說會記住人家的呢。」
這不怪我，實在是婚禮匆忙。
我隻記得那日從城樓躍下的當晚，我就被穿上了喜服與李澈完婚。
「阿澈！你說你著什麼急！」
「非要我吊著老頭子的命，等你完這個婚！
」
「就算國喪有我在，誰還敢挑你的不是？」
哦！他就是七皇子了！
李澈當時牽著我的手，
「我不想讓我娘子的大婚，不符禮數被人詬病。」
「我娘子配得上最好的。」
李澈穿著我親手縫制的禮服，那麼挺拔俊朗。
「我真該謝謝蘇婉凝和蕭策安，給我尋了這麼個如意郎君…」
當晚我輕扶著李澈的眉眼，滿心歡愉。
他卻吻住我的嘴，
「娘子，是我們自己命好。」
李澈說他早就知道我，他說在村裡那一年他看著我用盡全力的生活，卻每天笑呵呵的他很心疼我。
李澈怎麼可能看得到，我想不通。
婚後，李澈帶我進宮，
「去看看皇宮，
可大了！」
皇宮真的好大，雕梁畫柱精美絕倫，可比不上我們的小院處處生機。
沒想到我會在皇宮再遇到蘇婉凝。
她瘦了好多，李澈跟我說她也要嫁人了。
「你要嫁給蕭策安了嗎？」
我問蘇婉凝，
「我覺得他…不好…」
蘇婉凝咬緊牙關看我，又看看我身邊的李澈，竟對我下跪行李，
「民女蘇婉凝拜見福安公主。」
福安是我在皇宮的新名字，李澈說七皇子喜歡我，要做我的哥哥。
蘇婉凝現在也不是丞相的女兒了，聽李澈說先皇病危，丞相帶頭擁立了七皇子即位，但七皇子登基後他卻告老還鄉了。
「民女不是要嫁蕭策安，是嫁…嫁周書吏。」
蘇婉凝說的很委屈，
我問她什麼是書吏，她竟委屈的哭了。
「福安公主何必如此作踐民女！」
一邊的嬤嬤上前兩耳光打在她臉上,
「放肆！」
她抽抽搭搭告訴我,書吏就是抄書匠。
「那是書生啊！挺好的！」
我說的情真意切，不懂為什麼她哭的這麼傷心。
待她走後,我問李澈,
「她怎麼這麼傷心啊？她是不是還喜歡蕭策安啊？」
蕭策安這個名字，好久沒有人提了。
10
李澈說原本七皇子是要接著把蘇婉凝指給蕭策安的。
「但蕭策安不同意。」
「他知道了自己養傷那一年，蘇婉凝重新議過親…」
「他說寧S不娶。」
這些人都好奇怪啊,
拼命爭取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
「那蕭策安呢？」
「他去了哪？」
我問，李澈卻不答。
隻是輕輕吻住我唇邊。
「娘子要專心,不可為了旁人費心思。」
他一路往下輕吻，我似溺在一汪溫柔鄉裡。
原來這事,這麼舒服…
李澈問我喜不喜歡皇宮，我搖搖頭。
「我還是喜歡咱們家的小菜園。」
七皇子罵李澈有了媳婦忘了兄弟,
「辭官！你竟然辭官？！」
「李澈！你也傻了？！」
我衝上去要和七皇子理論，李澈隻是笑著拉住我,
他對七皇子說，
「人在朝中是非多，我不想阿禾每天在家從早等到我晚上。」
「她一個人會害怕。
」
又在我耳邊偷偷說,
「他嘴巴壞,我們不理他。」
七皇子的確隻是嘴巴壞,我和李澈離開京城時，他送了好多東西。
我翻看那一箱箱的金銀珠寶,直到翻到一箱子菜籽裂開嘴，
「七皇子是好人！」
我們回了我的村子，周圍的鄉親們見我回來都咂嘴,
「就知道她攏不住人家將軍！」
「又被趕回來了吧！」
「還又帶了個野漢子回家！」
李澈抓著我的手，
「我可不是野漢子，這是我娘子！」
隨著李澈把我們的房子翻新,隨著我們院子的雞鴨鵝豬個個膘肥體壯,鄉親們的議論聲漸漸地變了。
最後成了，
「阿禾這丫頭是個有福氣的。」
「糟了大半輩子罪,
也該否極泰來了。」
一轉眼就是五年。
那日李澈去幫村長家修屋頂,我帶著女兒在河邊捉魚打豬草。
對了！我有娃娃了！
雖然生娃娃時很疼，但看著她小小的眉眼與李澈幾分相似，我心裡快活！
⿊崽已經⻓得威⻛凜凜，護衛在我們⾝側。
突然閨女拉拉我的⼿，
「娘你看！那有個要飯的花子！」
「好可憐啊！我們給他點飯吧！」
我順著她手指的⽅向看過去,⼀個滿身汙垢的男⼈趴在河岸邊,竟莫名有些熟悉。
他抬頭看我,烏七⼋糟的臉上突然衝出兩行眼淚，怯懦的唇上下翕動像是要說什麼，
「阿…阿…」
黑崽狂吠聲中,我聽不清楚他的話，隻是本能覺得⼀陣不舒服的惡心。
一把抱起⼥⼉，逃一樣回了家。
「你忘了你爹咋說的！」
⼥⼉奶聲奶⽓回答，
「路邊的垃圾不要撿！」
⼜過了兩⽇,我聽村⾥的嬸子說河邊S了個臭要飯的。
「阿禾還是你男⼈心善！用草席子給他裹了扔到後山！」
「阿⽲,你知道那花⼦是誰不？」
嬸子湊過來想跟我說，可李澈已經抱著閨⼥趕集回來了,
「娘⼦！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桂花糕！」
我帶著⿊崽趕緊起身，
「嬸子！下回再說吧！」
不管是誰都不重要了，我在乎的人已經全都得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