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林墨池下意識的問:“你打算怎麼彌補?難不成你打算把本王的寶貝還給本王?”
季雨歌攥緊了拳頭,【本相畢露了吧?】
【看樣子,在他心裡一箱子的寶貝,遠遠比她這個人還要重要。】
【他這麼重視那一箱子的珠寶,難不成真的是給別人準備的?】
“咳咳……”林墨池聽了這話嚇了一跳,身子都跟著繃直了。
她是怎麼知道的?
廖福告訴她的?
不可能,廖福是絕對不會跟她說的,難道是她自己猜出來的?
林墨池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連忙說:“本王跟你開玩笑的,那些珠寶給了你,就都是給你的。”
【這話聽著就夠假的,要真的是給她的,為什麼不早給她?】
林墨池的冷汗真的要下來了,他擔心季雨歌再這麼胡思亂想下去,距離真相就不遠了。
然而,他還不能開口阻止,那樣的話反而會引起她的懷疑,這女人雖然有的時候很蠢,但聰明起來也是真聰明。
林墨池在心裡想著對策,季雨歌的雙眼危險的眯了起來:“真的是給我的,不會是你給別人準備的吧?”
林墨池有些心虛,幹笑了一聲:“怎麼會呢?本王能給誰準備?那些珠寶都是之前本王上戰場上的時候戰利品,你也知道,不是所有的戰利品都要上交國庫,將士士兵總會偷偷的留一部分,這一部分戰利品要再等上五六年的時間才會拿出來,本王之所以之前沒拿出來,就是擔心被人知道了,說三道四。”
季雨歌表示懷疑:“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真相在繼續……
季雨歌:【哼哼,糊弄傻子呢,藏起來應該是真的,至於會不會送給她就未必了。】
林墨池:“……”
女人的感覺這麼準嗎?
什麼都不知道,光憑猜就能猜準?
林墨池哪裡知道季雨歌已經找到了他的小金庫,
滿心的懷疑著。季雨歌盯著他看了一會,打算再進一步的時候,這時廖福從外面走了進來,神情還有些慌張,“王爺剛剛外面的人來報,說是四皇子殿下在長安街被人行刺,傷勢不明。”
林墨池頓時覺得老四受傷真是太及時了,忙站了起來:“什麼人幹的?四皇子現在人在哪兒?”
“人已經送進宮了,刺客死了幾個,還有兩個人逃跑了,現在大理寺和京兆尹府的人正在四處捉拿。”
林墨池正色起來,“本王要進宮一趟。”
季雨歌也明白四皇子遇刺是大事,那些兒女情長跟此事比起來都不重要。
“你去吧。”
林墨池點了點頭,轉身松了一口氣。
“王爺,您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出汗了?”
“沒什麼,老四受傷倒是挺及時的。”相當於救了他啊!
林墨池抖了抖,走出來才發現後背都湿,了,女人計較起來真是太可怕了。
廖福不明白:“怎麼就及時了?”
林墨池給了他一個你不懂的眼神,
直接翻身上馬,二人趕到皇宮的時候,剛好遇到了聞訊趕來的林清河。沒多久,又遇上了林晟淵。
為了照顧林清河的腿,林晟淵和林墨池還是下意識地放慢了速度。
林墨池問:“太子,知道是什麼人行刺老四嗎?”
林晟淵搖了搖頭:“隻是聽說是一些江湖草莽,有兩個人刑部已經確認,是通緝的江湖大盜,剩下的人還在核查。”
林清河問道:“老四怎麼把江湖大道給得罪了,而且還到了要殺他的地步?”
朝廷和江湖一向泾渭分明,這些年一直相安無事,這一次怎麼鬧得這麼大。
行刺皇子可是大罪!
大部分的江湖人還是很惜命的,如此不要命的行刺,肯定有原因。
林晟淵也百思不得其解:“本宮和你們一樣,一無所知。”
三人趕到的時候,剛好孫院正出來。
“皇上,四皇子腹部的傷已經暫時穩定了,好在傷口上並沒有塗毒,接下來隻需要安心靜養,不日就可恢復。
”聽到這話,一旁的韋貴妃眼淚都出來了。
皇帝也明顯松了一口氣。
看到三兄弟來了,正當他們要行禮的時候,皇帝擺了擺手,“不必多禮了。”
林晟淵問:“父皇,我們聽說四弟被人行刺了,可有刺客的消息?”
皇帝說:“已經讓竇黎明去調查了。”
韋貴妃哭聲一頓,轉過頭來伏在皇帝的旁邊,抱住了他的腿:“皇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對皇子動手,您可一定要為四皇子做主,臣妾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有什麼事情,臣妾也不活了。”
皇帝眉心一蹙,“朕知道,你且別哭了,去看看老四怎麼樣了。”
眾人一起來到了內室,屋子裡還散發著湯藥味,還有淡淡的血腥氣,韋貴妃直接俯在了床邊,一口一個我的兒呼喚著。
林清河微微蹙眉,韋貴妃這個哭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死人了。
林墨池注意到,韋貴妃雖然哭得很悽涼婉轉,眼淚基本沒有流到臉頰,
她的妝容還是十分精致的,呵呵……他挑了挑唇沒說話。第176章 行刺
林維生還昏迷著,皇帝待了一會,就把這裡交給了太醫院和韋貴妃,帶著三兄弟走了。
沒多久,竇黎明也回來了。
“皇上,死的人全都是朝廷緝拿的重犯,他們全都是亡命之徒,至於逃走的兩個人,現在還不知道是何身份?”
“他們為何要行刺四皇子?”
竇黎明搖了搖頭:“人都死了,眼下倒是無從判斷,不過皇上放心,逃走的兩個人中有一人受了傷,隻要封鎖四道城門,嚴密排查,再讓人在藥鋪裡盯著,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他們的蹤跡。”
皇帝擰著眉,寒著臉,神色異常凝重:“此事就交給你去,務必要找到兩名刺客,朕倒是想要看一看,他們到底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敢行刺皇子?”
公然行刺皇子,分明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裡,更是不把皇族放在眼裡。
可,什麼人會如此膽大包天的行刺四皇子?
世家?江湖?對手?
林墨池上前一步,颀長身子微微弓著:“父皇,兒臣認為,刺客不會無緣無故的行刺老四,死的人又全都是朝廷的侵犯,如果不是許以重利,隻怕是使喚不動這些人,其中必有隱情。”
皇帝驀然怔了怔:“你的意思是?”
“兒臣覺得,應該從老四的身上下手,查一查老四最近這段時間做過什麼事情,得罪了什麼人,或許能夠有些線索。”
林清河連忙站了出來,“父皇,讓兒臣去查吧。”
“你查?”皇帝陰沉著臉:“讓你查的話,沒有事也查出事來了。”
“我?”
林墨池扯了扯林清河的袖子,父皇一向不喜歡他們兄弟之間爭鬥,此事父皇交給誰都不會交給他們中的一人的。
皇帝停頓了片刻之後,目光留在了小竇統領的身上:“此事交給你去查。”
突然被點到名的小竇統領,鍋從天上來,他十分的不情願,這明顯就不是一件好差事。
“……是。”
林墨池和林清河坑了人家一把,絲毫沒有這方面的覺悟,還衝著小竇統領微微一笑。
小竇統領:“……”
這時,御前的副總管文公公走了上來:“皇上,奴才聽說玉琅王妃精通醫術,四皇子傷勢頗重,不如請玉琅王妃進宮來看看。”
林墨池眼眸裡面閃過一道寒光,“……父皇,季雨歌隻對毒感興趣,要論起治傷,隻怕還不如太醫院的醫助。”
文公公向來和韋貴妃交好,後宮人盡皆知,此時讓玉琅王妃進宮,擺明了心懷不軌。
要季雨歌真的進宮,回頭老四身上出了什麼問題,豈不成了她的錯?
“玉琅王爺,莫非是舍不得或者不願意?”文公公笑裡藏刀的說。
前者不顧大局,兒女情長,後者兄弟阋牆,幸災樂禍。
“文公公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林清河秀眉一揚,挑釁味兒十足地上前:“孫院正不是說老四的病情已經控制住了嗎?既然控制住了,
為什麼還要讓二嫂進宮?畢竟是小叔子和嫂子的關系,老四的傷又傷在了腹部,要是二嫂看了老四的腹部,二哥的心裡怎麼可能舒服呢?”皇帝此時也反應過來,埋怨地瞪了一眼文公公,覺得他多話。
文公公忙歉意地垂下了頭,“是老奴思慮不周了,老奴隻是想,玉琅王妃之前為救太子殿下,可以不顧男女大防,以為到了四皇子這裡也是可以的。”
林墨池深邃的眸子裡閃過隱隱的冷色,文公公打了一個抖,但想到這裡是皇宮,玉琅王就算是有所不滿也不敢做什麼。
林晟淵想起季雨歌為自己扎針的場面,耳朵不由得紅了一片。
“太子當時是性命垂危,太醫院的人束手無策,二嫂要是再不出手,太子就死了,老四的情況能一樣嗎?再者說了,太子除了是二嫂的大哥,還是二嫂的表姐夫,跟老四可不一樣。”林清河毫不客氣的說。
人家可是實實在在的姻親關系,老四算什麼?
老四頂多算是隔了一層的兄弟,而且也沒有到要性命的地步,讓二嫂出手算什麼?
皇帝聽不下去了,將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
文公公立刻跪了下來:“老奴多嘴,老奴該死,還請皇上恕罪!”
“出去掌嘴。”
“嗻。”
“哼。”林清河冷哼了一聲。
離開御書房之後,林清河還特意去盯著文公公掌嘴,原本想要放一放水的人,也不敢松懈了,每一巴掌都大的極狠,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文公公就滿臉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