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林清河並沒有懷疑,以為真的是她想出來的曲子,不由得欽佩不已。
“二嫂,你可真是厲害,會做菜,會看病,還會譜曲子,而且會做衣服,真是太厲害了。”
這樣的女子他都想娶一個了,要是這輩子能夠娶一個像二嫂這一般文武全能的女子,就是做夢都能笑醒。
隻是可惜,二嫂這樣的人物也就隻有一個。
季雨歌毫不客氣的誇贊自己:“一般一般,主要是我這個人聰明。”
“大言不慚。”林墨池插話道:“你也就會一些小心思,做出來的衣服不倫不類的,你也不怕父皇母,後知道了,訓斥於你。”
“我做衣服又沒有犯王法,皇上和皇後娘娘為什麼要責罰於我呀?”季雨歌說得理直氣壯,然後聲音有些低:“如果他們真的責罰我,那也是你沒用。”
“你還能怪到本王的頭上?”
“怎麼就不能了?
你跟我說說,我犯哪條律法了,如果沒犯律法,皇上和皇後娘娘還要責罰我,那可不就是你沒本事嗎?連自己的娘子都護不住,你還好意思說。”說完季雨歌,怕他抓自己還躲了一下。
一頂高帽子扣起來,林墨池的臉都綠了,“誰說本王護不住你?”
在她的眼裡,他就是一個護不住自己妻子的男人嗎?是個沒用的廢物嗎?
“你說的,要是將來皇上和皇後娘娘因為穿著的問題找我的麻煩,就交給你了,我就說是你讓我那麼做的。”
【小樣,還跟她鬥,三言兩語就把你繞進去。】
“……”林墨池這才意識的自己攬了這麼一樁糟糕的事情,明明是她的錯,結果反倒成了自己的錯了?
林墨池被她氣得都不那麼生氣了。
林清河特別喜歡看二哥二嫂相處的方式,感覺每看一次都能樂上好幾天。
“二哥,我覺得父皇母後不會如此清闲,為了幾件衣服就找二嫂的麻煩再說,
就像二嫂說的,要是真的找麻煩,也是你不得力,怪不著二嫂的,連你都穿著二嫂的衣服了,可見你也是贊同的,幹嘛擺著一張臉。”林清河覺得二哥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也很欣賞二嫂,卻偏偏嘴上不肯說出來,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她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林清河就是她的知己。】
林墨池陰惻惻的看了一眼林清河,林清河皮笑肉不笑的。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掃興,他這也是為了他們夫妻和諧著想,二哥總不能不領情。
第139章 真的站起來了
雖然林清河隻是露了一面,但是他的腿能走的消息,還是很快傳了出去,再加上有心人的刻意引導,不出半日的時間就傳到了宮裡,就連皇上都放下了折子來到景陽宮。
“老三真的站起來了?”
皇後也剛剛派人打聽,得到了準確的消息,正在和童婕妤抹眼淚呢。
“皇上,真的站起來了。”
皇上立刻大為也松了一口氣,
緊緊的攥著拳頭,胸腔裡似乎有東西要湧出來一樣。“之前朕還以為他們是在說笑,沒想到真的站起來了,竇黎明,竇黎明,趕快接三皇子回宮,朕要親眼看看他。”
皇後想到了什麼,說道:“皇上,讓玉琅王與玉琅王妃也進宮吧,說起來此事,兩個人是立了大功的。”
皇帝反應過來,“對,讓他們兩個也進宮。”
季雨歌和林墨池都沒來得及回王府,半路就拐進了皇宮。
季雨歌心裡這個慌。
【她不過是做了幾件衣服而已,也不算是奇裝異服,皇上皇後該不會為了這件事責罰於她吧。】
【這下糟了,她還沒活夠呢,他們不會為了這麼幾件衣服把她的腦袋給砍了吧,要不然她現在逃走。】
林墨池實在聽不下去了,抓住了她的手:“父皇母後不會為了此等小事責罰於你的,況且你的鋪子剛開了不過半日,怎麼會傳到宮裡,想來應該是為了他的腿。”
季雨歌看向林清河的腿,
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反應過來手被林墨池抓著,嘗試著抽出來,可對方卻緊緊的不松手,剛好季雨歌也正沒著落,被他抓著反而心安了不少。
別看她平日裡很厲害,可面對宮裡的人物還是很打怵的,那些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人。
林墨池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心也跟著軟了下來:“別擔心,有本王呢。”
季雨歌第一次覺得這句話特別的好聽,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林墨池沒想到她這麼慫,平日裡罵他的架勢哪裡去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沒有笑話她。
林清河看兩人眉來眼去的,有些看不過眼了:“二哥二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的?”
“你回頭找個王妃不就行了,要是你和你的王妃在我們的面前眉來眼去,我們肯定不說什麼!”
“我才不找呢。”林清河覺得找王妃是個很麻煩的事情。
雖然每次看到二哥二嫂如此親密,他都想過找王妃,
可是很快念頭就被打消了。他現在還年輕,不著急。
被他這麼一打岔,季雨歌的緊張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林墨池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一直到景陽宮門口才撒手。
皇帝皇後親眼看到林清河真的站起來了,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林清河還當著兩人的面走了幾步,穩穩當當的,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如果不是季雨歌在面前,林清河都想跳起來,告訴所有人他可以站起來了,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了。
“好好好,沒想到你真的站起來了,真是祖宗保佑啊。”
季雨歌看向林墨池:【分明是她的功勞,怎麼成了祖宗保佑了?】
林墨池沒說話,就聽林清河說道:“父皇,這都是二嫂的功勞。”
皇帝才看向季雨歌。
沒辦法,季雨歌隻能站了出來。
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上一次太子的蛇毒就是你解的,當著外人朕不好過於嘉獎與你,這一次你讓玉琊王重新站了起來,
真是個好孩子,來人,賞賜玉琅王妃玉如意一柄,錦緞十匹,珍珠十斛,各類玉器十件……”皇帝想了想覺得這些遠遠不夠,又說到:“另外賜城外莊子一座。”
“多謝父皇賞賜。”季雨歌笑得真誠。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真心的歡喜,沒有什麼比送人家禮,送到心坎上讓人高興了,就連皇上皇後也露出了笑意。
皇後將季雨歌拉到身前來仔細的打量,見她面色紅潤,眉眼帶著幾分春意,便知道她和玉琅王過得不錯。
皇上賞完了,接下來該皇後賞了。
皇後賞了她幾件珠寶首飾,其中一根玫瑰簪子是皇後當年成親的時候佩戴的,可謂是十分的貴重。
“母後,這根簪子是您和父皇成親的時候佩戴的,怎麼能夠賞賜給她呢?”
季雨歌一聽就要拒絕。
“唉。”皇後搖了搖頭:“玉琅王妃這一次立下了大功,還有太子的事情,本宮早就想賞賜她了,接著這個機會一並賞賜了。
”說著皇後就將簪子插到了季雨歌的頭上。
季雨歌還顯擺地衝著林墨池笑了笑,換來林墨池一個白眼。
皇後有些不高興了:“怎麼本宮賞賜玉琅王妃一根簪子,還惹得你不高興了。”
“兒臣不敢。”
皇後隱隱不悅:“不敢最好,本宮聽說玉琅王府大小事務都交給了李側妃處理,這是怎麼回事?玉琅王妃沒病沒災的,又沒有犯什麼錯,為什麼要把府內的事情交給一個側妃來管,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皇帝坐在一旁看好戲,看著皇後數落自己的兒子,感覺比看戲還有意思。
林墨池:“……”
林清河也不管,坐在一旁喝茶,他早就提醒過二哥,但是奈何二哥不聽,現在好了,惹得母後生氣了吧。
季雨歌就更加不會管了,【巴不得有人出面教訓他。】
林墨池見一個兩個都不幫,自己心中不由得有些惱火。
“兒臣也是不想王妃過於勞累。”
皇後蹙眉:“有什麼可操勞的,
掌管府內的事務本來就是當家主母的責任,你卻交給了一個小小的側妃,傳出去像什麼,外人怎麼看本宮?”“母後兒臣知錯。”
林墨池跪了下來。
見他跪著發抖,季雨歌有些心裡不太舒服,說起此事來也不能完全怪他,而且想到她之前幫助過自己,季雨歌覺得自己不能不講義氣。
“母後這件事不怪王爺,兒臣最近在鑽研醫術,想要把大量的精力放在醫術上,把府上的事務交給李側妃我也是同意的,況且李側妃出身李家,管理家事自然也是不弱的,兒臣還可以趁機偷偷懶,還請母後別責罰王爺了。”
林墨池似乎沒有預料到季雨歌會幫自己求情,有些錯愕。
好算這女人有良心,他還以為她的良心喂了狗呢!
皇後輕輕拍了拍季雨歌的手,對於她的大度識大體很滿意,再想到她治好了林清河的腿,就更加滿意了。
“既然玉琅王妃幫你求情了,這次就算了,要是讓本宮知道你敢讓妾室越過王妃,
看本宮怎麼收拾你!”“多謝母後!”
皇帝挺直了腰背,怎麼感覺皇後最後一句話意有所指呢?
皇帝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多了,看皇後說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都坐下吧。”
落座之後,皇帝問道:“玉琅王妃,玉琊王的腿沒事兒了吧?”
“父皇,玉琊王帶著假肢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卻不能做過於劇烈的運動,這些我之前就說過了,不過正常的事情他都可以做,隻要不太過就沒事。”
皇帝早有這個準備,倒是不失望,“能夠正常行走已經不錯。”
皇帝欲言又止。
皇後和他夫妻一體,想到了什麼,說道:“皇上是不是想起軍中的將領?”
“還是皇後明白朕的心思,前些年打仗軍中有不少人斷了腿,朕想著若是老三能夠站起來,是不是其他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