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季雨歌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詫異的看向老，鸨。
老，鸨在耳垂的位置滑了滑，季雨歌才恍然大悟。
“這位媽媽，我來這裡是有樁生意要跟你談，不知道我們可不可以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這還真是新鮮了，梅媽媽開青，樓已經好幾年了，還從來沒聽說過有哪位姑娘上趕著上門做生意的。
梅媽媽見季雨歌不像是開玩笑的，便點了點頭，找了一間幹淨雅致的客房。
噴香噴香的房間，季雨歌四處打量，滿屋子的輕紗帳，篷全都是粉色的，粉粉嫩嫩的，怪不得那些達官貴人都喜歡來這種地方消遣，看著就如夢如幻的，她都想留下來聽聽小曲兒了。
梅媽媽一邊倒茶，一邊打量著這位姑娘，眉眼清秀，明眸皓齒，身上帶著一股獨立的氣質，這樣的姑娘，要要是能夠來他們樓裡，她的生意肯定火爆啊。
“姑娘請坐吧。
”季雨歌搖搖頭，“我還是站著說，我這一次來是想要問問媽媽，你樓裡這些姑娘要是租出去一天得多少錢？”
梅媽媽愣了一下：“要看姑娘怎麼個租法了，唱歌跳舞是一個價錢，陪吃陪睡是另外的價錢，就是不知道姑娘想幹什麼了。”
梅媽媽懷疑季雨歌不是為了自己來的，而是為了家裡的人來的或者說受人之託。
樓裡倒是也有上門服務的，不過一般不會有太多人聽他的口吻，應該是需要很多人。
季雨歌坐了下來，“如果既不唱歌跳舞也不睡覺，隻是讓她們穿著衣服出去走一圈，這個價錢怎麼算？”
梅媽媽有些不解地問，“不知道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穿著衣服出去走一圈？”
“是這樣，我開了一家綢緞莊，馬上就要開業了，想找一些漂亮姑娘穿著我們店裡的衣服出去走一圈，幫忙招攬招攬生意，我這一想哪裡的姑娘最漂亮，肯定是青，樓裡的姑娘最漂亮了，
所以我才來找你，不知道你肯不肯跟我做這一筆生意，我保證不會虧待你們的。”梅媽媽詫異了片刻，反應過來輕笑出聲，“姑娘真是心思聰穎，竟然能夠想出這樣的主意來。”
梅媽媽松了一口氣，見到季雨歌如此爽快，也就不藏著噎著的了。
“姑娘是個爽快人，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想必姑娘也知道我們這裡的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不一樣的姑娘，雖然價錢也不一樣，就是不知道姑娘需要的是什麼樣的我也好給姑娘推薦推薦。”
季雨歌撐著腦袋想了想：“我要身材好的，臉蛋兒漂亮的，索性今天我也來了，不如媽媽找幾個過來，我挑一挑，今天能把這事兒定下來那就好了。”
梅媽媽見她眉眼間不帶，絲毫的嫌棄，對她好感更深了幾分。
第119章 選人
不多時，梅媽媽便帶著一排排的姑娘出現在季雨歌的面前，一個個水靈靈的，長得像是蔥白一樣。
不說是季雨歌，
就連身後的小環都直了眼睛，這可比之前徐樹找的那些人好看多了，怪不得王妃要來這裡。季雨歌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眼睛睜得大大的，來之前所有姑娘都知道這位是一位女扮男裝的女子，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見她如此痴迷的看著自己，樓裡的姑娘很是自豪，有的甚至還把胸，脯挺了挺。
“真好看。”季雨歌對這些人都很滿意：“對了，我聽說青，樓裡的姑娘都各有各的擅長，不知道你們都擅長什麼？”
梅媽媽笑著上前：“有擅長琵琶的，有擅長古箏的，還有擅長吹，簫的，擅長跳舞的也有，就是不知道姑娘需要哪樣的。”
季雨歌之前隻不過是想找漂亮有身材的，可是現在她改變了主意，她不光需要漂亮有身材的，還需要有才藝的。
“如果是一個樂隊。”怕她不明白季雨歌還解釋：“樂隊的意思就是有彈琵琶的，有彈古箏的，吹，簫的跳舞，應有盡有，到時候表演一出戲。
”梅媽媽恍然大悟，“這也是可以的，不過這樣一來價錢可就高了，姑娘承受得起嗎？”
“多少錢一場？”
“最低也得一萬貫錢。”
“……”季雨歌後退兩步，拍了拍胸口，小環忍不住乍舌，“這也太貴了吧。”
一萬貫錢，相當於一個大金元寶了。
“姑娘有所不知，這些都是我們樓裡長得最好看的姑娘，價格自然也要得高一些，姑娘要是想便宜一點，倒是也有其他的，不過怕是不太符合姑娘的標準。”
季雨歌覺得梅媽媽一定是故意的，先找出這些特別優質的過來，這樣一來她就不太想選那些不太好的了，果然這做生意的都是人精。
季雨歌勉強撐住了身體，看著眼前環肥綠瘦，他咬了咬牙，“我要了，不過事先說好，她們要在外面跳舞，還要穿著我的衣服，服裝造型都由我的人說了算，她們隻需要跳舞，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幹。”
要求一點都不過分，梅媽媽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對了，你們常彈奏的曲子是什麼曲子？我這可是要開業用的，總不能是鶯鶯燕燕的歌曲，有沒有歡快一點喜悅一點的曲子。”
梅媽媽犯了難，這個地方演奏的曲子要麼是傳下來的名曲，要麼就是鶯鶯燕燕的呀，哪有喜慶的？
“這個倒是沒有。”
季雨歌用扇子杵著腦袋：“這樣吧，我給你們提供曲譜，你們照著曲譜演奏沒問題吧？”
梅媽媽看了一眼幾位姑娘：“這個自然是沒問題的，隻要有曲子，再給幾天準備的時間，他們一定能夠彈奏的出來。”
“就這麼說定了。”季雨歌腦海中突然迸發了一個想法，“梅媽媽，我這曲子可都是名曲，我交給了你們，日後你們也可以拿出去演奏的，要不然這樣吧，我把曲子賣給你們，你們日後就可以隨便演奏了。”
梅媽媽被她逗得笑出了聲，“姑娘還真是會做生意，一點都不吃虧啊。”
季雨歌卻很坦然：“做生意本來就不能吃虧，
不過媽媽你放心，你跟我做生意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隻要我開業那天你們表現的好，我想日後這京城裡有鋪子開張，肯定也會找你們，到時候這錢不就來了嗎？”梅媽媽不愧是經營青，樓的人，對於時尚也是頗為敏感的，早在季雨歌提出這個想法主意的時候，她就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就像她說的，如果真的成功了，對於他們樓也是有很大的影響，說不準日後來的客人會越來越多，人多了生意也就多了。
季雨歌用古箏演奏了一番，曲調激昂歡快，讓人聽的喜上眉梢，有的小姑娘甚至還跟著打起了拍子。
曲畢，贏得了熱烈的掌聲。
梅媽媽和一眾姑娘小姐都忍不住亮了眼睛，啪啪的鼓掌，就連外面有客人聽到了，都讓人派人來打聽。
“沒想到姑娘竟然能夠彈奏出如此歡快的曲子，這曲子叫什麼名字？”
“叫金蛇狂舞，最適合開業促銷或者慶典。”
梅媽媽覺得這個名字極好：“姑娘真是聰慧，
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曲子，我想這個曲子一旦傳播出去，一定能夠給我們青，樓帶來生意，這個曲子我買了不知道姑娘打算出多少錢？”季雨歌哪裡知道一首曲子能賣多少錢？
“你們平日要是從外面收曲子，一首曲子多少錢？”
梅媽媽一看對方就是一個不懂行情的人，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梅媽媽就壓一壓價格了，可是面對季雨歌梅媽媽竟然想給對方尊重。
“就不一樣了，如果是名家所作的曲子，一般一首曲子在五兩銀子到二十兩銀子不等，這一般普通做樂師做的曲子，如果聽著好的也是一兩到五兩不等，姑娘這曲子聽得如此熱鬧歡快，我就給姑娘二十兩銀子，如何？”
這已經是梅媽媽能給的最高的價格了。
“這個價錢有點少啊。”
梅媽媽有些尷尬，一旁的一位長得格外清秀的姑娘，施施然地站了出來，“姑娘，這個價格已經是最高的了。”
季雨歌打量著她，
見她穿的比別人好，妝容也比別人別致，氣質要更突出一些。“我知道，這可能是你們能夠給得起的最高價格，可是你們應該也知道，這首曲子一旦傳出去，能夠給你們帶來的利潤可遠遠不止這一點，我把這曲子賣給你們，從今以後就隻有你們這樓能夠用這首曲子，要是我去賣給別人，這錢隻怕是這的好幾倍吧，我賣給了你們，就不會再賣給別人，也就是說你們有獨家使用權，這可是頗為重要的。”
梅媽媽一聽說獨家二字，果然緩了緩：“既然姑娘都這麼說了，那姑娘出個價格吧。”
季雨歌伸出了四根手指：“一口價四十兩。”
梅媽媽略微蹙眉，這個價格不在她的預料之中不過，卻也沒有在預料之外。
四十兩銀子買來這麼一首好的曲子，倒也不算虧，更何況還給他們帶來了一萬貫的生意。
“好吧，就按照姑娘所說的價格。”
季雨歌突然懊悔，覺得自己一定虧了，
對方這麼痛快的答應，肯定沒到它們的底線，早知道她應該多說一點兒了，要個五十兩八十兩什麼的。看到季雨歌突然哭鬧，梅媽媽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就連一旁的女子也跟著笑了。
“你都叫什麼名字？”季雨歌問剛剛說話的年輕姑娘。
“我叫鳳仙，是這樓裡的頭牌。”
“鳳仙姑娘有禮了。”季雨歌十分大方的衝著她做了一個妝安的禮。
鳳仙姑娘像是受到驚嚇，連連後退，倒是梅媽媽已經見識過了季雨歌的談吐，沒怎麼奇怪，可是對於季雨歌突然行禮，還是頗感意外的。
誰會衝著她們這樣的人行禮呀，不說是姑娘，就說是外面的那些男人都不會，嘴裡說著愛著，心裡指不定多嫌棄呢。
“姑娘快些免禮，我不過是下賤之人，哪受得起姑娘這麼大的禮呀。”
“哪裡就下賤了呢？你不過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飯，這世間靠著自己本事吃飯的女子本就不多，姑娘應該引以為榮才對，
不要管外面的那些人怎麼說，自己過得暢快才是真的。”鳳仙姑娘的眸子晃了晃，就連身後的幾位姑娘也頗為感觸，有的甚至還拿帕子抹起了眼淚。
第120章 打架
她們淪落風塵各有各的苦楚，這些年受的白眼也不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可是季雨歌的一番話，還是讓她們軟得一塌糊塗。
“嘭。”的一聲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季雨歌就感覺眼前閃過一陣風，把她的頭發都給吹亂了，扶著桌腳才勉強站住了身子。
“鳳仙姑娘你沒事兒吧，我聽說有人欺負你？”男人橫眉冷眼，掃向季雨歌，眼神恨不得要吃人，“就是你欺負鳳仙姑娘。”說著攥著拳頭就要揍人。
季雨歌連忙後退了兩步，“這位大哥別誤會，有話好好說。”
梅媽媽和鳳仙姑娘也連忙拉住了他，“郭公子，他沒找我麻煩，我們就是說說話。”
郭芳卻不相信，甩開了鳳仙姑娘和梅媽媽，繞到季雨歌面前，
叉著腰，稜角分明的眉眼充斥著一股殺氣，“臭小子，我警告你……你離鳳仙姑娘遠一點，讓我看到你再來找鳳仙姑娘，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順著窗戶扔出去。”“郭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鳳仙姑娘焦急的勸勸，生怕他傷到眼前這位姑娘。
季雨歌不退反進，郭放沒想到這臭小子竟然不怕，他還有些詫異。
“憑什麼？鳳仙姑娘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她就是我的。”
季雨歌扭頭看向鳳仙姑娘，“鳳仙姑娘這人說的是真的，你是他的？”
鳳仙姑娘眼底閃過一抹懊惱，不過想到郭公子是她的常客，隻能壓下了心中的不悅，柔柔的說：“不是。”
郭放不樂意了：“鳳仙姑娘，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郭公子，你和這位公子都是我的客人，這裡有這麼多人看著，給我個面子，不要鬧了好嗎？”
郭放看到鳳仙姑娘求他的樣子，心都化了：“我今天看在鳳仙姑娘的份上，
不跟你計較，臭小子從哪兒來給我滾哪兒去。”“我還就不滾了，今天是我點了鳳仙姑娘，我沒幹完想幹的事兒是不會走的。”
郭放骨頭咯咯作響，咬著牙根說：“你別逼我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