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崔嬤嬤和小環看得到季雨歌的狼狽,雖然心疼,但心中還是頗為高興的,照這麼下去,隻怕王妃很快就要有孩子了。
第104章 檢查檢查
季雨歌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她現在可不想生孩子,於是悄悄的服用了避孕藥。
天下這麼大,她不能總是困在玉琅王府這麼一塊巴掌大的地方,將來要是林墨池變成了負心漢,她就帶著金銀財寶浪跡天涯去。
想到這裡,季雨歌就有些腰疼,一邊扶著腰,一邊做實驗,一直到天剛亮公雞打鳴了才去休息,結果沒睡著兩個時辰就被拉起來梳妝打扮前往東宮。
去東宮的路上,她還睡了一小覺。
結果到了東宮沒多久,就發現東宮的氣氛比之前嚴肅了很多,一路走來宮人個個戰戰兢兢的。
看樣子太子應該已經有所行動了。
昨日崔文芸知道了此事,就和太子兩個人聯手清除掉了一些眼線,
現在東宮人人自危都知道太子和太子妃發火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大家都跟著緊張起來。崔文芸先是跟季雨歌嘮起了家常,然後說得差不多了,才將下人給打發了出去。
她一把拉住了季雨歌的手:“表妹,你告訴我一句實話,太子的身體到底怎麼樣?”
崔文芸緊張得一晚上都沒睡,眼底一片烏青,雨歌拉著她坐下。
“表姐,你別擔心,太子殿下的身體沒什麼大礙,隻不過因為一些原因不太能讓女人有孕,隻要稍稍調理就能好過來的,表姐你先別緊張。”
崔文芸才松了一口氣,昨日她聽太子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他被人算計了,要好好的調養調養身體,否則難有子嗣,當時她險些嚇暈過去,現在想來還是一陣後怕。
作為一個儲君,難以讓女子受孕,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可想而知。
稍有不慎,全家聚損俱亡。
季雨歌拿出了藥方,一式兩份:“一份是喝的,一份是飲食單子,
表姐照著上面的要求給太子殿下調理,最長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調理好了,在這段期間,一定不要太讓太子殿下喝酒,熬夜或者和人同房。”最後一點是最為重要的。
季雨歌給出的單子,上面的叮囑很是齊全,連什麼時辰吃藥都說得清楚。
崔文芸沒想到季雨歌會準備的如此齊全,更加沒有想到他的字跡如此的清秀,看樣子以前真的是他小看表妹了,表妹明明是一顆蒙塵的珍珠,以前是她沒發現。
崔文芸有些虧欠,默默地收起了藥方,連連點頭:“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按時按點的讓他吃的,不過他真的沒事的嗎?”
季雨歌無奈地安慰她:“表姐,我怎麼會騙你呢?他真的沒事,不過幸虧發現的及時,如果再晚一段時間的話,怕是就不太好調理了。”
說起來林晟淵也是幸運,或早或晚的話,她都未必能夠診斷出來,這或許就是時也命也吧。
崔文芸拍了拍胸口:“幸虧有你,
要不是你的話,我和太子都被人給算計了,話說回來,沒想到你的醫術比太醫院的太醫醫術還高明。”季雨歌有些心虛,她能夠診斷出來,還多虧了實驗室的儀器,要不然她也是兩眼一抹黑。
“表姐說來也隻是湊巧罷了,對了,表姐我也給你看看,要想懷孕不光太子要調養,你的身體要達到最好的狀態,這樣才能一朝有孕。”
崔文芸漲紅了臉,好半天才伸出了手。
其實她內心還是有些害怕的,太子說他的身體不太能讓女人受孕,但是卻沒把話說絕,萬一也有啊的緣故在裡面。
崔文芸懷著忐忑的心思看向季雨歌。
她的身體比季雨歌想的要好很多:“表姐,其實你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心思過重,要把心思放輕,這段時間你也好好調理調理,因為你的身體沒什麼大礙,我就不給你開藥了,給你開幾副藥膳,你沒事吃一吃,但也不要多吃,三天吃上一次就行了。”
季雨歌隨後又說了一些關於調養身體的心得,
比如沒事出去逛逛曬曬太陽,做點兒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保持心情愉悅,這樣不用吃什麼東西,身體自然就能好。季雨歌還問了崔文芸每個月月信的準確日子,給她算了最佳受孕的時間。
崔文芸牢牢的記在心中:“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按照你說的,按時吃的。”
季雨歌感覺到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表姐,你別擔心了,對了,加害太子的人找到了嗎?”
說到這裡,崔文芸的臉突然陰沉了起來:“敢對太子下手的這東宮也沒幾個人,最近太子寵幸最多的就是王側妃。”
“王側妃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太子用那種邪門歪道。”
崔文芸冷吭一聲,滿臉的嫌棄:“他們王家也就會用這些手段,我猜她肯定是擔心本宮率先誕下皇子,影響她的地位,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用這種手段籠絡住殿下,還好被你發現了,如今殿下已經知道了她做的好事,接下來不會再縱容著她了。
”“太子殿下沒?”季雨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畢竟這種事有傷天道人和,如果他是太子的話,一定會殺了對方解恨。
崔文芸搖了搖頭:“太子沒動手,眼下還不是時候,如果王側妃隻是為了爭寵而下藥的話,自然可以處置了她,可是那樣的話太子的身體情況也會暴露出去,太子的意思是等我有了孩子之後再收拾他,而且王家也要好好調查調查,到底是王側妃一個人的主意,還是王家的主意。”
季雨歌也知道此事牽連甚廣,稍有不慎可能會血流成河。
但敢對太子出手,自然就要付出代價。
崔文芸想起了一件事,從枕頭下面翻出了一個盒子:“太子今日早上送來了一樣東西,說是讓你查查。”
季雨歌接了過來,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子,上面還雕刻著漂亮的花紋,剛靠近季雨歌就聞到了一股異香。
打開之後,裡面的香氣越發的濃鬱了。
季雨歌閉著眼睛分析著,
其實是將一部分的香粉送入實驗室內,很快就分析出了數據。“難怪……”季雨歌喃喃自語念到了幾個重要的名字,崔文芸沒怎麼聽清楚:“怎麼了?東西是不是有毒啊?”
“表姐,這東西沒毒,隻不過裡面有不少催,情的東西,加在其他的燻香中根本聞不出來,藥量不是很大,效果也不是很明顯,所以這麼長時間太子殿下都沒有發現,但是這個東西用的時間長了,會讓人上癮,還會損傷身體。”
對方還真是挺損的,要不是故意查的話是很難發現的,太子又不是大夫,平時又不會有人故意去查這些香料之類的東西,說不準還真的會被他們蒙混過關,隻是可惜這些惡人,遇到了她這個替天行道的正義使者,哼哼……
“可惡……果然是王側妃。”崔文芸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一個蘋果從果盤裡滾落出來,滾到季雨歌的腳邊。
季雨歌撿起蘋果放在一旁,安慰她:“好在發現的及時。
”崔文芸點了點頭是啊,幸虧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崔文芸心中無比的感激季雨歌感覺自從表妹嫁人了之後真是變了,以前那個需要她庇護的表妹長大了,已經開始保護她了。
“香料制作卻是十分精妙,一般人還發現不了,最主要的是,表姐應該知道一般的春,藥都是用一些藥物研磨成粉燃燒起來的,那樣的話後果極大,還會有一些古怪的味道,可是這個香料卻是用催,情的植物曬幹研磨成粉。”
第105章 說嗨了
“然後進行提取,再混合在松木之中,它的香味和松木融合基本就分辨不出來了。”
一般的世家族,調制香料也是閨閣女子的必備課程,崔文芸也是會的,隻不過她調配的多以安神為主,卻從來沒有調配過這種香料。
“難怪太子會被她算計,真是好惡毒的心思。”崔文芸以為是王側妃親手調的,越發的怨恨。
若是太子的身子就此垮了,
不隻是太子,就連她還有他們崔家女兒的名聲怕是都要毀了。越是大家族就越是注意名聲,其中一個人出了錯必定會連累滿門,她現在是家族之中嫁的最好的一個,如果太子不能生孩子,外面的臣子隻會罵她,而不會罵太子。
時間長了怕是會影響下面妹妹們的婚事,婚事對於家族來說也是階梯,若是婚事有所影響,哪怕是整個家族的氣運都會跟著折損。
對方真是太狠毒了!
好你個王家。
“表姐,這個東西不宜留在東宮,還是讓我帶走吧,回頭我研究研究,看看對方是怎麼做到的。”
崔文芸對這個東西避如蛇蠍,揮了揮手:“你就拿走吧。”
“表妹真是長大了,你現在的醫術真是越來越高明了,這一次太子的事情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的話,表姐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了。”
“表姐,你別這麼說,都是一家人,太子和玉琅王是親兄弟,我和你又是表姐妹,我怎麼能夠看到你們出聲不管呢?
”崔文芸紅了紅眼眶,在這件事沒有發生之前,崔文芸一直飽受著沒有孩子的痛苦,可是這些痛苦她又無法跟人傾訴,如今得知太子是不能生育的原因,她的心裡還是松了一口氣的。
“太子妃剛剛太子殿下,身邊的人過來傳話,說是書房有兩本古籍,讓玉琅王妃捎給玉琅王,請她去書房。”
“那你去吧,本宮改日再找你說話。”
“是表姐。”
季雨歌跟隨下人來到了書房,
季雨歌跟隨下人來到了書房,林晟淵正在喝茶,現在他不能喝酒了,隻能喝茶來對付一下。
“請坐。”
“多謝太子殿下,我還是不坐了,時間不早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林晟淵看著她,在她眼睛裡並沒有看到輕視嫌棄,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松了一口氣。
察覺到這種想法之後,林晟淵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季雨歌看了看自己的妝容,還有衣服:“太子殿下,我這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笑什麼呀?
“沒有本宮剛剛隻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並不是笑話玉琅王妃,王妃請坐吧,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季雨歌隻好坐了下來。
“太子殿下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本宮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可就是想要跟你說說話。”
季雨歌腦海中突然閃現一個詞,抑鬱症。
想想他身為一國之君,結果卻得了這種難以啟齒的病,還是被自己的枕邊人給算計的,算計了之後他還不能還回去,還要隱瞞。
這樣的痛苦要壓在心裡,哪怕是聖人也受不了,所以產生了這種焦慮抑鬱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季雨歌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太子殿下沒關系,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什麼開心說什麼,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心情愉悅,這樣有利於你養病,而且你也不要把這件事兒看得太嚴重,人吃五谷雜糧都會生病的,你就把它當做是一場嚴重的風寒,過三個月就好了。
”要是三個月之後表姐還不能有孕的話,季雨歌就打算自己制藥,反正三個月內肯定讓他們開花結果就是了。
不過這個打算不能說出來,所以季雨歌覺得自己說話的分量並不是很重,也難怪太子如此憂慮。
林晟淵摩擦著杯子的邊緣,心中想著開心的事情:“不如你跟本宮說說,你對本宮這種病有什麼研究吧?”
“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本宮現在就想聽聽。”
沒辦法,季雨歌隻好跟他說幾個病例,要是跟他說醫學術語說原理的話,他未必能夠聽得懂,還浪費唇舌,用例子來講最是簡單直接不過了。
林晟淵聽著聽著就入了神,因為季雨歌講的就好像是小故事,一個病例,一個故事。
“如果這個人天生沒有精,子的話,那是不是代表他沒有辦法生孩子?”
這話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