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季雨歌也不說話,就這麼淡淡的看著他。
寶貝就坐在一旁,尾巴時不時的翹起來,眼睛也亮亮的。
【這可是他發現的,回頭娘親肯定會獎勵他的。】
玉琊王很快敗下陣來,“二嫂,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偷偷訓練,我保證我以後不會了,二嫂你別生氣。”
“老三也會道歉了?”林晟淵笑著打趣。
從小到大林清河都是一個知錯不改型的人,明明知道錯了,即便是被打,也會咬著牙不承認,如今倒好,被季雨歌看上幾眼,就主動承認錯誤了,還真是稀奇。
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晟淵的目光鎖定在季雨歌的身上,不由得加深。
林墨池覺得解氣,這幾日林清河總是有事沒事地過去蹭飯,還總是當著季雨歌的面數落他,如今也該換一換了。
“你的腿現在還沒有完全好,雖然說傷口已經愈合了,但是裡面的骨頭要是長好需要一定的過程,
你現在必須得安心靜養,才能夠加速骨頭的愈合,這些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怎麼就不聽呢?你一邊求著我為你診斷,另外一邊你又不聽我的話,既然是這樣的話,你讓我給你看病幹什麼?找別人給你看去?”季雨歌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患者,回頭出了事反倒要怪在大夫的身上。
一時沒忍住,對著玉琊王破口大罵。
寶貝還時不時在一旁叫兩聲附和。
看著人一狗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林晟淵隻覺得有趣。
林清河被罵的狗血淋頭,卻又不敢反駁,忍不住向兩位哥哥求救。
林墨池沉著臉,他覺得季雨歌罵的對,三弟如此的不聽話,為什麼還要醫治?
林墨池根本不幫他,林晟淵忙著看熱鬧還來不及呢,哪裡會管他?
“我告訴你,要是你再不聽話的話,別想讓我給你安裝假肢,我可不是太醫院的太醫把你當主子一樣伺候,要是把我惹急了,我讓你二哥把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斷了。
”季雨歌留下了狠話,氣呼呼地轉身去配藥,看樣子他得換一副藥方了。
林清河擦了擦臉,目視著季雨歌離開,一言難盡。
等人走遠了,林晟淵才笑出了聲,“三弟呀,三弟原來也有人能制得住你。”
“太子,你就別取笑我了。”林清河看向林墨池弱弱的問:“二哥,二嫂不會真的不管我了吧?”
林墨池語氣清冷:“誰知道呢,如果你再這麼不注意身體的話,別說是她了,就連我也不管你了。”
“別呀,你們別不管我,我可是你們親弟弟,你們忍心不管我嗎?”
林墨池林晟淵異口同聲地說:“忍心。”
最後兩人相視一笑,林清河的腦袋耷拉下來,肩膀也有些塌陷,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狗,好不可憐。
三個人也不回屋,索性就在院子裡聊起了天。
林晟淵來此主要的目的是看望林清河恢復的怎麼樣,另外也是告訴他一些關於朝廷的動向。
林清河現在對於朝堂之事並不是那麼感興趣了,
他現在一心都在擔心季雨歌會不會真的生他的氣。他不過就是闲的有些發慌,才想起來鍛煉鍛煉,並沒有碰到傷的腿,哪知道二嫂就發了這麼大的火。
林晟淵見他目光無神,好像沒聽進去多少,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清河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了:“太子這些事情你跟我說也沒用,還是別說這些了,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我聽說你中毒了,可恢復了。”
“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時,季雨歌端著藥碗從遠處走來,林晟淵提高了聲調說:“我可比你聽話多了,玉琅王妃說讓什麼時辰吃藥,我就什麼時候吃藥,從來沒有耽誤過,所以現在才能恢復的這麼快。”
季雨歌臉上總算露出了笑模樣,十分贊賞的看了林晟淵一眼,“要是人人都像太子殿下如此謹遵醫囑就好了。”
然後她回頭瞪了一眼林清河,把藥碗放在他面前一推。
換做以往,林清河都是等藥涼了之後才喝,
可是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喝了。喝的時候才發覺這藥比之前苦多了,苦的他的膽汁都要出來了,好不容易喝下去之後,才發現原本該有的糖沒有了。
“二嫂,我之前喝藥的時候都會有糖,怎麼沒有了?”
“我給我家寶貝吃了,反正你也不聽話,那糖以後你也不用吃了。”
寶貝就衝著林清河得意地叫了一聲,【叫你不聽娘親的話,這下沒糖果吃了吧?】
林墨池珉嘴輕笑,這一次他覺得寶貝做得對,就該好好教訓教訓老三,免得他以後不聽話。
林清河覺得自己被一條狗給欺負了,氣的不行,偏偏是二嫂養的狗,他又不能動它,真憋屈。
什麼時候連一條狗他都收拾不了了。
“二嫂給我吃一顆糖,這藥實在太苦了,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你是不是往裡面加什麼了?”
“當然不一樣了,要不是某人不聽話,我用得著換藥方嗎?你以為換一副藥方很容易啊?”
林清河瞬間不敢說話了,
隻能瞪著寶貝撒氣。“太子殿下,你既然來了,我幫你請請脈吧。”
林晟淵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恢復了,比起太醫院的人,他現在更相信季雨歌,於是很痛快地伸出了手,“有勞了。”
季雨歌按了一會,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才收回視線,表情有些奇怪。
“太子殿體內的毒已經清的差不多了,接下來隻要多加調養就行了,這段時間太子殿下最好不要飲酒。”
“為什麼不能喝酒?”
孫院正隻是告訴他飲食需要注意,卻從來沒有告訴他不能喝酒,難不成這酒對他身體還有什麼傷害嗎?
第102章 縱欲過度
“喝酒的話能夠加速血液的流動,太子殿下,身體畢竟才剛剛恢復,應該以靜養為主,喝酒對你的身體沒好處,如果非要喝的話,每日最好不要超過一兩,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太子殿下也應該戒酒了。”
林墨池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
”季雨歌看了看林晟淵,又看了看林墨池,摸了摸頭,這話讓她怎麼說呢?
一直笑著的林晟淵,嘴角慢慢僵住了,眼底的笑也有些維持不下去了。
“玉琅王妃,本宮的身體不會還有什麼事吧?”
季雨歌有些糾結:“殿下的身體沒什麼大礙,不過……”
別說是林晟淵,就連林墨池林清河,都有些焦急的看著她。
林墨池朝著身後做了個手勢,感覺到四周沒人靠近了,才緊張的問:“太子的身體到底怎麼樣?”
“就是二嫂,你可別嚇我們,太子身體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你說我該不該告訴他們?】
寶貝揚著狗頭一臉的糾結:【娘親要不你就告訴他吧。】
【可是這麼大的事兒,我要是告訴他們回頭不會出事吧,堂堂的一國儲君,竟然有這種毛病,傳出去我不會被滅口吧?】
【要不娘親就不告訴他們?】
【不告訴他,我又覺得對不起表姐?】
林墨池聽得糊裡糊塗的,
他們在說什麼?太子到底得了什麼難以啟齒的病。
林晟淵看出了她有難言之隱,說道:“你直接說好了,不管你說了什麼,本宮不會怪你的。”
季雨歌決定還是告訴他,就算不為了他,也為了表姐以後的終身幸福。
“我剛剛給太子把脈的時候,感覺到太子殿下,身體似乎有些虧損,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感覺你的腎似乎有問題。”
季雨歌說了幾個連串的醫學術語,三個人都沒聽懂,唯一聽懂的就是太子的身體出了問題。
“你隻需要告訴我們,太子的身體到底有什麼損害,會不會危及生命?”林墨池焦急的說道。
此時,林晟淵的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的笑意了,林清河也一眨不眨的看著季雨歌。
季雨歌深呼了一口氣,死就死吧。
“太子殿下似乎有弱精的現象。”
“……”
“……”
“……”
已經成親了的林晟淵和林墨池一下就聽懂了,唯一不懂的林清河一臉懵逼:“什麼是弱精?
”“就是不太容易讓女子受孕,這個跟人的體質有關系,有些人是天生的,太子殿下的情況不像是天生的,應該是後天形成的。”季雨歌停頓了一下,問到:“敢問太子殿下是不是過早有了房事。”
季雨歌一臉的認真,身為醫者對於這些是沒有任何羞恥之心的,在他們眼中沒有男女之分,也沒有身份高低之分,有的隻是病人和好人之分。
她不在意,對面的三個男人卻都紅了臉。
林墨池和林清河紛紛看向林晟淵,林晟淵隻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太子殿下,你別諱疾忌醫,在場的都是你的親兄弟,大家也是想幫你,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告訴我,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沒有辦法給你準確的診斷。”
林晟淵沉了一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本宮十二歲的時候,母後就按照宮中慣例,給本宮安排了人,基本上宮中的皇子到了這個年齡,內務府都會選派人伺候。
”林晟淵抱著死貧道不死道友的心態,看向林墨池,“你不也是嗎?”
季雨歌:“?”
林墨池:“這跟我有什麼關系?母後是給我安排人了,我沒要。”
他那個時候還小,看著一絲不縷的宮女隻覺得厭煩,後來直接跑了,再後來母後也沒有給他安排人,說起來和季雨歌的那一次洞房,還是他第一次。
季雨歌心情不太美好,他根本不相信林墨池沒要人,誰信呢?
【要就要了,幹嘛不承認?原來他早就有過了。】
林墨池想要跟她解釋,奈何林晟淵和林清河看著他總不好跟他們說,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處男。
季雨歌沉著臉:“過早的有房事會導致弱精或者精元早泄都不是什麼好事情,再加上太子殿下又飲酒,常年的壓力過大,導致身體外表看著還不錯,但實際裡面已經開始損耗了,如果不加以調養的話,時間長了太子殿下會比正常人衰老的快,死的也快。”
“咳咳……”林墨池咳嗽了一聲,
提醒她注意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