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而我是個工作瘋子,一天到晚就愛上班。
太子爺媽媽某天找到我,隻要我讓太子愛上工作,她就給我五百萬。
我點頭答應,三天後,太子爺準時來公司上班。
每晚加班到凌晨三點。
所有人都以為太子爺為愛收心變性。
但隻有太子爺欲哭無淚:「我能怎麼辦,我不上班,她就打我,我還打不過她,又跑不贏她。」
哦對了,忘了說了。
我,散打冠軍,國家二級短跑運動員。
1
在我一天打五份工,並四次都偶遇一個富婆之後,我被富婆選中了。
「你怎麼這麼喜歡打工?」
富婆在餐廳吃飯的時候,我在當服務員。
在茶室喝茶的時候,
我在當前臺。
在商場逛街的時候,我在當銷售。
現在富婆需要小時工幫自家狗洗澡,我又出現了。
富婆看到我,面露驚訝之色,問我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還行,也就勉強夠生存吧。」
畢竟魔都房價貴,要存錢在這裡買套房子的話,我還得打拼很多年。
富婆在做 SPA,我在浴室裡洗狗。
還以為這些富貴人家都很講究呢,怎麼狗這麼埋汰。
毛都打绺了。
不過這對我來說都算不了什麼。
我拿著梳子,與狗奮戰了兩個小時。
終於小狗的毛被我梳得油光水滑。
我拿著狗去找富婆邀功,富婆沉默了。
「我這本來就是一隻卷毛狗。」
我看著懷裡恨不得咬S我,
但又因為打不過,隻能委屈地嚶嚶叫的小狗,同樣陷入了沉默。
幸好富婆人美心善,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給我介紹了另一個工作。
「我有個兒子,整天花天酒地無所事事,你能想辦法讓他愛上工作嗎?我還沒見過你這麼熱愛工作的人,你肯定有辦法感化他。」
「呃,其實我這麼熱愛工作的原因,純粹是因為窮。」
有錢誰還出來上班啊。
「如果你能幫我,我可以給你五百萬,你……」
「我答應!」
其實我也不是為了錢,單純就是不忍心看著大好青年虛度青春,想勸他迷途知返而已。
富婆給了我一個地址,往我銀行卡裡轉了二十萬。
「我聯系銀行,三天之內再給你轉二百萬,事成之後,再給你轉三百萬。
」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隻能聽到「二百萬」「三百萬」的字眼。
「還有什麼問題嗎?」
「就一個,那個……可以動手嗎?」
2
得到允準後,我順著富婆給的地址,來到了一家酒吧。
還是我以前兼職過的酒吧。
酒吧裡有個包廂從不對外開放,以前聽主管說起過,說被一位太子爺常年包下,但隻是偶爾過來玩玩。
正門進去得交 500 塊錢門票,我才舍不得這筆錢,直接從員工通道走,還正好遇見了以前的同事。
聽說他要往這個包廂送酒,我塞了二十塊錢自告奮勇。
包廂內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喝酒狂歡,唱歌的,劃拳的。
沙發正中間坐著一個男人,
他翹著二郎腿,一個人唱歌,旁邊的人都不敢靠近。
我上前一步,借著昏暗的燈光,勉強看清男人的模樣。
和富婆給我看的照片裡一樣,模樣確實出挑。
劍眉星目,輪廓立體。
穿著寬松的黑色襯衫,紐扣解開到胸前,胸前的肌肉一覽無餘。
看樣子是個常年健身的人。
他半倚靠在沙發上,一股子風流不羈的頹廢樣。
我將人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估算他的武力值。
男人也察覺到我,話筒湊到嘴邊開口道:「看什麼看,酒放上來就走。」
我上前將酒擺在桌子上,男人看著我吹了聲口哨。
「你是服務員?長得還挺好看的。」
我輕笑一聲,走到他面前。
「請問是傅臨煦先生嗎?」
「是,
認識我?正好,給我倒杯酒。」
我無視他遞過來的空酒杯,走到他身邊,彎下腰看他。
四目相對,距離拉近的那一刻,我清楚感覺到傅臨煦的呼吸都亂了一瞬。
與此同時,旁邊也傳來起哄的聲音。
「傅少今晚有豔遇啊。」
「我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傅臨煦很快露出玩味的笑容,伸手過來想挑起我的下巴。
隻是手還在半空中,已經被我抓住。
我再次湊近,在他耳邊惡魔低語。
「該上班了哦。」
下一秒,慘叫聲響起,傅臨煦的手指,被我往反方向折。
他抬起另一隻手揮拳朝我襲來,卻被我輕巧躲開,拉著他的手給他來了個大翻身,直接把人壓在沙發上。
「傅先生,我不想動手的,
我隻是想讓你工作。」
「你有病吧,大晚上做哪門子工作!我又不是出來賣的!」
「根據我的資料來看,您每天睡到下午四點才起床,出門吃飯然後喝酒,一般要第二天早上七點才會開始睡覺,現在時間還早,可以工作。」
本著尊重每個人生物鍾的原則,現在正是讓傅臨煦上班的好時候。
「你!」
傅臨煦抬手就要掙扎,卻被我SS壓著。
旁邊的人都嚇傻了,直到傅臨煦大吼著快叫人,他們才終於反應過來。
傅臨煦被壓在沙發上,還不忘對我放狠話。
「你S定了,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旁邊有個小姑娘顫顫巍巍看著我,小聲提醒我:「這個可是太子爺,惹到他沒有好果子吃的。」
「對不起,清朝早就滅亡了,
新中國沒有奴隸。」
很快保安來了,我松開傅臨煦的手,其他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一看到幾個保安,傅臨煦著急地大喊。
「這個女人對我動手,還把我壓在沙發上,快把她抓起來!」
保安看看我,又看看他。
「呃,傅少,您確定這個看起來沒你高沒你重、弱不禁風的小姑娘,能把你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3
傅臨煦一時無言,氣衝衝地走了,臨走前撂下一句狠話。
「別讓我再遇到你。」
可惜我偏偏不讓他如願。
第二天,我再次找到傅臨煦所在的酒吧,進去就把人拎起來。
「傅先生,該上班了。」
從此,我和傅臨煦開始了他逃我追,他插翅難飛的戲碼。
我曾在不少酒吧做過兼職,
因此許多店裡都有我的人脈。
花點小錢很輕松就能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傅臨煦一晚上換了四個場地,都被我找到。
他激動得要動手,又因為打不過我,隻能絕望哀號。
「你是不是非要針對我,我告訴你,小爺不是吃素的,不過是看你是個弱女子,才勉強放過你而已。」
我點點頭,隨後擺出進攻的姿態。
十分鍾後,包廂內的慘叫聲終於停止。
傅臨煦躺在地上懷疑人生,我伸手去把人拽起來,他卻嚇得連滾帶爬,不停後退。
「不玩了不玩了,明天再說。」
「那明天你要是還打不過我,你就得去上班。」
第二天,傅臨煦主動給我發消息,是一張他在酒吧裡的自拍。
這張照片很好看,模樣俊朗的男人看著鏡頭,
一雙桃花眼帶著戲謔。
他還附帶了一個地址。
我順著地址找過去,在酒吧包廂門口,我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
「不用下S手,就一個女人而已,把她抓住扔出去就行,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傅臨煦得意洋洋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我打開門,和裡面十多個的壯漢對上視線。
「認輸吧,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傅臨煦坐在沙發上喝酒,透明的酒液沾上唇,在唇上增添一抹水色。
他朝我挑眉,輕蔑地開口:「要是你能打贏這些人,我就聽你的,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我要你……」
他明顯一愣,酒撒在襯衫上,酒漬在襯衫上蕩漾開。
「去上班。」
我說完後面三個字,
傅臨煦瞬間臉色陰沉,一拍桌子,十幾個壯漢就一哄而上。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就解決了跑得最快的人,隨後直接憑借瘦小的身材,往空隙裡鑽,閃身到了傅臨煦面前。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傅臨煦又一次被我反剪著手壓在沙發上。
十幾個大漢面面相覷,都不敢上前。
「痛痛痛,說好的你跟他們打。」
「我的目標隻有你。」
傅臨煦還要掙扎,我加重力道,他卻突然沒了動靜。
「那個,你能不能先把腿挪開。」
他莫名其妙放軟了聲音。
我這才發現,我的膝蓋正壓在他的屁股上。
他趴在沙發上,耳朵已經燒得通紅。
天天進出酒吧,這小子怎麼這麼純情?
我靈光一閃,
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開口。
「讓他們出去。」
「想都別想!」
「那我就扒你衣服,看丟臉的是誰。」
「我靠女流氓!」
傅臨煦嚇得尖叫,趕緊讓那些大漢都出去。
包廂內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以一種非常詭異的姿勢在談判。
「我媽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放了我行不行?」
「不可以,我收了錢就要辦事,不接受賄賂。」
「那我就是不去上班,我就要天天去酒吧玩,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沉思一瞬,視線落在他的脖頸上。
因為剛才的掙扎,傅臨煦襯衫的扣子被弄掉好幾顆,衣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小片肌膚。
「你要不答應,我就拍你裸照。」
我本意是想嚇唬他而已,
畢竟我那三百多塊錢買的二手手機,早就沒什麼內存了。
隻是我還沒動作,傅臨煦就已經大叫起來。
「不可以,女流氓,你要是敢扒衣服,我饒不了你。」
「等一下,你……」
「放開我,我這清白的身子還要留給我未來的女朋友,你別想玷汙我。」
「不是,外面……」
「不許對我用強的,我S也不會從……」
傅臨煦突然陷入沉默,我倆以男下女上的姿勢擠在沙發上,看著包廂門被打開,門口站著的一群人。
似乎都是傅臨煦的朋友。
其中一人手上握著門把手進退兩難。
「那個……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
4
原來傅臨煦自以為今天可以打敗我,甚至他提前叫了朋友想看我吃癟。
隻是現在吃癟的人,變成了他。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隻是記得他們離開時的竊竊私語。
「沒想到傅少私底下玩這麼大啊!」
「這些年很流行女 S 的,可能人家就好那一口吧。」
我沒太聽明白他們說這話的意思,隻能一臉懵逼地放開傅臨煦。
傅臨煦雙眼渙散,像一攤水泥似的從沙發上滑到了地毯上。
他頭發衣衫凌亂,靠著沙發坐在地上,還真有種被摧殘的小白花模樣。
「你還好……嗎?」
話音未落,傅臨煦就響起悽厲的慘叫聲,伴隨著他的絕望哀號。
「嗚嗚嗚,
我沒臉見人了!我的清白,都沒了!」
最後傅臨煦還是老老實實回去上班了。
據他所說,是因為現在他在圈裡徹底火了,隨便進出哪個酒吧都有可能被人認出來。
唯一不會撞見朋友們的地方,隻有自家公司。
我用三天時間成功把傅臨煦送進公司。
他媽高興得多給了我一百萬,讓我一定要讓她兒子從此愛上上班。
為了監督,她甚至給我安排了職位,做傅臨煦的貼身助理。
不僅工資高,還有七險二金。
我立馬答應。
上班第一天,傅臨煦西裝革履出現在眾人面前,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帶著無邊框眼鏡,抬手間袖口上的珠寶裝飾都透露著貴氣。
還真是富養的小少爺。
小少爺不僅長得好,吃穿用度還得樣樣都好。
剛坐在自己辦公室裡,就兩腳一翹給我發號施令。
「首先,給我來兩杯咖啡,一杯加奶不加糖,一杯加糖不加奶,加糖的那個七分燙,加奶的那個要冰的,另外……」
傅臨煦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最後補上一句:「半個小時之內回來,我隻說一次,現在去吧,否則我扣你工資。」
畢竟是籤了勞動合同的,我也不能說什麼,立馬出門去買東西。
三十多度的天,我奔走在大街上,端著咖啡,尋找他說的蛋糕店。
傅臨煦像是找到什麼樂趣一樣,一會讓我下樓去買東西,一會讓我跑腿拿文件。
一天時間,我運動步數直達三萬,忙得午飯都沒吃。
下午茶送到後,我累得氣喘籲籲,把點心放在傅臨煦面前,他卻在打遊戲,連看都沒看一眼。
「不想吃了,你再去幫我買個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