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視我為眼中釘的聯姻⽼公突然推⻔⽽入。
「別以為你這樣說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你知道的，我們的婚姻隻是一場生意，我對你不會產生任何感情！」
後來，朋友家的公蛇成年了，我想借來配種。
「求你了，就這⼀次！要是能中，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當晚，聯姻老公把我折騰到瞳孔失焦。
「寶寶，中了嗎？沒中還可以多來幾次。」
1
跟路燁結婚後的第三個⽉，我們仍然是各睡各的。
他對於跟我聯姻的事耿耿於懷。
因為他⽗⺟給他下了S命令：「如果你以後還想花路家的⼀針一線，就必須和夏果結婚，履行你作為兒⼦的義務！
」
而我家的⽣意出了點問題，急需⼀個有實力的盟友。
無奈之下，我們約定好隻裝⼀年的夫妻，時間⼀到立⻢離婚。
不過我真的很無聊。
路燁這⼈空有⼀副好皮囊，實際上古板無趣，天天不是工作就是健身。
玩不了男人，隻能玩玩寵物蛇了。
我有條叫⼩花的⼩蛇，它最近光吃不長。
看著異寵群⾥其它同齡的小蛇都長得油光水滑的，我真的羨慕嫉妒恨。
於是我拍了張照片發到異寵群，還配了段語音。
「好羨慕你們家的啊，我家這個細得像小拇指一樣。」
正巧趕上路燁從公司回來，他路過我臥室的時候，身形頓了一下，不自然地扯了扯領帶。
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一般他回家之後就要換衣服去打高爾夫了。
群裡繼續如火如荼地討論。
其他姐妹紛紛替我惋惜，「啊，是不是小時候營養不良，胎裡不足啊？」
「是了，不過細點就細點吧，屬於正常範疇內就行。」
我看了一眼飼養盒裡細溜溜的小蛇，略帶哽咽地說，「不行啊，我覺得好像細得不正常，我要不要帶它去看看醫生？」
「如果隻是尺寸小，感覺不太需要，這個跟基因也有關系，不算生病。」
隔壁突然傳出一聲輕微的咳嗽聲，「夏果，你在那嘰嘰喳喳聊什麼呢？吵S人了！」
我正聊在興頭上，於是啪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我覺得它確實有點不健康，就是有點身體軟塌、無力、抬不起頭……」
「那這個確實要帶它去看一看了。」
我話還沒說完，
房間門砰地一聲被路燁推開。
「你說什麼呢？你又沒見過，你憑什麼說它軟塌？」
「夏果，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你知道的，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一場生意，我不會對你產生任何感情！」
2
呦，這哥們今天好大的氣啊。
我淡淡地回了他一句，「知道知道我都知道，這沒你事了，打你的高爾夫去吧。」
路燁的臉憋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換了打球的衣服，轉身就走，把門摔得砰砰響。
我一頭霧水。
誰惹他了？
我氣不過，把路燁的微信備注從「古板無趣老男人」改成了「古板無趣脾氣暴躁老男人」。
不過生氣歸生氣，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帶我的蛇蛇去看一下醫生了。
跟醫生打了個電話溝通了一下小花的病情，醫生說不嚴重，可以治。
我捂嘴喜極而泣。
「能治就太好了！謝謝你醫生，有空我帶它去你那裡面診一下！」
路燁也剛好回來了。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平時他的臥室門都關得緊緊地，別說是換衣服了，連喝水都不讓我看。
但是今天的門居然就這麼敞著。
我路過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緊實的小腹線條，分明的腹肌……
吃不到嘴真是太可惜了。
浴室的水流哗啦啦地響，我腦海中突然冒出水珠滴在路燁腹肌上的畫面。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沒等他洗完就自己先吃晚飯了。
吃到一半，有點暈碳。
我突然看見一個 185 薄肌男菩薩圍著浴巾就下樓了。
我揉了揉眼，原來是路燁啊，我那古板老公。
等會？
路燁已經走到餐桌邊了，他腰上的浴巾松散地掛著，散發著佛手柑清香。
我一時忘了吞咽，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
「你吃晚飯也不等我？」
平時我們倆在家都是各幹各的，他從來沒說過這種話啊。
「你之前也沒說過讓我等你啊，再說了我們不是合約夫妻麼……」
路燁的劍眉微微擰起，「對，不用等我，以後都不用等我……反正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要離婚，反正你也不喜歡我，反正我們之間就是一場交易！」
不是，我做錯什麼了，他要這麼和我發火。
該不會是外面有人了，想提前結束我們的合約吧。
餐廳靜得隻剩下餐具與碗盤擦過的聲音，又輕又脆。
我連咀嚼的動作都放慢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要三倍的補償款。
3
朋友的電話打破了我們倆之間的尷尬。
「果果，中了中了！」
「我家寶寶一次就中了！」
之前朋友就和我說她家公蛇成年了，拿去跟別人家的母蛇配種，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好消息了。
「天哪，它太厲害了吧！有沒有什麼秘訣啊，快傳授我一下！」
我借著朋友的電話端著飯後水果回了房間。
走到樓梯拐角處，突然瞥見路燁站在桌子旁遲遲不坐，臉色陰沉得厲害。
也正常，畢竟他古板得要命，蛇蛇交配這種事他肯定聽不慣的。
我回了房間，
看了看另外一條三歲半的母蛇。
它叫大花，已經到了可以生寶寶的年紀了。
朋友家那條公蛇那麼厲害，我一定要找機會把它借來和我的大花配種。
我呆滯地望著天花板上精致復雜的吊頂，突然想到我跟路燁新婚那一夜。
他遞給我一份合同，要我乖乖配合他演完這場戲。
一年以後，他拿到公司控制權，我們就離婚，他會給我一筆豐厚的補償。
說實話，在我們這樣的家庭裡，商業聯姻是很普遍的事情。
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未來會嫁一個有錢人。
所以我沒敢想過會跟他產生愛情，但至少舉案齊眉吧。
直到那份合同撕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那就如他所願吧。
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路燁突然給我打了段語音電話。
聲音黏黏乎乎的，不似他平時的清高。
「你到我房間來一下……」
我打著哈欠，「大半夜的我都要睡覺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他略顯急躁地打斷了我，「你現在來！那個……我房間裡有蛇！可大了！」
？
我瞥了一眼飼養箱。
不能夠吧，大花和小花都乖乖地在飼養箱裡呢。
可是這家伙S活非要讓我過去，我隻好穿著吊帶睡衣下了床。
推開路燁的臥室門，我發現他沒穿上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我把整個臥室的角落都拿手機照了一遍，根本就沒蛇啊。
「你是不是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使啊，這明明就沒蛇……」
我剛想痛罵路燁一頓，
一回頭，我熄火了。
4
因為他突然坐了起來，還把被子掀了。
我們兩人尷尬地對視一眼。
我差點叫出聲。
他臉色通紅，「嗯，今天天有點熱。」
是有點熱。
於是我幫他把空調打開了。
然後我極速退回了自己的臥室，捂住跳得突突的心髒。
我艹，這家伙那裡也太夠意思了。
他是真以為我不會霸王硬上弓嗎？
雖然我在結婚的時候答應他了，絕不逼他做他不喜歡的事。
但是他天天這麼在我眼前晃，我怎麼受得了。
不行不行，明天是周末，我一定要避開他。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有些早，恍惚間聽到隔壁露臺上路燁在和誰打電話。
「你和果果抓緊了，
你張阿姨得了一個小孫女，天天抱著在我面前炫耀，羨慕S我了……」
路燁有些煩躁地應了一句，「那這還不是怪你們，非要趕鴨子上架……」
「當時我就說了不能這麼著急，你們就是不聽……」
我喉頭一梗，他是說我對他趕鴨子上架嗎？
也對，他被逼著結婚，心裡一定討厭S我了。
為了盡快甩開我腦子裡這些念頭，我提前了出門的時間。
到了診室，路燁突然打電話過來，「夏果，我媽讓咱們晚上回去吃飯。」
當時醫生正在檢查小蛇，「這個身體確實有點細啊，而且它腦袋都沒力氣，抬不起來。」
「可能是小時候營養不足，但是你也別太擔心，回去多給它吃點營養的，
能養回來的……」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S一般的寂靜。
良久，路燁問我：「你幹什麼呢？」
我怕他知道了我養蛇的事情會不高興，於是隨便搪塞了一句就掛了。
「我在醫院呢，嗯嗯我知道了……晚點就過去。」
5
帶小花看完醫生，我仍然不想回家。
約了朋友在清吧喝點小酒，然後我把身邊能吐槽的人全吐槽一遍。
傍晚六點，路燁給我發信息：「在哪，我去接你？」
我喝得臉色緋紅，給他發了定位。
我上了副駕駛，他卻不開車。
我借著酒勁捶了他一拳，「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路燁輕輕嘆了口氣，「沒有。」
「那你怎麼不開車？
」
「你至少先清醒一下散散酒氣，要不然我爸媽肯定要數落你。」
我半垂著腦袋，從後視鏡裡偷看路燁的側臉。
線條幹淨利落，該低的地方低，該高的地方高。
要是我跟路燁的第一次見面不是相親的酒局，而是別的什麼地方。
譬如學校、演唱會這種更浪漫一點的地方，我們兩個未來的走向會不會不一樣。
「走了。」
路燁低啞的聲音讓我略微清醒了過來，紅綠的霓虹在我眼前模糊閃動。
他突然起步讓我的身體跟著慣性往前衝。
路燁從方向盤上撤出一隻手攔在我的胸口。
「小心點。」
我又盯著他護著我的那隻手出神。
真奇怪，我最近看他格外順眼。
一定是排卵期到了。
到了公婆家，他很自然地從鞋架上拿下拖鞋幫我換上。
我有些不適地扭動了一下腳踝，示意我可以自己來。
路燁的手SS地禁錮住我的腳腕，沒理會我輕微的掙扎，繼續幫我換鞋。
不過我心裡明白，他是不想讓他父母擔心我們兩個感情不好。
今天我婆婆特意讓保姆燒了一大桌子菜。
什麼山藥炒木耳啦、韭菜炒雞蛋、爆炒腰花、蒜蓉生蚝……
我咽了咽口水，這路燁要是全吃完不得正步踢到拉薩。
吃飯時，路燁貼著我坐，一直在給我剝蝦。
老兩口看在眼裡，笑意都掩飾不住。
「你看看這孩子，當時說什麼也不結婚，現在不也把果果心疼得跟寶貝一樣。」
我婆婆盛了一大勺生蚝放到路燁碗裡，
「我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們能有個孩子……」
6
這話把我跟路燁都嗆到了。
路燁放下手裡的蝦，「媽！這種事急不得的！」
哎，我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