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伴隨著話音，我一把將他的褲子扒了下來，以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裡。
一旁正在玩耍的孩子們見到這副模樣都捧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景焱羞羞臉，沒穿褲子遛鳥鳥！」
「你們看他的腿，那一圈圈的像蓮藕似的，好醜啊！」ŧū́₌
……
眾人的嘲笑讓小胖子急得哇哇大叫：
「老女人，你放開我！你敢脫我的褲子，我要打S你！」
他說著揮舞著自己的那雙小胖手，隻可惜手太短，壓根碰不到我。
小胖子這一下終於知道慌了，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媽媽，媽媽快來救我，
老女人脫我褲子，她欺負我，嗚嗚嗚……」
一旁的王老師急了，連忙走過來制止我：
「淼淼媽媽，你怎麼能這樣做？他還隻是個孩子啊！你這樣是會讓孩子心裡留下陰影的！快把他放下！」
我看了王老師一眼，冷笑道：
「哦，王老師，您剛才不還說隻是孩子小打小鬧嘛？原來您也知道這樣是會給孩子心裡留下陰影的啊！」
王老師臉色一頓：
「景焱他畢竟沒有真的脫淼淼的裙子不是嗎？你家淼淼又沒受什麼傷害，你一個大人，何必這樣跟一個孩子過不去！
「你快把他放下來吧，別把事情鬧大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哭出了鼻涕泡的小胖子，嫌惡地將他往地上一放：
「怎麼樣小胖子，光著屁股被人觀賞的滋味如何？
「我告訴你，今天這隻是給你的警告，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欺負我家淼淼，」我湊到了他的耳邊，「到時候可就不隻是脫褲子這麼簡單了哦，小心我把你脫光了扔到太陽底下曬，反正你媽說你命裡缺火，正好我給你加一加。」
我這話一出，小胖子哭得更大聲了。
我沒再理他，給淼淼請了個假就帶著她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淼淼憂心忡忡，她問我：
「媽媽，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景焱說他媽很厲害，要是讓她知道了今天的事，會不會……」
我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
「寶貝，你記住，你的事對媽媽來說，永遠都不是麻煩。還有，你忘了嗎，媽媽也很厲害呀，咱們不怕她。」
「可是……」
「行啦，
你一個小朋友隻需要開開心心的，其他事情有媽媽，你不用操心。」
淼淼乖巧地點了點頭，將我的手牽得更緊了。
我本以為按那個三火媽的尿性，今晚指定會不平靜。
可讓我意外的是，我等了一晚上，也沒等來她的發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直覺告訴我這事沒這麼簡單。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攔在了幼兒園門口。
5
「媽媽，就是這個老女人脫我褲子！」
我才剛牽著女兒走到幼兒園門口，小胖子就拉著一個虎背熊腰的女人走了過來。
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
女人猛地朝我衝了過來：
「賤人，我兒子回來都跟我說了，你一個成年人跑到幼兒園欺負一個四五歲的小孩，
你還要臉嗎？」
「大家都看過來啊，這個夏淼淼媽媽，就因為和我起了點衝突，昨天竟然在全班同學的面前脫我兒子的褲子，還有沒有天理啊！」
她身後的老太太也衝到了我面前，抡起個菜籃子就往我頭上砸：
「你連五歲的男娃娃都敢調戲，我打S你個不要臉的騷狐狸！」
我護著淼淼側身一躲，老太太用力過猛一時沒站穩，連人帶籃子摔倒在地，頓時哭天喊地了起來。
「蒼天啊，大地啊，還有沒有王法啊！一個成年女人跑到幼兒園脫男娃娃的褲子，她這不是變態是什麼？可憐我五歲的重孫，人小勢微，就這樣被她猥褻，昨晚睡覺連做夢都在哭著喊著不要脫他褲子！
「各位家長，求你們幫忙主持主持公道，這種變態的女人，絕不能讓她家孩子繼續待在這個園裡！」
我看著她倆這出，
心裡已經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是那癲婆和她婆婆來對我貼臉開大來了。
癲婆仿佛戲精上身，跑到我面前伏低做小：
「淼淼媽媽，那天群裡和你不愉快之後，我都已經私下和你道歉了，你怎麼能這麼記仇呢？
「再說了，咱們大人之間的事，你牽扯到小孩身上就過分了吧？你知不知道你脫他褲子的行為對孩子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昨晚為了安撫他，我們全家都沒睡！算我求你了，你要真還有氣，現在就來朝我撒行吧，別再去找我家孩子麻煩了！」
她這話一出，周圍不明真相的家長開始議論了起來：
「什麼？這女的看著挺體面的，怎麼還能做出跑幼兒園脫小男孩褲子這麼變態的事呢？該不會是戀童癖吧？」
「對啊，再怎麼鬧那也是大人之間的事，怎麼能牽扯到孩子身上呢？
這淼淼媽媽確實是過分了，萬一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怎麼辦？」
「我兒子跟那景焱一個班的，我聽他說那景焱昨天在園裡哭得可慘了，將心比心，要是我的孩子被一個成年人這樣對待，我肯定忍不了。」
「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當媽的！咱們這可是貴族學校，園裡錄取學生的時候都不對家長做一下背調的嗎？有這種危險的家長在，咱們的孩子待在園裡還能放心嗎？」
……
6
眾人的議論落入了癲婆耳裡，她的臉上快速閃過一絲得意的神情。
我冷笑道：
「景焱媽媽，你這一身高超的演技，看來平時沒少隨地大小演啊！
「質問我之前，你怎麼不先說說你兒子昨天做什麼好事了？
「明明是你教你兒子要把我女兒變成他的小媳婦，
你兒子為了執行你的指令，昨天竟然在班裡試圖脫我女兒的裙子！我倒是想問問你，孩子還這麼小，你教他這些有的沒的，你什麼意思？」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我兒子更不會！誰不知道我兒子一向乖巧，從來不會主動欺負別人，你這樣隨口胡謅，你有證據嗎？」
「你說巧不巧，我還真有。」我從包裡掏出了手機，「不好意思了，我這人做事一向喜歡留痕。
「昨天從進幼兒園到出幼兒園，我手機全程開著錄音，這件事真相到底如何，咱們一聽便知。」
癲婆臉上的表情終於慌了。
她上前就想搶我的手機，這個舉動落在眾人眼裡，孰是孰非早已一目了然。
我順手將她之前發給我的所謂童養媳言論甩了出來：
「你之前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童養媳言論也就罷了，
竟然還這樣教你兒子！真是老母雞上天，你就不是什麼好鳥！
「我女兒有眼淚過敏症，昨天因為你兒子哭了，險些出大事！既然你不會教兒子，我替你教教又怎麼了？論起來，你應該感謝我！
「既然你不滿意我的處理方法，那很簡單，咱們報警。我倒是想知道，對於你教唆你兒子性騷擾女同學這件事，警察會怎麼處理！」
「什麼性騷擾！」癲婆梗著脖子道，「說得這麼難聽做什麼？我兒子才五歲，他能懂什麼？
「行了，左右兩個孩子也有肌膚之親了，咱們早晚要做一家人，一家子的事情還是關起門來自己處理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神特麼肌膚之親，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我氣得一頓輸出：
「誰跟你一家人？癲婆，你他媽出生的時候腦子和臍帶一起被剪了是吧？
「你兒子掀裙子叫肌膚之親？那動物園猴子扒遊客褲子是不是也算求婚？
「我警告你，再敢揪著我女兒不放，小心我讓你家那三把火燒得更旺點，直接燎了你那根缺德的舌頭！」
老太太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還沾著灰。
她還想再撒潑，卻被癲婆一個眼神制止了。
周圍的議論聲徹底變了風向：
「我的天！原來是那個小胖子先欺負人家小姑娘！還掀裙子？這麼小就學這個？」
「聽聽那小胖子媽說的都是什麼話？童養媳？肌膚之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教孩子這些？我看她才是有大病！」
「誰懂啊，淼淼媽媽脫小胖子褲子簡直大快人心！要我說她已經夠仁慈了，這要是換成我，小胖子早就被我收拾趴下了，現在還能站在這兒？」
「這算教唆兒童性騷擾了吧？
還有汙蔑誹謗！報警吧淼淼媽媽，我們都為你作證！」
癲婆終於知道怕了，留了句「算你狠」，便拉著老太太灰溜溜地跑了。
我本以為經此一事，癲婆該是不敢再來招惹我了。
可沒想到，一個月後，她竟趁著「家長進課堂」活動，又搞起了事。
7
這天送女兒入園時，她興衝衝地告訴我今天班裡有家長要來給他們上課。
我沒有多想，直到將女兒送進幼兒園後不久，我才想起來昨天把女兒的被子帶回去清洗，忘了帶過來。
我返回去取了被子送到幼兒園門口，本想直接放保安室，給王老師發消息卻半天沒回。
保安大哥告訴我她可能是在忙著幫家長組織食育課。
「聽說今天是那個上次在校門口和你起衝突的家長來上課，」保安大哥順嘴說了一句，
「早上我看她大包小包提了一堆，像是要做披薩的樣子。我估摸著應該是工序比較繁瑣，王老師估計沒空看手機。」
癲婆來教做披薩？
不知道為什麼，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
我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笑著詢問保安大哥能不能放我進去。
大哥一臉為難：
「現在是上課時間，一般來說沒有老師的同意，我是不能放家長進去的……」
我從包裡掏出了盒藥水：
「大哥，是這樣的，您看，早上出門匆忙，孩子藥也忘了吃。您是不知道，我家這孩子最怕苦，這藥啊每次都得我親手喂，不然她嘴巴張都不張。我本來是聯系王老師的，可您也看到了她沒空回我，這樣，您先讓我進去，我給孩子喂完藥馬上出來，保證不給園裡添亂，
成嗎？」
保安大哥這才開門讓我進去。
越靠近教學樓，我的不安情緒越重。
直到我看到癲婆和王老師還有班裡的孩子們都站在班級前面的空地上忙碌，卻唯獨沒有看到淼淼時，我的恐慌瞬間達到了頂峰。
「王老師，我家淼淼呢？」
我想也不想衝了過去，一把拽住了王老師。
王老師沒想到我突然出現，愣了愣，隨後質問我：
「淼淼媽媽？你怎麼會在這兒？現在可是上課時間，不是家長開放日！」
我將她的手拽得更緊了：
「王老師，我問你我家淼淼呢？怎麼大家都在這兒，就她不見了？」
這時，一隻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緊接著，一道怯生生的聲Ṭŭ̀⁶音從我腰下傳來：
「阿姨，我知道淼淼在哪裡。
「景焱媽媽說她上課表現不好，罰她在教室裡切洋蔥，我剛才……我剛才好像還聽到她的哭聲了呢……」
伴隨著小女孩的話音，我的腦子瞬間隻剩轟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