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725 寢的四位美女對視一眼:
「咱別慌,專業對口,這還不拿下?」
身為電子入殓專業的我。
把床腿和激光刻刀焊在一塊。
「抄家伙了姐妹們,別給賽工大丟臉。」
我是賽博工種大學的大一學生。
正在報告廳上著專業課。
外面突然響起一聲刺耳的尖叫,周圍同學打開腕表投屏,一張漆黑的喪屍臉赫然出現。
這是喪屍中的炭狀變種,來自高溫催發的菌群。
「同學們保持冷靜,不要隨意離開!」教授在臺上擦著汗喊著。
然而沒有人理他,全部衝出了報告廳。
我一邊跑著一邊打開通信設備,問室友們情況如何。
「好著呢沒S,
別忘了我可是學什麼的。」
「我這邊 OK,無情的營養液囤囤鼠罷了。」
「剛睡醒,剛發生什麼了?」
一個百米衝刺跑回寢室,我就看見了床上一臉懵逼的吳冬冬。
她是懸浮駕駛專業,熬了課題大夜,正在補覺中。
沒多久,營養開發專業的汪子青同志,拖著滿滿一袋各種口味的營養液回來了。
門被撞開,是人機械鬥專業的年薇:「抄家伙了姐妹們,快到寢室樓裡了。」
「這麼快?我臉都沒洗呢。」吳冬冬頂著雞窩頭,顫顫巍巍地下了床。
我飛快地拆下了寢室裡所有能使用的金屬,用激光焊接槍拼在一起。
作為電子入殓專業學生,我精通從世紀初到現在的電子設備結構,
這時候軍火大師就是本人。
外面的走廊裡傳來各種刺耳的哭聲和尖叫,
我們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汪子青提議:「要不苟上那麼一小會兒……」
「砰」的一聲巨響,有寢室的門被撞破了,緊接著是持續的慘叫。
外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拖著重物緩慢地行走,不斷地發出泛著熱氣的摩擦聲,一股濃烈的焦臭不斷地滲出。
那絕對不是人的動作。
吳冬冬臉上打著洗面奶,一臉煞白地轉過身來:「咱要不還是衝一波,別被困S在這裡。」
「我同意,趁現在喪屍還不算多。」年薇第一個舉手,「衝出去自衛,再和學校外面的救援會合。」
於是我們靠著門,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
年薇拿著我做的簡易武器,第一個打開了門。
走廊裡很空,隻有炭狀喪屍經過留下的焦黑痕跡,以及從破碎的門中留下的人體組織碎屑。
一股子腐爛焦臭味衝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的練習車還在車庫,可以先去那裡。」吳冬冬小聲地開口,她是懸浮駕駛專業,有學生配車。
「成,你帶路,咱們先去車庫。」
於是我們穿過走廊,從安全出口往下。
年薇打頭,我第二,汪子青和吳冬冬在後。
「程諾女士,麻煩你給我拆一個近身武器。」
年薇回頭看我,我趕緊火速地綁了個帶激光燈帶的修眉刀。
「怎麼走這麼久還沒遇到一個……」
汪子青還想說,吳冬冬一把子捂住她的嘴。
「你個憨批在這裡毒奶什麼!」
等到面前的安全出口赫然杵著一個焦黑的身影時,我們齊刷刷地看著汪子青:「這盛世如你所願哈。
」
「姐妹們抄家伙!」
年薇喊了一聲,率先用床腿改造的激光長槍把喪屍捅了個對穿。
我舉著花灑改造的流星錘,一個猛力把喪屍後背打出了暴汁。
喪屍軟趴趴地倒下,焦黑的腦袋滾到一邊,泛著熱騰騰的蒸汽。
汪子青看著我倆,眼裡都冒著星星:「再來一個,就是 Double Kill……」
吳冬冬這次來不及捂她的嘴,面前立馬走來一個喪屍,依稀看出是個浮腫燒灼的女人。
「天啊她的金項鏈,是宿管阿姨的……」她顫顫巍巍地開口。
年薇嘆了口氣:「災難面前,人人平等。」
「對不住了阿姨。」
下一秒,她一個橫切把喪屍給掼倒在地,
捅穿了喉嚨。
「我的天啊年薇,你們每天上課練習S人嗎?」我握著花灑流星錘瞪大眼睛,年薇聳了聳肩。
「用的和真人一模一樣的仿生人,還有各種機械造物,所以心情沒那麼波動。」
「還好有年姐,不然再……」
這回我們幾個一起撲上去捂住汪子青的毒奶小嘴。
「噓,好像有人來了。」
這次不是喪屍走路那種拖地的聲音,而是清晰的腳步聲。
「同學們,我們來接你們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緊接著是戴著口罩的白袍女人,看上去是醫務室的。
不過,她怎麼這麼幹淨整潔地來到這裡?
我們寢室的四個人此時滿身都是漆黑的喪屍碎屑,還有一股子油膩的焦臭味,遠遠地看著她。
女人眯著眼朝我們笑了笑,似乎很是和藹。
汪子青似乎有意無意地開口:「老師,根據我營養開發專業調教出的狗鼻子,我覺得老師應該洗洗臉了。」
「畢竟,口罩下面都是爛掉的臉,不難受嗎?」
年薇一個快步衝上去,用長槍把女人的嘴一劃開。
白布立刻碎裂,赫然是焦黑的一張巨口,沾滿了腐爛發臭的肉和白花花的蛆蟲。ẗū́₍
「這特麼的還有寄生啊!」年薇被惡心得原地爆發,直接一個飛踢把喪屍的腦袋給懟在了牆上,使勁兒地加了力氣摩擦。
「救命,是不是到飯點了,我看不得這個。」
汪子青抱著營養液袋子,一臉驚恐地望著被碾壓的喪屍腦袋,幹嘔了幾聲。
「話說回來ŧüₕ,咱去車庫還得經過食堂,
不去撈一波都不合適。」我順著她的話接了句嘴。
賽工大的食堂很先進,是全玻璃幕牆外加粒子投屏,吃飯的時候能欣賞到各種星空風景。
然而現在,玻璃外牆上濺滿了黑色的焦臭物和人體殘渣,看上去像是被弄髒了的果醬玻璃罐。
我們四個縮在食堂附近的雕塑旁邊,開始制定目前的行動計劃。
吳冬冬用我現做的瞭望鏡看了一眼,搖搖頭。
「不行,我們現在遠程武器不夠,手上沒有熱兵器,隻能近戰,太吃虧了。」
「程諾,你有什麼辦法沒有?」汪子青看著我,那渴望的眼神似乎等我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
「你們看我幹嗎,我能生出個槍?」
雖然是團賽中的軍火商,我還是瞪了嗷嗷待哺的三個人一眼,:「就算有槍,子彈怎麼辦?拿泥巴搓啊?
」
「诶,你還別說,子彈我很多。」
汪子青突然坐直了身子,笑嘻嘻地看著我們。
「你們最多能喝掉多少支營養液?」
於是在各種上蹿下跳撿垃圾後,我給每人做了一把簡易十字弩,S傷力還算大。
子彈?
那必然是喝完的營養液金屬試管了。
「砰」的一聲響,年薇率先把食堂的玻璃門踹碎,裡面十多隻的喪屍齊刷刷地朝我們轉過身,帶著潮熱的焦臭味,嘶吼著撲來。
「別看不起女大學生的戰鬥力!」
我把弩弓的前端放在地上,再用腳踩住拉緊了弓弦,抬手就是個連發,把五六支營養液空試管像子彈一樣,幾聲破空之聲後,迅速地擊穿了喪屍的焦黑腦袋,濺起了一大攤瀝青一樣的腐爛液體。
汪子青靈活地穿梭在我和年薇之間,
不斷地遞給我們空的營養液試管。
試管不夠了,還自己「噸噸噸」地喝了起來,再迅速地把空的給我們上膛。
她喝得直打嗝兒,衝我費力地喘著粗氣:「程諾待會兒你給我搓個廁所,憋不住了淦。」
年薇衝在前面踩著食堂的桌子站上去,像走秀一樣邁著步子,一邊對著面前的喪屍精準打擊,愣是有種電影女主的感覺。
「喂喂,記得打脖子,別浪費我辛辛苦苦地攢的彈藥!」
汪子青大聲地喊她,一邊繼續「噸噸噸」營養液。
一輪下來,食堂裡的喪屍基本被幹趴下來。
我們繞到後廚,準備找一ŧúₜ點兒後勤儲備。
「特麼的,食材的櫃子都是瞳孔鎖,隻有營養液和一些餐具。」
年薇罵罵咧咧地踹了櫃子一腳,立馬扶著吳冬冬喊疼。
我四處查看,把金屬筷子叉子當作彈藥收到了背包裡,又利用微型焊接就地取材,把十字弩加工得更牢固了一些。
「我剛剛看了一眼,似乎是後廚的鍋爐那裡溫度過高,吸引了炭狀變種,但是很不巧的是去車庫得路過那裡。」
吳冬冬拿出了電子投屏給我們畫起了線路圖,不愧是學懸浮駕駛的,對於走線導航什麼的格外擅長。
「那怎麼辦?再繞又得去打一波。」汪子青嘆了口氣,摸摸自己的肚子,「我實在是跑不動了。」
「但是直接走直線,碰到喪屍窩了咱得團滅。」
我冷靜地分析,手裡還不停地在改裝各種近戰武器,包括但不限於從喪屍身上搜刮下來的金屬片。
「那我們兵分兩路:一隊去鍋爐附近引開喪屍,一隊去開車出來接應怎麼樣?」年薇思考後說道。
「一隊就兩個人。
」汪子青嘟囔著說。
「兩個人怎麼了?剛剛我和程諾爆頭了幾個你數數?」年薇用長腿蹭了蹭她。
我想了想,繼續開口:『那我和年薇去引開,你們趕緊開車繞過來接我們。』
吳冬冬負責駕駛,汪子青掩護,我們這邊當誘餌,就這麼商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