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半年後,天下聞名的神醫就會來清心觀掛單。


他治好了蕭祈年。


 


我的目標,是神醫,更是蕭祈年。


 


誰都不會想到,我會提前半年來清心觀。


 


就連那些黑字也一樣。


 


此刻,它們正沉浸在楚臨淵和女主驚險刺激又浪漫的間諜故事裡不能自拔。


 


早就懶得關注我了。


 


如此正好。


 


5


 


半年後,道觀忽然一改往日的清淨,變得人聲鼎沸起來。


 


香客絡繹不絕,車馬幾乎堵塞了山道。


 


隻因那天下聞名的神醫,玄清道長,落腳在了我們小小的道觀,要在此掛單義診一月。


 


玄清道長醫術通神,傳說能活S人肉白骨,就連皇帝都要敬他三分。


 


卻因其性喜雲遊,蹤跡飄忽,常人難覓其蹤。


 


如今他來此地,

無疑是給京城投下了一顆驚雷。


 


我並沒有像其他好奇的女冠或者香客那樣擠上去圍觀。


 


每日義診,我都安靜侍立在不遠處,或者幫道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雜務。


 


看似與道長義診無關,實則每次所在的位置都能觀察到他問診、施針、開方的每一個細節。


 


玄清道長雖年逾古稀,卻精神抖擻,目光如炬。


 


對待病患無論貧富貴賤,都一視同仁,眉宇間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慈悲與威嚴。


 


連續觀察了足足五日,我找準一個他午後休憩身旁無人的空檔。


 


端著一盞我根據藥理書調配,有清心明目之效的藥茶,緩步上前。


 


「道長連日操勞,辛苦了。此茶乃小道根據古方調制,或可緩解疲乏,還請道長一試。」


 


我彎腰行禮,遞上茶盞,語氣恭敬,

聲音平穩。


 


玄清道長沒有立刻接茶,而是淡淡道:「數日來,你皆在一旁靜觀,倒不像什麼尋常看熱鬧的香客。」


 


「尋常貴女,可不會屈尊去碰難聞的藥材和難懂的古籍。」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認真道:「小道對藥理頗有興趣,奈何無人指點,隻知皮毛。如今得見道長風採,心生向往,絕無打擾之意。」


 


他這才接過茶盞,嗅了嗅茶香,輕抿一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紫蘇、決明子,還加了少許甘松……配得倒是巧妙,火候也足,親手調的?」


 


「讓道長見笑了。」


 


我俯身應了他的話。


 


「明日義診,便跟在我身後,替我維持秩序,遞送銀針吧。」


 


這是願意讓我跟著學習的意思了。


 


我強壓下心頭的狂喜,

愈發恭敬。


 


三日後,道觀外來了一行車馬。


 


雖不張揚,但那玄色徽記和護衛身上肅S凜冽的氣息,卻讓喧鬧的道觀瞬間安靜了幾分。


 


我的心猛然一跳。


 


那是靖王府的標記。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隻見兩人抬著一架肩輿穩步而來。


 


其上坐著一人,身著墨色常服,身形挺拔,卻難掩眉宇間的倦色與一絲隱忍的痛苦。


 


他面容俊美卻冷硬如冰,薄唇緊抿,一雙深邃的眼眸掃過當場眾人,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壓和銳利。


 


這正是靖王蕭祈年。


 


他顯然是為了玄清道長而來,並未過多留意旁人。


 


我站在玄清道長身後半步的位置,垂著眼。


 


卻依舊能感受到那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我屏住呼吸,

維持著鎮定,手心卻微微沁出薄汗。


 


玄清道長與靖王簡短交談幾句,便欲請其入內室詳診。


 


蕭祈年點頭,徑直無視了我,準備入內。


 


反而是玄清道長忽地回頭:「還不快跟上?」


 


在蕭祈年的冰冷目光中,我垂首快步跟上,幫玄清道長準備用具。


 


6


 


玄清道長這般重視我,自然是因為我這幾日裡的優良表現。


 


我記性極佳,對藥材藥性過耳不忘。


 


手腳麻利,遞針取藥從無錯漏。


 


更懂察言觀色,往往在道長開口之前,就已經默默備好。


 


有時遇到疑難雜症,玄清道長會考問我一句,我也能根據平日所學和觀察所得,謹慎說出自己的見解。


 


玄清道長看我的眼神,從最初的平淡,到略帶欣賞,如今已會主動指點我一二。


 


而我學醫、協助神醫義診的消息也在京城悄然傳開。


 


我的名聲更是錦上添花,從「重情義」變成了「有慧根、心慈人善」的典範。


 


但所有付出的努力,都是為了今天。


 


內室中,玄清道長仔細為蕭祈年檢查那雙據說是在戰場上受損,陰雨天便疼痛鑽心的腿。


 


「……王爺此疾,乃沉疴舊傷,毒素入骨,經脈淤堵……」


 


「可能治?」


 


蕭祈年直接打斷了玄清道長的話,詢問結果。


 


玄清道長沉吟了一會,謹慎給出答案:「根治不易,需以金針度穴,佐以烈性藥浴,逼出毒素,再輔以長期湯藥調理,或可恢復如常人,隻是……」


 


我的視線不經意掠過蕭祈年那雙蒼白失血的腿上,

心下一沉。


 


隻是絕不可能恢復如初,甚至依舊不能騎馬,連就站立太久也不行……


 


蕭祈年似乎並不在乎,微微頷首:「有勞道長。」


 


玄清道長開始準備施針,我遞送用火消過毒的金針。


 


手指穩如磐石,眼神專注,沒有分給蕭祈年一分一毫。


 


就在玄清道長施完最後一針,輕輕捻動時,蕭祈年忽然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顯然極痛。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脫口而出:「道長,可否加刺「風市」穴半寸?《針灸甲乙經》有雲,此穴主「痺痛,筋攣膝痛」,或可助陽氣通達,緩解王爺此刻劇痛。」


 


話音落下,室內空氣驟然一凝。


 


玄清道長捻針的手一頓,猛地抬頭看我,眼中滿是詫異。


 


而蕭祈年那雙一直半闔著的眼眸倏然睜開。


 


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我的臉上。


 


7


 


「……風市穴確有此效,老夫方才專注於疏通主經,倒是忽略了此節。丫頭,你且說說,為何是半寸?」


 


玄清道長的目光從驚詫變為探究,那眼神復雜,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


 


蕭祈年的眼睛依舊盯著我,仿佛要將我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他並未因我的突然插話而動怒,反而面上有些許興味。


 


我的手心沁出了汗,現在走的每一步,都宛如在獨木橋上跳舞。


 


面前穩住心神,緩緩將書中所見所得全盤託出。


 


伴隨著我的解釋,玄清道長眼中贊賞之色更濃,他不再多言,取過一枚金針,精準地在我所說的風市穴上刺入半寸,輕輕捻轉。


 


蕭祈年面上的隱忍之色果然消退不少,

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他長長籲出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身體明顯放松下來,周身冰冷的威壓感在無形中消散了不少。


 


「確有奇效。」


 


蕭祈年淡淡開口,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些許冷硬。


 


「你是何人?」


 


我恭敬回答:「回王爺的話,小道是暫居於此清修的信女,蒙玄清道長厚愛,近日隨侍左右,學習些藥理皮毛。」


 


「信女?」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莫測:「哪家的信女,竟通曉《針灸甲乙經》,還能在玄清道長面前直言不諱?」


 


他在懷疑我。


 


玄清道長此時哈哈一笑,幫忙圓場:「王爺有所不知,這丫頭於醫道一途頗有天分,心思也細,若非她已……唉,倒是塊學醫的好材料。」


 


他話說一半,

似想到什麼,打了個哈哈遮掩過去。


 


然而蕭祈年早已聽出了弦外之音,或許,他早已認出了我。


 


京城沈家小姐那點事,鬧得沸沸揚揚,縱使他深居簡出,也遲早會傳進他的耳朵裡。


 


玄清道長適時地開始起針,打斷了這場暗流湧動的對話。


 


蕭祈年也沒有明確點出我的身份,閉上了眼。


 


但我知道,有些種子,已經種下了。


 


起針完畢,玄清道長又開了藥浴和湯藥的方子,仔細叮囑了注意事項。


 


蕭祈年靜靜聽著,目光卻又轉向我,語氣平淡無波:「既然如此,日後本王來此療疾,便由你從旁協助吧。」


 


我心中猛地一跳,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恭敬道:「能協助道長,為王爺略盡綿力,是小道的福分,隻怕小道才疏學淺,有所疏漏。」


 


「無妨。


 


蕭祈年語氣不容置疑:「本王信得過玄清道長,也……信得過你。」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略慢,還輕。


 


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分量。


 


直到那迫人的氣息遠去,我才暗自松了口氣。


 


我賭贏了。


 


往後,我便有了名正言順接觸蕭祈年的理由。


 


8


 


蕭祈年日日往返別苑與道觀治療腿疾。


 


我隻在玄清道長身邊輔助,替他遞針拿藥,不敢有半分逾越。


 


但道長終究隻有兩隻手,不少方面需要我幫忙。


 


蕭祈年藥浴時,時常因為過高的水溫和性烈的草藥而痛出一身冷汗。


 


我見他實在難受,大著膽子拿著錦帕上前擦汗。


 


蕭祈年那雙鷹眼直直盯著我,

卻沒有半分拒絕。


 


道長施針時,我需要根據他標注的穴位,準確無誤地遞上金針。


 


有時蕭祈年因為疼痛肌肉緊繃,我需要用極輕的力道,按在他的穴位旁,以便道長下針。


 


抬眼卻發現,蕭祈年早已因為疼痛生生咬破了塞在口中的毛巾。


 


我於心不忍,暗地裡為他配置了止疼的膏藥,供他使用。


 


也曾有人懷疑我別有用心。


 


可我卻隻是冷淡直言醫者救人不分男女。


 


更何況,我從未有半分逾矩。


 


時間一久,流言便散了,就連靖王的侍衛,都對我恭敬了三分。


 


有一日,京城突發暴雨。


 


我正準備歇下,就聽見有人狂敲道觀大門。


 


是靖王別苑的侍衛,言道王爺舊疾突發,疼痛難忍,情況危急。


 


可玄清道長剛被急症病人請走。


 


如今道觀上下,最熟悉蕭祈年病情的隻有我。


 


我沒有絲毫猶豫,即刻拎起藥箱——我等待許久的機會,或許來了。


 


別苑內室內,蕭祈年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


 


「都退下。」


 


我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鎮定。


 


蕭祈年艱難地睜開眼,看到是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我快步走到床邊,放下藥箱,聲音冷靜得不像自己:「王爺,多有得罪。」


 


我掀開棉被,露出被蓋住的灰暗雙腿,肌肉呈現不正常的扭曲和隆起,因為疼痛而微微痙攣。


 


我先取出金針,以極快的手法刺入他的腿部和手臂幾處穴位,緩解他最劇烈的疼痛。


 


緊接著,我打開帶來的藥膏盒子,裡面是我用秘方制作而成的鎮痛膏。


 


我挽起仔細,將藥膏挖出置於掌心搓熱,然後毫不猶豫地覆上他肌肉僵硬、冰冷刺骨的小腿。


 


「呃!」


 


蕭祈年悶哼一聲,顯然是我的力道和藥膏的刺激性超出了預期。


 


我手下未停,用盡了技巧和力氣,順著經絡用力推拿揉搓。


 


汗水從我的額角滑落,混合著空氣中濃烈的藥味。


 


手下蒼白的肌膚逐漸有了血色,肌肉也不再僵硬。


 


蕭祈年的呼吸變得平穩悠長,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褪去。


 


我這才停下幾乎麻木的雙手,輕輕為他蓋好棉被,後退兩步。


 


「王爺,您好生休息,今日不過是緊急處理,明日還需請玄清道長來為您復診。」


 


我蹲下身,在他身側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別苑。


 


「等等。」


 


手腕忽地被拽住,

微涼的指尖抵著我稍快的脈搏。


 


我停下腳步,轉身垂首等著蕭祈年的吩咐。


 


他沒有立刻說話,室內隻有窗外淅瀝的雨聲。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你今日……多謝。」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你的醫術,不像略懂皮毛。」


 


「王爺過獎,緊急情況,不得已而為之,幸未出錯。」


 


他又沉默了。


 


我微微抬頭看去,卻沒想到,人們交口稱贊的戰神靖王,此刻臉上的緋紅尚未消散。


 


「沈清槐。」


 


蕭祈年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喚我,聲音低沉而清晰。


 


我卻聽出了滿滿的猶豫和掙扎。


 


「這道觀清苦,並非你久居之地。」


 


「待醫治結束後,

你可願……隨本王回府?」


 


9


 


我自然不會衝昏頭腦,滿口答應。


 


隻是進靖王府罷了,蕭祈年甚至沒有允諾我以什麼身份進府。


 


醫師?還是靖王妃?


 


一切都有變數。


 


急不得。


 


我還是安心留在我的道觀,跟在玄清道長身後醫治病人。


 


面對蕭祈年,也依舊是平常之心。


 


自那一夜之後,蕭祈年也未再提及邀我入靖王府一事。


 


仿佛他就沒開過這個口。


 


道觀的日子忙碌又平靜,在玄清道長的指點下,我的醫術突飛猛進。


 


就在我幾乎要將那已經退了婚的「未婚夫」楚臨淵拋諸腦後時,一封來自我爹的家書,如同投石入水,打破了表面的平靜。


 


信上字跡潦草,

透著十足的興奮和急不可耐。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