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察覺到我的目光,霍琛竟然看起來有幾分不自在。


個子嘛挺高,估計有 185+。


 


長得嘛,挺帥的,有股撕漫男的味兒。


 


打架確實厲害,能以一敵十。


 


但是。


 


我嘆了口氣。


 


腦子不太好使。


 


忽然想到什麼,我腦子靈光一閃。


 


「你問我這些,你不會暗戀我吧?」


 


我摸著下巴,覺得確有可能。


 


我陳小花除了名字和成績,其他都是頂配好吧。


 


霍琛眼神閃了一下,「我吃多了撐的看上你。」


 


我「嘖」了聲,「看上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畢竟你也不是第一個。」


 


「但是你要追我的話,可能有點難度,我喜歡成績好的。」


 


霍琛把臉轉開,不說話了。


 


走到路邊,他拿出一根東西叼在嘴上。


 


看著那熟悉的外表,我大驚:「你抽煙啊!」


 


雖然我陳小花自詡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傷害身體的事,我是真沒幹過。


 


霍琛白我一眼,沒好氣道,「這是餅幹。」


 


我拿手肘碰碰他,「給我一根嘗嘗。」


 


就這樣,我和霍琛一人叼著根酷似香煙的餅幹,雙手揣兜,憂鬱地站在大晚上的街角。


 


此時,微風吹過,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天啊,行舟,那是不是小花,她好像在抽煙!」


 


接著,傳來我哥的暴喝!


 


「陳小花!你在幹什麼!」


 


我偏頭,看著我哥目眦欲裂,然後幾步衝上來,對著我揚起了手。


 


「啪!」


 


清脆的響聲從我臉上傳來,

隨之而來的,是火辣辣的痛。


 


餅幹被我哥打到地上,他一腳踩上去。


 


「咔嚓」一聲,碎成了渣渣。


 


我哥愣住了。


 


他尷尬道,「不是煙啊......」


 


我捂著臉,眼睛有些酸,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哥。


 


從小到大,我哥雖然總是管著我,但從來沒真的打過我。


 


我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一路往前跑。


 


我哥滿臉愧疚,看了眼一旁的溫思雨,似乎有點顧忌。


 


霍琛說,「你去看看小花吧,我幫你送她。」


 


我哥點頭,追了上來。


 


與此同時,彈幕出現。


 


【又出現了,一旦碰上有她在的場面,男二就會放棄寶寶哈。】


 


【對啊,怎麼男二和寶寶搞曖昧的時候,男二妹妹怎麼老是出現啊,

故意的吧。】


 


【真惡心,寶寶和男主吵架了,本來是來找男二安慰自己的,又被這個賤貨弄走了。】


 


【樓上有毛病吧,曖昧對象和自己妹妹,當然是妹妹重要了。】


 


我哥拉住我的手,「別跑了,晚上路上很危險的。」


 


「哥給你道歉,哥不是故意的。」


 


我抱臂扭過臉不說話。


 


我哥把臉湊上來,「還生氣就打回來,打兩巴掌,多的算哥給你的賠禮。」


 


我扭過頭還是不說話。


 


我哥又湊上來,咬牙道:「上次你喜歡的 ipad 哥給你買,買頂配!」


 


我還是不說話。


 


我哥泄氣,「你要怎麼才能原諒哥?」


 


我轉過頭,認真道:「哥,你不要和溫思雨走在一起了,我知道你喜歡她,但她每次隻有有事才會想起你,

平時壓根不記得你一點好。」


 


我哥沉默了很久,「這事你別管,她沒有你想的那麼壞。」


 


6


 


我和我哥冷戰了。


 


第二天去上學,聽說昨晚溫思雨摔傷了腿。


 


我問霍琛,「昨晚不是你主動要送她的嗎?」


 


霍琛眨巴著眼睛,無辜道:「是啊,她說有一條小路可以更快到家,要我和她一起走小路。」


 


「黑燈瞎火的,走著走著,她就摸我的手,我覺得惡心,就甩開了,誰知道她沒站穩摔了啊。」


 


我點頭沒再多問。


 


課間時,喬易將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遞給我。


 


他輕聲道:「這是我這幾天抽空整理的重點和典型題型,希望能幫到你。」


 


我受寵若驚地捧著筆記本,表示一定會好好珍惜,認真學習。


 


霍琛單手撐著腦袋,

另一隻手轉著筆,看見我和喬易眉來眼去,他呵呵了兩聲,然後陰陽怪氣對我說:


 


「你哥不是高三的年級第一嗎,還用別人幫你補習?」


 


我扯了扯嘴角,「怎麼,你嫉妒啊,我至少有人願意幫我補習,你可沒有。」


 


我哥不是沒給我補習過,但是我本來就不太聰明,我哥盡管已經放慢了講題速度,但是奈何學霸和學渣的腦子並不同頻。


 


我聽不懂就打瞌睡,我哥一生氣就脾氣暴躁,但是又不忍心打我,隻能一人吱哇亂叫破防。


 


後來,我哥放棄給我補習,他決定自己發奮圖強,以後多掙點錢養著我。


 


但摸著良心說,我還是希望給我哥長點臉的,重點大學我考不上,再不濟考個二本也行。


 


喬易微紅著臉,語氣有些緊張,「今天下課要一起走嗎,我家搬家了,和你順路。


 


我剛想回答,霍琛馬上開口,「哦,那不巧了,她也搬家了,和你不順路了。」


 


喬易看我一眼,收起失望,十分善解人意地點頭,「沒關系。」


 


等喬易離開後,我朝霍琛頭上扔了塊橡皮,皮笑肉不笑。


 


「你再亂說呢,嘴給你撕爛。」


 


話落,對方突然湊近。


 


他將下巴放在課桌上,靜靜看著我,「好啊,你動手吧。」


 


霍琛的眼睛其實很漂亮,很黑,明明眼尾是上翹的,但偏偏有圓潤的臥蠶。


 


看起來好像很乖。


 


我沒預料到他的動作,忽而愣住了。


 


過往相處時的霍琛是倨傲的,不羈的。


 


他習慣於獨來獨往,不理會他人的看法,總是隨心所欲,好像沒什麼在乎的。


 


我伸出手。


 


狠狠揉了一把他蓬松的頭發,

然後滿意大笑,「你以為我會聽你的,搞笑。」


 


「說真的霍琛,你的頭發摸起來好像狗毛啊,哈哈哈哈哈。」


 


霍琛偏頭低聲罵了句,「有病。」


 


但他的耳朵卻悄悄紅了。


 


6


 


第三次月考後,迎來了元旦假期。


 


還有大半個月就期末了,本著放松心情的原則,我準備用這兩天去周邊城市逛逛。


 


放學收拾東西的時候,我隨口問霍琛,「你元旦怎麼過啊?」


 


霍琛,「在家打遊戲。」


 


我很不贊同,「玩物喪志!馬上就要期末了,你還不抓緊時間學習學習?」


 


霍琛取下耳機,冷笑兩聲,「你不也要去旅遊嗎,還好意思說我?」


 


我撓頭訕笑兩聲,好像也是。


 


晚上吃了飯後,剛想戴上耳機打兩把遊戲,

一摸書包。


 


壞了,霍琛這廝忘記把我的耳機還我了。


 


我哥在隔壁刷題,我可不敢大聲外放遊戲聲音。


 


我給霍琛發消息,「你在家不,我耳機在你那裡,我現在過來拿,你發個位置。」


 


幾分鍾後,霍琛發了個定位。


 


二十分鍾後,我到了霍琛家樓下。


 


霍琛家在全市的富人區,獨棟別墅帶前後花園。


 


我按了門鈴,來開門的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穿著做工昂貴的西裝,戴著腕表,一看就很有錢。


 


那股倨傲的氣質簡直和霍琛如出一轍。


 


中年男人神態有些不耐,「你有什麼事嗎?」


 


我開口,「我是霍琛的同學,來找他拿東西的。」


 


中年男人點頭,讓我上樓自己找霍琛。


 


霍琛的房間在走廊盡頭,

我敲了敲門,半天沒人開門。


 


我推開門,屋內黑漆漆的一片.


 


我探頭對著屋內喊,「霍琛?你在嗎?」


 


屋內的角落傳來熟悉的聲音,但情緒好像格外低沉。


 


「耳機在門口的桌子上,你自己拿吧。」


 


我把耳機揣在兜裡,正想離開。


 


我回頭。


 


借著走廊的光線,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蜷縮在角落裡,頭埋在膝彎裡,像隻折頸的傷鶴。


 


我走過去,蹲在他面前,試探問,「你還好嗎?」


 


觸碰到他手臂時,他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別碰我......」


 


嗓音沙啞,帶著股倔強。


 


我聞到一股淺淡的血腥味,「你怎麼了?你受傷了嗎?」


 


依舊是一陣沉默。


 


我站起身,

將門關上,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刺眼的燈光下,我看到了從未想到的一幕。


 


少年蜷縮在地毯上,後背一片血腥,白色短袖上染上星星點點的血跡。


 


我掀起他後背的衣服,卻被他制止。


 


他低聲哀求我,「不要。」


 


我沒理會他。


 


單薄的布料下,後背全是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誰打的?」


 


霍琛垂頭不語。


 


我語氣篤定,「是你爸吧。」


 


按照霍琛的脾氣,誰都欺負不了他,唯有他在意的人才會如此忍讓。


 


我看見他床頭的酒精、紗布和藥膏,頓時明白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拿著酒精對著他背上一頓噴,還不忘安慰他,「有點疼,你忍著點啊。」


 


「嗯。」


 


霍琛悶聲應了。


 


等處理完傷口,我不知為何有些生氣,「你不是很厲害嗎,別人拿刀子都打不過你呢,怎麼你爸打你又不反抗了?」


 


他背對著我,低聲說,「是我不好。」


 


我驚奇地瞪大了眼。


 


霍琛此等囂張桀骜的人,某天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我無比真誠地發問:


 


「我沒看出你哪裡不好啊,你長得又高又帥,脾氣好,性格有趣,除了成績差點,也沒啥缺點了。」


 


「沒看出來你對自己要求這麼高啊?」


 


霍琛把頭從膝彎裡抬起來,偏頭看我。


 


眼角還紅紅的,看起來像是哭過,他輕聲問我,「你真的覺得我很好嗎?」


 


我狠狠點了點頭,「對啊,你看你多大度,我哥之前打了你,你都沒和他計較,而且我老是損你,你也沒生氣。」


 


本以為我這番話能安慰到他,

但他眼睫顫了顫,聲音發澀。


 


「我出生時,我媽就難產S了。」


 


「我媽懷著我的時候,身體就特別不好了。」


 


「是我克S了我媽。」


 


「我爸和我媽以前......很相愛。」


 


我實在不解他自責的點在哪,「那關你啥事,你爹媽還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把你生下來了呢。」


 


「而且,你媽媽當時懷孕身體不好,確定不是你爸精子質量不好嗎?他那麼愛自己的老婆怎麼不鍛煉一下身體,保證精子質量?」


 


說完,我用憐憫的眼神看他,「不是我說,讓你好好學習吧,你是不是沒好好學生物?」


 


「哦對了,你爸應該也沒好好學生物,明明是自己讓你媽遭罪,卻怪在你身上。」


 


我挪到霍琛面前,把他的臉捧起來,「別傷心了,下次你爸打你你得反抗,

順便給你爸普及一下常識,別讓我看不起你呀,霍琛。」


 


霍琛不說話,眼睛亮亮地看著我,乖乖地任我在他臉上蹂躪。


 


忽然,他伸手抱住我。


 


我被他寬大的身軀擁住,僵硬著身體不知所措。


 


片刻後,他的聲音在我頸側響起。


 


低低地,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知道了,你好煩人啊,陳小花。」


 


晚上到家後,睡前收到霍琛的微信。


 


「你一個人去臨市,不太安全,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吧,明天早上高鐵站見。」


 


「晚安,小花。」


 


附帶一個可愛表情包。


 


我盯著那個表情包,一陣疑惑湧上心頭。


 


霍琛這廝,腦子壞掉了?


 


第二天一早,我到高鐵站的時候霍琛正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


 


他看到我,站起來朝我揮了揮手。


 


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不得不說,霍琛真有當男模的潛質。


 


接近 190 的身高,肩寬頭小,一身立領的黑色長款大衣,腰帶隨意系著,勾勒出精瘦的腰身。


 


再配上金色的卷發,造型誇張的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明星呢。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