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隻能回頭微笑：【親，五星好評喲。】
下一秒，姜苒暈過去了。
12
【女配，現在麼家政賺的挺多，要不要去。】
在彈幕談論下，我幹起了麼家政。
我打掃的是一家別墅，這棟別墅的人都在國外。
我隻要打掃一次就夠了。
當我踏進這家別墅，彈幕裡要笑瘋了：
【666，誰出的好主意，這家別墅幾百年沒住人了吧，全是蜘蛛網。】
【呀，一樓老鼠家，二樓蟑螂家，三樓蛆蟲家。】
【……現在不幹還來得及嗎？】
我糾結萬分，總不能我進去，就跟它們揮揮手打招呼：【你好，我是新來的家政，麻煩你搬一下家，謝謝配合。】
然後它們就會說：「好的，
好的，我們一會就搬到你家去。」
想想都驚悚。
可是想到違約金竟然高達三萬，我還是咬牙切齒邁著沉重的腳步前往一樓。
一樓每個房間裡十幾隻老鼠密密麻麻，爬來爬去。
瞬間我被嚇暈躺在地上。
內心：【彈幕裡的寶貝們能叫 120 嗎？】
彈幕：【女配裝暈的吧。】
【女配，你快起來，那老鼠都要爬到你身上了快，快別裝了哈。】
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快速起來，面對突如其來的老鼠，我拿起身旁的掃把就是一掃一個準：「去你的。」
「飛吧孩子，你自由了。」
「向前飛。」
【哇哦～，主播好有節目效果，來一個徒手捏老鼠的節目。】
我直接就是裝都不裝了：「來來來，
彈幕裡的寶子們，主播給你回饋禮物了哈，都是老粉了，這批老鼠隻要 9.9。不要 999。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你買這個呢，可以給它掛在客廳裡對吧，也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守門的對吧，也可以帶寵物養抱在懷裡哈。」
「咱們家這個老鼠呀，都是訓練過的呀，主播剛才的動作就是在訓練。」
「現在買呢，主播還送老鼠藥。，老鼠不聽話怎麼辦，給它吃一包老鼠就好了呀。」
「三二一，上鏈接！」
彈幕裡一片無語：
【……】
【女配這是能看到我們的彈幕嗎？】
【主播，你現在在這裡賣老鼠有什麼用，男二遲早是我們女主的。】
【你快點幹活吧，就算你把這些老鼠趕走了有什麼用，那些衛生沒兩天兩夜是搞不定的。
】
13
衛生是不可能搞的好嘛，我再從網上招一個不就好了嗎？
不過我得先把二樓的蟑螂、三樓的蛆蟲搞S先，不然嚇到打掃的人就不好了。
「S的蟑螂、S的蛆蟲通通打包給隨機一名幸運的彈幕兒哈。」
隨著我離開女主的視野裡，我的彈幕功能早在一天前出現新的功能，那就是我可以選東西送給彈幕裡的一名幸運兒。
那就是一開始引導我來這所別墅。
我開始在招聘軟件上發布招聘信息：「招日結家政阿姨，打掃兩天別墅，完結 200。」
【不是，姐們，你打發叫花子呢，打掃別墅你整兩百人家給人家。】
【你比資本還像資本啊。】
【我就不信這有人接。】
下一秒，招聘任務被人接了。
【這麼卷。。】
14
兩天後，我來驗收成果。
發現接任務的是周毅。
當灰頭灰臉的周毅和姜苒出現在我眼前，我懵了。
彈幕裡也懵了。
我嘀嘀咕咕了一句：「這兩人這麼缺錢啊。」
【缺個蛋呀，很顯然周毅知道招聘的是你啊。】
【我就說這兩百誰接呀。】
【摳摳搜搜的女配，五百都不一定有人接這個好吧。】
【不是，女配打工然後幹活的是男二和女主啊。】
【等等，男二好像跟女主關系有點不一樣了啊，還給人家一瓶水喝。】
我走近一看，周毅遞了一瓶礦泉水給女主，又給了一百現金：「諾，你的報酬。」
姜苒臉色一僵，推脫：「我不是要錢，
我隻是想幫你。」
「幫我幹啥，大家出來就是討口飯吃的，你說這話。」
「也多虧了你，下次有活我還找你幹。」
穿著樸素的姜苒和穿著包臀裙的我形成強烈的對比。
姜苒這次見到我，隻是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走到周毅面前，周毅從口袋裡摸出一扎錢遞到我手邊。
粗糙的手繭讓我意識到他又去搬磚了。
周毅牽起我的手：「你喜歡大別墅嗎？「我會掙到很多錢的，跟我回去吧。」
「沒有你的日子，我活不下去。」
15
由於周毅沒往劇情發展，我因為 bug 出現在兩年後。
兩年後周毅因為女主S後，他才發覺他自己愛上了女主，而我在周毅的恨意下折磨痛苦S去。
【來了來了，
虐女配的劇情來了，我就說肯定劇情肯定回到正軌，女配你總要付出代價的。】
我跟著周毅來到了女主的碑墓前，周毅捧著向日葵花，那是她最喜歡的。
恍惚間，我腦海裡閃過周毅捧著玫瑰花表白、節假日花夾著情書：「我周毅對天發誓以後送花隻給你徐晚清一人送。」
想著想著，一不小心摔倒在姜苒的墓前。
摔倒的姿勢又變成跪著。
周毅鄒眉頭看了我一眼：「你知道錯了嗎？」
我懵了，我錯哪了！
彈幕裡：【總裁，夫人已經跪著了。】
【那她知道錯了嗎？】
【夫人跪壞了你買給白月光的花。】
【總裁鄒眉頭：那就罰她跪著給她賠罪。】
許是不夠虐我，天氣下起了暴雨。
周毅身旁的保鏢打起了雨傘。
雨水打在我身上，我想抓周毅的西裝褲然後順勢爬起。
不料他躲過去了……
要是擱以前，周毅要是敢這樣對我，他身上絕對青一塊紫一塊的，連床都下不了的那種。
【哈哈哈，摸挨老子。】
好了這次真的虐了，別再虐了。
「起來。」周毅看了我一眼。
「能扶我起來嗎？」我理直氣壯撇了一眼。
「行，竟然你不想起來就跪著吧。」說完，他頭也不回走了。
隻剩我跪在原地。
mmp，我那是不想起來嗎？我特麼是跪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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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回到出租屋的我發燒了。
我環顧四周，這個房是我跟五年前的周毅一模一樣。
隻是現如今的房沒有 hellokitty 的裝飾。
客廳也沒有了玫瑰花。
「晚清，辛苦你跟我住這個小破房了，我以後給你換大房子。」
「晚清，你不要動，坐著，我來收拾。」
「周毅，我要 hellokitty 的床單、碗、隻要我進這個門我要見到裡面的東西都是 hellokitty。」
「好。」
「寶寶，你把溫水喝了，今天都沒有乖乖喝水，喝完我給你切水果。」
「周毅，你叫人過來幫我們收拾吧。」
「一點點東西而已，叫人花錢浪費，還不如省幾百給你買水果吃對吧。」
那會搬家的東西多到沒有地方放腳，周毅一聲不吭幹了一天一夜。
17
我迷迷糊糊起來點了個外賣藥。
沒多久，爬起來自己弄藥喝。
剛喝第一口，
燙到嘴了。
第二口太苦了。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我一鼓作氣喝了。
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覺：「寶寶，喝藥完了呀，真棒。」
周毅的手輕輕拍了拍我後背，嘴裡講了我最喜歡聽的小故事。
「周毅，我想你了，我不喜歡五年後的你。」我抬起頭說道。
然而眼前的周毅沒有回答我。
擦幹眼淚，周毅消失了。
周毅總說沒有我，他就活不下。
其實是我離開了他活不下去。
18
凌晨兩點，周毅打來了電話。
「我喝醉了，你過來接我。」
【這這這，有點虐了啊，女配不要去。】
【本來就發燒感冒中。】
【女配是肯定不會去的。】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就會想見喜歡的人。
即便那個人已經變了，我還是想去看看那張臉。
到了酒吧裡，周毅已經睡在沙發上。
迷迷糊糊之間，我聽到了。「像，太像了，我就說周毅怎麼允許有人在身邊。」
「周毅，我們回家了。」回到五年前，回到那個出租房好嘛？
周毅聽到聲音：「是姜苒嗎？姜苒你回來了對不對。」
我湊到他面前，牽起他的手撫摸我的臉。
語氣帶著不曾有過的哭聲：「周毅，你看看我，是我呀。」
「我是徐晚清，晚清。」
周毅臉色一變，掙脫起來：「你不是她。」
掙扎中，我不小心撞倒後面的酒，連人一起摔倒了，後背劃過一絲絲血痕。
周毅也隻是冷漠了一句：「抱歉。」
19
我自知周毅不再是以前的周毅，
於是想著放手。
我何必去折磨自己呢。
所以，從酒吧出來的那天，我一個月沒有聯系周毅。
隻是夢裡常出現對我好的周毅。
【突然想想女配挺可憐的。】
【以前的周毅捧她在手心裡，拿命疼她。】
【而現在的周毅心裡的位置換了一個人。】
【要是我談了很多年的男朋友突然這樣，我大概會崩潰吧。】
【女配，要不要再追追，說不定還能追回。】
【算了吧，這樣子周毅是回不來了，那天女配後背流了血，他都漠不關心，靠近他是自討苦吃嗎？】
手機鈴聲響了響，我擦了擦眼眶的眼淚。
是周毅發來的消息：「傷還沒有好嗎？」
「抱歉，那天的事是我不對。」
「我們可以談談嗎？
」
「我查過了，你現如今毫無身文對嗎？」
「我們做筆交易如何，你隻要每個月出現那麼幾天在我眼前，我們不觸碰彼此。懂我意思嗎？」
不觸碰嗎？
以前的周毅每晚都要討親親的人。
「當然，那天的事也不會再發生了。」
接著轉了兩百萬。
以前的周毅沒那麼多錢，但他有一百就會給我花一百。
反正姜苒已經沒了，周毅說不定還能回來。
「就這，打發叫花子呢。」
「多轉兩百萬過來。」
【果然是惡毒女配，這個時候還不忘狠狠撈一筆。】
20
我拿著周毅給我的四百萬做了慈善公益。
【女配這麼喜歡錢，竟然能舍棄。】
那幾天裡，
周毅隻是讓我打扮成姜苒。
姜苒是向日葵，溫柔，陽光。
我徐晚清是玫瑰花，帶刺一枝花，努力活著的一枝花。
我扮不成姜苒，我也不會調節有自S傾向的周毅。
是的，這時候的周毅有自S傾向。
還是這幾天，我默默關注發現的。
所以，後來每次他割腕傷害自己，我也會跟著他一起。
三年前的我是抑鬱重症，是周毅一步一步引導我走出來。
如今的周毅眼裡沒有光，S氣沉沉。
【不是，男二自S，女配你怎麼也傷害自己呀。】
【劇情虐的部分已經過了，你現在的任務將他從悲傷中走出來。】
【這樣他就會重新愛上你。】
【像當初那樣。】
我搖了搖頭，望著天空自嘲道：「他不是周毅。
」
不知道從何時，我發覺周毅不是周毅。
我愛的周毅是左撇子，對酒精過敏。
一喝酒精就會起很多紅疹，起了紅疹就會哭。
哭了之後就會起壞心思。
我以前有過自殘的傾向，被周毅治愈後，再也沒有自殘過。
「晚清，你再自殘的話我會跟你一樣傷害自己。」
「周毅，你什麼地位命令我，反正你自殘留疤我就不要你了。」
「好，我不自殘。」
如今的周毅喝酒完全沒事,身上全是自S過傷痕的痕跡,像是兩個平行世界的人。
可我不知道怎麼回去了。
但若是周毅S了,我也不會活了。
21
周毅倚靠在陽臺上的沙發,翻了翻他同姜苒的照片。
他花了三個小時講了他和姜苒的故事。
故事的一開始，周毅有著抑鬱症、自S傾向。
而姜苒是心理醫生,在她的幫助下。
周毅好了起來,並發誓默默守護在她身後。
姜苒被騷擾，他差點打殘別人。
姜苒錢不夠，他拜託她身邊的人給她。
直到姜苒S的那一刻,周毅再也沒有機會告訴她，他喜歡她。
我往樓下看一片無盡的向日葵花：「若是有一天,姜苒出現了,你會跟她說，你喜歡她嗎？」
周毅將手上的煙捏碎：「不會。」
「沒那麼大的勇氣。」
「你走吧。」
「我要和姜苒長眠於此。」
22
滴—滴.
刺耳的聲音在我腦海裡出現。
【由於男二周毅的自SS亡,
整個世界將重蹈覆轍。】
我愣住了，回頭看周毅,周毅正看手裡的報紙。
眼前的周毅沒有S。
那是……
【請姜苒女士不要走錯了。】
【你們是兩個平行世界的人。】
23
這次我重生了，帶著記憶回到彈幕的那天。
【女配又買九塊九的內褲給男二。】
我反手買了買幾百塊錢的內褲。
周毅抓著我的手：「寶寶,你糊塗呀。」
「怎麼能買那麼貴的。」
我張開雙手抱了抱他：「周毅,你值得最好的。」
「寶寶，最好的我已經擁有了。」
番外：
屬於徐晚清的周毅
我已經觀察了一年的徐晚清，
她總是帶著一股鬱悶，一副厭世的表情。
吃飯的時候總打兩塊錢的菜。
後來她又忙碌在奶茶店、水果店、零食店。
她站在門口微笑迎接客人，夜晚打樣時暴出髒話：「md，地球能不能明天就被火星撞了。」
「世界毀滅吧。」
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心思,我竟在表白牆上發布僅她可見的任務。
【惡搞周毅。】
若是討好我，她恐怕會覺得周毅是個自戀狂。
籃球場上，她那小動作被我看穿，正準備等著她過來，誰能料到她自己摔了。
看著她膝蓋通紅的樣子,我不由自主地心疼。
醫務室裡,校醫調侃的話,讓我的心加速跳動。
「撲通「的聲音很大,我生怕徐晚清聽見。
我沒想過讓徐晚清聽見我的心跳聲，
因為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同她表白。
宿舍樓下我遇到了徐晚清，我誤以為她為了惡搞偷我的內褲。
一開始我很糾結，偷是不對的。
萬一偷錯了怎麼辦。
我便重新買了一條粉色四角褲,遞到她手邊，她果然喜歡。
後來，我為了讓她跟我表白、說情話。
沒想到竟說古風小女子的語錄。
身邊室友、同學無不在調侃我。
他們哪懂什麼，他們分明是嫉妒。
我接受了她的表白，她卻跑了。
我以淚洗面了一個星期。
直到畢業季我按耐不住了，這張硬嘴再不說，真的沒機會了。
徐晚清委屈地跟著我住進了出租屋,我隻能拼命對她好。
哪怕她要一百萬的鑽石。
本來事情已經朝著很好的方向走去，
我的身邊出現了新女人，我生怕因為她,讓徐晚清生氣。
可她還是離家出走了。
幸好她的手機裡我安裝跟蹤器。
徐晚清想要大別墅了。
那天打掃過大別墅，她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
我想她一定嫌棄我窮困潦倒了。
我努力掙錢,她會回來。
當我買了她想要的大別墅，種滿了後院的玫瑰花，她還是沒有回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