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你別說,盤正條順的小白楊水靈靈地往那一站,就是個活招牌,雖然專業不太對口。


10、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修仙界的燈會跟凡俗的好像也並無二致,都是在紀念月亮與燈火之下發生的故事。


 


隻不過熙攘人群之中,一張臉之後,跟著一張更帥的臉。


 


我很想吹個哨子,但是克制住了自己,隻是眼睛亮晶晶地東張西望。


 


應雪泥顯然就比我要淡定得多,隻不過看起來也是高興的——別問我是怎麼從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看出來的,問就是一種感覺。


 


诶,我們卦修,就是直覺系選手。


 


所以我也直覺應雪泥有話要跟我說,但我很善解人意地沒有戳穿,畢竟看他一邊偷瞄我,一邊手指糾結地一圈圈轉著劍穗真的很有趣。


 


但是可能主角的人生就是比較跌宕起伏,

柳梢邊的溫柔月亮被魔氣染上了像血結痂一樣的黑色,發出蒼白的微光。


 


小道長原本繞著劍穗的手指一轉,手腕一翻反手抽出了他的本命劍。


 


劍光凜冽,映亮他的眉眼,就像是人間新一輪的月亮。


 


至於我?我正坐著我的放大版烏龜殼火速竄往昆侖山頂。


 


我就說吧,爛泥巴裡的王八能是什麼好東西?又要跳出來張牙舞爪了。


 


不過沒關系,我會一烏龜殼按下去。


 


書裡對魔尊出逃這段隻是一筆帶過,我也屬實沒想到他是這麼勇,在我陣法剛鞏固完沒幾天就要跳出來試試威力。


 


於是猝不及防之下,被我亂七八糟各種疊加的陣法轟得狼狽不堪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隨著動靜越來越大,聽到消息趕來支援的昆侖弟子你一劍我一劍,明天魔尊就下線。


 


結界那頭,

是這位法外狂徒在狗叫。


 


結界這頭,是我舉著烏龜殼他一探頭我就敲一下。


 


我專心致志地關門打狗,餘光往山下一瞥,就能看見驚鴻劍光四起,蕩滌魔氣萬千。


 


千軍萬馬間,隻一人而已。


 


於是風動鈴鐺響,又是塵埃落定。


 


好裝啊,我家子涵也想這麼裝。


 


我有點恍神,因為這算得上輕易地結束戰局。


 


傳音鈴鐺那頭傳來應雪泥的聲音,他似是消耗過大微微喘著氣,卻依舊吐字清晰,清凌凌的聲音讓人一下子就心情好了起來。


 


而殘局過後,山下燈火又一盞一盞地亮起,連綿成雄奇的火龍,在月亮之下,跨越夕花,等待朝開。


 


——這就是花朝節的寓意。


 


所以呀,面對這樣的人……


 


我偏要這明月高懸,

普照眾生。


 


而現在這輪月亮也正低頭照著我,持劍的手轉而捧出一隻花匣,遞到我跟前。


 


「送我的?」


 


「嗯。」他頓了頓,又補充,「花朝節禮物。」


 


11、


 


應雪泥送我的是根紅色劍穗。


 


雖然我不修劍吧,但還是興高採烈地寄上了他之前送的那把冰雪小劍。


 


禮尚往來,我送了他我們星機閣最新研制防御拉滿的邁巴龜,能扛能打能跑路,簡直是出門必備利器。


 


但應雪泥顯然有點不解風情,依舊仙氣飄飄地御著劍,奈何劍尾巴寄了根線,拉著癱在烏龜殼上格外悠闲的我,於是高冷氛圍一秒垮掉。


 


而之所以為什麼突然換了地圖?


 


原因無他,我算到第四位主角攻即將登場。


 


於是半夜三更,應雪泥亦未寢。


 


我一句 gogogo,我們倆就出發嘍。


 


原著裡這位妖皇是在小道長的化神大典上現身的,以賀禮之名送來半副妖骨,其實就是徹頭徹尾的挑釁。


 


——然後就被應雪泥跨級按頭打了一通。


 


而現在距離應雪泥化神還有百餘年,妖皇卻已經提前盯上了他。


 


我蹲在烏龜殼上啃著剛從應雪泥乾坤袋裡薅來的糖葫蘆,心想這劇情崩得作者都不認。


 


但轉念一想,自從我把第一位鬼王送去投胎、第二位半妖攔在仙門之外、第三位魔尊壓在山底當王八後,這故事線早就稀碎了。


 


「在想什麼?」應雪泥突然開口。


 


我差點被糖葫蘆噎住,抬頭正對上他清凌凌的目光。


 


不知何時他已收起長劍,一隻手自覺地給邁巴龜灌輸靈力,

另一隻手撐在一邊,與我一同坐在龜殼上。


 


「在想……」我故作沉思,「妖域最近是不是要辦選美大賽?」


 


應雪泥:……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跳脫的回答,長睫微顫,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你想去嗎?我可以陪你。」


 


我差點笑出聲。


 


「我騙你的。」


 


笨蛋,明明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這個比賽。


 


我搖頭晃腦開起了玩笑,「要是真有,我就去開盤坐莊賭你是第一。」


 


12、


 


去妖域的路上,我故意繞了個遠路。


 


先帶應雪泥去了趟東海,美其名曰採集煉器材料,實則是想讓他避開與妖皇的初次相遇。


 


又是很老套的戲碼,妖皇現出原形在海中嬉戲,

被路過的扶光仙君當成受傷的海妖所救,細心照顧,在之後又又又引狼入室。


 


我盯著平靜的海面,突然掏出十個龜殼加熱往海裡一扔。


 


「給東海龍王送點溫暖。」面對應雪泥投來的疑惑目光,我面不改色地睜眼說瞎話,「聽說他最近在搞海底撈。」


 


結果下一秒,十個龜殼齊齊炸開,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一道赤紅身影破水而出,白發金瞳,額生龍角,正是那位本該在百年後才登場的妖皇。


 


我:……


 


這也行?


 


這對嗎?


 


其實我真的一開始隻是有點餓了,想吃個字面意思的海底撈而已。


 


當然妖皇顯然是不相信這個理由的,他凌空而立,金色豎瞳在我們之間掃視,最後定格在應雪泥身上。


 


「本座缺個道侶。

」他開門見山,「你很不錯。」


 


好裝啊,我家子涵都沒有這麼裝呢。


 


我雙手抱胸,趾高氣昂地看著他,正想把他罵得狗血淋頭讓他低頭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就見應雪泥默默往我這邊挪了半步,把我護在身後,面無表情地回道,「抱歉。」


 


他照著我當年給他的避雷小話本念道,「隨地大小撿是不禮貌的。」


 


我在旁邊瘋狂點頭。


 


妖皇眯起眼睛,突然轉向我,「那她是你什麼人?」


 


應雪泥罕見地卡殼了,「她……」


 


我立刻接話,「我是他爹!」


 


空氣突然安靜。


 


13、


 


最終這場鬧劇以妖皇的暴走結束。


 


他現出原形,一條赤色巨龍盤旋天際,龍吟震得海面沸騰。


 


「本座改主意了。」龍瞳鎖定我,「你更有意思。」


 


我:???


 


大哥你有病?


 


我還沒S呢,就成你們 play 裡面的一環了嘛。


 


應雪泥瞬間拔劍擋在我面前,「我隻是先禮後兵,不要給臉不要臉。」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開打前放狠話。


 


於是一百年後的那頓打挪到了現在,劍氣縱橫間,一人一龍打得有來有回。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現在還是年輕苗苗的應雪泥顯然有些打不過老奸巨猾的S蚯蚓。


 


我掏出星機閣的特制煙霧彈就是一發炮轟,扭頭就拽著應雪泥跳上烏龜殼,馬力全開逃之夭夭。


 


身後傳來妖皇的怒吼,「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邊逃邊罵,「什麼古早霸總臺詞!你是不是流行話本看多了腦子瓦特了!


 


14、


 


妖域一行半路而止,回昆侖山的一路上應雪泥一直很安靜。


 


好吧之前他也很安靜,隻不過現在是很明顯不高興所以陰沉沉的安靜。


 


憋了好久,他才忍不住輕聲問,「你早就知道會遇到他?」


 


我裝傻,「誰?那條大蜥蜴?」


 


應雪泥抿了抿唇,「你總是這樣。」


 


一聽這前奏我就知道他要小發雷霆了,於是我火速送上一根糖葫蘆開哄。


 


「這還是我給你的。」


 


「對呀,你看我這麼愛吃都忍住送你了。」


 


「你好沒道理。」


 


「嗯嗯嗯,所以要不要?」


 


「……要。」


 


「那我也想吃了怎麼辦。」


 


他認命地嘆了口氣,

伸出手接過,反手塞給我另一根,「我還有。」


 


小樣,還跟我鬥。


 


於是我又嗦上了糖葫蘆,甜絲絲的,有些膩人。


 


但是我喜歡,於是也就笑了起來。


 


「應雪泥,你記不記得我說過要給你改命?」


 


他怔了怔。


 


我起卦,卦盤上浮現的星軌錯綜復雜,藍光幽幽映照我的眉眼。


 


「現在改到第四步了。」


 


鬼王已輪回,半妖在流落,魔尊被鎮壓,現在隻剩下妖皇。


 


天道自然坐不住了,要修正劇情。


 


命運的絲線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粗暴地揉成一團,硬生生塞進了現在這個時間點。


 


但是我恰好很擅長撥正反亂。


 


15、


 


明的不行來陰的。


 


在昆侖山修養完後,

我挑燈夜戰算卦卜陣,再次潤到了東海。


 


在東海最深的漩渦底下,我蹲著身子往龜甲上刻第一百零八道鎮妖紋。


 


身後傳來長劍入鞘的錚鳴。


 


應雪泥布完陣,站到我面前,影子嚴嚴實實罩住我,「為什麼?」


 


他想問的可能很多,但是最後還是化作這句模稜兩可的為什麼。


 


月光漏過他指縫,在我掌心投下細碎光斑。


 


我忽然想起十二年前那個扎紅繩的小道長,也是這樣固執地攔在我面前要個答案。


 


「因為……」我摸出那枚冰雪小劍,做了新的陣眼,「星機閣算卦,向來要收定金。」


 


「而且,這是我的道。」


 


我要這九重天際,亦不敢高聲獨語。


 


萬象眾生,皆可與天爭高。


 


16、


 


妖皇的鱗片比想象中難剝。


 


應雪泥的劍氣在上方織成天羅地網,把那條赤龍困在九重雷劫陣裡。


 


當年原著寫妖皇將半副妖骨煉成囚籠,鎖了應雪泥三百年。


 


而幾百年前,妖皇出世,更是掀起驚濤駭浪,水淹眾城,S傷無數。


 


所以如今我先把他全身骨頭拆下來填海眼。


 


這很合理吧?


 


反正一時半會S不了。


 


天穹裂開第一道縫時,妖皇還在嘰裡咕嚕想要說什麼,我反手就甩他一道鎮魂符。


 


「天道急了。」我仰頭看著翻湧的劫雲,臉色在威壓下還是蒼白的,隻有眼睛亮得出奇,口吻也輕蔑起來,「它怕了。」


 


話音剛落,像是被挑釁到一樣,我的渡劫劫雲還在醞釀,猩紅雷光便直接劈碎海面,掀起蒸騰的白霧。


 


我站在陣眼中心,腕間寄著的鈴鐺燙得出奇,

一下一下地蕩漾出波紋,像是無聲的音波。


 


應雪泥的劍陣被雷劫劈得錚錚作響,他在遠處我有點看不真切,白色發帶被狂風吹散,隻有眉心一點朱砂赤紅如血。


 


那是昆侖禁術反噬的徵兆,他在燃燒劍心。


 


「收陣!」我哇哇大叫,用當年傳紙條的準頭甩出龜殼砸在他劍柄上,「退退退……我也想裝把大的!」


 


我頭昏腦脹,說好這回我主攻他護法的呢!!


 


十八枚啞鈴離腕而起,在滔天巨浪中結成星軌。


 


雖然我是個卦修,但是我的本命靈寶其實是一串不會響的鈴鐺。


 


一百多年前,星機閣的鎮閣之寶不眠鈴認主。


 


看似是鈴,實則是鎖,鎖的是諸天神佛不敢宣之於口的秘密。


 


星機弟子,可斷天機。


 


17、


 


第一道天雷劈下,

第一聲鈴聲也響。


 


「不眠鈴認主時……」


 


我抬手接住一枚被震落墜落的鈴鐺,它終於在我掌心發出清越鳴響,裡面封印的因果線也四散開來,成了轉向天道新的利刃。


 


「我師父說,這是天道落在人間的喉舌。」


 


所以不鳴則已,一鳴驚神。


 


我開了靈識的眼眸作痛,眼前的因果線縱橫其間,在掠進陣眼的剎那,百年前在江陵鬼域布下的天雷陣、昆侖山頂的封印大陣、還有此刻東海深處的鎮妖紋同時亮起。


 


三陣連環,天地為盤。


 


一陣轟隆間,最後一道雷劫也在此刻露出真容,是柄纏繞著命線的金色巨劍。


 


應雪泥的劍氣突然自我身後暴漲,作為陣眼的冰雪小劍也化作流光沒入我的眉心。


 


而我對著潰散的金光伸手一抓,

扯出半卷染血的命簿。


 


心念一動,S局化生門。


 


東海之上,劍光凜冽,鈴聲清越。


 


東海之下,那些被改寫的命軌順著鈴音流向四面八方。


 


應雪泥的劍就是在這時貫穿雲層的。


 


他的劍光比十二歲時更加凜冽,昆侖山的雪太厚,落下也無痕,卻磨出了他的琉璃劍心與無上道意。


 


這一劍劈開了我的劫雲,也劈碎了天道最後的退路。


 


東海下了一場金色的雨。


 


[後記]


 


星機閣的《異聞錄》最新一頁如此記載:


 


「乙巳年夏,不眠鈴響,東海現金色雨三日,有劍光破雲。」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