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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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蘇晴的眼睛,聲音突然拔高,「她穿著我用加班費換來的裙子跟你炫耀時,你恨得牙痒痒。可你們誰都沒見過,她把我剛發的工資扔在地上,說『這點錢還不夠買支像樣的口紅』,她心安理得地花著我的錢,還覺得理所當然。」


 


蘇晴的身體劇烈地抖起來,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一臉不可置信:「所以你就利用我……你知道我恨她,你故意讓她去見我……你早就想讓她S了?」


 


「我本來隻想讓你倆鬧一場。」我站起身,走到衣櫃前,看著裡面林薇的臉,額角豁開道深可見骨的口子,暗紅的血混著腦漿糊住了半張臉。


 


她就這樣安靜地閉著眼,終於,再不會聽見她嘰嘰喳喳地跟我撒嬌,也不會理直氣壯地喊「姐你就得幫我」了。


 


「我想讓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得圍著她轉。

但我沒料到,你下手那麼狠,竟然真的敢S了她。」


 


「她滾下樓梯的時候,我就藏在樓上的窗戶邊。」我的目光掠過林薇蒼白的臉頰,停在她微微張開的嘴上,仿佛還能聽到那聲悶響,「她像個破布娃娃,被你一推,順著樓梯骨碌碌滾下去,撞在最後一級臺階上,發出『咚』的一聲。」


 


我轉頭看向周澤,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哆嗦,滿眼驚恐,轉身就衝進了衛生間。


 


蘇晴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你看著我把她拖回來的?」


 


「不然呢?」我笑了笑,手指在衣櫃門板的木紋上蹭了蹭,「不過你確實比林薇有力氣。她小時候搬個花盆都要喊我幫忙,你拖著她上樓梯,氣都沒喘。」


 


「你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蘇晴突然嘶吼起來,手指SS摳著地板的縫,

指甲縫裡滲出血絲。


 


我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然後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衝著蘇晴晃了晃。


 


「又怎樣呢?這手機裡存著你偷拍林薇的三百多張照片,從圖書館到食堂,從背影到側臉,角度刁鑽得像個跟蹤狂。」


 


「這都是我之前無意中發現的,我想,萬一事情敗露,這些東西正好能讓你背鍋。」


 


「那些短信……」蘇晴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絕望的哭腔,「你根本就不害怕!」


 


「當然。」我承認得幹脆利落,「林薇S了,若我報了警,頭一個就成了嫌疑人,所以我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再給你打了電話,問林薇去哪了,就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來找我,最後我再親手拉開這扇櫃門,把自己送進來,也把你抓進來。」


 


我湊近蘇晴,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聲音壓得極低:「你真當自己能說了算?你不過是我選的最沒用的棄子。」


 


「你這個瘋子!」蘇晴突然尖叫著撲過來,指甲像爪子一樣抓向我的臉,「我S了你!」


 


我側身躲開,她的指甲擦著我的臉頰過去,帶起一陣風。


 


「咚——」


 


蘇晴的額頭狠狠撞在衣櫃門上,軟軟地倒下去,暈了過去。


 


衛生間的幹嘔聲停了。周澤扶著門框出來,嘴唇毫無血色,嘴角掛著透明的涎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你……你會遭報應的。」他的聲音氣若遊絲,像風中殘燭,隨時會滅。


 


「報應?」


 


我一步步走向他,「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嗎?她滾下樓梯前,給你發過消息。」我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林薇S前,

給你發過最後一條消息,說『蘇晴要偷我的設計,你快幫我』,你回了什麼?」


 


周澤的瞳孔猛地收縮,像被針扎了一下,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你回的是『忙著呢,別煩我』。」我笑了,笑聲在空蕩的客廳裡蕩開,變得尖銳刺耳,「你以為刪了記錄就沒人知道?周澤,我也是你學姐,林薇不還是我給你介紹的,破譯一個聊天記錄,不難。」


 


「現在她S了,你想當好人?」


 


我把刀舉到他眼前,刀刃上沾著的灰塵在光線下清晰可見:「你說,她要是知道你連回條消息的時間都吝嗇,會不會更恨你?」


 


「你看,」我笑著說,刀尖慢慢靠近他的臉,「我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船要沉了,誰也別想跳下去。」


 


8


 


警察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地板上哭。


 


哭聲是練得熟稔的,

又急又碎,像被反復揉皺的紙團,簌簌地抖著,裹著止不住的抽噎。眼淚是真的,用指甲掐著大腿根逼出來的,熱辣辣地滾過ṱù³臉頰,滴在地板上,和蘇晴暈過去時淌的口水混在一起。


 


「警察同志……」我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浸了水的桃兒,聲音哽咽得不成調,「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闖進來,穿著薇薇的裙子,說她才是薇薇……」


 


我指著暈倒在衣櫃旁的蘇晴,那件裙子被她穿在身上。周澤癱在沙發上,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一點神採也無。


 


「然後她就瘋了似的要撲上來打我,周澤趕來之後,我們才發現……發現衣櫃裡的……」我說不下去,

捂住臉哭得更兇,「那是薇薇啊……我的薇薇……」


 


「咔嚓,咔嚓。」


 


警察在現場仔細勘查,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地記錄著蛛ťŭ̀⁽絲馬跡,問話時語氣沉凝。


 


他們望向蘇晴的目光裡裹著探究,像在剖解一團纏繞的謎,落在周澤身上的眼神則浸著懷疑,帶著審視的銳利。而投向我時,那目光裡隻剩下純粹的同情,像層薄而軟的棉絮。


 


蘇晴後來猛地醒轉,理智像被狂風卷走般,尖聲嘶吼:「是她S的!是林嵐S的!她騙了你們所有人!」


 


可沒人信她。手機裡的偷拍照片,刻意模仿林薇的衣飾打扮,冒名頂替的種種行徑,再加上那些語焉不詳的詭異短信,反倒成了「精神失常」的鐵證,釘得SS的。


 


醫生診斷她患上嚴重的妄想症,

最終被判定需要強制治療。


 


周澤被帶去問話時,渾身止不住地發顫,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前因後果,包括他跟蘇晴說過的氣話,還有那條冷冰冰「別煩我」的回復。


 


最終因「知情不報」的嫌疑被留置調查了數日,所幸未被追究刑責,得以釋放。


 


林薇的葬禮辦得素淨簡省。


 


我穿著黑色的裙子,跪在冰冷的墓碑前,哭得幾乎癱軟在地,額頭抵著石面,連抬手抹淚的力氣都快沒了。親戚們圍著我,拍著我的背嘆氣,像被風揉碎的棉絮,飄在墓園的冷空氣中。


 


「真是個重情的姐姐,對妹妹的心腸太深了。」


 


「往後一個人過日子,可怎麼熬啊,太叫人心疼了。」


 


「薇薇在天上看著呢,準得揪著心惦記姐姐。」


 


我用力點了點頭,把臉深深埋進掌心,指縫間漏出壓抑的嗚咽。


 


肩膀抖得厲害,像秋風裡被卷得翻卷的枯葉,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可他們看不見,掌心掩住的嘴角,正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夜裡回到出租屋,空氣裡浮著S寂的空茫。


 


蘇晴的物件早被警察清點收走,隻剩玄關角落孤零零支著周澤的雨傘。


 


林薇房間的燈亮著,暖黃的光從門縫裡漫出來,恍惚間,倒像她從沒離開過,還在裡面等著我推門進去說句家常。


 


我伸手拉開玄關的舊衣櫃,櫃門吱呀一聲轉開,裡面空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消毒水的味道蓋過了原來的腥甜,卻蓋不住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冷。


 


屏幕突然亮起,最後那條短信像條凍僵的蛇,盤踞在對話框裡。


 


「姐我在衣櫃裡」


 


我Ṱūₐ盯著那行字,指尖輕輕點了點那行字,

像在確認什麼,隨即彎起嘴角,笑意漫進。


 


我回了一條:「我知道。」


 


刪掉對話框,把手機塞回口袋。


 


轉身走進林薇的房間,書桌上的設計稿還攤著,鉛筆尖斷在那裡,像她沒說完的話。


 


我拿起筆,在落款處懸住,然後一筆一劃地落下自己的名字,橫平豎直。


 


林薇,你看,沒有你,我也能發光。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又纏了上來,雨點砸在玻璃上,噼啪、噼啪,節奏越來越密。


 


「你果然在這裡。」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很啞,帶著不確定。


 


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紙上戳出個小黑點。


 


沒回頭,指尖卻悄悄攥緊了,是周澤,他居然還敢來?


 


腳步聲很輕,走到我身後。


 


我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

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跟衣櫃裡的一樣。


 


「設計稿……」他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你要交上去?」


 


「不然呢?」我把筆往桌上一擱,轉椅吱呀一聲轉過去。


 


他瘦了很多,眼下有很重的青黑,眼神裡全是紅血絲,像幾夜沒睡。


 


「那是薇薇的……」他的聲音裹著哭腔,像在求我。


 


「現在是我的了。」我笑了笑,笑意沒到眼底,「她反正也用不上了。」


 


周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跄著往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你早就知道會這樣?」


 


「知道什麼?」我歪了歪頭,刻意學了林薇從前撒嬌時的模樣,眼角眉梢都帶著點無辜的弧度,「知道蘇晴會瘋?知道你會乖乖閉嘴?

還是知道……」


 


我故意拖長了聲音,看著他眼裡的恐懼一點點漫出來。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像浸了冰的針,一寸寸扎在他臉上,「知道林薇會S?」


 


「她是被蘇晴推下去的。」我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鞋跟敲在地板上,篤、篤,像敲在他緊繃的神經上,「警察是這麼定的,蘇晴最後不也招了。」


 


「不……」


 


他的聲音突然低下去,混著濃重的鼻音,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哭:「我該去找她的……我不該說那句『別煩我』……我不該掛她電話的……」


 


「說起來,」我突然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惡作劇般的親昵,「你知道她最後說了什麼嗎?」


 


周澤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冀,又很快被絕望淹沒。


 


「她沒說什麼。」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因為她在衣櫃裡的時候,還活著。」


 


周澤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整個身體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她抬起頭,看見我了。」我的聲音很輕,像雨絲落在玻璃上,「她伸出手,指甲縫裡還沾著樓梯上的灰,一下下抓著我的褲腳。」


 


我頓了頓,看著他眼裡像突然燃起一點火星,那點微弱的希冀還沒來得及站穩,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姐,救我』。」


 


周澤的呼吸猛地卡在喉嚨裡,像被雙無形的手掐住了氣管。


 


「你猜我做了什麼?」我歪頭衝他笑,笑聲裡帶著不屑,「我撿起陽臺的石磚,就是那種鋪路用的,邊角很尖的,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她看著我,眼睛裡還浮著微光,像看到了救星。」


 


「我砸下去了。」


 


「一下,砸在她額頭上,那光就滅了。」


 


「兩下,她的手松開了,像斷了線的木偶。」


 


「她那血濺在我鞋上,真髒。」


 


我說完,看著周澤。他的臉一點點扭曲,像是要吐,又吐不出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你……你……」他指著我,手指抖得不成樣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有唾沫星子順著嘴角往下淌。


 


「我什麼?」我聳聳肩,退開一步,「我隻是幫她解脫而已。她那麼驕傲,

摔成那樣,活著也是受罪,對不對?」


 


周澤突然猛地轉身,膝蓋發軟似的踉跄著往外衝,手在門把手上胡亂抓撓,卻好幾次抓空了門把手。


 


「周澤。」我揚聲叫住他。


 


他僵在門口,後背繃得僵硬,肩膀卻抖得厲害,像寒風裡的蘆葦蕩。


 


「你說,要是警察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樣?」我走到他身後,聲音裡帶著笑意,「會不會連你一起算進去?畢竟,你是『知情不報』啊。」


 


周澤猛地拽開門,像被什麼東西撵著似的扎進雨裡,濺起的水花混著泥水,腳步聲很快被哗哗的雨聲吞沒,在他身後拖出一道狼狽的痕跡。他,再沒回來過。


 


我關上門,走到窗邊,看著他的背影在雨裡跑遠,像條喪家之犬。


 


雨還在下,噼啪作響。


 


我轉身回了林薇的房間。拿起筆,

在設計稿的落款處,又描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這一次,很清晰。


 


最後,我走到衣櫃前,慢慢打開門。


 


裡面空蕩蕩的,隻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我的香水味混在一起。


 


但我好像聽見了,衣櫃深處,有個很輕很輕的聲音在說:


 


「姐,我喘不過氣。」


 


隨後,「砰」的一聲,櫃門被重重合上。


 


「嗯,我知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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