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開始是想能見到董事長說好話,收回解僱的決定。
但董事長秘書隻帶了一句話:「我這種老眼昏花的人怎麼配當你的領導,另起灶臺去吧!」
曾經被向澤明苛責、擠兌的同事、下屬紛紛趕來奚落他。
「呦,這不是人人喊打的黑心渣男嘛,想回集團你求我啊?跪著求我,我高興了,就給你一個掃女廁所的工作!」
「哈哈哈,你求他不如求我。把我的皮鞋舔幹淨,我給你安排個門衛當當,如何!」
「向澤明,聽說你要把我趕出公司?我現在就在這,有本事你來趕啊,來啊!」
幾人帶有侮辱性的話語,讓向澤明氣紅了眼。
二話沒說,拎著拳頭就要上去幹架。
結果人數不敵,反被揍得鼻青臉腫,腿還骨折。
我看著別人發來的視頻裡,
向澤明抱țű⁽著腿躺在地上哀嚎,可無一人搭理他的慘狀,很是欣慰。
可這還沒完!
從醫院拄著拐杖的向澤明叫來了開鎖的師傅,要強行開門。
還威脅我說:「王曉玲,這房子是老子花錢買的,你憑什麼不讓我進!信不信我讓你今晚睡大街!」
我正打算報警時,何律師趕了過來。
我本以為她這個雙重臥底會和稀泥,卻沒想到她直接站在我的這邊。
「向澤明先生,我的客戶王曉玲作為您的合法妻子,她有權享受這套房子的居住權。並且你們現在正在打離婚公司,您名下所有的財產,我們會申請財產凍結,防止你轉移資產。」
何律師冷著臉說完,向澤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何文秀,你瘋了吧?你居然幫著王曉玲對付我?」
「向澤明先生,
我看瘋的是你,我作為王曉玲女士的代理律師,自然與她同進退。」
「哈?」
向澤明像是看見什麼笑話,仰天大笑。
而後捧著肚子對我說:「王曉玲,你知道你眼前假公濟私的女人也是我的情人之一嗎?她苦口婆心地為你好,都是故意為之。」
可沒等我開口,何律師反駁起向澤明。
「以前我作為你的地下情人不假,但是現在你不過是條喪家之犬,憑什麼覺得我還能看得上你?」
勾起唇諷刺一笑,何律師表示以前她願意沒有名分跟著向澤明,不過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地位。
但眼下向澤明一無所有,她自然要為自己打算。
「好你個何文秀,老子苦心替你經營,你卻背地裡陰我,你這個賤人!」
接連遭遇情人背叛,向澤明氣憤得抬起手邊的拐杖就要毆打何律師。
但單條腿站立的瘸子怎麼能打得過正常人。
還沒幾分鍾,向澤明就被何律師狠心推倒。
導致他腿上剛打上的石膏再次開裂,必須重新進一次醫院。
氣得向澤明捶胸頓足,毫無章法地放著狠話:「何文秀,我手上多的是你以前受賄的證據,我要你在律師界混不下去。」
何律師到底是個精明人,雖然當著向澤明的小四,卻從沒有留下任何不雅的視頻和照片
可何律師似乎並不怕,還讓他想爆料就多爆點。
畢竟像他這種滿身汙點的渣男,所說的又會有幾個人相信。
更何況她還是我的代理律師。
人們隻會認為這些被爆出來的猛料,不過是向澤明對付我的方式。
5
作為業界有名氣的離婚律師,何律師辦起正事效率很高。
她將向澤明出軌以及意圖謀S的證據收集完畢,就向法院提起訴訟。
爭取讓向澤明淨身出戶。
為了能打贏官司,向澤明找了不少人。
但因為臭名昭著,很多有名氣的律師事務所都不願意接他的單。
直至開庭的當日,才勉強找到合適的律師團隊。
許是律師的吩咐,法庭上向澤明一改咄咄逼人的架勢。
開始打親情牌,拿我肚子裡的孩子說事。
他流著淚哭訴說:「曉玲,這次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自己就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忍心讓我們的孩子也變成單親家庭的孩子嗎?」
聽見這話,我想起了自己單親生活的二十多年。
因為家裡沒有爸爸撐腰,村裡的男女老少總是莫名地愛佔我家的便宜。
逼得媽媽常常在夜裡抹眼淚。
學校的同學也總是會笑話我,找各種機會欺負我。
單親家庭的苦我當然懂。
見我面色猶豫,向澤明向審判長繼續說情。
「審判長,我真的錯的。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以後我會改掉出軌的臭毛病,隻求你們別讓我和老婆、孩子分開…………」
他號啕大哭,整個人泣不成聲。
導致法官一度認為他有痛改前非的可能,還打算給他一次機會。
中途散庭,我去洗手間的路上,何律師反復在我耳邊叮囑:「王曉玲,你可別犯傻,向澤明這樣的男人不可能會變好!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瞧著何律師犯愁的樣子,我心裡在暗笑。
我當然知道向澤明不可能會變好,但裝作猶豫自然有我的道理。
這不,等候多時的向澤明一把薅住何律師的頭發。
掐著她的脖子抵在冰涼的瓷磚上,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破壞我們的家庭。
何律師氣急眼了。
痛罵他就是無賴、地痞流氓,活該這輩子窮困潦倒。
但不知道哪個字眼刺痛了向澤明的自尊心,他當場揮拳暴揍何律師。
還撂下狠話。
「要是我跟王曉玲離了婚,我不會放過你這個臭婊子,包括小美那個賤人!」
我扶著肚子上前,讓他控制住情緒。
他轉頭對我說:「王曉玲,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你生是我向家的人,S也隻能是我向家的鬼!」
見他這副德行,我忍不住嘴上回擊。
「向澤明,是你對不起我在先,出軌小三、小四,還想S了我。
哪來的臉在這裡裝深情!惡不惡心你!」
「我他媽就惡心你!」
他捧著我的臉,想要親我。
我抬手掙扎,但擔心幅度太大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很快敗下陣來。
千鈞一發之際,何律師將一旁的垃圾桶舉起來砸中了向澤明的腦袋。
才堪堪解救我們。
也促使法院同意了我與向澤明的離婚。
5
這件事過後,向澤明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何律師所Ṭůₛ在的事務所因為人員變動,她即將升職。
廣而告之地要辦慶祝宴。
宴會上,何律師一襲紅色的禮服,站在臺上侃侃而談。
妥妥的成功女人。
等她說完,酒店的服務人員端來一杯香檳準備遞給她。
卻突然發生變故。
「啊……」
隻見身高挺拔的服務員突然將杯中的液體倏然潑向何律師美豔的臉蛋。
瞬間,那張精心打扮的臉上就被腐蝕出一個個大坑,冒著滋滋的熱氣。
顯然,酒杯裡的液體不是香檳,而是硫酸。
現場的賓客都嚇壞了。
我趕緊趁亂躲到桌子底下藏好,並迅速撥打報警電話。
人群外的向澤明報復完後發出暢快的大笑聲。
而後扯著嗓子給在場的人介紹何律師與他偷情的事情。
「你們阿諛奉承的何律師,她啊,就是一個妥妥的小三。」
「我有錢有權的時候,她勾引我,想要當我的合法妻子,就獻計讓我趁生產的時候搞S我的妻子!」
「你們以為她爬得這麼快是因為能力?
不是!她就是靠賣肉一步步睡上來的。我看沒了這張臉,她還怎麼睡!」
向澤明張狂的叫喊聲,很快被趕來的警察遏制住。
等確定現場安全後,我才慢吞吞地桌子底下爬出來。
剛抬頭,便正好看見何律師捂著血肉模糊地在地上打滾、哀嚎。
真可憐啊!
但我一點都不會同情她。
畢竟當初她和向澤明想對我做的事情可並不善良。
如果不是我聰明自救,我這條命早就丟在了產房裡。
瞥見我的身影,戴著手銬的向澤明眼神立馬溫柔了幾分。
他努力支起頭,衝著我喊:「王曉玲,之前都是我對不起你!往後餘生我們怕再也見不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和我唯一的孩子!」
喊完,他還頗為深情地看了眼我的肚子。
隻是可能要令他失望了。
這個他心心念念的孩子早就已經不在了。
6
回到家,我拆掉衣服底下的假肚皮,舒坦地躺在床上休息。
電視新聞裡正播放著一則新聞。
「今天下午在漠河鎮的小河裡打撈起一具女屍,已懷有身孕五個月,兇手初步懷疑是她的金主…….」
我定睛一看,新聞裡的女屍ŧũₛ赫然是小美。
自從上次直播事件後,我就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遠走高飛。
找個不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過日子。
雖然她勾引向澤明有錯在先,但到底骨子沒壞。
隻是想巴上有錢人,過上好一點的生活。
所以,我給她留了活路。
但沒想到,這條活路還是讓人給斷了。
心裡唏噓不已,
但想起受傷的王律師,我決定好心前去探望。
結果剛進病房就撞見王律師臉上捆綁了繃帶,在歇斯底裡地發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是來看我笑話的!出去!都給我出去!」
一群人捂著嘴偷笑著離開。
將帶來的鮮花放在病床上,我笑著安慰她:「何律師,現在整容技術這麼發達,醫生一定能夠治好你的臉的。」
她捂著臉痛苦不堪,視線卻在看到我的肚子時停了下來。
「王曉玲,你的肚子呢?怎麼沒了?」
想到那晚,我的眼裡迸發出恨意。
「這還不得拜你們所賜!如果不是撞見你和向澤明有染,我又怎麼會摔倒,導致孩子沒保住!不過沒關系,我現在已經幫他報仇了。」
「你……原來都是……騙我?
」
何律師很是震驚,不敢相信我這些日子都是在陪她演戲。
可不繼續演戲,她怎麼會良心發現幫我爭取財產,一起對抗向澤明。
至於我最後的猶豫,不過是為了讓她站出來鼓勵我離婚。
接受他滔天的恨意罷了。
「你……你這個蛇蠍女人,你賠我的臉!」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撲過來,卻被她剛好進門的爸媽攔腰阻止。
「不要攔著我,讓我S了她!都是她!我的臉都是她害的!」
見何律師失去了理智,兩位老人略顯尷尬地朝我道歉。
還叫來醫護人員給她打上一針鎮靜劑。
看著陷入昏迷的何律師,我無比肯定她以後的日子一定會過得特別艱難。
難到足以讓她悔恨。
當什麼都好,就是不能當小三、小四,破壞人家的家庭。
三天後,小美的S有了最終定論。
人是向澤明S的。
雖然他解釋自己隻是失手,不小心將小美推進了河裡。
但沒有證據自證,向澤明被判了S刑。
在他執行S刑的那天,我將過繼得來的房產和車產全部變賣,換了一座新的城市生活。
這次我不再是某某太太,而是王老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