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天帝派太子下界查探情況。


 


缺心眼的太子又順道去了趟龍島。


 


好家伙,這不就理所當然發現我真的逃婚了嗎?


 


現在一隻鶴正撲騰著翅膀趕過來捉我呢。


 


唉。


 


16


 


我斂了氣息,躲進人間。


 


好在人間魚龍混雜,隻要不動靈力,就算是神仙一時也找不到我。


 


可沒了靈力,就得像凡人那樣吃飯、睡覺、賺錢。


 


五更天裡我裹著單衣和一群人蹲在牙行前。


 


等再從人群中擠出來時,整個人已經狀若女鬼。


 


搶不到,根本搶不到工作。


 


我數著手板心裡可憐的幾個銅板,望著見底的米缸。


 


實在想不明白,當凡人怎麼這麼難?


 


要不幹脆回去成個婚?


 


好歹不至於餓S吧。


 


「嬌氣。」


 


一道清冷的嗓音從頭頂響起。


 


渡離肩上扛著袋米,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你的未婚夫知道你離了人,連口飯都吃不上嗎?」


 


渡離單手卸下米袋,將黑發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


 


然後轉身走向灶臺,動作熟稔地生火、淘米、添水。


 


「他也倒是好大的架子,成個親還要新娘子千裡送上門。是缺胳膊少腿了還是直接入土了,他不知道凡間世道有多亂嗎?」


 


我看著他挽起袖子,手指捏著木勺在鍋裡攪動的熟悉模樣。


 


突然鼻頭發酸,忍不住想要傾訴。


 


「那些凡人真的太過分了,你都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我蹲在地上,手指摳著米缸邊緣:「王員外的管事超級兇,我不過打翻了一盞茶,

他就扣了我一整天的工錢。」


 


渡離手裡不停,嘴上熟練回應:「一盞茶也值得克扣工錢?明日我去掀了他的茶案。」


 


「還有那洗不完的衣裳。」我越說越委屈,「井水冷得要命,我的手都凍紅了,還洗破了兩件,又賠了銀子。」


 


「這哪是洗衣裳,分明是欺負人。」


 


「最可恨的是廚房的劉嬸!」我憤憤地捶了下米缸,「她總嫌我笨手笨腳,明明是她自己把湯碗放得那麼靠邊,我一轉身就灑了,偏說是我故意的。」


 


「下次我們把她的鍋掀了,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故意。」


 


我點點頭,一下子覺得人間好像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17


 


米香漸漸飄散,我守在灶臺旁,肚子咕嚕一聲。


 


渡離轉過身往我嘴裡塞了塊飴糖。


 


甜味在舌尖化開的瞬間,

我聽見他長長嘆了口氣:「他就這麼好嗎?讓你甘願受盡委屈也要去追逐?」


 


他的眼神看起來有悲傷,有心疼。


 


還有些其他我說不出的情緒。


 


我的鼻子更酸了,想告訴他。


 


君枕弦一點都不好,才沒人想和他成親。


 


我千裡迢迢跑來人間,是因為歸墟在這裡形成了新的入口。


 


要趕在天庭發現前將入口拿下,龍族才能有談判的籌碼。


 


可渡離不再是從前那個與我在小院裡一同罵天罵地的小修士。


 


他是天界的仙尊。


 


可以為我做飯,難道還能為我忤逆仙道不成?


 


不過,既然他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一起吃飯,是不是其實也沒有那麼恨我。


 


想到這裡,我開口:


 


「渡離,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的。


 


「就像現在這樣,偶爾一起吃個點心聊聊天,不是很好嗎?」


 


渡離手中的木勺重重地磕在鍋沿上。


 


「孟章,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渣。」


 


18


 


不同意就不同意,罵我幹什麼。


 


既然渡離不喜歡做朋友,我絞盡腦汁終於為我倆的關系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對渡離揮揮手:「那……好朋……哦不是……」


 


「那……身體交流對象……我吃飽了……謝謝……再見。」


 


轉身離開的當口,我瞥見渡離僵在原地。


 


如被雷劈了一般。


 


19


 


等重新站在牙行門口,吃得飽飽的小孟如願搶到侯府丫鬟的活計。


 


歸墟入口近在眼前。


 


燃起來吧,龍島繼承人!


 


20


 


沒燃起來。


 


事情比我想象的復雜一些。


 


君枕弦似乎已經發現逃婚的端倪。


 


搶先潛入了侯府。


 


但我沒想到凡人住的地方,能大得像個小國一樣。


 


晃蕩了好幾日,連太子殿下的影子都沒見到。


 


同樣,侯府大得沒邊,歸墟入口還得挨個地方找。


 


第四十七次找錯地方後,我累得往陌生床上一倒。


 


思考著是不是要去人類皇帝那兒舉報個違章違建?


 


迷迷糊糊間,身後有一雙手環繞到前方,結實的胸膛像毯子一樣嚴絲合縫貼著我的後背。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爬上他的床?」


 


「婚前行為不道德,知不知道?」


 


聲音的主人明顯生氣了。


 


我回過頭。


 


渡離斜倚在床上,衣襟松散半敞,露出大片如玉的胸膛。


 


現在到底是誰不道德?


 


剛想反駁,渡離一隻手摸上我的下巴,拇指狠狠碾過唇瓣。


 


「身體交流對象,誰教你說這種話的,嗯?」


 


我咽了咽口水。


 


不自覺含上那根手指。


 


若不是此刻唇舌受限。


 


我也想問問,誰教你用這種法子考驗妖的?


 


……


 


後來的事隻怪我們太熟悉彼此的身體。


 


僅一個呼吸交錯,就能攪得漣漪四起。


 


21


 


等到我悠悠轉醒,

發現自己仍舊躺在那張床上。


 


身邊響起一聲驚呼:「孟章你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下作了,竟然在夢裡打拳!」


 


不是,怎麼是你?!


 


我對著君枕弦烏青的臉大眼瞪小眼。


 


有點不敢相信。


 


難道昨天這張床上有……三個人?


 


但聽君枕弦滔滔不絕痛斥著他不惜化作病骨分離的侯府公子。


 


在府裡整宿整宿地找我。


 


以為上演了三人行的心終於落回實處。


 


我靠著床柱,不動聲色地觀察對面的宿敵。


 


想探尋他是否已經知道歸墟的秘密。


 


可君枕弦一心隻想和我敘舊。


 


等他抱怨到來找我的路上不知被哪個缺德的設了結界,鎖了他好幾個月。


 


房門「哧拉」一聲被推開。


 


侯府夫人看著面色紅潤的君枕弦,掩面而泣:


 


「兒啊,你終於醒了。」


 


「昏迷這些日子,多少名醫聖手都束手無策。」


 


然後非常絲滑地話語一轉:「這丫頭倒是個有造化的,竟把你喚醒了。那為娘便做主將她許你為妻!」


 


我懷疑自己被做局了,但我沒有證據。


 


「這位公子,這婚其實你也不是很樂意的,哈?」


 


君枕弦眼神躲閃,臉卻紅個不停。


 


「也不是件壞事。等拜堂後我們命格相連,不用天梯你也能隨我回宮。」


 


誰同意和你回去了?當事人意見不需要尊重的嗎?


 


好在府裡來了個半仙道士,捧著羅盤轉悠半晌。


 


聲稱這婚萬萬成不得。


 


夫人聞言變了臉色,忙請先生替我和君枕弦卜個吉兇。


 


望著半仙那撮歪胡子下無比熟悉的臉。


 


我心下了然。


 


真是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呢,渡離。


 


22


 


客廳裡豎起了一道六折屏風,將寬敞的廳堂一分為二。


 


借著摸骨,渡離整隻手掌貼著肌膚滑入我的袖中。


 


我冷眼睨他,試圖抽手,卻被他扣得更緊。


 


「別亂動,還是你想讓你未婚夫知道我們身、體、交、流、對、象的關系?」


 


他特意加了重音,一副促狹的樣子。


 


搞得我特別像背著夫君偷情的小妖精。


 


渡離得寸進尺地勾住我手臂內側的細肉輕輕搔刮。


 


他的目光從眼尾遞過來,曖昧又撩人。


 


偏還要問:「昨晚快活嗎?」


 


我老實點頭。


 


他又說:「我讓你日日都這麼快活,

別成親了好不好?」


 


我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渡離眼裡閃過一絲痛色:「壞女人,誰能狠心過你。」


 


然後他松開手,對著屏風外高喊:「孟小姐與公子八字相衝,若貿然成親,怕是對公子性命有憂。為今之計,唯有速速將孟小姐送出府,方可化解此劫!!」


 


狗東西,有仇真是當場就報啊。


 


23


 


侯府夫人聽聞我克她的寶貝兒子,當即吩咐管家打包我的衣物。


 


速度快到甚至來不及跟她科普封建迷信不可信。


 


好在君枕弦還有點良心,他把我拉到身後:「母親,兒子不信這些虛無縹緲之說。孟小姐入府以來,府中上下安寧,何來衝撞之說?」


 


渡離冷笑一聲,目光在握著我胳膊的手上來回逡巡:「公子莫不是被美色糊了心眼?竟要賭上整個侯府的運道?


 


君枕弦小臉一紅:「先生誤會,孟小姐粗魯跋扈,何來美色可言?最多……最多有些可愛。倒是先生處處針對孟小姐,莫不是另有所圖?」


 


渡離立刻接話:「哦?在下能有什麼圖?是圖孟小姐三心二意、還是圖她滿嘴胡言?」


 


我說,當事人還在這兒呢,不要面子的嗎?


 


可歸墟入口我還沒找到,侯府是萬萬不可能離開的。


 


我咬了咬唇,「撲通」一聲跪在渡離面前:「先生!求您發發慈悲吧!公子待我情深義重,我們兩情相悅,您為何非要拆散我們?!」


 


我雙手SS抱住他的腿,一邊哭一邊拼命回憶狗血畫本子裡的內容。


 


是這樣演的,好像沒錯吧?


 


渡離也是個毫不相讓的。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著我抬頭看他。


 


「你和他情深義重?」


 


「嗯!」


 


「你與他兩情相悅?」


 


「嗯!」


 


「你為他生S不離?」


 


「嗯!」


 


「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你明明已經逃婚了!!!」


 


24


 


事情是怎麼敗露的?


 


簡單來說,就是君枕弦這個沒斷奶的爹寶男,屁大點事都要傳音和他爹分享一下。


 


結果那頭飛來一隻漏音的傳音蝶:「她都逃婚了,竟然還敢打你!」


 


被我耍了一路,渡離顯然有些破防了。


 


「你寧願騙我去成親,也不願和我在一起。」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現在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渡離喜歡我了。


 


我來不及想他的無情道到底是怎麼破的。


 


因為我那名義上的未婚夫顯然比渡離更激動。


 


「孟章她沒有逃婚!!!」


 


「她隻是臉皮薄,不好在人前承認對我的喜歡,才躲起來的!」


 


???


 


沒想到君枕弦是這麼理解這件事的。


 


這下把我整不會了,隻能不恥下問道:「那我請問我是什麼時候對你動的心呢?」


 


對方胸有成竹:「你日日像那半大小子拽心上人麻花辮一樣找我麻煩,不是喜歡是什麼?」


 


我靠,好有道理。


 


「那你爹整日對付我們龍族,難道是想給龍族的每一個女人一個家?!!」


 


一旁的渡離顯然已經失去聽我們掰扯的耐心。


 


他廣袖一揮,直接將君枕弦彈出結界。


 


隻剩下我和他四目相對。


 


渡離周身浮起淡淡的金光,

一雙柳葉眼忽明忽滅。


 


「孟章,當初那些日子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


 


不得不說,渡離有一把好嗓音。


 


即便是埋怨時也似初春梧桐花落,清凌凌地蕩在風裡。


 


這讓我更加肯定,當初沉溺那方小院,不僅僅是為了雙修。


 


那些談天說地,枕著他臂彎聽山河故事的日子。


 


也都令人身心蕩漾。


 


「我其實......」


 


我開口回答,渡離卻突然背過身。


 


「算了,我不想聽。」


 


周身結界開始變幻,裂隙中傳來他一聲嘆息:


 


「橫豎你這嘴淨會哄人,做不得數的。」


 


25


 


我不知渡離為何會帶我來這裡。


 


眼前出現一座青磚白瓦的小院。


 


那棵我與他一起種下的梧桐樹已經長得比屋檐還高。


 


渡離推開門,驚動了樹上的棲鳥撲稜飛起。


 


那鳥兒在空中盤旋一瞬,竟又落回渡離伸出的指尖。


 


「還記得它嗎?當年你捧著它,還擔心地問長大後會不會飛走了,就不回來築巢了。」


 


「結果沒想到,先離開的是你。」


 


靠。又對我發起道德攻擊。


 


我別過臉,摸著鼻尖:「都……過去的事了。」


 


但渡離顯然沒打算放過我,繼續翻舊賬。


 


「那時我下凡歷劫,神格被封,真當你是尋常女修。等我終於意識到你騙了我,我恨極了,立誓要將你抓回來好生教訓。」


 


「可當我知道你是誰,卻隻剩下擔心。龍族與天庭的血仇,哪裡是你這條笨蛋小龍能扛得起的?師父以蒼生為枰,落子無悔,我撼不動這天下棋枰。

所以我想,如果兩族非要聯姻,那個人是我,是不是也可以?」


 


渡離周身的金光如涓涓細流,緩緩向樹心湧去。


 


我喉嚨發緊,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他牽起我的手,將一抹亮色放入手心中。


 


「如今我已知你心意,也曉得你為歸墟而來。這梧桐樹靈已與靈脈相連,今後歸墟你可以自由往來。」


 


「你不是說要和我當好朋友嗎?作為朋……朋友,我能為你做的事情有限。你被天帝老兒欺負,費盡心思與太子周旋的時候,我隻顧著怨你恨你,卻不肯看清你的苦楚。」


 


「現在終於能幫到你了。」


 


「我好開心啊,孟章。」


 


我的手指止不住地發抖。


 


即便他是仙君之軀,但強行接引兩界,付出的代價又豈是輕易能承受的。


 


渡離的衣袍被血浸透,素白廣袖下蜿蜒出暗金色的紋路。


 


那是仙骨崩裂的徵兆。


 


「哇——」


 


我終於崩潰,一把抱住他,淚水決堤般湧出。


 


「說好要給我煮一輩子飯的...上次劉嬸欺負我,你還沒替我討回公道...你欠我的醉仙釀也還沒有還上...」


 


「我喜歡你...我可以一輩子隻喜歡你的...你聽見沒有?求你了...別S...」


 


可渡離的睫毛隻是輕輕顫了顫,像被風吹熄的燭火。


 


沒有力氣再回答我了。


 


......


 


26 三百年後


 


自梧桐樹靈認主於我,靈脈源頭歸墟自是任由我族享用。


 


眼看妖族越來越強大,天帝背後的小動作越搞越惡心。


 


我娘忍不了了,振臂一呼,帶著我和族人直接打上天庭,把天帝搞下位。


 


君枕弦作為新天帝,見我娘一襲玄金戰袍獵獵作響,很識趣地主動說:


 


「龍族有什麼條件,都好商量。」


 


我和我娘四仰八叉地坐在地上,龍尾甩來甩去:


 


「第一,天界不得再幹涉妖族修煉,歸墟靈脈從此由我族自行掌管。」


 


「第二,天界那些偷偷摸摸獵S妖族煉丹、煉器的勾當,該清算了,把幕後之人交出來。」


 


「第三,我族要天界立下血契,從此妖族與仙族平起平坐。若再有誰敢稱我族為孽畜、下界妖物,我就讓他的舌頭永遠說不出話來。」


 


「沒問題,可還有第四條?」


 


我娘敲敲地磚,指了指我:「第四,我女兒看上你們天界最帥的那個神仙,你趕緊把人給送下來,

舉辦個婚禮。」


 


27


 


籤完血契,我娘倆起身準備回島。


 


九重天上突然飄起漫天梧桐花雨,渡離一襲大紅喜袍踏花追來。


 


手裡還拎著個被紅綢捆得結結實實的禮箱。


 


「嶽母大人,聘禮我三百年前就備好了。不瞞您說,小婿現在就可以跟二位回島!」


 


我想說倒也不必如此。


 


渡離遞了我一個「交給我」的眼神,轉身向我娘恭恭敬敬地捧上一個雕花木匣。


 


他指尖輕點,木匣上立刻浮現出一排排金色賬目:「小婿祖籍東海蓬萊,修行至今四萬三千二百載,現任天道執筆人一職,年俸三百萬靈石。這些年在天外天畔置了座別院,在蟠桃園也有三畝薄田,就是……」


 


渡離頓了頓,耳尖微紅:「當年仙脈受了損,打架不及全盛時期。嶽母大人如果介意……」


 


他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卷燙金玉簡:「這是小婿的入贅文書,小婿願意做龍島的贅婿!」


 


???


 


娘親,對方向你發起了彩禮請求。


 


一旁的君枕弦繃不住了:「渡離,要點臉可以不?」


 


我娘彈指封住君枕弦的嘴:「誰允許你說我女婿的!」


 


然後龍尾一卷,直接把渡離甩到自己坐騎背上:「臭小子夠上道,走!跟丈母娘回島!」


 


渡離在坐騎背上得意地衝我揮手:「孟章快來!我在島上給你挖個比天池還大的浴潭!」


 


28


 


不得不說,渡離挖的浴潭真是又大又舒服。


 


我懶洋洋地泡在裡面,突然,水面「哗啦」一響。


 


渡離手裡拎著個玉壺,跳進潭裡。


 


他的單衣湿透後近乎透明,緊貼在腰腹線條上,香得勾魂。


 


我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渡離了然,卻輕巧避開纏上他腳踝的龍尾。


 


「夫人,要不要嘗嘗新釀的醉仙釀?」


 


撲了個空的我惱羞成怒:「不喝!你給我出去!」


 


渡離笑著將酒壺貼近自己唇邊,手腕一抖。


 


「哎呀,你不喝,就全灑啦。」


 


琥珀色的瓊漿順著胸膛往下淌,這叫人怎麼忍得住?


 


我乖乖走過去,緩緩摟上他的腰。


 


「夫~君~我不想喝酒,我想嘗嘗別的。」


 


渡離猛地將我放倒在潭邊的白玉石上:「那夫人當初說,一生一世隻睡我一個人的話還作數嗎?」


 


我輕哼:「唔……當然作數。」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