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這讓我有點興奮。


 


20


 


一組組長剪開超市門口的鐵鏈,一把把我推了進去。


 


我反應快,順手拉住他推我的手,於是他被我帶得摔倒在地。


 


他還沒罵出口,我已經踩著他臉走進超市了。


 


「組長,怎麼樣了組長!」


 


「哇,組長你臉上好大的腳印子!」


 


踩臉嘛,我最在行了。


 


21


 


超市裡面很黑。


 


我的瘦弱組員們有些擔心地喊我,並且想要跟進來。


 


我用手語告訴他們在外面等待。


 


一層貨架後面躲著幾個喪屍,我要去跟他們打個招呼。


 


這裡的喪屍都很新,剛做喪屍沒多久,身體僵硬攻擊性弱。


 


我給他們塞了幾個紅果子。


 


他們看到人比人看到喪屍還害怕,

叼著果子就跑遠了。


 


其實剛做喪屍的時候都這樣,隻是普通人好像不知道。


 


我滿意地看著喪屍走遠,招呼著其他人進來。


 


22


 


一組組長見裡面安全,帶領其他隊員進來搜尋物資。


 


但是突然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在靠近。


 


我拽著其他人:「阿巴阿巴!」


 


旁邊的隊員一臉疑惑:「這啞巴說啥呢?」


 


我瘋狂手語結印。


 


組員看懂了,在我的指示下先行撤退。


 


然後組員告訴其他人:「有喪屍過來了,我們快跑!」


 


一組組長撒腿就跑,我仗著自己的喪屍身份斷後。


 


可誰知道,一組組長看其他人都出去了,直接用鐵鏈把我鎖裡面了。


 


我瘋狂撓門。


 


身後的高級喪屍群也趕到了,

他們聞到了門外生人氣息,在旁邊跟我一起撓門。


 


我聽見一組組長在門外說:「啞巴組長為基地犧牲,我們都很悲痛。」


 


我從小縫裡看到他拼命捂著嘴,似乎就要壓抑不住笑出聲。


 


我沒忍住踹了幾腳門表示憤怒。


 


劇烈的響動嚇得其他人趕緊上車跑路。


 


23


 


我和突然出現的喪屍群還在瘋狂撓門。


 


身後一股危險的氣息突然靠了過來。


 


我一蹦三尺高,跳上了最近的空貨架,然後直視了一雙跟我一樣的紅色眼睛。


 


他貼了過來,在我的脖頸處嗅著,然後開口:「阿巴阿巴——」


 


咦,還有跟我一樣的奇行種呢,他也會說喪屍語。


 


他的紅色眼睛有些憂鬱。


 


他說他是喪屍王,

名叫阿祖,他還說我聞起來很香。


 


我以示禮貌也嗅了嗅他,似乎有一絲熟悉的味道,但是不怎麼香。


 


24


 


阿祖是個話痨。


 


我是第一個能聽懂他說話的喪屍。


 


於是他拉著我阿巴阿巴了好久。


 


我說我要回基地。


 


他有些意猶未盡,並且問我能不能經常出來陪他聊天。


 


我想了想基地特別特別高的城牆,搖了搖頭。


 


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然後號召了普通喪屍給我表演了一下如何翻牆。


 


一個高度腐爛的喪屍從二樓窗戶做自由落體。


 


啪嘰一聲,慘不忍睹。


 


但是那隻喪屍還是掙扎地爬了起來,用僵硬的身軀跳了段舞討好阿祖。


 


我接受無能,瘋狂搖頭拒絕這種見面方式。


 


25


 


眼看天要黑了。


 


再不回去今天就回不去了。


 


晚上喪屍更活躍,所以基地一般是不開門的。


 


我跟阿祖說我要走。


 


阿祖嘆了口氣,讓我坐在他脖子上,然後幹淨利落地帶著我從二樓窗戶跳下來。


 


身手敏捷,真不錯。


 


他把我放下來,我才剛剛到他胸口。


 


新朋友阿祖可真高呀。


 


我跟他揮揮手告別。


 


回首望去,阿祖眼神憂鬱地看著我,枯葉飄零,天地唯他矗立。


 


26


 


我拖著大包小包回了基地。


 


看門的小伙子跟我打招呼:「啞巴組長,您這是……趕集去了?」


 


我興奮地掏出一把過期糖果遞給他。


 


他受寵若驚接過:「這……太貴重了!

稀缺物資啊!」


 


我擺擺手,闊氣地走了。


 


我趕到基地大廳時,一組組長正到處跟人說我S了。


 


大姐姐滿目不可置信。


 


領主也面色沉重。


 


我那幾個瘦弱的組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把大包裹往地上一丟,叉腰大罵:「阿巴阿巴!」


 


一組組長嚇得跳起來:「誰……誰在學小啞巴說話?」


 


27


 


我昂首挺胸地站在門口,夕陽最後一束光恰巧照在我身上。


 


過去的小啞巴已經S了,我如今是滿載而歸·啞巴。


 


大姐姐的不可置信變成了滿滿自信:「我就說小啞巴不可能S嘛。」


 


領主面色沉重變成面露驚喜。


 


我那幾個瘦弱的組員停止哭泣,

順便打了幾個嗝,好像被嚇到了。


 


一組組長連連後退:「不可能,不可能!」


 


28


 


我先給大姐姐送了狼牙棒、棒球棍、消防斧和幾把槍,最後又掏出一把電鋸。


 


我拉著電鋸發出「昂昂——」的聲音,炫耀般環繞全廳展示,還特意在一組組長面前多停留了會。


 


他嚇得到處亂竄:「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呀……」


 


我嚇得手一抖,電鋸差點把他褲子鋸掉。


 


大姐姐瞪眼,我立馬收手。


 


大姐姐:「你……這是打劫了誰的軍火庫?」


 


我搖了搖頭,

又給領主掏出一包口香糖、一包口香糖、一包口香糖和一包口香糖……


 


根本停不下來。


 


領主抱著一兜子口香糖感嘆:「口香糖以後不是稀缺物資了……」


 


剩下的一些鍋碗瓢盆我就給組員們一起分了。


 


29


 


一組組長見勢不對想溜走。


 


又被我拽著衣服拖了回來。


 


我要告狀!


 


我阿巴阿巴、手舞足蹈地描述了半天。


 


我的組員在旁邊幫我翻譯。


 


一組組長滿頭大汗:「我沒有!我那不是為了大家安全考慮我才關的門嗎,喪屍都快到臉上了。」


 


我哼哼,用手語罵了他整整七十二式。


 


沒盡興,又用喪屍語罵了半天。


 


組員對我的七十二式看呆了,

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翻譯。


 


組員瞟了一眼領主,然後連連誇我:「組長,有乃兄之風。」


 


我驕傲昂頭,那是,要不這一個月的瓜不白吃了嘛。


 


30


 


領主最痛恨互相殘S。


 


他本來想把一組組長趕出基地。


 


但是一組很多組員都來求情。


 


領主有些心軟,就打發他去最偏遠最貧瘠的地方種地去了。


 


31


 


因為我帶回來好多物資,一下子成了基地的香饽饽。


 


從此也有了更多機會去基地外搜尋物資。


 


偶爾我會讓組員們打打下手。


 


更多時候我喜歡自己一個人出門。


 


因為獨自出門我可以去找阿祖。


 


剛開始是因為阿祖想找我阿巴阿巴。


 


後來是阿祖嫌棄我腿短走路太慢,

直接讓我騎在他脖子上,還幫我找物資。


 


這可開心S喪屍了。


 


我騎著兩米高的紅眼阿祖。


 


阿祖一聲令下:「嗷嗚嗚嗚——」


 


眾喪屍簇擁著回應:「嗷嗚嗚嗚——」


 


我也:「嗷嗚嗚嗚——」


 


就是後來回基地的時候聽到其他人說八卦。


 


有人說見到一個變異喪屍。


 


不僅有兩個人那麼高,還長著兩個人頭,每個人頭上都長著血紅的眼睛。


 


嚇S人了。


 


我在瓜田裡聽他們講故事,抱著瓜咔哧咔哧,跟著大家一起哆嗦表示害怕。


 


32


 


阿祖跟我說,他當喪屍已經三年了。


 


哇,還是個前輩。


 


可是末日不也才兩年嗎?


 


我撓撓頭,表示不解,難道喪屍也有提前批?


 


果然是大佬,優秀的人在哪裡都不會被埋沒。


 


我豎起大拇指表示尊崇。


 


他搖搖頭,跟我說他之前住在一個白色的大樓裡,後來裡面人都S了才出來。


 


真是個經歷豐富的喪屍。


 


不像我才做三個月喪屍,甚至沒有咬過人開過葷。


 


33


 


說到開葷阿祖就不困了。


 


阿祖龇牙笑,牙齒上還掛著血絲,我還以為他是牙齦出血給他掏了一包口香糖。


 


他推開我的手。


 


問我想不想做一個成熟的喪屍。


 


看著他憂鬱的紅色眼瞳變得認真,我沒好意思拒絕。


 


阿祖喊了一聲。


 


上來了幾個剛做喪屍的姐姐,身體僵硬但是都還沒有腐爛,

看上去跟活人沒什麼區別。


 


知性的、溫柔的、熱辣的,應有盡有。


 


溫柔大姐姐摸了摸我的頭,把脖子伸過來讓我咬。


 


我嚇得跳到阿祖身上,連連拒絕。


 


阿祖揮揮手,姐姐們都走了。


 


他思索片刻,又喊了一聲。


 


這次來的是剛做喪屍的大哥哥們。


 


頹廢型、高冷型、陽光型,應有盡有。


 


這下我也不困了。


 


34


 


猶豫再三,我還是拒絕了。


 


我抱著紅色果子咬得嘎吱脆。


 


阿祖有點失望。


 


我說我沒有這種世俗的欲望。


 


阿祖嘆了口氣:「哎。」


 


覺得我沒志氣。


 


我說我隻想吃著火鍋唱著歌,騎著三輪看帥哥。


 


他搖搖頭,

又嘆了口氣:「哎哎——」


 


他說,喪屍哪有吃火鍋的。


 


我說那不一樣,我吃的可是紅油的。


 


一口咬下去都是紅色汁液,這不算違背天性。


 


他氣得不行,連嘆三口氣:「哎哎哎——」


 


然後跑了。


 


35


 


阿祖躲了我幾天。


 


我覺得他是生氣了。


 


但是他能輕而易舉找到我,我卻不能一下子找到他。


 


我有點失落。


 


隻能在晚上坐在瓜田陪著領主看著金黃的月亮嘆氣。


 


領主:「哎,好想玩遊戲——」


 


我:「哎——」


 


好想跟阿祖一起玩遊戲。


 


領主:「哎,

好想出去騎摩託兜風——」


 


我:「哎——」


 


好想騎著阿祖脖子兜風。


 


領主:「哎,好想吃燒烤火鍋蛋糕雪糕——」


 


我:「哎——」


 


好想吃……我突然想到那些白嫩嫩的脖子,打了個寒顫,不吃,不怎麼想吃。


 


領主給了我一個腦瓜崩:「你年紀輕輕,跟我學什麼嘆氣?」


 


我憤怒地看著他,年輕就不能有煩惱嗎?


 


我煩惱超大的!


 


我正撸起袖子準備跟領主結印理論一下。


 


大姐姐突然衝出來,拽著我的後衣領把我拖走了:「天天不學好,你跟著個瓜農天天看月亮,遲早變成個瓜娃子。


 


領主叉腰準備開始今天的輸出:「你說誰瓜農呢,你……」


 


大姐姐飛快丟給他一封信:「四大基地聯合會要召開了!領主你好好忙我們不打擾了啊!」


 


36


 


大姐姐告訴我,人類有四大基地。


 


我們是西部基地,糧食充足,種地一絕。


 


北部基地有石油天然氣這些資源。


 


東部是專門做武器的。


 


南部則有很多厲害的醫學家。


 


四大基地相互合作,又相互制約。


 


這四個基地每年會開一次聯合會,或者共同剿滅一個大型喪屍點,或者探討人類未來。


 


不過每次開會得帶點武力值高的去,因為大家探討方式有點特殊。


 


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37


 


恰巧我是西部基地拳頭最硬的那個。


 


領主非常不情願地把我帶上了。


 


他偷偷囑咐我:「你就站在我身後,別阿巴別笑也別亂動,千萬別被人看出來你是個小傻子。」


 


我憤怒握拳表示抗議。


 


領主摸了摸我的腦袋:「聽話,回來給你加個瓜。」


 


我咧嘴笑,成交。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