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午夜十二點,隔壁傳來男女調情的曖昧聲音。


 


那聲音絲毫不遮掩,吵得我難以入睡。


 


我氣得直接在業主群裡艾特隔壁:【夫妻生活也要注意時間,吵別人睡覺不得好S哈。】


 


沒過多久,我的房門被敲響,外面有個男人的聲音:【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給你送了一份賠罪禮物。】


 


我剛想開門去拿,眼前突然飄過彈幕:【別開門啊!外面的不是人,是蛇男,他送的賠禮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啊。】


 


【隔壁那對情侶早就被蛇男弄S了,現在他們房間裡隻有兩具屍體交纏在一起,腸子都流出來了。】


 


【這蛇男已經到發Q期了,發Q期的蛇男極其殘忍,他會完全遵循本能,絲毫不顧雌性的S活。】


 


我緊張地將眼睛湊到貓眼處,正對上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1


 


我心髒猛地一緊,

嚇得差點彈飛出去。


 


外面居然真的有一個人頭。


 


彈幕又飄了起來:【這女 npc 本來不用S的,自己作S要在群裡亂說話,這才引起蛇男的注意。】


 


【但這女 npc 也屬於是推動劇情的重要人物了,她可是男主的初戀,就是因為她S了,男主才參與調查案情,最後S掉蛇男,S了蛇男之後再開始了一路打怪通關模式。】


 


【她咋S來著,好像是誓S抵抗,堅決不和蛇男幹那事兒,直接自S了。】


 


【天吶,真可怕,那不是得痛S了,不過聽說蛇男還挺特別的,大家懂得都懂吧......】


 


【唉,這女 npc 還挺深情的,為了給男主守身如玉,寧願S也沒讓蛇男碰到。】


 


我滿臉困惑,這女 npc 指的是我嗎?男主是我初戀?我哪來的初戀。


 


我一邊看著眼前奇怪的彈幕,

一邊渾身發抖地貼在門上,透過貓眼SS盯著那顆血淋淋的人頭。


 


蛇男?長得像蛇的東西那得多醜多恐怖!


 


可下一秒,門外的那顆S人頭突然「砰」一聲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貓眼外露出一張……帥到離譜的臉!


 


蒼白如雪的皮膚,狹長的金色豎瞳,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勾起,帶著邪氣的笑。


 


我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這就是彈幕說的那個蛇男嗎?


 


有點過分帥了吧?


 


看著我盯著蛇男發呆的樣子,彈幕瞬間炸了:


 


「等等等等!這走向不對啊!這女 npc 在幹嘛啊!」


 


「姐姐你醒醒!他是變態S人魔啊!再帥也不能斯德哥爾摩啊!」


 


「完了完了,這大饞丫頭沒救了!

到底是誰在說她為了男主守身如玉的啊,我怎麼感覺她看上這蛇男了。」


 


我咽了咽口水,心跳如雷,但……居然不是嚇的,是興奮的!


 


我一把拉開門,直直地對上了外面蛇男的眼睛。


 


近距離看,這蛇男身高至少有 188,肌肉線條在衣物下若隱若現,五官的每一處都精致到無可挑剔。


 


我突然想到彈幕說的懂得都懂……


 


蛇男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愣了愣,不自在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咳嗽了兩聲又轉換回了嚴肅的表情。


 


他指了指地上的人頭。


 


「賠禮你不喜歡嗎?」他的嗓音低沉磁性,手指輕輕敲了敲門板,「那……我換一個?」


 


說著,

他慢條斯理地從身後拖出一具……八塊腹肌的男屍,屍體脖頸上還系著蝴蝶結,像份精心包裝的禮物。


 


「剛S的,還熱乎。」他微笑,「送你當賠禮怎麼樣?」


 


幾乎是下一秒,他臉上那抹惑人的笑意瞬間凍結、碎裂!金色的豎瞳猛地收縮成一條細線,整個眼眶隻剩下兩片瘆人的、毫無生氣的慘白!


 


他的嘴角以一種人類無法做到的幅度向耳根撕裂開來,兩顆細長、尖端還掛著血絲的獠牙猛地暴突而出,直直地對準了我!


 


彈幕瘋了:


 


「啊啊啊啊蛇男要開始S人了!這女 npc 慘了!」


 


「好恐怖,我最怕蛇了!」


 


在彈幕驚恐的叫聲中,我伸出大長腿將男人往前一勾。


 


「帥哥。」我露出燦爛微笑,「單身嗎?我家的席夢思特別軟,

要不要進來坐坐?」


 


蛇男:「……?」


 


彈幕:【……6。】


 


2


 


蛇男被我那句「席夢思特別軟」驚得獠牙都忘了收回去,豎瞳裡的慘白凝固了一瞬。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勾著他腰帶的腿猛地發力——這位身高腿長、肌肉緊實的蛇系帥哥一個踉跄,被我硬生生拽進了門內!


 


「砰!」門在我身後關上,隔絕了那顆血淋淋的人頭和系著蝴蝶結的男屍。


 


彈幕瞬間被問號淹沒:


 


【????????】


 


【臥槽??????她真把蛇男拉進去了???】


 


【完了完了,喜聞樂見的作S環節!】


 


【不是,這姐們兒膽子也忒肥了吧?


 


【這大饞丫頭怎麼什麼都饞啊,這蛇男雖然長得好看,但真的能要人命啊!】


 


蛇男被我拉得一個踉跄,雙手握著自己的衣領,震驚地看著我。


 


我心中有些許疑惑,按照彈幕的說法,這蛇男的發Q期兇猛無比,怎麼這隻看起來有點羞澀。


 


我不再廢話,直接將蛇男按在了床上。


 


不過幾秒鍾,我就感受到了身下的那具身體急速升高的體溫。


 


他低吼一聲,反客為主,將我狠狠抵在身下。


 


這一晚,我食髓知味。


 


隻能說,發Q期的蛇男,名不虛傳,異於常人的身體極具挑戰性。


 


整整一夜,臥室裡才終於安靜下來。


 


蛇男撐起身體,金色的豎瞳SS盯著我,在看見我還活著後,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我慵懶地靠在凌亂的枕頭上,

除了有點腰酸腿軟,精神頭居然還不錯,甚至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微微的困惑,「你居然沒S?」


 


我舔了舔嘴唇,回味似的嘖了兩聲,眼神挑剔地在他精壯的軀體上掃視:「嗯,確實不錯。」


 


我話鋒一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可惜啊……髒了。」


 


蛇男的金瞳一縮,微微挑了挑眉:「髒?你說我?」


 


「是啊,」我漫不經心地卷著自己一縷頭發,「玩S過那麼多人,沾了那麼多條命,血肉靈魂都腌入味了吧?再好看再好用,也是個髒東西,玩一次就夠了。」


 


蛇男額頭的青筋突了突,輕嗤一聲,被氣笑了:「我有潔癖,你是我的第一個伴侶,外面的那些人也不是我S的。」


 


我有些驚訝地挑眉:「隔壁那對,

不是你幹的?地上那個人頭不是你送的?門外那個系蝴蝶結的男屍不是你弄來的?」


 


蛇男:「我隻是路過,剛好聞到了隔壁的血腥味,又恰好看到那人的手機裡,你發在業主群裡的消息。」


 


我無語地看著他:「所以你故意撿來兩個屍體,想來嚇我?」


 


蛇男聳了聳肩,沒有否認。


 


我眯起眼,審視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我下意識地肯定面前的這個男人沒有說謊。


 


可如果不是他,那些人是誰S的?


 


此時,眼前沉寂了一整夜的彈幕,突然開始瘋狂彈出:


 


「我靠靠靠靠靠靠!前一晚發生了什麼,這兩人怎麼衣衫不整地在床上,有什麼是我尊貴的 VIP 不能看的嗎?!!」


 


「但是這女 NPC 怎麼還活著???正常女人不可能能活著從發Q期的蛇男床上下來的啊。


 


「這女 NPC 怎麼還一副滿足的樣子……她怎麼可能沒S,她不S的話,這之後的劇情根本沒法發展啊。」


 


我看著眼前的彈幕,很快明白,我所在的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並且是一本現代打怪升級的大男主文。


 


而我則是這個故事序幕中的一個小人物,一個一開場就被小說的第一個大怪蛇男逼得跳樓自S的 NPC。


 


我雖然是 NPC,卻是小說男主的初戀,正是因為我的S亡,男主才奮發圖強,開始一路打怪升級模式。


 


可是這小說作者對配角的人設塑造是不是有點太不嚴謹了,我這種體質怎麼可能會害怕發Q期的蛇男?


 


我們家族血脈特殊,自發育成熟起,骨子裡就刻著那方面難以餍足的癮。


 


普通男人?別說滿足,連讓我盡興都做不到,

三分鍾不到就廢了,沒勁透頂。


 


倒是這蛇男,我回味著昨夜堪稱極致的體驗,確實難得讓我飽餐一頓。


 


想到這,我突然記起來這彈幕中說的男主是誰了。


 


大學的時候,是有談過一次為期隻有幾天的戀愛。


 


可那個男人看著人模狗樣,結果是個軟腳蝦,中看不中用。


 


可這彈幕卻說我為了這種貨色守身如玉,甚至自S?


 


身旁的蛇男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扭頭將一個白色的小物件塞到我手裡:「我叫陸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伴侶,有急事就吹這個蛇骨哨,我會立刻趕到你身邊。」


 


說罷,便起身穿了衣服,離開了。


 


彈幕又飄了起來:【這劇情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這初戀沒S,男主還怎麼打敗他人生之中的第一個怪。


 


但是不得不說,這蛇男確實挺帥的,我怎麼有點磕他和這個初戀了……


 


累了一整晚,此刻也有了一絲睡意,我幾乎是倒頭就睡。


 


可剛睡了沒多久,就被門外吵吵嚷嚷的聲音給震醒了。


 


很快,我的房門被敲響。


 


我剛起身,準備去開門,下一秒我的門就被幾名警察用力撞開了。


 


我穿著睡衣,站在原地和他們面面相覷。


 


在確定我身後沒人後,幾名警察滿臉疑惑地看著我:「你是這家的業主?你……你還活著?」


 


我一臉懵。


 


怎麼個個都在盼著我S。


 


3


 


為首的中年警官神情嚴肅,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我略顯凌亂的房間:「我們接到報警,

稱這層樓兩戶人家全部遇害,其中一戶就是你這裡。」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們剛剛在隔壁,確實發現了……非常惡劣的兇案現場。」


 


「誰報的警?」我隨口問了句。


 


因為按理來說,我才是第一個發現隔壁有命案的人。


 


可昨晚確實因為遇見了陸白這個極品,給耽誤得忘了報警了。


 


有名警察張口回答了我的問題。


 


可我發現我竟然聽不到警察回答的這個問題,隻能看到他蠕動的嘴唇。


 


我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可依舊隻能聽不到警察發出的聲音。


 


我想了想,又拉著一名年輕點的警察,試探性地問了句:「你今年幾歲?」


 


警察:「二......二十四。」


 


我又試探性地問了幾個其他的問題,

警察的回答我完全都能聽到。


 


隻有這一個問題,無論我怎麼問,都聽不到警察發出的聲音。


 


太詭異了。


 


那幾名警官見我還活著,也沒再和我多說些什麼,隻讓我換好衣服跟著去警局做筆錄。


 


出門時,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甜膩腥氣撲面而來。


 


隔壁的房門大敞著,黃色的警戒線已經拉起,穿著鞋套、戴著口罩和手套的警察在裡面忙碌。


 


我屏住呼吸,目光投向屋內。


 


客廳一片狼藉,一男一女,赤身裸體,以一種極其扭曲、緊密的姿勢糾纏著。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怪異的青紫色,布滿了屍斑和……某種黏滑的、半透明的分泌物。


 


腹部被巨大的力量撕裂開,暗紅色的腸子如同被粗暴扯出的繩索,蜿蜒流淌在地板上,

混合著早已凝固發黑的血跡和其他難以名狀的汙穢。


 


屍體已經開始腐爛,腫脹變形。


 


周圍的警察都面色凝重,法醫正小心翼翼地取證拍照。


 


我的目光卻SS鎖定在屍體的細節上,一股強烈的違和感湧上心頭。


 


這腐敗速度……太快了。


 


而且,這兩具屍體的面部表情過於平靜了。


 


身體遭受如此摧殘,怎麼可能S得如此平靜。


 


我還沒看仔細,屍體便被白布蓋了個嚴實。


 


一直到在警局做完筆錄出來,我才有時間看看手機。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