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四個膀大腰圓的嬤嬤立即從她身後走出來。


「奴婢們見多了這般不知禮數的鄉下女子,調教起來……呵呵,再容易不過了。」


 


眼看幾人要上手觸碰,我冷下臉:「你們誰敢!」


 


若在往常,我的侍女早就飛身上前護住了我。


 


可此刻我才發覺,不知何時,她竟被人捂住嘴丟了出去。


 


今日來裴府,我料想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便隻帶了一個侍女。


 


沒想到栽在這上頭。


 


無論我如何掙扎,幾個老嬤嬤都強行押住我,拖著我往裡走。


 


正房裡,裴溢和寧婉兒坐在上首,裴佑則站在一側,滿臉嫌惡。


 


「父親,母親,把她直接打S了不行嗎?為何非要納她入府?」


 


我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頭:「裴佑,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裴佑搖著扇子:「如何不知?被旁人知道了我親生母親身份如此低賤,我以後該如何交友見客,又怎能娶到家世清白的女子?你若當真是個疼愛孩子的母親,不如一頭撞S,也算幫我一把!」


 


若說之前,我還能當裴佑隻是被養壞了性情,好好教導還能夠掰正。


 


可在他親口說出要將我打S之後,我再也沒有辦法為他找任何借口。


 


如此冷漠無情,草菅人命。


 


對這個十月懷胎才誕下的孩子,我終於徹底S了心。


 


「住嘴!」裴溢皺眉,「怎麼說她也是你的親生母親,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胡說了!」


 


「好了好了,」寧婉兒打起圓場,「賓客在前院還等著夫君去主持呢,讓妹妹先給我們敬杯茶就算了。」


 


一杯滾燙的茶水被端到我面前,但凡碰一下,手指必會燙出水泡。


 


傻子才會去端。


 


見我不動作,身後老嬤嬤推了我一把。


 


「還不快端起來,跪下向裴大人和裴夫人敬茶!」


 


「跪?」我冷笑,「裴溢,寧婉兒,我倒是敢跪,隻怕你們不敢受。」


 


「有何不敢?妹妹怕不是失心瘋了,當自己是什麼天潢貴胄?可惜啊,心比天高,命比紙賤……」


 


幾個嬤嬤正要強行押著我下跪,卻忽聽門外傳來一聲唱喏。


 


「安樂公主駕到——」


 


隨後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本宮的小侄女鬧著要找她母妃,本宮這才過來看看。」


 


「這院中擺這麼大陣仗,可是我三嫂,舒王妃在此?」


 


5


 


公主蒞臨,裴溢和寧婉兒隻得放下眼前事,

一齊迎了出去。


 


「見過安樂公主——」


 


院子裡齊齊跪了一地。


 


裴溢擦了擦汗:「微臣眼拙,竟不知舒王妃今日駕臨寒舍,微臣這就命下人去尋——」


 


「罷了。」


 


安樂公主揮了揮手:「小郡主也鬧累了,這會兒在花園裡看蛐蛐,我見你們這院子還算清淨,不如留給我歇息歇息。」


 


裴溢哪敢不從,立刻將所有人都撤了出去。


 


我這才從正房裡出來。


 


原來是我那侍女被丟出去後趕緊搬來的救兵。


 


「三嫂何必這般藏著掖著,徽月在宮裡待了兩天便想你得緊,求著我帶她出來見你。」


 


我搖搖頭:「待我梳洗一番,再去接徽月。」


 


將才那般混亂,我的釵發早就散了,

隻怕嚇著徽月。


 


隻是沒想到,我梳洗的功夫,寧婉兒竟又氣勢洶洶地帶著人轉了回來。


 


「稟告公主,民婦府上有一妾室,不識禮數,偷偷藏於院中,隻怕驚擾了貴人,民婦這就將她帶走。」


 


她一聲令下,身後那幾個老嬤嬤便要上前來抓我。


 


「慢著。」


 


安樂公主輕輕抬手,立刻有人護住我。


 


「這院中除本宮的人外,隻有一位婦人,沒有裴夫人口中的妾室。」


 


寧婉兒立即指著我:「回公主,那女子便是府上要納的賤妾!」


 


安樂公主看向我,一副要我給個說法的表情。


 


我淡笑搖頭:「我可是好人家的正妻,裴夫人莫要冤枉我。」


 


「怎麼可能!你分明是個沒名沒份的外室,哪個傻子會娶你一個屠戶女做正妻!」


 


寧婉兒口不擇言,

竟敢罵到蕭言朝頭上。


 


安樂公主臉上沒了笑:「放肆!裴夫人真是生了一張好嘴,這麼愛編排他人,不如賜你一張銅尺,每日掌嘴三遍!


 


「正巧我身邊有位顧嬤嬤,最是禮儀周到,就讓她留在府中,好生教導你!」


 


寧婉兒驚恐地瞪大眼睛,卻被人SS按住。


 


安樂公主身邊的嬤嬤領命而去,當場賞了她三個嘴巴。


 


「啪!啪!啪!」


 


寧婉兒渾身發軟,是被人扶出去的。


 


「也罷,幾日不見徽月,當真是想她了。」


 


我朝安樂笑笑,整理好衣著,去了後院。


 


隻見花園亭中,好些人簇擁著一個小姑娘說話。


 


裴佑想討好徽月卻擠不進去,在外圍急得團團轉。想了想,幹脆拉出來一條低眉順眼的狼狗。


 


「我這狼犬最是通曉人性,

我讓它往東它絕不敢往西,郡主可要見識見識?」


 


徽月一看,連連皺眉。


 


「我母妃最怕這東西,你快將它拉走!莫要驚擾了我母妃!」


 


裴佑一僵,隻能灰溜溜地將狗牽走。


 


可徽月卻眼尖地發現狼狗脖子上掛著的荷包。


 


「等等,那是什麼東西?取下來給我看看。」


 


裴佑一愣,依言照做,試探性地問:「郡主喜歡這個?」


 


侍女用手捧著荷包,徽月看得仔細,奶聲奶氣點頭。


 


「嗯!喜歡!」


 


徽月出生後,我也為她繡了一個同樣的荷包,包著蕭言朝的玉佩,給她貼身放在裡衣裡。


 


她歪了歪頭:「就是……舊了些。」


 


比她懷裡那個舊。


 


裴佑聞言一喜:「這荷包是我家中賤奴所做,

郡主喜歡,那便為郡主再繡一個便是。」


 


他立刻跑出來,找到我,頤指氣使道:「你沒聽見嗎?郡主看上你繡的荷包,是你的福氣,還不趕緊再替小爺繡一個?」


 


我淡淡道:「倘若我說不願呢?」


 


「哪來這麼多廢話!」


 


裴佑不耐煩地自腰間抽出一條訓狗鞭,直接一鞭向我抽來:「你若不願,我便抽到你願!」


 


這孩子,算是徹底廢了。


 


我眼也不眨,身旁侍女閃身上前,抓住鞭子一拽,裴佑便踉跄幾步,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從地上爬起來的裴佑大怒:「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對我不敬!等我告訴母親,將你們打S喂狗!」


 


「對了,還有小郡主!你們膽敢違抗小郡主的命令,我看你們有幾條賤命夠賠——」


 


他一抬手,

立刻有家丁將我包圍。


 


可就在此時,一個小小的身影不知從哪裡鑽出來,一陣風似的飛奔進我的懷裡。


 


「母妃!」小人兒親熱地抱住我,「你可算來啦,徽月想你好久啦!」


 


6


 


在裴佑僵滯的目光中。


 


我自然地掂了掂懷裡的徽月,嗯,重了。


 


看來這孩子在太後宮中過得挺自在,半點沒虧待自己。


 


「母妃,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呀?」


 


徽月抱著我的脖子,好奇地瞥裴佑一眼。


 


「教訓不乖的孩子罷了。」我淡淡道。


 


裴佑年紀雖不大,卻也意識到了徽月那句母妃意味ŧú⁼著什麼。


 


他後知後覺癱倒在地,雙腿更是抖個不停,不出片刻Ţű̂⁼,身下竟多出一灘黃色的液體。


 


「噫!

母妃,他尿褲子了!真不害臊!」


 


場面實在不雅觀,我扭過徽月的頭:「玩了這麼久,先去找你姑姑吧,母妃還有點事要忙。」


 


裴佑如何我已經不在意,將徽月交給安樂,便往正院後的祠堂走去。


 


今日前來裴府,並不隻是單純為了見一見裴佑。


 


當年我抱著母親牌位被賣入裴家,成為裴溢的童養媳時,裴溢曾答應過我ẗṻ₈,會讓我母親和他的父母在祠堂受一樣的香火。


 


可如今我早已另外成家,自然也沒有繼續將母親的牌位留在裴家的道理。


 


我到時,寧婉兒挨了打,正在正院裡上藥。


 


聽說我來取母親牌位,立刻讓人攔住我。


 


「裴家祠堂可不是想進就進的,別以為公主幫過你,你就能在裴家橫著走!哪怕夫君納你為妾,你也得提前三天齋戒沐浴才能進!


 


我瞥她一眼:「你們裴家的規矩,與我何幹?」


 


顧不上寧婉兒氣得扭曲的表情,侍女護著我直接闖進祠堂。


 


可供桌前,上下三排牌位,一眼望去俱是裴家人。


 


我壓抑住心中火氣:「我娘親的牌位呢?」


 


「呵呵,你娘又不姓裴,夫君怎麼可能當真把她的牌位放進裴家祠堂?」


 


「你——」


 


寧婉兒打斷我:「我知道牌位在哪裡。」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隻要你也挨我三記耳光,我就把牌位還給你,怎麼樣,這個交易是不是很公平?」


 


「否則的話,我就把它給燒了,讓你娘在地下都不得安寧——唔呃——」


 


她話還沒說完,我已經伸手SS掐住她喉嚨,

冷笑。


 


「你再威脅我試試看?我也想知道,在你心裡,到底是你的命重要,還是我娘的牌位重要!」


 


寧婉兒拼命掙扎,可憑S豬練出來的力氣,足以直接擰斷她的喉嚨。


 


「許君行,你瘋了嗎!快住手!」


 


裴溢急匆匆闖進來,舉起懷裡用白布蓋著的物件:「你娘的牌位在這裡!快放開婉兒!」


 


說完他掀開白布。


 


我凝神一看,果真是當年我在母親墳前親自用刻刀一刀刀刻出來的牌位。


 


松開手時,寧婉兒已經昏S過去。


 


我根本不在乎她是S是活,抱著交換而來的牌位,正要離開,卻被裴溢攔住。


 


他聲音嘶啞:「這些年,我一直將你娘的牌位放在書房,日日上香,我……並沒有食言。」


 


我不明所以地皺起眉。


 


「我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對你的諾言絕無半分虛假。隻要你留在裴府,我必然會對你好。」


 


「裴大人怕是想多了,」我漠然道,「七年前,我便已另嫁他人——」


 


裴溢打斷我:「嫁人又如何!」


 


他的眼眶紅了一圈,再開口時,語氣中竟多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你本就是我的妻!就算S也該S在裴家祖墳裡!我們可是在祖先牌位前拜過天地的,我又如何能將你拱手讓與他人?」


 


「君行,我不可能放開你,就算奪人妻妾我也不在乎!況且我也是想知道,什麼樣的人家,有資格和當朝尚書搶同一個女人!」


 



 


真不知他到底哪來的自信。


 


我正要開口,一聲慵懶的男聲倏然從身後響起。


 


「是嗎?


 


「裴大人既然這般自信,那就請裴大人告訴我,在你眼中,我蕭言朝,夠不夠格?」


 


7


 


是言朝!


 


我雙眸一亮,幾乎立刻便回頭望去。


 


蕭言朝臉上還帶著些風塵僕僕的疲憊,但見到我,依舊溫柔地朝我笑了笑。


 


這次從封地進京,蕭言朝因有臨時的要緊軍務,便讓我和徽月先行出發,而他則晚了四五日。


 


他走過來牽上我:「還好趕上了,沒讓某些登徒子將你給搶走。」


 


再抬眼看向裴溢,他身形僵硬,臉上不見分毫血色。


 


好一會兒,才直愣愣地跪下,顫抖著嘴唇:「不知舒王大駕光臨,微臣裴溢……罪該萬S……」


 


蕭言朝沒讓他起來。


 


「剛剛聽裴大人大言不慚,

怎麼不繼續了?」


 


裴溢閉了閉眼,才豁出去一般開口。


 


「舒王殿下寬宏大量,想必能容微臣鬥膽一言。臣與君行少年夫妻,情深意篤,隻不過後來失散,如今才終於重逢。」


 


「於舒王殿下而言,君行不過是一個身份卑賤的女子,可於微臣而言,她卻是微臣兒子的母親——」


 


蕭言朝冷冷打斷他。


 


「怎麼,在裴大人眼裡,舒王妃很卑賤嗎?」


 


裴溢愣住了。


 


他緩緩轉頭看向我,滿臉不敢置信:「怎麼會——舒王殿下怎會娶你做正妻——」


 


「可能是因為,我不像某些人,狗眼看人低吧。」


 


說完,蕭言朝捏了捏我的手:「對了,既然知道君行是我的王妃,

裴大人為何還不向她磕頭行禮?」


 


若在以往,蕭言朝並不是愛以權勢壓人的性子,我心知他這樣也是想為我出氣,便輕輕握回去。


 


裴溢再不情願,也隻能深伏在地:「微臣……拜見舒王妃。」


 


蕭言朝冷哼一聲,沒再給他任何眼神,直接牽著我的手離開。


 


等人走遠了,裴溢才脫力一般,癱倒在地。


 


「前些日子你遭人刺S,怎麼也不告訴我?」


 


「小事罷了,況且我又沒受什麼傷。」


 


蕭言朝嘆氣:「朝中有人貪墨糧草軍餉,若非我執意要查,也不至於拖累了你。」


 


我捂住他的嘴:「你我夫妻本是一體,哪來的拖不拖累?再說這些話,我倒要惱了。」


 


蕭言朝輕輕一笑,吻了吻我的掌心。見我臉紅,眼睛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


 


和七年前,我們剛認識那會兒一模一樣。


 


流放邊關的第三年,我每日都需辛苦勞作、開墾荒地,卻也無意間撿到一個暈倒在我農田上的男人。


 


那時的我,並不知曉他是剛到封地就遭人暗算的舒王蕭言朝,能為他做的,也不過是包扎傷口、喂上兩口粥飯而已。


 


蕭言朝記著我的救命之恩,時常偽裝身份來找我,等得知我的冤屈後,便抹除了我的罪奴身份。


 


我們也在相處之中,對彼此互生好感。


 


至於後來,他如何頂著重重壓力,娶我一個屠戶女為王妃,那就是更曲折的故事了。


 


「父王!母妃!」


 


徽月的喚聲,將我從回憶裡拉回了神。


 


見到蕭言朝,徽月立刻從裴佑院子裡跑出來,迫不及待地撲進他的懷裡。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