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不如就讓我嘗試一下主動攻擊究竟會造就什麼結局。
我從房間裡拿出了防狼噴霧,又把伸縮刀別在褲腰帶裡,手上還拿著一把菜刀。
隻要S人犯敢闖進來,我就有十足的把握用菜刀砍到他。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果不其然,男人在門外等了許久後見我遲遲不肯開門,再開口時聲音裡都帶了些惱意。
「小朋友,說謊的可不是好孩子啊。」
「你剛剛明明答應了叔叔,要給叔叔開門的,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要是你的朋友知道了你是這種人,肯定不會有人願意和你做朋友的。」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對於他說的話充耳不聞。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這一切變得好搞笑。】
【S人犯在門外想方設法破女主防,
結果女主一動不動站在門口就等著他闖進來受S。】
【代入進去我居然覺得S人犯有點慘?】
【收起你可怕的想法,怎麼可能會有人共情S人犯呢?覺得S人犯可憐之前,先想想那些慘S在他手裡的冤魂,他手裡現在至少有七八條命案,你心疼S人犯,那誰來心疼受害者?】
【支持女主把S人犯千刀萬剐!】
看到彈幕上具體的數字,我心中一片震驚。
他居然S害過那麼多人?
多少個家庭會因為他的行為變得支離破碎。
他不僅不思悔改反倒越發放肆。
想到這裡,我心中對他的恨意更深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讓他嘗嘗被人殘忍S害的滋味!
09
男人果然不耐煩一直在門外等著。
在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
我抓起手裡的防狼噴霧拼命地朝他臉上呲去。
雖然他心裡早就有了防備,可卻依舊還是被我給得逞了。
看著他滿地爬滾的痛苦模樣,我心中覺得一陣舒爽。
就仿佛這一幕經常會發生在我的夢裡。
對於這個想法,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我並沒有多想,我隻以為這是我潛意識裡的想法,被我誤當作了夢境。
防狼噴霧困不住他太久,我抓起手中笨重的菜刀朝他揮舞。
他想伸手阻擋,結果被我砍了個滿懷。
這下他更痛苦了。
他胳膊上的鮮血流了一地,他的眼睛又睜不開,隻有數不清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這是他被疼哭的!
我抓著菜刀,俯下身笑了笑。
「你現在知道疼了?」
「你把匕首插入我心髒的時候,
比這個還要疼。」
男人眼神一變,伸手就要朝我抓過來。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手段。
先示弱,放松我的警惕。
等我靠近後,出其不意一招斃命。
如果這是我第一次面對他的手段,那我一定會上當。
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我有了上一次失敗的經驗,這一次自然會更加小心。
所以在他抓過來之前,我輕輕松松側身躲過去了。
【哇,女主好聰明啊。】
【我怎麼感覺好像女主很了解S人犯的樣子,無論他想幹什麼都能提前避免。】
【女主有這樣的敏銳力,她無論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但是你們看到S人犯胳膊上的血流了一地,沒有一個人覺得可怕嗎?】
【你要不看看你在說什麼?
為什麼要同情S人犯?他現在被女主砍S我才高興呢!】
男人不甘心,急急忙忙站起身就要朝我動手。
如果是沒受傷之前的他,我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
可現在他的力氣在不斷地流失,扭打中漸漸落入了下風。
在S人犯的腦袋被我踩在地上的時候,他怒吼道,
「你有本事現在就S了我。」
「不然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S了你!」
這麼受辱的姿勢,難怪他要叫囂著把我給S了。
我搶過他手裡的匕首,學著他前世的模樣,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龐。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讓你活著出去吧?」
「難不成你以為你在S了那麼多人以後,還能完好無損地從這裡出去吧?」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心,顯然,
他就是這麼想的。
我當著他的面,不緊不慢給父親打去了電話。
在我簡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父親後,他神色大驚,
「你是說家裡有S人犯,結果還被你給打倒了?」
【哈哈哈哈哈哈女主父親肯定沒有相信女主說的話】
【擱誰誰都得覺得很魔幻吧?居然在家裡遇到了S人犯。】
【誰懂啊,我感覺現在的女主這樣瘋起來更帥了!】
【她該不會真要對S人犯下手吧?】
【下吧下吧,反正也頂多算是正當防衛,S人犯之前犯了那麼多事,現在給他吃點苦頭怎麼了?】
09
我折磨了S人犯整整半個小時。
在這半小時之前,我從未想象過我會有這麼多能折磨人的方法。
明明我記得自己之前是連話都不敢大聲講的啊?
難不成我心底其實隱藏著什麼副人格?
【我去,有那麼一瞬間我在懷疑誰是反派了。】
【女主這手法嫻熟的,不像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我聽到樓下傳來警笛聲了,我宣布這一版的紀錄片就是最好看的!】
【女主能成反制住S人犯,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爽文!】
看著彈幕裡清一色的歡呼聲,我眼眸中含著笑意。
正當我想下樓見見父母和姐姐時,眼前的一切突然慢慢變得模糊起來。
等一切歸於虛無,我拿下了戴著的 AI 眼罩。
眼前從家裡溫馨的布置變成了實驗室裡冰冷的機器。
身旁的父母用殷切的目光看向我。
「怎麼樣?」
「這次成功了嗎?」
我輕輕點了點頭。
十年前,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我跟著父母去了親戚家拜年。
隻留下了妹妹一個人在家中。
因為念著她感冒發燒,我還特意在回去的路上買了玩偶,想哄她開心。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樣。
回去的時候,在樓底下,圍了一大幫人。
有警察、有醫生、有數不清的來看熱鬧的人……
我腳步一頓,心底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鄰居見我們回來,伸手將我們給拽了過去。
被她們圍在中間的是,妹妹。
已經S去的,妹妹。
她身上還穿著我買給她的睡衣,胸口處立著一把匕首。
我耳邊泛起鳴響,一時間聽不到警察在說些什麼。
明明在離開之前,我們還約定好了過完年一起出去玩。
怎麼這才離開了幾個小時,我們就天人永隔了?
我拼命地嘶吼著想要上前抓住妹妹的手。
我想告訴所有人,我的妹妹沒有S。
她隻是睡著了。
因為我的情緒太過激動,我一時昏S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身處醫院。
身邊是疲憊的父母。
他們為了忙妹妹的事情,一夜沒睡。
這些年裡我們一直都在拼命地尋找兇手的下落。
可警察告訴我們,兇手的反偵察意識很強,一時間很難找到他。
這十年裡,我們的身體漸漸被仇恨拖垮。
可我們誰都不曾提到過放棄。
如果連我們都放棄了,那誰還能來給妹妹一個公道?
絕望之際,我們想到了現在新興的 AI 技術。
如果僅憑我們自己找不到的話,憑借技術是不是會事半功倍?
我一門心思鑽進了實驗室。
直到不久前,我研究出來了一個新的儀器。
它可以提取妹妹當天的記憶。
我在一次又一次重來的機會裡,尋找兇手的蛛絲馬跡。
為了體驗妹妹當天所有的感受,我把痛覺拉到了最滿。
在妹妹一次又一次S亡的過程裡,也是我在面臨一次又一次的S亡。
很疼。
但是值得。
11
我找到S人犯的時候,他正在帶著外孫女在村裡散步。
小女孩很可愛,看到我時還會笑眯眯地喊「姐姐好」。
我拍了拍她的腦袋,
告訴她有事情和她外公說。
男人的眼睛裡閃爍著慈祥的笑意,和妹妹眼中滿含冰冷S意的人仿佛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他以為我是來村裡找人的,心情頗好想要幫我指路。
直到我拿出了匕首,對準了小女孩。
他瞳孔驟縮。
我低聲笑道,
「眼熟嗎?」
「這把匕首可是你之前SS我妹妹的那一個。」
「正中心髒。」
「你說我要是用這個來對付你孫女,是不是很有趣?」
見我躍躍欲試想要動手,他顫抖著身體攔住了我。
「你想要做什麼衝我來,她還隻是個孩子。」
聽到他的話,我笑到停不下來。
他的外孫女是個孩子。
那我的妹妹就活該慘S嗎?
我將一旁的大石頭踢向他,其中的意味十分明顯。
他咬牙,將外孫女送回去後,狠狠地拿大石頭砸向自己的手。
還沒等他問我是否滿意,便被我一把給迷暈了。
我把他帶回了家中的地下室。
這是我特意為他打造的。
黑漆漆的,連一扇窗戶都沒有。
S人犯醒過來的時候,他的手腳已經全都被我給打斷了。
他嗓音嘶啞,不甘心道,
「你這是犯法的!」
「快把我給放出去!」
我痴痴笑著。
「犯法?」
「那你S害我妹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是犯法的?」
「難不成你躲了這麼多年,還真以為忘記自己犯過的罪了?」
「法律延遲太久的審判,
那就讓我來。」
……
三天的時間裡,S人犯被我折磨的不成人形。
他從一開始的痛苦求饒,到現在冷笑著叫囂。
「你就算現在S了我又怎樣?」
「就算我下了地獄,我也會去繼續折磨你妹妹。」
「我記得你妹妹臨S前還一直在說,想見你們一面呢哈哈。」
我加重了手中的力氣。
在男人呼吸即將消失的前一秒,我收回了手。
我從身後拿出了儀器,一件一件擺放在他的面前。
「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嗎?」
這是我特意為男人研制的。
它可以提取出他的腦部 DNA。
通俗來講,就是將他變成虛擬人。
我會把他放到早已設置好的程序裡,
一次又一次地經歷S亡。
男人突然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他剛剛說那些話不過就是想激怒我,讓我動手S了他。
「你是個瘋子!」
「你一定會被抓起來的!」
我笑容散漫,饒有興趣看他害怕的醜態。
「就算我被抓了,你也不會停止這些經歷。」
「因為我早已為你設置好了程序,你永遠都會痛苦地困在裡面。」
「永遠。」
……
做完這一切後,我來到了妹妹的墓地。
我將她生前最喜歡的向日葵放在她的墓前。
「妹妹,我終於為你報仇了。」
清風拂過,一隻蝴蝶悄然落在我的指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