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娘燒水的時候,我放在燒水壺裡煮的。
他接過雞蛋,放進兜裡:「我給我爹娘吃。」
我不管他給誰吃。
月光下,他的臉更俊了。
而且他好高。
我要仰頭才能看他。
我想起秦大叔和劉寡婦幹的事。
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低聲說:「我想親你。」
他目光清冷地垂眸看我。
我和他對視。
我覺得自己好緊張。
他俯身,唇就吻在我的唇上。
29
我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他的呼吸是熱的。
因為噴在了我的臉上。
他的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脖頸。
我的手隻能無助地抓住他單薄的衣服。
他不僅親了外面的唇瓣,還把舌頭往我嘴裡伸!
我吃到了他的口水。
他也在不停地吸我的口水。
我震驚了。
我震驚了。
我震驚了。
我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感覺酥酥麻麻的。
忍不住想要貼他更多。
最後,我氣喘籲籲地靠在他的胸前。
他也呼吸急促。
最後,他說:「你快回去。我看著你進屋。」
我乖乖跑了。
差點摔了一跤。
30
剛開始,我有了好東西,就給他送去。
比如我娘做的饅頭、辣白菜。
然後他就會讓我晚上去找他。
我們倆就在小樹林裡親親。
他的手越來越不老實。
從最開始扶著我的腦袋。
到後面往我衣服裡鑽。
有次還想往我褲子裡鑽。
我阻止了。
這個我和結婚的老公幹。
31
我覺得他最缺的還是衣服。
但是衣服不好弄。
我家還缺衣服呢!
有天,他又叫我去找他。
我去了。
他沒帶我去小樹林。
而是把我叫去了牛棚。
地上躺著一隻被捆著的鹿!
這鹿挺大!
傷了一條腿。
祈年說:「你能幫我賣了不,然後幫我去買些布和棉花。」
他們三個都沒衣服穿,單薄得很。
牛棚裡他們就燒火取暖。
這裡也沒炕。
我想到了炕——
32
我跑回家,讓我大哥來把鹿抗走。
我爹和大哥又連夜去了鎮上。
我跑去和祈年說我爹已經去賣鹿了。
他點頭,目光深深地看著我。ţŭ̀⁵
我緊張地看了看周圍,他爹娘在牛棚裡。
我踮起腳尖,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他一下,然後就要跑。
結果被他拽住衣領。
他的吻又鋪天蓋地地下來了……
每次都搞得褲子有點湿。
怪怪的。
33
那條鹿挺值錢。
主要是還是活的。
全身都是寶。
我爹親自去了牛棚那裡。
我跟著一起。
我爹告訴他們賣了多少錢,要了什麼票,我爹說:「你要棉花和布,這些就夠了,明天我讓我家老大和翠翠去給你買。」
祈年接過剩下的錢和票,低聲說謝謝。
我爹嘆氣,讓他們照顧好自己。
回去的路上,我對我爹說:「咱們可以給他們弄個炕啊!」
34
冬天沒啥事做。
村裡幾個壯勞力,在我爹的帶領下,去牛棚砌炕。
我和大哥去鎮上買布和棉花。
最後還是去黑市才買夠了。
供銷社根本沒有!
晚上我去送的東西。
他們的炕修好了,不過得等幾天才能用。
他們還睡在稻草上。
我把東西給了祈年。
他爹娘對我很感謝。
我有點羞澀,跟醜媳婦見公婆似的。
祈年送我出去,然後給我塞了一手的錢和票。
他說:「我這裡缺的多,你看著買。你自己喜歡什麼,也用這個買。」
我震驚了。
劉寡婦可不會給秦大叔一個子兒!
回去前,他照樣在小樹林把我親得七葷八素。
這回他還問我:「我能摸摸你嗎?」
我迷茫地看著他。
我沒懂。
他直接上手了。
我懂了。
我感覺很奇怪。
35
我和娘說了祈年給我錢的事。
我娘便帶著我又去鎮上,買了很多東西。
比如熱水壺、盆……
還去黑市買了一口小鍋,
一個爐子。
又去村裡和人換了玉米面、面粉和大米。
晚上,我爹和大哥又去給他們挖了個小的地洞,拿了個大缸放裡面。
又把糧食藏裡面。
我爹和大哥弄好這些,又看了看牆,道:「最好給糊一下牆。」
於是,他們的牛棚變化越來越大。
有炕了。
不漏風了。
有熱騰騰的吃的了。
晚上親完,我對祈年說:「你現在不需要我的雞蛋和包子了,你還給不給我親?」
他說:「現在換我給你雞蛋和包子,你給我親。」
我覺得有點甜蜜。
36
冬天實在太冷了。
我就不去小樹林了。
白天大家也不出門。
就在家裡貓冬。
我們吃榛子,吃花生,吃板慄。
還有燉各種菜吃。
都是存著等著冬天吃的。
見不到祈年,最開始覺得有點無聊。
後來也習慣了。
時間一晃就是開春的時候。
整個村子又開始播種、幹活、計公分。
37
祈年他們最慘。
村裡人都不願幹的活,他們得幹。
他們還拿不到公分。
隻能等分糧食的時候,意思給他們些,餓不S就行。
他們下工了,還得去割牛草。
祈年他爹娘都暈倒過。
不過政策就這樣。
我爹也沒辦法。
我隻能去給他們買了紅糖,又換了好些雞蛋給他們。
祈年賣鹿的錢也用的差不多了。
祈年又進山打獵。
但這次他運氣沒那麼好,沒弄到什麼好東西。
38
祈年他爹娘又瘦得皮包骨頭了。
夏天的晚上很熱。
我跟著大嫂二嫂去河邊洗衣服。
祈年也在河邊洗衣服。
他來我這邊,低聲對我說:「老地方。」
我嗫嚅著不想去。
上次我去找他。
結果他發瘋,不僅親腫了我的唇,還咬了我的胸口。
他還想脫我的褲子。
我那天使了牛勁兒才逃掉。
我感覺我不像秦大叔,我像劉寡婦!
我是無辜的!
39
他抿唇,盯著我說:「有事找你。」
我低聲回好吧。
他抿唇走了,
一臉不高興。
我回家後,去偷了一小袋花生。
藏在房間,準備晚上拿過去給祈年。
我就是吃裡扒外的。
我還被我娘和我爹說了,說女孩子應該矜持點,不然找不到好的對象。而且說我傻不拉幾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又說祈年他們可憐,幫歸幫,但大家不是一路人,讓我有點腦子。
好像我和祈年一起,是錯的一樣。
40
晚上,我偷偷從房間出來,然後去了小樹林。
祈年已經等在那裡了。
我把花生遞給他,說:「給你。」
他也沒客氣,接過去,順便拉住了我的手。
他聲音稱得上溫柔了,低沉著嗓音哄我:「怎麼啦,最近在躲著我?」
我眼神飄忽,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說:「沒、沒有啊,
最近有點忙。」
他拉著我去大石頭那裡坐下,靠近我,柔聲道:「乖,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你說,我都改。」
我抬頭看他,「真的?」
他點頭。
我心想,他人挺好的。
雖然被下放牛棚了,但是素質還可以。
所以我直接說:「我怕你對我又動手動腳。我的褲子,隻能給我結婚的男人脫。不然我爹娘會打S我的。」
41
說完,我真誠的看著他。
他神色冰冷,看著我的目光也冷冷的。
我感覺自己背脊一陣涼意直衝天靈蓋。
呼吸都忘記了。
但他立刻又笑了。
雖然感覺是皮笑肉不笑。
但感覺好了些。
他問我:「你想和那天給你包子的男人結婚啊?
」
王衛國。
我老實說:「這我還沒想過,這事得聽我爹娘的。橫豎我爹娘不會害我。」
我感覺他磨了磨牙齒。
我硬著頭皮說:「沒事我先走了。」
說著,我起身,他沒動。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問:「能不能再親一下,別動我衣服的那種。」
他目光幽幽地抬頭看我。
我不好意思道:「親起來還挺舒服的。不願意就算了。」
42
他說「好啊。」
然後我經歷了時間最長的一個吻。
腦袋都給我親暈了。
最後,他說明了讓我來的用意。
他居然叫我和大哥二哥去挖寶藏!
我回到家裡還是震驚的。
晚上,我期期艾艾地把他的寶藏說了。
我爹沉默。
我大哥和二哥躍躍欲試。
最後,我爹拒絕了。
因為寶藏在京市,要我們半夜去一個四合院挖。
挖了還不一定能弄回來呢。
我爹怕我們被抓了。
祈年說寶藏分我們一半。
我爹覺得全家人安全最要緊。
43
我去告訴了祈年這事,他聽了沉默。
半晌後道:「這可是難得的發財機會。」
我搖頭道:「萬一被抓了……」
「那是我家,那裡現在沒人,不會有人抓你們。」
他親自去找了我爹。
最後我爹答應了。
去的是我大哥和二哥。
我爹千叮嚀萬囑咐。
生怕他們出事。
44
好在過了六天,大哥二哥就回來了。
他們出去穿的是破得不能再破的衣服,渾身也髒兮兮的,看起來跟要飯的差不多。
他們倆拿的抹布帶著,也髒得不能看。
渾身還臭烘烘的。
冬瓜看見他爹,本來飛奔過去玩抱的,中途硬生生轉了個彎,逃了。
大哥二哥帶了 50 根金條回來!
他們隻拿了箱子裡的金條,據說還有古董字畫啥的,不過他們也拿不了,又埋回去了。
金條他們用布包了,放在破袋子裡,一路乞討回來的。
45
我爹隻要了 10 根金條,其他都給了祈年。
大哥二哥各 5 根。
讓他們自己收好。
祈年轉頭又偷偷把金條給我,
讓我保管。
他這金條隻能去黑市換了錢再買東西。
他拿了幾根走。
他現在大膽了,偶爾也敢跑黑市了。
他換了錢回來,又買了米面還有麥乳精啥的回來。
要給我一些。
我沒要。
他們一家那麼慘,我要的話,還是人嗎?他爹娘才要補補。
46
因為吃得好,祈年他們一家看起來氣色也好了許多。
而祈年變得越來越那個……經常叫我過去。
他還總想騙我脫褲子。
要不是我娘曾經教育過我,Ţũ₈我就要被他騙了。
日子就這麼在親親和累S人的勞動間過去。
1975 年的時候,王衛國回來了。
他退伍了。
媒婆給我倆說親。
我爹娘說王衛國好。
看著長大,知根知底,他還有退伍費,能分家單過,自己蓋房子。
47
我聽爹娘的。
爹娘不會錯。
我去山上撿蘑菇時,總覺得有人跟著我。
等我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對方果然現身了。
祈年。
他跟個鬼一樣跟著我,盯著我。
我頭皮發麻。
現在也是風水輪流轉了。
想當初,我多麼倒貼他啊。
現在呢。
他多麼粘著我啊。
我懷疑他太寂寞了。
因為他不理其他人。
包括村裡人和那些知青。
知青裡八卦可多了,還有好幾個長得好看的姑娘,
他通通不感興趣。
就算知青對他示好,他也不看一眼。
看來我馮翠翠的村霸地位還能讓他忌憚一二。
48
我過去問道:「你有事嗎?」
「沒事不能找你?」
「被人看到不好。」
「你當初要包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當時年紀小,不懂事……」
「聽說你要結婚了?」
我感覺他就像被我背叛了一樣。
可是秦大叔也不會為了劉寡婦和秦嬸嬸離婚啊!
不都是這樣的嗎?
我支支吾吾道:「是家人逼我的。」
想了想,我抿唇:「以後我就不去找你了。萬一被人知道了,不好。
」
之前其實我也被人說闲話來著。
但那時我心裡隻有祈年,不在乎啊。
現在,我感覺還是名聲重要些。
祈年吧,吃也吃過了,親也親過了。
他現在這樣子,比之前好看很多,但是吧,他有點嚇人。
我覺得,我應該到此為止。
49
他定定地看著我。
我心虛地低著頭。
我又補充:「我還可以給你和叔叔阿姨買東西。」
我真是太善良了。
可能就因為這樣,瞧瞧,他多粘我啊。
正當我懷疑他要看我到地老天荒,我能不能坐下腿有點麻時,他說話了。
他聲音裡都是脆弱:「今晚能見最後一面嗎?以後絕對不會纏著你。」
他說啥呢,
什麼纏著不纏著的。
我們就不是那樣的人。
50
晚上,我趁著家人睡著,又偷偷從家裡跑了出去。
是夏天的晚上,到處一片蛙聲。
到了約定的地方,他早就到了。
他問我:「你是不是要嫁給王衛國?」
我點頭:「我爹娘說他好。」
他點頭:「你啥想法?」
我想了想:「我聽我爹娘的。」
「你有沒有想過嫁給我?」
我吃驚地看著他,我就沒想過他能結婚的。ṭű⁹
他不是下放的嗎?
下放的人能結婚?
我呆呆地看著他。
他說:「沒規定說下放的人不能結婚。而且我相信,政策一定會變。」
我撓撓腦袋:「可是我爹娘不會同意。
」
「所以你就是不同意了,是吧?」
我感覺不好回答,所以沒說話。
他家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我要是嫁給他,得被村裡人笑S。
再說了,他吧,確實好看,但我摸也摸過了,親也親過了,早沒那個新鮮勁兒了。
過日子,還得找王衛國那樣的男人。
51
祈年也挺好說話的。
他說:「我們今天最後一次,玩點不一樣的。」
我好奇問:「不就是親來親去的,還有啥不一樣的?」
他拿出一條繩子。
我被嚇一跳。
他安撫我:「別害怕,不是綁你的。你把我綁起來,就跟土匪綁了個壓寨夫人一樣玩,是不是很好玩?」
我一想,眼睛亮了亮。
之前就是他太主動了,我隻能被動地承受,搞得我都沒有積極性,總覺得是豬被強喂了豬食。
如果讓我自己吃,那我可以慢條斯理地吃,可以一邊說話一邊吃,可以像吃雪糕一樣吃,可以像啃煮玉米一樣吃,可以像牛喝水一樣吃,可以……
52
他坐在地上,然後把自己衣服扯開了一半,看起來像被……凌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