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喜歡的也太突然了吧。
沈榭聲音有些苦澀,「而且是你主動招惹的我,現在又對我愛搭不理,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要麼當初就別湊過來。」
他這麼說,我也有些不好受。
又或許,他隻是新鮮感作祟,沒和別的女生接過吻,才念念不忘。
如果多試幾個,說不定早就把我給忘了。
我的想法一說出口,沈榭滿臉震驚,「溫溪,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而且我是人,又不是機器,你讓我在對你動心的時候親別人,你就算不喜歡我,也別這樣推開我吧。」
「也許真的就是你所說的新鮮感作祟,還有別的方法,你讓我多親幾次,可能我就不喜歡了。」
這次換我滿臉震驚的看著他了。
「這……」
沈榭彎下腰,
咄咄逼人:「你惹出的事,總該自己負責吧?」
讓他親回去就沒事了。
又不是沒親過。
但我有些害羞,左右看看,拉他進了房間,將門鎖上。
還沒反應過來,沈榭已經將我抵在牆上。
他的吻炙熱滾燙,和我蜻蜓點水那個完全不同。
呼吸都被奪去。
我憋紅了臉。
他稍稍停下,帶笑調侃:「溫溪,你之前那麼勇,竟然是個接吻不會換氣的笨蛋。」
我氣的想打他。
又被他桎梏住手腕。
吻再次撲面而來。
唇齒交纏,舌也頂了進來,我驀然睜開眼睛,才發現他一直都沒閉眼,在看我的反應。
我又羞又惱。
才懂接吻還能這樣。
他扶住我酸軟的身體。
大約過去了好久,他終於停下,將我抱在懷裡,「寶寶好甜,好喜歡你。」
?
我怒道:「你騙我,你說吻夠了就不喜歡我的。」
他突然笑起來,胸腔都在震蕩,「怎麼會有你這麼可愛的人。」
還捏了捏我的臉頰。
「沈榭,你混蛋!」
我掙扎開來。
「好,我是混蛋,溫溪,就給我個追你的機會唄,你不是不討厭我嗎,不討厭就有機會,這是你教我的。」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有些鬱悶,「從現在開始我要討厭你了。」
沈榭不信,聲音帶著點誘導和篤定,「誰會和討厭的人接吻,而且你剛剛不是挺喜歡的嗎。」
又哼笑一聲,「你還…吸我舌頭。」
他造謠!
「我沒有!反正你親回去了,以後我不欠你什麼了!」
他太能說了,我不想和他爭辯,想要離開。
被他拉住。
「溫溪,你不能這麼渣,你得對我負責。」
負責他個大頭鬼!
我沒想到沈榭會這麼難纏。
不肯答應他的條件就不放我走。
我敷衍兩聲。
沈榭看出,笑笑,「溫溪,你要是再敢躲我,騙我,我逮著你一次就親你一次,反正我臉皮厚。」
他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條手鏈,給我戴上,看我掙扎,語氣也惡狠狠,「不許摘!」
我:「……你好兇。」
「不兇一點你都不帶正眼看我的。」
「……」
10
偷偷摸摸和他分別離開房間後。
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重新補上口紅。
又覺得是心理作用,感覺唇有點腫。
一出去又遇到了祁野。
我想繞路走過,卻被他拽住手腕,鋒利的眼眸從我臉頰上掃過,「你們親了。」
不是疑問句。
這麼明顯的嗎?
我將手抽回,聲音冷淡,「和你沒關系。」
隨後也不管他是什麼反應,直接走了。
……
除開周末做家教,沒課的間隙裡沈榭老找各種理由讓我陪他。
特別是他愛打籃球。
還非得讓我去給他送水,加油。
我要不去,就一個電話甩過來,哼哼唧唧的哭訴,說自己有多可憐。
「別人都有女生送水,就我沒有。
」
「溫溪,你真忍心不過來看我一眼嗎?」
我沒吭聲。
「那我來找你,好久沒見到你了,好想你。」
我無語,「沈榭,我們中午才一起吃過飯。」
「可我就是想你了,我在來你宿舍的路上了。」
「……」
無奈下床,穿著羊羊毛拖和星黛露睡衣就下了樓。
甚至都懶得換身衣服,帽子也戴上了。
一見面沈榭就道:「寶寶,你好可愛。」
「誰是你寶寶,你不要亂喊。」
他拉了拉我帽子上的耳朵,看不見我的臉就彎下身來,用腦袋輕輕碰我的額頭,「溫溪,給我個身份,我們就試試嘛。」
好幼稚啊他這人。
校霸傳言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
「我不喜歡黏人的。」
沈榭根本聽不進去這一套,「你隻是不想我黏你。」
知道就好。
他不再執著這個,而是張開雙手對我道:「溫溪,我想抱你。」
「沈榭,這已經超過朋友的範圍了。」
那晚我答應和他當朋友。
他才放我走的。
「朋友也可以抱抱,我剛剛輸了,你就抱抱我,安慰我嘛。」
「抱完我就走。」
我隻得伸出手抱住了他。
他又在我脖頸處蹭了好久,喉結上下滾動一番,想來親我,被我及時制止。
隻是沒想到這一幕被我另外幾個室友撞見了。
事後,我被幾人圍在中間:
「都抱在一起了,還不老實交待!」
我掙扎,
「那是朋友之間的安慰抱抱。」
幾人面面相覷,「你會這樣安慰異性嗎?」
另一人使勁搖頭。
「沈榭他很煩人,不一樣的。」
不抱他是真會不走的。
「什麼不一樣,我怎麼感覺是你縱容出來的呢,你倆剛剛就差親上了吧。」
「對啊,實話實說,你是不是也喜歡他?」
我炸毛,「怎麼可能。」
他又煩人又黏人又兇。
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室友「嘖」了聲,「反正我要是不喜歡,肯定不是你那種反應。」
我有些不自信,「什麼反應?」
「寶寶你臉多紅你不知道嗎?呆愣的樣子可愛S了,別說沈榭了,我都想親一口。」
「?」
室友把我摟過去,
在我臉頰上吧唧一口:「嘻嘻,他親不到我親得到,羨慕S他。」
「?」
……
不過我還真重新思考了一下對沈榭的想法。
他抱我、親我,朝我撒嬌,我都不反感。
可我覺得是因為他長得夠帥,讓人看上去很有衝動。
見我發呆,沈榭不開心的戳戳我,「有沒有聽我說話,你在想誰呢?」
看了他一眼,我故意道:「想帥哥。」
他停下腳步,狹長眼眸微眯,「誰?」
我胡編,「一個學長。」
沈榭急了,「你不許想別人!」
「你都和我親嘴了,怎麼還能想別人!」
「我們都這樣了!」
「你個渣女!」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還笑,我不管,你今天就得給我名分!」
硬的不行,他就拉住我手臂撒嬌,「溫溪,讓我當你男朋友,我會對你超級好的。」
「我的腹肌你喜不喜歡,胸肌呢,還有我的腿,我練超好的,你要不要摸摸。」
我捂住眼睛,「沈榭,大冬天的你掀什麼衣服啊。」
他隻得又放下,「這不給你驗驗貨,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包括我的身體,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是,他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但轉念一想,和他談個校園戀愛,也不錯。
大不了煩了再分手唄。
再說了。
他整天纏著我的樣子和談了也沒多大區別。
簡直把我所有桃花都擋S了。
身邊隻有他一個異性。
他就最開心。
於是我輕聲開口,「沈榭,如果你想和我玩玩的話,那我們可以試著談一下。」
「我是想和你在一起,不是玩玩。」
行吧行吧。
我沒糾結這個。
沈榭卻很在意,「你不相信我,我看上去是個很不靠譜的人嗎?」
「這話現在討論也沒意義。」
「溫溪,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11
後來,祁野找過我一次。
像是喝多了,又是是發瘋,他將我抵在牆角,眼尾泛起猩紅:「你隨你媽,挺會勾人。」
「偏偏把我勾到了。」
「溫溪,你真厲害。」
我皺眉要將他推開。
一顆籃球準確無誤的砸上他腦袋。
是沈榭。
他一改往日的乖順模樣,
一拳揮了上去。
「敢騷擾我女朋友,你是真有膽啊。」
「還有你之前做的那些事,要不是她攔著,我早把你弄S了。」
戾氣橫生。
一拳又一拳。
祁野直接被壓著打。
我急忙上去抱住沈榭,「行了,別打了。」
他這才停手,又撂下狠話,「溫溪有我罩著,你要是再敢騷擾欺負她,我可沒什麼好脾氣,後果自負。」
說完拉著我離開了那裡。
到了沒人的地方,又露出一副撒嬌樣,「寶寶,我手好疼,給我吹吹。」
我湊過去吹了兩下。
他抱住我,「好乖,再讓我親兩口。」
我獎勵般的主動親了上去。
沈榭眼底漾開花,「寶寶好棒,就應該多親親我。」
「……」
我沒想到這段戀愛談著談著就畢業了。
我保研通過,順便留校當了輔導員。
沈榭回去繼承公司。
學校有在教師樓給我安排住處,在學校裡面,上班也方便,我有些心動。
沈榭擰眉,第一個不同意:「你答應過我畢業就和我一起生活的。」
「這才住了幾天你就想走。」
我小聲嘀咕,「我隻是說說而已。」
「哼。」沈榭纏上來將我拉回懷裡,吻了上來,「知道你愛睡懶覺,過幾天我們去看房,買間離學校更近的,之前我住那個太小了。」
同時,一枚戒指滑入我的手指。
我窩在他懷裡,舉起手,看了一會。
鑽很大,很亮眼,也很漂亮。
他輕飄飄幾個字,「求婚戒指。」
「你要同意的話,我立馬補辦求婚儀式。」
我有點被嚇到了,
將戒指摘下。
沈榭也不惱,給我戴回去,「你要還沒準備好結婚的話,那就是送你的禮物。」
「總歸都是你的。」
「什麼時候想結婚了告訴我。」
我不解:「沈榭,你家裡人能同意我們在一起?」
正因為這個,我從來沒想過和他結婚。
所以一開始也覺得他就隻是玩玩。
畢竟又走不到最後。
我態度也有點無所謂。
雖然後面也確實愛上他了。
但這點,我還是不敢想的。
他幾次暗示提過,我也沒當一回事,敷衍略過,隻道:「現在談的開心不就行了,考慮那麼多幹嘛。」
這也是他沒有自信直接求婚的原因。
沈榭笑起來,有些驚喜,「所以你不是不想結婚,隻是怕我家裡不同意。
」
「傻瓜,我早就說服他們了,這些年來我也不是隻顧著和你談戀愛,我有在為我們的未來做準備。」
「隻要你願意,其他的都不用想。」
「閉著眼睛嫁給我就行。」
「最後勇敢一次啊,溫溪,和我結婚。」
「等等。」我打斷他,「讓我再想一想……」
我感覺自己都還沒長大,就要結婚了。
好奇妙的感覺。
沈榭又在我耳邊絮絮叨叨,「寶寶,睡了我的身子就要對我負責。」
「不和我結婚你和誰結。」
「早結晚結不如現在就結。」
「和我結婚,和我領證,做我妻子。」
「……」
「溫溪,過去一分鍾了,
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你是不是不愛我!」
「渣女!」
「……」
(正文完)
番外
男主視角:
第一次遇見溫溪,她躲在小巷子裡面哭,將我唯一的去路擋S。
我隱在一旁,不想多管闲事。
但她哭得實在傷心,遲遲沒有要走的意思。
無奈之下,我遞上幹淨的紙巾。
她愣了愣,沒想到這裡還有人,慌忙擦著眼淚,朝我道謝。
可能是覺得丟人,她抱起書包突然跑了,遺留一張校園卡。
上面有她的名字和照片。
溫溪。
梨花帶雨的漂亮女孩。
這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第二次見她。
她是侄子請的家教。
我懶懶靠在不遠處,看她揚起笑意,認真教導的模樣。
一板一眼的,還挺可愛。
不知不覺看了好久。
直到門被關上。
第三次,是在酒吧。
她撞進我懷裡。
女孩身體很軟。
聲音也很甜。
又顧忌著後面,快速跑快。
她在害怕什麼?
我開始關注她的事。
發現她在被一個叫做「祁野」的繼兄欺負。
挺慘的。
難怪哭的那麼傷心。
我正思考怎麼認識她。
籃球場上,又看見她了。
我停下打球,坐在臺階上。
實則餘光都是在看她。
他們突然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以為被發現什麼。
不自在的站起身來。
直到女孩走到我的面前,很輕很軟的一聲詢問:「你好,我可以吻你嗎?」
她踮起腳尖。
蜻蜓點水。
自此,我失去了所有方寸和判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