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給我送奶茶，幫我接熱水，輔導我作業。
在他準確地算到我的姨媽期，並一臉淡定地把準備好的衛生巾塞我抽屜時。
我終於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許佳年！我們不是解約了嗎！你在幹什麼！」
面對班上同學聚集的目光。
他若無其事地把暖寶寶塞我手裡。
「哦，抱歉，習慣了。」
然後面無表情地離開。
我不甘地嚷嚷，「你是不是還想挽留我，別裝S了！」
他繃著背。
冷冷淡淡地瞥我一眼。
第二天，全班女生都收到了他送的暖寶寶。
氣得我一天沒吃好飯。
彈幕嘻嘻哈哈。
【笑S了男主的病嬌欲被發現了，怕白月光嫌棄他。】
【古希臘的詩人說過一句話，
為了牽你的手，我主動握住了千千萬萬人的手。】
月考前一天。
大中午的，我無聊的坐在操場上發呆。
以前這個時候，許佳年會陪在我旁邊，幫我扇風。
林湛跟幾個男生拍著籃球地走過來。
看見我，眼睛一亮。
跑去小賣部買了瓶可樂就衝過來搭訕。
「我認得你，薛禾，給我遞過情書的那位？」
我懶懶地抬眼瞅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高一喜歡過的，還是高二喜歡過......
他對上我的目光，有些扭捏。
「大小姐一個人啊？其實我當時一直想告訴你，我......」
他結結巴巴，又停住了。
「我想問，既然你喜歡過我，能不能讓我代替許佳年陪在你身邊呢？
」
「我會比他對你更好......」
我挑眉。
咦，上門自薦的來了。
長得還不錯，不愧是我曾經送過情書的三百零八個人之一。
「哦？你喜歡我當時怎麼不答應呢？」
他起身，臉色有些黯然。
「當時我有難處......」
這個人我好像記得，拿了情書肆意張揚，曖昧不清。
我沒理他。
「我為什麼要選你呢？給我個理由。」
林湛像是信心十足。
跟一群人在不遠處打籃球去了。
他有意炫著球技。
我平靜地看著，沒什麼反應。
他跟對面的隊友使了個眼色，手上的籃球朝我飛來。
林湛則馬上向我跑去，想英雄救美。
可是他貌似太高估自己的速度了。
籃球很迅猛地向我砸來。
我嚇了一跳，卻來不及避開。
一聲輕嘆。
「怎麼一個人來看球，都說了不安全。」
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許佳年輕輕環住我，單手接過了籃球。
他抱著的作業本灑落在地上。
「大小姐，這就是你要選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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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有隻大手在我腰間若有若無地滑過。
我懷疑地看他一眼。
許佳年面色冷淡生疏。
手卻一直不肯松開我。
彈幕又冒了出來。
【笑S了癔症男主，現在都不演了是吧，碰到大小姐就要摸摸抱抱。】
【害，
雖然大小姐是男主的白月光，但他們兩個真的不合適啊，大小姐太嬌氣了。】
【想著以後男主在床上因為力氣太大，被扇巴掌被扔出門外，就很詭異好吧！】
哦，我失望地嘆口氣。
我的確不太喜歡病嬌那一掛，強制愛什麼的隻有我主動的份。
察覺到我的不喜。
許佳年眸光閃了閃，低下了頭。
退開了一步。
對面的林湛像是被激怒了。
「關你什麼事，你做的我也能做，而且做的比你還要好！」
他眼一閉，紅了耳根。
羞恥地拉住我的衣袖搖了幾下。
「試用期一個月好不？」
在場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我撓頭，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這麼豁出去了。
我扭頭看向另一邊的許佳年。
他沒什麼反應。
像是毫不在乎般，低低地笑著，拍拍林湛的肩膀。
「那就祝你順利了。」
以為會有一場雄競，來圍觀的路人失望地散開。
我：「？」
buer 就這樣把我推給別人了？
說好的白月光呢？
我目光掃到邊上看著的談韻。
好吧，官配在呢。
我這個前妻姐大概是光環失效了。
闲著也是闲著，索性，我就答應了林湛。
......
在使喚林湛第三次幫我跑樓下買小蛋糕時，還因為晚到了一分鍾被我罵後。
他抿著唇，認真地向我提出了建議。
「大小姐，一個上午你讓我跑這麼多次是不是不太道德？」
「一下說喜歡草莓味的，
後面又反悔......」
我一拍桌子，「？怎麼了我平時就是這樣啊。」
「這點委屈你都受不了？你還說要當我的舔狗？」
我指著作業本問他。
「還有讓你幫我寫作業，你這鬼畫符寫的是什麼？比我寫的字都醜。」
或許是我給的錢太多。
他忍了下來，「好的，我等下去練練字。」
我託腮在窗外看風景。
眼睛突然一亮。
「咦，那個男生叫什麼名字？長得不錯诶。」
林湛很不高興地看了一眼。
「好像是隔壁班的班長，叫......」
我開心地把剛買的小蛋糕推給他。
「喏，去幫我送給他。」
「？？？」
他一下就拒絕了，
漲紅了臉站起身。
「不是，大小姐，怎麼說我們之間也......你這樣簡直是侮辱我的人格！」
「啊？我們之間不是金錢交易嗎？」
我一臉不解，「你不是說你對我更好嗎，怎麼許佳年可以，你就不行？」
「做不到就走。」
他崩潰了。
「你鞋帶要別人系，作業要我手抄，還逼我給別的男生送禮物，情書還得是你念我寫，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就算是許佳年，也不至於願意做到這個地步吧？？我受不了了......」
我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拉過一旁寫作業的清冷學神。
「你願意嗎？」
他身邊的談韻著急地喊住他。
「佳年，你不必委曲求全了，我有錢！我不會逼你的，
隻希望你不要誤入歧途啊！」
「她天天拿你當狗使喚，這根本就不算正常的愛！」
許佳年低笑，「剛好。」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衣領上。
沉默了很久，眼裡燃起了瘋狂陰暗之色。
彈幕炸響。
【哇靠病嬌男主忍不了了，這次非得強制愛一次。】
【男主的醋勁大的都快把屋頂掀翻了，要不是之前一直忍著怕嚇到大小姐。】
【女主寶寶都快攔不住他了，他馬上就要......】
我一巴掌扇了過去。
「笑什麼笑，笑的這麼陰。」
全場寂靜，許佳年的臉偏了過去。
許久。
他抬手，認真地幫我系好最上面的扣子。
然後舒了一口氣，拿出一張小卡片。
側頭溫聲問我。
「小蛋糕上要寫什麼留言嗎？照常留下你的聯系方式？要我約他一起吃飯嗎？」
「我幫你寫好了，馬上就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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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湛：「？？？」
談韻：「？？？」
其他同學：「？？？」
林湛拍拍他的肩，「不愧是你，哥們，你這格局我比不了。」
「大小姐是你的了，兄弟願賭服輸。」
「祝你們百年好合。」
彈幕一整個裂開了。
【我靠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啊，把病嬌男主都調成啥樣了？】
【我那麼大一個陰暗小狗呢！怎麼變成舔狗了？？？】
【笑S，就這還玩囚禁 play 呢？大小姐一巴掌男主眼神都清澈了。】
還捆綁囚禁？
不行，我得好好教教他。
我皺眉，一本正經地告訴他。
「小孩子要學好，遵紀守法不能少。」
許佳年低著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反手又甩了一巴掌過去。
「大點聲！」
「還有，誰讓你親我手了？？？」
我語重心長地告訴他。
「許佳年，我們要談正常人的戀愛，愛要大膽說出來，不許憋著了，懂？」
他眼睛深黑，閃過興奮。
耳根紅了一片。
「我們......我們是在談？」
我歪頭想了想,「是吧？不然我怎麼允許你留在我身邊？」
他若有所思，「原來談戀愛就是給你當舔狗，就是無條件服從,我懂了。」
我欣慰地拍拍許佳年的肩。
「孺子可教。」
我揮揮手,「去吧,去幫我把情書送給那男生，然後回來給我買杯奶茶。」
許佳年彎眼笑了。
平日裡陰鬱沉默的樣子一掃而空。
他很開心地走了。
「收到！」
全部人：「？？？」
談韻真的急了,她小跑過去跟上。
一邊給他講道理。
「不是,許佳年你清醒一點,她是在 PUA 你......」
「你的想法可能會有點點偏執,但大小姐這個想法更是危險啊......」
許佳年淡定。
談韻氣哭了,蹲在地上。
她指著我，「我要跟哥哥舉報你！」
第二天。
薛宜蘇就找了上來。
他把我們三個都帶進了辦公室。
然後一個人坐在後面,處理文件，把我們晾在一邊。
許佳年面無表情。
從衣兜裡拿出常備的我愛吃的零食。
「牛肉幹。」
我嚼嚼嚼。
「渴了嗎？我去給你買奶茶。」
許佳年環視一圈，安靜地站起身。
薛宜蘇：「？小子,我妹妹不需要你照顧的這麼好,把我當空氣呢？」
他雙手交叉。
語氣調侃。
「而且,許同學,我妹妹從小到大寫過三百零八封情書，都沒有給你的。」
「她不喜歡你，我為之前舍妹對你做的一系列渣......」
許佳年抬眼，平靜道。
「但都是我送的。」
他的尾音上揚，帶了點小驕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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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看。
嘖，怎麼今天的許佳年越看越帥呢。
隔著衣服,我的視線滑向下面......
「咳咳。」
薛宜蘇很是不高興地看著我。
可能是空調太熱了，他又開始解他的扣子。
談韻乖乖地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語氣柔柔的,「哥哥別生氣，我就是覺得不能讓姐姐這樣誤入歧途。」
後者嚴肅地點點頭。
「還是你貼心。」
「從今天起，薛禾的銀行卡先轉給你用吧,以防她再禍害別......」
我補藥沒有錢啊！
我推開她的水，一下撲過去，緊緊抱住薛宜蘇的公狗腰。
「哥哥,你不要相信她啊！她跟我沒有區別,
上次我還看到談韻用咱家的錢砸給許佳年呢。」
談韻漲紅了臉。
「我隻給了一半！」
她捏著衣角,「我隻是想給他多買點衣服，還有他最近都瘦了很多，肯定也沒吃好......」
接連被背刺。
薛宜蘇吐出一口老血。
咬牙切齒，「你們都給我滾。」
我突然有點同情他。
合著勾引半天,一個都沒勾到。
害，我可憐的單身哥哥，我得安慰他。
「哥哥，我錯了,那天其實我想誇你的腹肌好看的。」
他冷著臉。
我不笑了，認真承諾道。
「哥,你永遠在我心裡最重要啦！真的,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離開了媽媽......」
薛宜蘇嘴角逐漸上揚。
他昂著頭,瞥過對面安靜的許佳年。
「聽到了嗎？她說我的腹肌好看。」
我：「......」
而許佳年望著我的目光依舊溫柔。
「嗯，她開心就好。」
薛宜蘇一臉龜裂。
我歡呼一聲，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也喜歡你！」
